第450章提供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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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晨指指旁邊的位置對我說：“要不，你睡一下吧。”
“不用了，一會兒你換液，我還要去叫護士。”
“還早著呢，你先躺一會兒，真要累壞了，就沒人照顧我了。”
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我就在旁邊的床位上躺了下去。
剛躺下，困意襲來。
側著身，一睜開眼睛，就能看到牧晨。
他正專註地看著我，眼睛裏的情緒被燈光描畫的異常清晰。
就當我覺得不自在，想要轉身的時候，牧晨忽然抓住我的手。“就這樣睡吧，有你在，我才放心。”
看他生病的份兒上，我沒有將手掙開，卻意外的很快就睡著了。
耳邊，不時傳來媽媽給孩子唱搖籃曲的聲音。
我睡得很熟，也壓根兒就忘了還要給牧晨換液的事情。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是被紀安傑說話的聲音吵醒的。
迷迷糊糊的，就聽他問牧晨，“你怎麽就發燒了，是不是淋雨了？”
牧晨沒有說話，過了半晌才突然來了句，“你買的粥很好喝，留一點給冉冉。”
眉心不由刺了一下。
在我感覺，牧晨分明是故意不回答這個問題。
他真的淋雨了。
我在公交上看到的人真的是他？
唯識，你是他嗎？
忽然眼眶熱了，緩緩收攏五指，握成拳頭。
既然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撓我，又何必這麽偽善，裝作對我情深意重的模樣？
牧晨，你的真面目到底是什麽樣的？
……
折騰到天亮，我們才從醫院回去。
牧晨的狀態明顯好了很多。
“困死了。”秦安然用手掩著嘴，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冉冉，今天我們幹脆請假，就在家裏睡覺好了。”
“我也正有此意，這個狀態是肯定沒辦法好好畫畫的。”
我很快給老師打了個電話。
紀安傑的表演班也不去了。我們四個各自回房，呼呼大睡。
可能是在醫院睡了一覺的原因，沒到中午的時候，我就睜開眼睛，茫然看著頭頂的天花板。
真相似乎正在一點點的浮出水面。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我跟牧晨之間的關系，會很快崩壞。
而原因……
“頭疼……”
用手撐住額頭，不想再去想近段時間發生的一切。
忽然很想念安興。
很想，很想……
不知道他現在正做著什麽，跟誰在一起？
腦海之中出現他跟萬子蓉挽手的畫面，眼淚不覺從眼尾掉落，直直地墜到我的手臂上。
起床對著穿衣鏡，眼圈是腫的。
最近的狀態讓我覺得很厭煩。
是時候做出改變了。
如是想過之後，穿好衣服出去，目的地是畫廊。
盧文看到我，很吃驚。
“冉冉，你現在不是應該在畫班嗎？”
“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我將盧文的外套從衣架上拿下來，拋給他。
“什麽重要的事情？”
“我們去找＆<希望其一＆>。”
盧文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可你不是說要挑個天氣好的時候嗎？今天陰著天，可不是個好天氣。”
“再晚一點的話，我怕會有人捷足先登。”
“什麽人，不會又是唯識吧？”
對於這個從未露過面的對手，盧文也是有些怕的。
“擔心的就是他。”
“那我們走吧。”
根據他搜集的資料找過去，我們來到一個小區。
敲門之前，我還是很猶豫的，盧文的態度很積極，直接按門鈴。“請問有人嗎？”
防盜門上有個巴掌大的小窗口，房主從裏面將帶著護欄的小窗口打開，是個六十歲左右的老大爺。
“你們找誰？”
老大爺的語氣很嚴厲，看起來不是個好相處的人。
“吳大爺，我們找你。”
盧文保持著慣有的微笑，將提前買好的營養品提起來，向大爺展示。
吳大爺皺著眉，狐疑地打量我們，“可我不認識你們，你們無緣無故來看我幹什麽？”
他是個警戒心很強的人，已經準備要把小窗口給關上了。
“等等，吳大爺。我們是想來給你提供線索的。”
我的手扒在欄桿上，避免吳大爺忽然將窗口關上。
盧文微微驚訝地看著我，他壓根兒就不知道我所說的線索是什麽。
吳大爺果然楞了一下。
“線索，你說的線索是？”
“關於您兒子的，您兒子不是失蹤了很多年了嗎？之前我看過尋人啟事，好像見過他，所以特意過來看望您。”
我盡量微笑，表現的很友好。
如果連門都進不去的話，那我的計劃估計就很難施行了。
吳大爺還在警惕地審視我們，過了將近一分鐘，才問：“你們確定有線索，不會是來騙錢的吧？”
“您放心，我們不是騙子。”
盧文再一次展示他所帶的營養品，為了贏得好感，他為此花了不少錢，路上還抱怨讓我給他報銷來著。
哢噠。
終於，門被打開，吳大爺將我們讓進門去。
可他的表情分明不是很期待，對於我說的線索，抱著不冷不熱的態度。
“你們坐吧，家裏什麽都沒有，也沒有什麽好招待的。”
即便吳大爺的態度並不好，盧文還是恭敬地獻上營養品。
我們坐定，三雙眼睛面面相覷，好半天都沒人說話，場面一度有些尷尬。
還是吳大爺先咳嗽了一聲，“小姑娘，你說你見到我兒子了，你在哪裏見到的，跟我說一說。”
吳大爺有一兒子，二十年前失蹤，至今下落不明。
而吳大爺夫婦是退休教師，老伴多年前得重病去世，他目前是一個人生活的。
作為一個孤寡老人，得知親人的下落，尤其還是兒子的下落，應該會很激動才是。
可吳大爺跟那些人並不一樣。
他的雙眼依舊是一潭死水，看不到希望。
也有可能，是帶給他希望的人太多，可最後都以失望告終。循環往覆的經歷這一切，吳大爺才會如此的冷漠。
盧文很緊張，他以為我說謊了，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不安地看著我。
“我確實看到您兒子了，不過，是在夢裏。”
“夢裏？”
別說是吳大爺了，就算是盧文都用吃驚的眼神看著我。
看他一臉絕望，興許是以為我們很快就會被掃地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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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一會兒你換液，我還要去叫護士。”
“還早著呢，你先躺一會兒，真要累壞了，就沒人照顧我了。”
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我就在旁邊的床位上躺了下去。
剛躺下，困意襲來。
側著身，一睜開眼睛，就能看到牧晨。
他正專註地看著我，眼睛裏的情緒被燈光描畫的異常清晰。
就當我覺得不自在，想要轉身的時候，牧晨忽然抓住我的手。“就這樣睡吧，有你在，我才放心。”
看他生病的份兒上，我沒有將手掙開，卻意外的很快就睡著了。
耳邊，不時傳來媽媽給孩子唱搖籃曲的聲音。
我睡得很熟，也壓根兒就忘了還要給牧晨換液的事情。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是被紀安傑說話的聲音吵醒的。
迷迷糊糊的，就聽他問牧晨，“你怎麽就發燒了，是不是淋雨了？”
牧晨沒有說話，過了半晌才突然來了句，“你買的粥很好喝，留一點給冉冉。”
眉心不由刺了一下。
在我感覺，牧晨分明是故意不回答這個問題。
他真的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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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撓我，又何必這麽偽善，裝作對我情深意重的模樣？
牧晨，你的真面目到底是什麽樣的？
……
折騰到天亮，我們才從醫院回去。
牧晨的狀態明顯好了很多。
“困死了。”秦安然用手掩著嘴，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冉冉，今天我們幹脆請假，就在家裏睡覺好了。”
“我也正有此意，這個狀態是肯定沒辦法好好畫畫的。”
我很快給老師打了個電話。
紀安傑的表演班也不去了。我們四個各自回房，呼呼大睡。
可能是在醫院睡了一覺的原因，沒到中午的時候，我就睜開眼睛，茫然看著頭頂的天花板。
真相似乎正在一點點的浮出水面。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我跟牧晨之間的關系，會很快崩壞。
而原因……
“頭疼……”
用手撐住額頭，不想再去想近段時間發生的一切。
忽然很想念安興。
很想，很想……
不知道他現在正做著什麽，跟誰在一起？
腦海之中出現他跟萬子蓉挽手的畫面，眼淚不覺從眼尾掉落，直直地墜到我的手臂上。
起床對著穿衣鏡，眼圈是腫的。
最近的狀態讓我覺得很厭煩。
是時候做出改變了。
如是想過之後，穿好衣服出去，目的地是畫廊。
盧文看到我，很吃驚。
“冉冉，你現在不是應該在畫班嗎？”
“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我將盧文的外套從衣架上拿下來，拋給他。
“什麽重要的事情？”
“我們去找＆<希望其一＆>。”
盧文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可你不是說要挑個天氣好的時候嗎？今天陰著天，可不是個好天氣。”
“再晚一點的話，我怕會有人捷足先登。”
“什麽人，不會又是唯識吧？”
對於這個從未露過面的對手，盧文也是有些怕的。
“擔心的就是他。”
“那我們走吧。”
根據他搜集的資料找過去，我們來到一個小區。
敲門之前，我還是很猶豫的，盧文的態度很積極，直接按門鈴。“請問有人嗎？”
防盜門上有個巴掌大的小窗口，房主從裏面將帶著護欄的小窗口打開，是個六十歲左右的老大爺。
“你們找誰？”
老大爺的語氣很嚴厲，看起來不是個好相處的人。
“吳大爺，我們找你。”
盧文保持著慣有的微笑，將提前買好的營養品提起來，向大爺展示。
吳大爺皺著眉，狐疑地打量我們，“可我不認識你們，你們無緣無故來看我幹什麽？”
他是個警戒心很強的人，已經準備要把小窗口給關上了。
“等等，吳大爺。我們是想來給你提供線索的。”
我的手扒在欄桿上，避免吳大爺忽然將窗口關上。
盧文微微驚訝地看著我，他壓根兒就不知道我所說的線索是什麽。
吳大爺果然楞了一下。
“線索，你說的線索是？”
“關於您兒子的，您兒子不是失蹤了很多年了嗎？之前我看過尋人啟事，好像見過他，所以特意過來看望您。”
我盡量微笑，表現的很友好。
如果連門都進不去的話，那我的計劃估計就很難施行了。
吳大爺還在警惕地審視我們，過了將近一分鐘，才問：“你們確定有線索，不會是來騙錢的吧？”
“您放心，我們不是騙子。”
盧文再一次展示他所帶的營養品，為了贏得好感，他為此花了不少錢，路上還抱怨讓我給他報銷來著。
哢噠。
終於，門被打開，吳大爺將我們讓進門去。
可他的表情分明不是很期待，對於我說的線索，抱著不冷不熱的態度。
“你們坐吧，家裏什麽都沒有，也沒有什麽好招待的。”
即便吳大爺的態度並不好，盧文還是恭敬地獻上營養品。
我們坐定，三雙眼睛面面相覷，好半天都沒人說話，場面一度有些尷尬。
還是吳大爺先咳嗽了一聲，“小姑娘，你說你見到我兒子了，你在哪裏見到的，跟我說一說。”
吳大爺有一兒子，二十年前失蹤，至今下落不明。
而吳大爺夫婦是退休教師，老伴多年前得重病去世，他目前是一個人生活的。
作為一個孤寡老人，得知親人的下落，尤其還是兒子的下落，應該會很激動才是。
可吳大爺跟那些人並不一樣。
他的雙眼依舊是一潭死水，看不到希望。
也有可能，是帶給他希望的人太多，可最後都以失望告終。循環往覆的經歷這一切，吳大爺才會如此的冷漠。
盧文很緊張，他以為我說謊了，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不安地看著我。
“我確實看到您兒子了，不過，是在夢裏。”
“夢裏？”
別說是吳大爺了，就算是盧文都用吃驚的眼神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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