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6章虛驚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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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無語。

這是什麽邏輯?

心理素質不好又不關安興什麽事兒。

我是這麽想的,剛想這麽說,就聽安興不悅道:“考試沒發揮好都能怪在我身上,你就不能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嗎?”

安興皺眉嚴肅的模樣讓我大吃一驚。

他變了。

要是擱以前,面對任華的指控,他一準兒悶不吭聲,什麽都不會說。任由他繼續諷刺擠兌下去。

我的心臟砰然跳動,既欣喜又欣慰。

這麽長時間的努力終於沒有白費。

任華的臉色要多臭有多臭,估計就連他自己都沒想到,安興竟然會“反抗”。

二胖也幫腔道:“任華,你也太不是男人了,自己考不好,就把責任往外推卸。不就是一次考試,我要是你的話,幹脆悶不吭聲的好好讀書,讀出個人樣兒來。靠實力贏得大家的尊重,而不是在這裏亂發脾氣。”

任華的臉漲得通紅,伸手將二胖肥胖的身軀推開。

“走開,好狗不擋道!”

二胖被氣著了,掄起拳頭準備動手的,可安興拉住他,搖搖頭。

二胖今天心情好,也就沒再追究。

大家繼續領通知書。

任華正要出門兒,忽然,傳達室的老師喊了一句:“同學,你剛剛是不是多拿了一份通知書!”

任華好像沒聽見一樣,加快腳步離開傳達室。

老師著急了,趕緊追上去,“任華同學,你怎麽把安興的錄取通知拿走了?”

同學們都嘩然了!

任華好卑鄙,竟然把安興的錄取通知書拿走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朝著任華離開的方向追上去。

安興是最著急的那一個。

他腿長,很快就跑到老師前面。

任華拿著安興的錄取通知書,來到樹蔭下,鬼鬼祟祟地背過身體,也不知道在幹什麽。

安興朝他喝了一句:“任華,你拿我通知書做什麽?”

就聽“啪”的一聲響,眾人才看清,任華竟然拿出打火機來,正在點安興的通知書。“

通知書一角已經被點著了,由於近來天氣幹燥,加之風力助漲的關系,迅速燃燒。

同學們驚呼。

二胖指著任華罵:“真不要臉,自己考不好就燒安興的通知書!”

他跟安興一起沖上前。

我站到一邊,看著任華冷笑。

聞新月聽到消息也趕過來了,經過我身邊的時候,她停下來問道:“你怎麽不去幫安興啊,還在這裏笑?”

我沒看她,說了一句:“誰知道任華燒的通知書是不是他自己的。”

聞新月皺著眉頭,用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看著我。

二胖塊兒大,上去就把任華架住。

安興去奪自己的通知書。

任華跳起來,將燒起來的通知書拋遠,正巧被聞新月撿到。

“快滅火!通知書要是被燒毀的話,補辦很麻煩的!”

大家紛紛上前幫忙,把通知書上的火弄滅。

聞新月第一個撿起來,把通知書從信封裏抽出來查看。

遺憾的是,被燒掉了大半。

任華很得意,“我考不好,也不想讓你好受!”

大家都很氣憤,紛紛指責他:“同學一場,之前都是你欺負安興,安興很少說話,你還這麽做!”

“太過分了!”

任華被同學們的怒火包圍,卻一副無所謂的架勢。

聞新月看了眼通知書上的內容,臉色立刻就變了。她忽然尖著聲音喊道:“等等,不對……這不是安興的通知書,這是任華的!”

大家安靜下來。

“我看看。”

安興第一個走上前,從聞新月手上拿過自己的通知書,看過之後,他也大感驚奇。

“這是怎麽一回事兒,真的不是我的”

大家嘩然了。

“見鬼了這是。”

任華收起得意的笑容,拆開自己手上的信封,才發現裏面什麽都沒有!

“這是怎麽一回事兒?”

老師把通知書拿起來,證實道:“被燒掉的是任華的通知書,這個寫著安興姓名的信封是假的。這是誰弄的……”

老師滿臉問號,有些糊塗。

任華奪回自己通知書,看著被燒毀的一角,精神崩潰,又是哭又是叫,“這是怎麽搞的,是誰搞的鬼,把我的錄取通知書給掉包了!別讓我知道是誰幹的,讓我知道了一準讓他斷胳膊斷腿!”

大家對他的行為嗤之以鼻,“這叫惡有惡報!”

安興納悶兒地撓撓頭,見不到自己的通知書,有些緊張:“老師,這是怎麽一回事兒我的呢?”

老師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安興同學,你先別著急,我們再回去找找。”

同學們陸續回到收發室,老師在辦公桌的角落找到了安興的錄取通知書,貨真價實的。

安興放了心,“真是虛驚一場。”

看他露出笑容,我也笑了。

昨晚我就通過安興的日記,得知今天要發生的事情。於是,一早趕來學校,先是來了個調虎離山之計,把老師吸引走。

收發室就我一個人的時候,我拿出一個假的信封,上面的收件人是安興,再把任華的錄取通知書拆開,塞到假信封裏。

安興的被我放在了一個隱秘的角落裏。

任華才會想要洩氣不成,搬了石頭砸到自己腳上。

回想這三年他對安興的挖苦、諷刺,還有明裏暗裏的欺負,就覺得很解氣。

錄取通知書順利拿到之後,我跟安興就開始計劃去海邊旅行了。

天氣炎熱的暑假,安興卻樂此不疲,經常來我家。

我們坐在客廳的地板上,吹著空調看電視,吃西瓜,偶爾商量一下旅行的目的地。

“我們都是第一次出去旅行,不要去太遠的地方,就是本省吧,也有海。”

我讚同的點點頭。

剛巧,牧晨從外面回來。

由於紀安傑沒有趕上藝術院校的考試,要覆讀一年。這些天,紀安傑一直纏著他,去京城尋覓合適的表演老師。

而關於牧晨的志願,我一直還沒來得及過問。

不過,上一世他是上了華夏大學沒錯,以他的成績來說,幾乎是毫無懸念,我也就懶得再問了。

“你們要去旅游?”

安興頭也沒擡,在看地圖研究旅行路線,“冉冉想去海邊。”

“我也要去。”牧晨說的很幹脆。

我跟安興同時擡起頭,一臉驚訝地看著他。

“你、你也要去?”

牧晨今天的氣場有些不一樣,“怎麽了,不行嗎?”

安興趕緊搖頭。“不是不行。”他隨即幹笑了兩聲,看著我,“人多熱鬧,你說是吧,冉冉?”

我內心的真實想法時——我只想跟安興去旅游,然後進一步增進感情!

牧晨忽然插進來算怎麽回事嘛?

我有點兒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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