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9章第二個文化經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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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琦柔的出現,也完全在我的預料之外。

沒想到,她也來了京城。

保安看到丁琦柔,立刻畢恭畢敬,“丁小姐,這個小姑娘說她是來參加博覽會的,拿出一張入場證,可我看她那張跟大家的都不一樣,我懷疑是假的。”

丁琦柔見到我,立刻露出不悅的神情。

同樣的,我也不太喜歡她。

上次,她知道我要參加京城首屆藝術博覽會,就從中使絆子,阻止我參加。這次,肯定也會給我難堪,阻止我進場!

“哦,你要進去啊?”丁琦柔的態度高高在上,鄙夷的眼神尤其到位。

“我有你舅舅親自發的入場證,你不相信的話,可以打電話詢問。”

我把入場證遞過去。

丁琦柔滿臉不耐煩地擺擺手,看也不看一眼。

“你想進去參觀你就直接跟我說啊。”

我挑了下眉,不知道丁琦柔安的什麽心思。

丁琦柔轉而對保安說:“這個人我認識,無非是想沾我的光,見識下世面罷了。”

她的話,對我無異於羞辱。

可笑,我駱冉冉還需要沾你丁琦柔的光?今天我能夠站在這裏,靠的可都是我自己!

“既然是丁小姐的朋友,那……”

對待丁琦柔,保安就完全是另一幅嘴臉——惹人生厭的嘴臉。

丁琦柔揚起形狀淩厲的下巴,對著我說:“要借我的光進去參觀嗎?”

我撇了下嘴角,冷笑。

“不用!”

“呦,你倒是挺倔強的。這裏除了我,沒人能把你帶進去,你也不看看自己是誰?”

丁琦柔就是想讓我屈服,讓我覺得比她低一等!

只因為她家世出眾,就有種與生俱來的優越感。

“小姑娘,丁小姐給你面子,你還給臉不要臉了?”保安完全是一副狗腿子的嘴臉。

我不理會這二人,掏出手機來想給施仁打過去。

丁琦柔湊近我,說:“我聽我舅舅說了,你會參加這次的藝術博覽會,不過,我一直很好奇,你是以什麽身份參加的?難道,只是來參觀一下,陶冶身心,那你確實很有必要。”

她的話充滿了諷刺。

好在施仁沒有跟她說更多,要不然,丁琦柔必定會用盡一切辦法阻止章永彬跟霍麟的作品參展,我要達成目的,估計會很困難。

“對,陶冶身心,免得成為你這樣的人。”

丁琦柔經過修剪的精致眉頭皺在一起。

我的電話還沒來得及撥出去,就聽到一個聲音從人群外傳過來,“冉冉,你怎麽在這兒?”

施仁出現的很及時,他身後陣仗很大,除了助理之外還有保安。

“舅舅,你來了。”

丁琦柔很會撒嬌,迅速挽住施仁的手臂。

施仁看看自己的外甥女,又看看我,聰明如他,已經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了。

“怎麽了,你們怎麽都站在這兒?”

“沒……”丁琦柔神色慌張,看樣子,試圖轉移施仁的註意力。

我上前,將丁琦柔輕輕推開——她毫無準備,就被我鉆了空隙。

“施經理,是這樣,我拿著這張入場證,想要進去,卻被保安拒絕,說我的入場證跟別人的不一樣。”

施仁皺眉,看看保安跟丁琦柔,很快就明白剛剛發生了什麽。

他拿起我的入場證,語氣嚴厲地對保安說:“看來,你的培訓沒做好。之前,我已經讓吳秘書下發了通知,凡是拿著這張入場證的,都是貴賓,須熱情招待。你作為員工,是怎麽學習文件的?”

保安的臉都綠了,貓下腰來跟我道歉:“小姑娘,對不起,我真不知道。”

“至於小柔,你肯定沒安什麽好心思,你的問題,我們回頭再說!”施仁冷著臉,看也不看丁琦柔——他是真生氣了。

“冉冉,抱歉。讓你受到誤解。走,我親自帶你進去。”

施仁做出“請”的手勢。

圍觀的人都很驚訝——這種感覺挺過癮的。

“沒想到這小姑娘還是貴賓。”

“人不可貌相啊。”

保安都快哭了。

丁琦柔恨瞪著我,眼刀恨不得將我的身體射穿。

終於順利來到展館裏面,我也松口氣。

“冉冉,你要是有什麽需要,隨時叫我。”

“好。”

跟施仁告別之後,我就去尋找盧文。

施仁很夠意思,章永彬跟霍麟的作品,都擺放在非常醒目的位置,可以說是整個展館最好的了。

盧文愁眉苦臉,還在人群之中尋找吳某人的身影。

他看到我,一臉喜悅,剛要上前,就被我的手勢制止。

在這麽多人面前,我還是想對自己的文化經紀人身份保密的——以免又被人當成是笑話看。

我在展館四處參觀,尋找盧文所說的彩塑。

很快,我在東北角發現了這件作品。

彩塑造型為侍女,手持宮燈,造型惟妙惟肖,尤其是神態,猶如活物——確實是難得的佳品。

從國禮部副部長的角度考慮,彩塑作為華夏傳統文化的特點很突出,作為國禮贈送給外賓自然是極有優勢的。

視線從作品上移開,我看了眼彩塑右下角的標簽,上面寫的是一個我並不熟悉的名字。

站臺一排,都是不同的作品。一個現象引起我的註意。

這一整個站臺,作品右下的標簽卡都是黑色的——黑底白字,

展覽開始之前,施仁跟我溝通,由於章永彬跟霍麟跟我簽約,我是帶他們的文化經紀人,他們的標簽卡便區別於獨立的藝術家,用紅底白字。

一路參觀下來,普通的獨立藝術家的標簽卡都是白底黑字的。

“一個,兩個,三個……”

我數了數,黑底白字的標簽卡一共有六個,分別出自三個不同的藝術家。

這代表什麽?

難道,黑底白字的標簽卡也是出自同一個文化經紀人嗎?

我站在人流之中,卻好像置身喧囂之外,耳邊是不同的聲音,弄得我很混亂。

在零七年,除我之外,本不該出現第二個文化經紀人的。

“冉冉,你在看什麽?”

施仁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我身後。

我又看了眼站臺上的六件作品,問施仁:“我註意到,這幾件作品的標簽卡不同,不知道代表的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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