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小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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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來想去，都覺得最有可能這麽做的，就是我所認識的牧晨了。
可我很快就否認了這個想法。
就算牧晨對我的感情是鬧著玩兒的，可在我看來，他也不是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
未來他會是個成功人士，又何必在收藏領域跟我搶飯碗呢？
雖然一再否認，可我一個人的時候，眼前總會浮現出牧晨的樣子。
晚上，章永彬的電話打過來了，“喜訊，特大喜訊！”
我很沒精神，休息不好，聲音都蔫蔫的，“什麽喜訊啊，快說，好讓我精神一下。”
“剛剛霍麟聯系我了！”
我立刻來了精神，從床上坐起身，“他都跟你說什麽了？”
“他說同意把他的作品‘風’賣給我們……其實上次用崖柏陳化料騙他，我挺不好意思的，他還直說讓我不要介意。只要作品一完成，他就會親自送上門兒。”
我大為感動，霍麟果真是一個以情誼為重的人。
事情搞定了，我的心情卻沒有輕松下來。
思忖良久，我還是給牧晨打去電話。
過去半分鐘的時間，牧晨才接聽。
“冉冉？”
依稀的，我能夠聽到從手機裏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餵，你在做什麽？”
“小流氓？”牧晨的聲音起初還很嚴肅，緊接著，傳來他愉悅的笑聲。
還小流氓，無緣無故的，他為什麽要這麽說我？
“我怎麽就成流氓啦？”
“我在洗澡。”
“哦……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會有如此清晰的水聲，“那我先不打擾你了。”
“沒關系的，你找我有什麽事情？”
那一瞬間，我的心臟揪住，猶豫了幾秒，還是試探地問道：“這幾天你都在做什麽，每天上學，在公交車上都沒看到你的身影，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啊。”
牧晨的聲音都變得溫柔了許多：“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這是在關心我？”
“唔……你既然這麽理解的話，那就算是吧。”
“我目前人在外地，參加一個比賽，明天就可以回去了。既然你這麽想我的話，明天放學後我等你。我請你吃好吃的。”
牧晨的語氣，就像是在跟一個十幾歲的小女生說話。
他就是這種神奇，不過是幾句溫柔的話，之前那種不安的感覺便煙消雲散。
人在外地的話，身份神秘的唯識或許並不是牧晨？
……
放學。
走在喧囂的學校裏，身旁伴著兩個摯友。
下過今年冬天的第一場雪之後，校園裏的小路被皚皚白雪覆蓋，走在上面，一個不小心，就會滑倒。
小綿羊一樣的郝珊扶著我跟秦安然。
“這條路是哪個班級負責的啊，雪都沒鏟幹凈，真沒責任心！”秦安然正說話，腳下猛地一滑，要不是我眼疾手快，她恐怕就要摔個四腳朝天了。
秦安然正要爆粗口，郝珊揪住她的袖子，“你快看看，前面那個是隔壁學校的牧晨嗎？”
我跟秦安然順著郝珊的視線看過去。
小路兩邊種植著玉蘭樹，樹枝上堆著積雪，不時簌簌抖落。
樹下，一人踩著積雪緩緩走來。
牧晨在校服外面套了一件大衣，白皙的膚色被惡劣的天氣凍得微微發紅。
他擡起右看向我們這邊，沖著我露出會心的笑容。
身側，秦安然的手肘有力的撞過來，險些將我撞了個趔趄。
她壞笑著說：“不用問，肯定是來找你的。”
郝珊紅了臉，不敢去看牧晨，“安然，我們先走吧。讓冉冉跟牧晨說話。”
“冉冉，記得下次請我們吃飯，好好說一說你的問題！”秦安然故作嚴肅。
“好，你們想吃什麽我都請。”
秦安然捏緊拳頭，做興奮狀，“說好了啊。”
兩個人很快從我的視野當中消失。
牧晨笑著上前，“走吧，我請你去吃好吃的。”
餃子館。
我看看周圍的食客，問他：“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吃餃子的。”
牧晨給我倒水，笑而不答。
通過他的笑容我就明白了，或許又是因為他的預知夢。
安興喜歡吃餃子，我受到他影響，也變得很愛吃。
“說吧。”牧晨突如其來的開口。
“說什麽？”我楞了下。
“你不會無緣無故的聯系我，肯定是有什麽事情。”
被拆穿了心思，我有些尷尬，“就是這麽多天沒見，擔心你……”
我說謊了，一心想要收購霍麟的作品，除去安興，我腦子裏根本沒有出現過別人。
牧晨看過來，他的眼神很深邃。
深邃到讓我覺得惶恐。
“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很高興。這些天，我一直在京城參加一個奧數比賽。今天剛回來。”
“哦，是這樣啊……”
我低下頭去，裝作喝水。
昨天，我讓章永彬從霍麟那裏要來了唯識用來聯系他的手機號。
可打過去，卻是空號，連續打了幾次都是這樣。
這個手機號很陌生，並不是牧晨的。
可我仍舊覺得，唯識極有可能是牧晨。
只有他能夠通過預知夢，了解我的一舉一動。
而且，就算他在外地，也可以電話遙控，對他完全造不成影響。
帶著這樣的想法，牧晨問我話，我都有些心不在焉。
“餃子不好吃嗎？”
我搖搖頭。
相反，是非常好吃。
我擡頭看牧晨，沈下氣息，一臉嚴肅地問他：“你最近……有沒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我這句話顯然是把他給問住了，“什麽事情？我好像並沒有瞞著你什麽。”
長出一口氣，我揚起唇角，沖他露出笑容，“沒有就好。”
暫且相信牧晨好了。
以我對他的了解，他絕對是個光明磊落的人。
從餃子館出來，坐在回家的公交車上。
牧晨站在我面前，問我：“明天我也等你一起放學。”
我眉頭鎖住，看向車窗外，“不行，明天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牧晨有些失望，“那就等後天吧，或者大後天，我可以等。”
我並沒有推脫的意思，而是明天真的有件重要的事情。
在我心底堪稱重要的事，那就一定是跟安興有關。
安興因為老實、善良，經常性地會淪為被欺負的對象。
最近幾天，他會陷入到麻煩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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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他會是個成功人士，又何必在收藏領域跟我搶飯碗呢？
雖然一再否認，可我一個人的時候，眼前總會浮現出牧晨的樣子。
晚上，章永彬的電話打過來了，“喜訊，特大喜訊！”
我很沒精神，休息不好，聲音都蔫蔫的，“什麽喜訊啊，快說，好讓我精神一下。”
“剛剛霍麟聯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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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為感動，霍麟果真是一個以情誼為重的人。
事情搞定了，我的心情卻沒有輕松下來。
思忖良久，我還是給牧晨打去電話。
過去半分鐘的時間，牧晨才接聽。
“冉冉？”
依稀的，我能夠聽到從手機裏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餵，你在做什麽？”
“小流氓？”牧晨的聲音起初還很嚴肅，緊接著，傳來他愉悅的笑聲。
還小流氓，無緣無故的，他為什麽要這麽說我？
“我怎麽就成流氓啦？”
“我在洗澡。”
“哦……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會有如此清晰的水聲，“那我先不打擾你了。”
“沒關系的，你找我有什麽事情？”
那一瞬間，我的心臟揪住，猶豫了幾秒，還是試探地問道：“這幾天你都在做什麽，每天上學，在公交車上都沒看到你的身影，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啊。”
牧晨的聲音都變得溫柔了許多：“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這是在關心我？”
“唔……你既然這麽理解的話，那就算是吧。”
“我目前人在外地，參加一個比賽，明天就可以回去了。既然你這麽想我的話，明天放學後我等你。我請你吃好吃的。”
牧晨的語氣，就像是在跟一個十幾歲的小女生說話。
他就是這種神奇，不過是幾句溫柔的話，之前那種不安的感覺便煙消雲散。
人在外地的話，身份神秘的唯識或許並不是牧晨？
……
放學。
走在喧囂的學校裏，身旁伴著兩個摯友。
下過今年冬天的第一場雪之後，校園裏的小路被皚皚白雪覆蓋，走在上面，一個不小心，就會滑倒。
小綿羊一樣的郝珊扶著我跟秦安然。
“這條路是哪個班級負責的啊，雪都沒鏟幹凈，真沒責任心！”秦安然正說話，腳下猛地一滑，要不是我眼疾手快，她恐怕就要摔個四腳朝天了。
秦安然正要爆粗口，郝珊揪住她的袖子，“你快看看，前面那個是隔壁學校的牧晨嗎？”
我跟秦安然順著郝珊的視線看過去。
小路兩邊種植著玉蘭樹，樹枝上堆著積雪，不時簌簌抖落。
樹下，一人踩著積雪緩緩走來。
牧晨在校服外面套了一件大衣，白皙的膚色被惡劣的天氣凍得微微發紅。
他擡起右看向我們這邊，沖著我露出會心的笑容。
身側，秦安然的手肘有力的撞過來，險些將我撞了個趔趄。
她壞笑著說：“不用問，肯定是來找你的。”
郝珊紅了臉，不敢去看牧晨，“安然，我們先走吧。讓冉冉跟牧晨說話。”
“冉冉，記得下次請我們吃飯，好好說一說你的問題！”秦安然故作嚴肅。
“好，你們想吃什麽我都請。”
秦安然捏緊拳頭，做興奮狀，“說好了啊。”
兩個人很快從我的視野當中消失。
牧晨笑著上前，“走吧，我請你去吃好吃的。”
餃子館。
我看看周圍的食客，問他：“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吃餃子的。”
牧晨給我倒水，笑而不答。
通過他的笑容我就明白了，或許又是因為他的預知夢。
安興喜歡吃餃子，我受到他影響，也變得很愛吃。
“說吧。”牧晨突如其來的開口。
“說什麽？”我楞了下。
“你不會無緣無故的聯系我，肯定是有什麽事情。”
被拆穿了心思，我有些尷尬，“就是這麽多天沒見，擔心你……”
我說謊了，一心想要收購霍麟的作品，除去安興，我腦子裏根本沒有出現過別人。
牧晨看過來，他的眼神很深邃。
深邃到讓我覺得惶恐。
“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很高興。這些天，我一直在京城參加一個奧數比賽。今天剛回來。”
“哦，是這樣啊……”
我低下頭去，裝作喝水。
昨天，我讓章永彬從霍麟那裏要來了唯識用來聯系他的手機號。
可打過去，卻是空號，連續打了幾次都是這樣。
這個手機號很陌生，並不是牧晨的。
可我仍舊覺得，唯識極有可能是牧晨。
只有他能夠通過預知夢，了解我的一舉一動。
而且，就算他在外地，也可以電話遙控，對他完全造不成影響。
帶著這樣的想法，牧晨問我話，我都有些心不在焉。
“餃子不好吃嗎？”
我搖搖頭。
相反，是非常好吃。
我擡頭看牧晨，沈下氣息，一臉嚴肅地問他：“你最近……有沒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我這句話顯然是把他給問住了，“什麽事情？我好像並沒有瞞著你什麽。”
長出一口氣，我揚起唇角，沖他露出笑容，“沒有就好。”
暫且相信牧晨好了。
以我對他的了解，他絕對是個光明磊落的人。
從餃子館出來，坐在回家的公交車上。
牧晨站在我面前，問我：“明天我也等你一起放學。”
我眉頭鎖住，看向車窗外，“不行，明天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牧晨有些失望，“那就等後天吧，或者大後天，我可以等。”
我並沒有推脫的意思，而是明天真的有件重要的事情。
在我心底堪稱重要的事，那就一定是跟安興有關。
安興因為老實、善良，經常性地會淪為被欺負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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