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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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昭裕最近遭受到了組織的懷疑，原因是來自赤井秀一的一封信。
“組織認為你應該做出解釋。”白蘭地把赤井秀一的信放在桌面上，方便昭裕取閱，“信是從萊伊的安全屋搜出來的，應該是他匆忙逃跑沒來得及寄出去。”
昭裕打開信看了一眼。
【To：Sherry】
【幫助你和宮野明美見面的報酬差不多也到了可以兌現的時候，請幫我留意藍佛朗克的身體狀況，我嚴重懷疑他每天的睡眠時間不足四個小時。】
【From：Rye】
昭裕：“……”
他知道赤井秀一肯定會為了保護宮野明美做點什麽，卻萬萬沒想到這把火竟然燒到了自己身上。吃瓜群眾莫名躺槍！
赤井秀一這封信看樣子交代了不少秘密，包括他違規幫助宮野姐妹見面，這種事放在以往絕對足以把他和宮野姐妹一起丟進審訊室。
但！
那些亂七八糟的違規根本沒有信件後半句話造成的震撼大！
什麽叫“幫我留意藍佛朗克的身體狀況”？
什麽叫“我懷疑他睡眠時間不夠”？？
這像是普通的相互忌憚的搭檔能說出來的話嗎？？！
昭裕被赤井秀一這波背刺害慘了！
“我不知道這個叛徒在胡亂攀咬什麽，組織應該不至於因為叛徒的話懷疑我吧？”昭裕推開信，決定眼不見心不煩。
白蘭地看著他的樣子有些好笑。
“當然，否則這封信就不會由我交給你了。”
他撿起信，用打火機點著信封的一角，很快火焰就將信吞噬殆盡。
“但是藍佛朗克，”白蘭地嚴肅道，“至少短期內你必須遠離雪莉。你和她的身份都很敏感，再加上這封信，任何接觸都會給你們帶來危險。”
昭裕頷首：“我明白。謝謝你，白蘭地。”
雪莉和宮野明美理所當然要因為赤井秀一臨走前的這封信被組織懲罰，但不知道是不是藍佛朗克吸引了大部分火力的緣故，除了雪莉被丟去美國，從地理上徹底斷絕了姐妹相聚的可能外，並沒有實質性的懲罰。
這種手段對於不講道理的犯罪集團來說簡直溫柔到令人發指的程度！
昭裕就沒那麽好過了，鑒於之前組織內就已經出現關於他和萊伊的桃色傳言，這次的信件更像是實錘他們關系不一般，藍佛朗克難免受到組織懷疑。
講真，如果不是警察廳那邊不能隨便請假，更不能在身上留下無法解釋的傷痕，這種情況他絕對是要進審訊室的。
結果到最後只是暫時收回他的權限，取消了他的日常任務，並且在有關FBI甚至是美國地區的工作上將他排除在外罷了。
對於其他人來說這個懲罰可能挺重的，但對於昭裕……
好耶，是帶薪休假！
赤井秀一造謠的四個小時確實有點誇張，他平時好歹也可以睡五個小時！
……
擁有了難得的假期，昭裕終於可以把時間全部投入公安的工作中了，他在保持每天八小時睡眠的情況下，將其他的時間，包括午休和吃飯都安排得滿滿當當，頗有一種要把睡眠時間報覆性花完的架勢。
這種變相的休假一直持續到新的一年。
在同期眼中，少了一份工作的昭裕最近反倒變得更加忙碌。
“真的沒有問題嗎？”萩原研二止不住擔心的目光，“聽說你每天加班到十二點。”
又是一年的1月6日，伊達航因為要陪女友留在北海道過年，沒能參與一年一度的聚會。只有松田和萩原一下班就拉著昭裕去新開的甜品店聚會。
就是說，怎麽會有社畜在甜品店聚會……
昭裕把視線從草莓芭菲中擡起來，振振有詞道：“時間安排絕對沒有問題！十二點下班，十二點十分就能到宿舍，十二點半準時洗漱完畢躺在床上開始睡覺，早上八點半起床，甚至可以趕得上警察廳食堂的早飯！”
“可你這家夥連中午吃飯時間都在開會啊！”松田陣平氣憤，“如果我是你的下屬，真的會忍不住把你掛到警察廳外面的路燈上的！！”
“誒，怎麽會？”昭裕一臉震驚，“我的下屬都是有輪班的，午餐會和晚餐會的與會人員完全不同好嗎！”
松田半月眼：“怎麽，聽起來你好像還挺驕傲？”
昭裕本想認同，但看松田陣平危險的表情，出於動物趨利避害的本能，他還是從心地閉嘴了。
心虛之下他只好瘋狂吃甜品，不一會兒一整杯草莓芭菲就盡數填進了昭裕的肚子，他擡頭一看，卻發現松田的葡萄芭菲和萩原的西柚芭菲都還沒怎麽動。
松田慢條斯理地吃著甜品，並對某人風卷殘雲的樣子表示不屑，萩原研二則拿著手機各角度拍個不停。
昭裕：“……Hagi你在幹什麽，發ins嗎？”
“不是，是發給前兩天聯誼添加的小姐姐啦，她們問我在做什麽呢。”
“……”
前兩天，她們……
萩原研二，母胎solo到現在你對得起自己花花公子的稱號嗎？！
松田陣平早已看穿發小的德性，他戳著奶油上面的葡萄果肉說：“上次沒來得及問，Aki你肩膀上的紋身是怎麽回事？”
昭裕下意識捂住肩膀：“就……”
他忽然一頓。
本來是想用“誰還沒有個中二時期”蒙混過關的，可昭裕忽然想起來這麽做就是把當初警校體檢的鍋丟給了父親，就算松田和萩原是他的好朋友，絕對不會出去亂說，他也不想這麽做。
“嗯，就什麽？”
昭裕嘆著氣放下按著紋身的手：“是剛入學的那段時間，我因為一些私心和父親吵了一架……”
這是實話，現實中的確發生過這場爭吵，因為白馬利兵衛並不讚成長子步他的後塵成為警察，而昭裕又有任務在身，一時心急說了很過分的話。
“所以你就因為不想成為警察任性地在肩膀上紋身了啊……”萩原研二一臉震驚，“真是的，根本想不到小昭裕你居然也會做這種幼稚的事情。”
想想就知道以白馬利兵衛的人脈和地位，就算昭裕的紋身後來被發現了也還是得去上學吧。
昭裕捂臉：“我已經在反省了。當時就是因為沒有做好心理準備才紋在了不容易被發現的地方。”
松田陣平已經對他無語了，幹脆別開臉不看丟人的同期。
萩原研二先是放肆地笑了一陣，然後語氣忽然變認真了不少：“不過，說真的，明明我們三個是畢業後相處最多的，可到現在我還是覺得看不透小昭裕呢。”
“什麽？”昭裕一怔。
“本來就是啊，小昭裕瞞著我們不少事情吧？”
“……”
“這是理所當然的吧？”沒等昭裕回答，松田陣平就已經先替他找好了借口，“他可是公安警察啊，我就是前段時間幫公安做了些事情，就簽保密協議簽到手軟，更不用說他們警察廳公安了。”
說著他還擡頭瞪了眼萩原研二：“如果真的什麽事都告訴你，你恐怕只有兩個選擇，要麽加入公安，要麽進監獄。”
萩原研二：“……我怎麽可能對機密感興趣嘛，而且我說的也不是那種事！是日常啦日常！難道你沒有發現小昭裕什麽事都不跟我們說嗎？之前突然改變的口味也是，說什麽警察廳的飯很鹹，我們嘗了根本不是那樣，然後又突然喜歡上了辣味……”
萩原研二說著說著自己都開始語無倫次：“真是的，我到底在說什麽……總之，就是這些亂七八糟根本不能算作細節的細節讓我很不安。說出來我自己都覺得是小題大做，可是小昭裕你真的變得很奇怪誒！”
昭裕沈默了，他垂下眼眸不去看同期們的表情。
其實到現在為止他也只是缺失了味覺、嗅覺和痛覺這三種感官罷了，而且在惡魔的幫助下，他的生活幾乎不受影響。他自己不覺得這有什麽，卻也真的不想告訴朋友們。
真是太敏銳了，Hagi，簡直讓人苦惱。
“其實仔細想想的話，從最初見面就是這樣了。一開始總是遠離我們，和我們保持距離，後來稍微熟悉了一點，又總是用那種傷感的眼神看著我們。”萩原研二認真地說，“不要總是把我、小陣平、Zero、Hiro和班長當作一體，卻把自己孤零零地放在外面啊！”
“你到底為什麽那麽孤單呢？”
你到底為什麽那麽孤單呢？
萩原研二的嗓音在昭裕的大腦中炸響，他無言以對，只能沈默著註視著他。
沒辦法啊，Hagi……立場是橫亙在我們之間無法逾越的鴻溝，有些事他永遠也不會對他們開口。因為他很清楚，一旦坦白，就連現在這種表面的平靜都無法維持了。
但是，等一切結束，昭裕還是會把所有真相說出來的……如果有機會的話。
眼見氣氛越來越沈重僵硬，松田陣平忽然右手握拳擊掌：“生日蛋糕端上來了，我們許新一年的願望吧！”
“轉眼你這家夥也28歲了。”
昭裕擡頭，像之前每一次那樣露出燦爛依舊的笑容，重重點頭：“嗯！”
只有萩原研二並沒有因為松田的話放松，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昭裕，最終還是嘆氣：“算了，只要你知道無論發生什麽，我們都會在你身邊就行。”
昭裕：“……”
不，唯獨這一點他完全沒有信心。
……
在那天稍微有些深入的談心後，警官們的生活又重新步入正軌。
班長將在今年迎來自己人生的大事——他終於要和娜塔莉結婚了！
這場愛情長跑，當事人樂在其中，反而是一路見證他們感情的昭裕等人等得黃花菜都快涼了。
伊達航正是因為要和娜塔莉準備婚禮的事宜，今年過年才沒能參加昭裕的生日聚會，但他還是在返回東京的時候給昭裕帶了一份生日禮物。
昭裕捧著那件紅藍相間的棒球外套，笑得很開心：“我很喜歡這份禮物，謝謝班長！”
他很少穿這樣鮮艷的顏色，日常除了社畜必備西裝外，就只有黑色、灰色、深藍色的休閑服，如果不是三原修子經常給他的衣櫃添置新品，他的衣服可能更貧瘠。
“是娜塔莉挑的。”伊達航咬著牙簽，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她說你給人的感覺很元氣，就適合這樣的衣服。”
“誒，元氣嗎？”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用這個詞語形容他。
這些年昭裕也曾和娜塔莉見面，大概出於愛屋及烏的原因，娜塔莉對他們這些伊達航的同期就像姐姐一樣溫柔貼心。
“我們的婚禮你一定會來的吧？”伊達航問。
“當然。”昭裕毫不猶豫地答應，“不只是我，萩、陣平、Zero和Hiro也一定會去的！”
聽著他篤定的聲音，伊達航無奈道：“你們三個我還有點信心，但降谷他們…… 到現在還是杳無音訊啊。”
“安心啦班長，我會幫忙聯系他們的。”昭裕沒有說得太明，不過意思已經傳遞到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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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裕最近遭受到了組織的懷疑，原因是來自赤井秀一的一封信。
“組織認為你應該做出解釋。”白蘭地把赤井秀一的信放在桌面上，方便昭裕取閱，“信是從萊伊的安全屋搜出來的，應該是他匆忙逃跑沒來得及寄出去。”
昭裕打開信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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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助你和宮野明美見面的報酬差不多也到了可以兌現的時候，請幫我留意藍佛朗克的身體狀況，我嚴重懷疑他每天的睡眠時間不足四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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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赤井秀一肯定會為了保護宮野明美做點什麽，卻萬萬沒想到這把火竟然燒到了自己身上。吃瓜群眾莫名躺槍！
赤井秀一這封信看樣子交代了不少秘密，包括他違規幫助宮野姐妹見面，這種事放在以往絕對足以把他和宮野姐妹一起丟進審訊室。
但！
那些亂七八糟的違規根本沒有信件後半句話造成的震撼大！
什麽叫“幫我留意藍佛朗克的身體狀況”？
什麽叫“我懷疑他睡眠時間不夠”？？
這像是普通的相互忌憚的搭檔能說出來的話嗎？？！
昭裕被赤井秀一這波背刺害慘了！
“我不知道這個叛徒在胡亂攀咬什麽，組織應該不至於因為叛徒的話懷疑我吧？”昭裕推開信，決定眼不見心不煩。
白蘭地看著他的樣子有些好笑。
“當然，否則這封信就不會由我交給你了。”
他撿起信，用打火機點著信封的一角，很快火焰就將信吞噬殆盡。
“但是藍佛朗克，”白蘭地嚴肅道，“至少短期內你必須遠離雪莉。你和她的身份都很敏感，再加上這封信，任何接觸都會給你們帶來危險。”
昭裕頷首：“我明白。謝謝你，白蘭地。”
雪莉和宮野明美理所當然要因為赤井秀一臨走前的這封信被組織懲罰，但不知道是不是藍佛朗克吸引了大部分火力的緣故，除了雪莉被丟去美國，從地理上徹底斷絕了姐妹相聚的可能外，並沒有實質性的懲罰。
這種手段對於不講道理的犯罪集團來說簡直溫柔到令人發指的程度！
昭裕就沒那麽好過了，鑒於之前組織內就已經出現關於他和萊伊的桃色傳言，這次的信件更像是實錘他們關系不一般，藍佛朗克難免受到組織懷疑。
講真，如果不是警察廳那邊不能隨便請假，更不能在身上留下無法解釋的傷痕，這種情況他絕對是要進審訊室的。
結果到最後只是暫時收回他的權限，取消了他的日常任務，並且在有關FBI甚至是美國地區的工作上將他排除在外罷了。
對於其他人來說這個懲罰可能挺重的，但對於昭裕……
好耶，是帶薪休假！
赤井秀一造謠的四個小時確實有點誇張，他平時好歹也可以睡五個小時！
……
擁有了難得的假期，昭裕終於可以把時間全部投入公安的工作中了，他在保持每天八小時睡眠的情況下，將其他的時間，包括午休和吃飯都安排得滿滿當當，頗有一種要把睡眠時間報覆性花完的架勢。
這種變相的休假一直持續到新的一年。
在同期眼中，少了一份工作的昭裕最近反倒變得更加忙碌。
“真的沒有問題嗎？”萩原研二止不住擔心的目光，“聽說你每天加班到十二點。”
又是一年的1月6日，伊達航因為要陪女友留在北海道過年，沒能參與一年一度的聚會。只有松田和萩原一下班就拉著昭裕去新開的甜品店聚會。
就是說，怎麽會有社畜在甜品店聚會……
昭裕把視線從草莓芭菲中擡起來，振振有詞道：“時間安排絕對沒有問題！十二點下班，十二點十分就能到宿舍，十二點半準時洗漱完畢躺在床上開始睡覺，早上八點半起床，甚至可以趕得上警察廳食堂的早飯！”
“可你這家夥連中午吃飯時間都在開會啊！”松田陣平氣憤，“如果我是你的下屬，真的會忍不住把你掛到警察廳外面的路燈上的！！”
“誒，怎麽會？”昭裕一臉震驚，“我的下屬都是有輪班的，午餐會和晚餐會的與會人員完全不同好嗎！”
松田半月眼：“怎麽，聽起來你好像還挺驕傲？”
昭裕本想認同，但看松田陣平危險的表情，出於動物趨利避害的本能，他還是從心地閉嘴了。
心虛之下他只好瘋狂吃甜品，不一會兒一整杯草莓芭菲就盡數填進了昭裕的肚子，他擡頭一看，卻發現松田的葡萄芭菲和萩原的西柚芭菲都還沒怎麽動。
松田慢條斯理地吃著甜品，並對某人風卷殘雲的樣子表示不屑，萩原研二則拿著手機各角度拍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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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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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裕下意識捂住肩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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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是想用“誰還沒有個中二時期”蒙混過關的，可昭裕忽然想起來這麽做就是把當初警校體檢的鍋丟給了父親，就算松田和萩原是他的好朋友，絕對不會出去亂說，他也不想這麽做。
“嗯，就什麽？”
昭裕嘆著氣放下按著紋身的手：“是剛入學的那段時間，我因為一些私心和父親吵了一架……”
這是實話，現實中的確發生過這場爭吵，因為白馬利兵衛並不讚成長子步他的後塵成為警察，而昭裕又有任務在身，一時心急說了很過分的話。
“所以你就因為不想成為警察任性地在肩膀上紋身了啊……”萩原研二一臉震驚，“真是的，根本想不到小昭裕你居然也會做這種幼稚的事情。”
想想就知道以白馬利兵衛的人脈和地位，就算昭裕的紋身後來被發現了也還是得去上學吧。
昭裕捂臉：“我已經在反省了。當時就是因為沒有做好心理準備才紋在了不容易被發現的地方。”
松田陣平已經對他無語了，幹脆別開臉不看丟人的同期。
萩原研二先是放肆地笑了一陣，然後語氣忽然變認真了不少：“不過，說真的，明明我們三個是畢業後相處最多的，可到現在我還是覺得看不透小昭裕呢。”
“什麽？”昭裕一怔。
“本來就是啊，小昭裕瞞著我們不少事情吧？”
“……”
“這是理所當然的吧？”沒等昭裕回答，松田陣平就已經先替他找好了借口，“他可是公安警察啊，我就是前段時間幫公安做了些事情，就簽保密協議簽到手軟，更不用說他們警察廳公安了。”
說著他還擡頭瞪了眼萩原研二：“如果真的什麽事都告訴你，你恐怕只有兩個選擇，要麽加入公安，要麽進監獄。”
萩原研二：“……我怎麽可能對機密感興趣嘛，而且我說的也不是那種事！是日常啦日常！難道你沒有發現小昭裕什麽事都不跟我們說嗎？之前突然改變的口味也是，說什麽警察廳的飯很鹹，我們嘗了根本不是那樣，然後又突然喜歡上了辣味……”
萩原研二說著說著自己都開始語無倫次：“真是的，我到底在說什麽……總之，就是這些亂七八糟根本不能算作細節的細節讓我很不安。說出來我自己都覺得是小題大做，可是小昭裕你真的變得很奇怪誒！”
昭裕沈默了，他垂下眼眸不去看同期們的表情。
其實到現在為止他也只是缺失了味覺、嗅覺和痛覺這三種感官罷了，而且在惡魔的幫助下，他的生活幾乎不受影響。他自己不覺得這有什麽，卻也真的不想告訴朋友們。
真是太敏銳了，Hagi，簡直讓人苦惱。
“其實仔細想想的話，從最初見面就是這樣了。一開始總是遠離我們，和我們保持距離，後來稍微熟悉了一點，又總是用那種傷感的眼神看著我們。”萩原研二認真地說，“不要總是把我、小陣平、Zero、Hiro和班長當作一體，卻把自己孤零零地放在外面啊！”
“你到底為什麽那麽孤單呢？”
你到底為什麽那麽孤單呢？
萩原研二的嗓音在昭裕的大腦中炸響，他無言以對，只能沈默著註視著他。
沒辦法啊，Hagi……立場是橫亙在我們之間無法逾越的鴻溝，有些事他永遠也不會對他們開口。因為他很清楚，一旦坦白，就連現在這種表面的平靜都無法維持了。
但是，等一切結束，昭裕還是會把所有真相說出來的……如果有機會的話。
眼見氣氛越來越沈重僵硬，松田陣平忽然右手握拳擊掌：“生日蛋糕端上來了，我們許新一年的願望吧！”
“轉眼你這家夥也28歲了。”
昭裕擡頭，像之前每一次那樣露出燦爛依舊的笑容，重重點頭：“嗯！”
只有萩原研二並沒有因為松田的話放松，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昭裕，最終還是嘆氣：“算了，只要你知道無論發生什麽，我們都會在你身邊就行。”
昭裕：“……”
不，唯獨這一點他完全沒有信心。
……
在那天稍微有些深入的談心後，警官們的生活又重新步入正軌。
班長將在今年迎來自己人生的大事——他終於要和娜塔莉結婚了！
這場愛情長跑，當事人樂在其中，反而是一路見證他們感情的昭裕等人等得黃花菜都快涼了。
伊達航正是因為要和娜塔莉準備婚禮的事宜，今年過年才沒能參加昭裕的生日聚會，但他還是在返回東京的時候給昭裕帶了一份生日禮物。
昭裕捧著那件紅藍相間的棒球外套，笑得很開心：“我很喜歡這份禮物，謝謝班長！”
他很少穿這樣鮮艷的顏色，日常除了社畜必備西裝外，就只有黑色、灰色、深藍色的休閑服，如果不是三原修子經常給他的衣櫃添置新品，他的衣服可能更貧瘠。
“是娜塔莉挑的。”伊達航咬著牙簽，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她說你給人的感覺很元氣，就適合這樣的衣服。”
“誒，元氣嗎？”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用這個詞語形容他。
這些年昭裕也曾和娜塔莉見面，大概出於愛屋及烏的原因，娜塔莉對他們這些伊達航的同期就像姐姐一樣溫柔貼心。
“我們的婚禮你一定會來的吧？”伊達航問。
“當然。”昭裕毫不猶豫地答應，“不只是我，萩、陣平、Zero和Hiro也一定會去的！”
聽著他篤定的聲音，伊達航無奈道：“你們三個我還有點信心，但降谷他們…… 到現在還是杳無音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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