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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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我聽說你去看個花火大會遇到了烏托邦的人？”
“……野村局長，我好像什麽事都瞞不過您。”
“哈哈哈哈。”野村力鬥爽朗地笑了起來，“這話別人說說也就算了，你可是連臥底犯罪組織這種事都敢先斬後奏的人。”
昭裕心虛地保持了沈默。
“言歸正傳，今天還是警視廳那邊主動向公安遞交了移交搜查權的申請，我們才知道。”
昭裕看了眼時間，距離花火大會過去只有不到兩個小時，警視廳居然就已經走完所有手續，直接將這樁奇怪的案子移交給公安。
而且能讓他們幹脆利落地做出移交決定，恐怕是掌握了一些指向危險組織的證據吧？
“看來松田警官跟您的合作很默契。”昭裕不動聲色地強調著松田陣平的功勞，“他之前就因為協助調查引起了烏托邦的關註，幾次三番遭到暗殺，三隊一直在追查那些殺手，除了基本確定他們都是被烏托邦派來的之外沒有別的收獲。”
野村力鬥聞言果斷表示：“公安會善待我們的戰友，最近烏托邦內部權力更疊，局勢動蕩，多安排幾個人保護松田警官，這件事交給你沒問題吧？。”
“是，請您放心。”
“另外我已經讓櫻田去調查這個案子，後續的調查報告你問他要。”
“是。”
野村力鬥多囑咐了幾句，冷不丁問他：“你在那個組織潛伏還順利嗎？有困難千萬不要勉強，你的生命比情報更重要。”
昭裕用開玩笑的語氣說：“當然，我可不是那種舍生取義無私奉獻的高尚警察，一定會首先保證自己安全的。”
聽了這番話，野村力鬥故意板著臉呵斥：“你在警校是哪個教官教的？警察素養培養成這個樣子，一點都不合格，趕緊回爐重造！”
昭裕毫不猶豫地賣掉了自家教官：“報告長官，我是初任科鬼冢教場畢業的！”
抱歉了，鬼冢教官，他這是直接向他的上司的上司的……上司告狀。
不過野村局長說是這麽說，卻也實實在在地松了一口氣。
不論是出於上司、長輩的身份，還是僅僅只是作為一個政客，野村力鬥都不想看到白馬昭裕出事，尤其是他臥底這件事還瞞著白馬利兵衛。
這簡直要命！
公安因為工作性質特殊，難以進入政治核心，所以野村力鬥不了解也不想了解高層那些政治鬥爭。但是，要是白馬昭裕在他手底下有個什麽三長兩短，難保不會被歪曲成故意打壓和政治迫害。
……
半個小時後，昭裕獨自潛入了香取隆夫的工作室——根據竊聽內容，他把中山明日香的遺物都收在工作室的保險箱中。
昭裕剛剛落地，就收到了櫻田正道發來的郵件，那是一封長達數百頁的報告，僅僅兩個半小時，很難想象他們要如何完成這麽多的工作。昭裕在報告的結尾處看到了風見裕也的署名。
昭裕一邊小心翼翼地避開監控和各種安保，一邊一目十行地瀏覽文件。
他好像知道桑嬌維塞所說的禮物是什麽了。
因為這是一份公安對烏托邦的調查報告，主要是針對今天上半夜發生在隅田川花火大會的殺人案。
整件事其實都是公安配合松田陣平引導的，谷川英俊能進入日本國境不被發現也有公安背後操控的因素。所以公安會根據這件事調查烏托邦並不奇怪，奇怪的是他們查出來的東西。
看著文件上羅列的烏托邦在日本地區的勢力，昭裕砸了砸嘴。
這一幕是不是有點熟悉？
桑嬌維塞還真是喜歡自斷臂膀，之前是主動把組織的研究所和基地暴露給警方，現在又是烏托邦的勢力，他簡直比昭裕自己更像臥底。
不過，烏托邦對於桑嬌維塞來說還有用，這些寫在文件上的……恐怕都是一把手和二把手殘存的頑固勢力吧。
反正這些收覆不了的勢力，強留在手上只會成為刺向自己的尖刺，倒不如送給公安做人情。
算盤打得劈啪響，昭裕就算明知桑嬌維塞的打算也不得不認下這份“禮物”。
只是在這出戲碼中，究竟誰是螳螂誰是黃雀，誰又是最終的贏家？
博弈雙方，誰占得先手誰便占據主動權，更容易達成目的。而幸運的是，這一次主動權從頭到尾都牢牢掌握在昭裕手中。
[達瓦先生，桑嬌維塞是不是也和惡魔簽訂了契約，像我一樣重生到這個世界？]
惡魔沒有回答，一種無言的沈默縈繞在昭裕周身。
他躍上工作室的窗臺，將窗戶悄悄打開一條縫，觀察裏面的情況：[你不回答也沒關系，反正惡魔不能隨意幹擾契約者的行動，對吧？我只要確定桑嬌維塞是從我了解的那個未來重生的就足夠了。]
既然桑嬌維塞知道自己的身份，或者不管他是不是真正的白馬昭裕，只要他從他們共同的那個未來回來，昭裕就有把握跟他合作。
[烏托邦領導層的恩怨是來自未來的情報，連當事人都不清楚，卻被你用來試探桑嬌維塞。]惡魔開口了，盡管他還是沒有正面回答昭裕的問題，[如果他試圖用情報差謀利，就會被你發現重生的身份。如果他謹慎一點識破你的計劃，現在烏托邦應該已經被你的同期帶著公安徹底搗毀了吧？]
[嘴上說著要把本該屬於白馬昭裕的一切還給他，真正利用的時候卻又毫不手軟。真是個可怕的家夥，契約者。]
昭裕姑且把這句話劃歸到陰陽怪氣的範疇，他不覺得有什麽好生氣的，坦然接受：[大善人可不會把靈魂出賣給惡魔，你是不是對契約者的要求太高了？至少換對白色的羽翼再考慮這種事吧。]
惡魔咂了咂嘴：[在回應你的召喚前，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說實話，出乎我的意料。]
[是嗎？那你以為我是怎樣的？]
[把不屬於你的責任胡亂攬在身上又固執又貪婪的蠢貨。]惡魔毫不客氣地評價道。
昭裕失笑：[你沒有想錯，我的的確確就是這樣一個人。只是達瓦先生……人類之所以區別於動物，除了善於使用工具外，總還應該有點別的什麽比動物本能更重要的事情。]
比如說道義、情感和責任。
但他不是一個好人，而惡人善於利用身邊的一切，比如——
昭裕隨手敲暈一個例行巡邏的安保，並用他的身份卡打開了香取隆夫辦公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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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村局長，我好像什麽事都瞞不過您。”
“哈哈哈哈。”野村力鬥爽朗地笑了起來，“這話別人說說也就算了，你可是連臥底犯罪組織這種事都敢先斬後奏的人。”
昭裕心虛地保持了沈默。
“言歸正傳，今天還是警視廳那邊主動向公安遞交了移交搜查權的申請，我們才知道。”
昭裕看了眼時間，距離花火大會過去只有不到兩個小時，警視廳居然就已經走完所有手續，直接將這樁奇怪的案子移交給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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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松田警官跟您的合作很默契。”昭裕不動聲色地強調著松田陣平的功勞，“他之前就因為協助調查引起了烏托邦的關註，幾次三番遭到暗殺，三隊一直在追查那些殺手，除了基本確定他們都是被烏托邦派來的之外沒有別的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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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請您放心。”
“另外我已經讓櫻田去調查這個案子，後續的調查報告你問他要。”
“是。”
野村力鬥多囑咐了幾句，冷不丁問他：“你在那個組織潛伏還順利嗎？有困難千萬不要勉強，你的生命比情報更重要。”
昭裕用開玩笑的語氣說：“當然，我可不是那種舍生取義無私奉獻的高尚警察，一定會首先保證自己安全的。”
聽了這番話，野村力鬥故意板著臉呵斥：“你在警校是哪個教官教的？警察素養培養成這個樣子，一點都不合格，趕緊回爐重造！”
昭裕毫不猶豫地賣掉了自家教官：“報告長官，我是初任科鬼冢教場畢業的！”
抱歉了，鬼冢教官，他這是直接向他的上司的上司的……上司告狀。
不過野村局長說是這麽說，卻也實實在在地松了一口氣。
不論是出於上司、長輩的身份，還是僅僅只是作為一個政客，野村力鬥都不想看到白馬昭裕出事，尤其是他臥底這件事還瞞著白馬利兵衛。
這簡直要命！
公安因為工作性質特殊，難以進入政治核心，所以野村力鬥不了解也不想了解高層那些政治鬥爭。但是，要是白馬昭裕在他手底下有個什麽三長兩短，難保不會被歪曲成故意打壓和政治迫害。
……
半個小時後，昭裕獨自潛入了香取隆夫的工作室——根據竊聽內容，他把中山明日香的遺物都收在工作室的保險箱中。
昭裕剛剛落地，就收到了櫻田正道發來的郵件，那是一封長達數百頁的報告，僅僅兩個半小時，很難想象他們要如何完成這麽多的工作。昭裕在報告的結尾處看到了風見裕也的署名。
昭裕一邊小心翼翼地避開監控和各種安保，一邊一目十行地瀏覽文件。
他好像知道桑嬌維塞所說的禮物是什麽了。
因為這是一份公安對烏托邦的調查報告，主要是針對今天上半夜發生在隅田川花火大會的殺人案。
整件事其實都是公安配合松田陣平引導的，谷川英俊能進入日本國境不被發現也有公安背後操控的因素。所以公安會根據這件事調查烏托邦並不奇怪，奇怪的是他們查出來的東西。
看著文件上羅列的烏托邦在日本地區的勢力，昭裕砸了砸嘴。
這一幕是不是有點熟悉？
桑嬌維塞還真是喜歡自斷臂膀，之前是主動把組織的研究所和基地暴露給警方，現在又是烏托邦的勢力，他簡直比昭裕自己更像臥底。
不過，烏托邦對於桑嬌維塞來說還有用，這些寫在文件上的……恐怕都是一把手和二把手殘存的頑固勢力吧。
反正這些收覆不了的勢力，強留在手上只會成為刺向自己的尖刺，倒不如送給公安做人情。
算盤打得劈啪響，昭裕就算明知桑嬌維塞的打算也不得不認下這份“禮物”。
只是在這出戲碼中，究竟誰是螳螂誰是黃雀，誰又是最終的贏家？
博弈雙方，誰占得先手誰便占據主動權，更容易達成目的。而幸運的是，這一次主動權從頭到尾都牢牢掌握在昭裕手中。
[達瓦先生，桑嬌維塞是不是也和惡魔簽訂了契約，像我一樣重生到這個世界？]
惡魔沒有回答，一種無言的沈默縈繞在昭裕周身。
他躍上工作室的窗臺，將窗戶悄悄打開一條縫，觀察裏面的情況：[你不回答也沒關系，反正惡魔不能隨意幹擾契約者的行動，對吧？我只要確定桑嬌維塞是從我了解的那個未來重生的就足夠了。]
既然桑嬌維塞知道自己的身份，或者不管他是不是真正的白馬昭裕，只要他從他們共同的那個未來回來，昭裕就有把握跟他合作。
[烏托邦領導層的恩怨是來自未來的情報，連當事人都不清楚，卻被你用來試探桑嬌維塞。]惡魔開口了，盡管他還是沒有正面回答昭裕的問題，[如果他試圖用情報差謀利，就會被你發現重生的身份。如果他謹慎一點識破你的計劃，現在烏托邦應該已經被你的同期帶著公安徹底搗毀了吧？]
[嘴上說著要把本該屬於白馬昭裕的一切還給他，真正利用的時候卻又毫不手軟。真是個可怕的家夥，契約者。]
昭裕姑且把這句話劃歸到陰陽怪氣的範疇，他不覺得有什麽好生氣的，坦然接受：[大善人可不會把靈魂出賣給惡魔，你是不是對契約者的要求太高了？至少換對白色的羽翼再考慮這種事吧。]
惡魔咂了咂嘴：[在回應你的召喚前，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說實話，出乎我的意料。]
[是嗎？那你以為我是怎樣的？]
[把不屬於你的責任胡亂攬在身上又固執又貪婪的蠢貨。]惡魔毫不客氣地評價道。
昭裕失笑：[你沒有想錯，我的的確確就是這樣一個人。只是達瓦先生……人類之所以區別於動物，除了善於使用工具外，總還應該有點別的什麽比動物本能更重要的事情。]
比如說道義、情感和責任。
但他不是一個好人，而惡人善於利用身邊的一切，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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