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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果渣(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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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果渣(25)

當然不可能說這兩人是臥底。

野木芽之前做那麽多努力為他們鋪路, 豈不是白費了?

嘖。

都怪本田那個家夥,本來自己現在只用逃避琴酒的追殺就行。

——當然,並不是說琴酒的追殺不恐怖。

只是相對來講可以不那麽費腦子而已。

沈思了會, 野木芽還是開了門。

都是火燒眉毛的緊要關頭了,就先放下自己立的人設吧。

門外兩人看到青年的瞬間, 眼睛就亮了起來。

野木芽:“……”

頂著這種眼神, 連教訓他們的話都有些說不出來。

然後,安室透搶先一步抓住了青年的手腕, 說:

“前輩, 說我是臥底就行了。”

像是生怕野木芽拒絕, 又補充道:

“我在成為臥底時就做好了被發現的覺悟,所以沒關系的。”

野木芽掙脫開他的束縛,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你做好的覺悟, 難道我就沒有嗎?”

同樣都是警校畢業,同樣懷有一顆赤忱之心,安室透沒權利做這個決定。

“其實, 我認為我才是最應該犧牲的那個。”

一直沒說話的諸伏景光啞著聲音開口,相較於安室透, 他看上去要更冷靜一點:

“因為前輩好不容易才爬到了這個位置, 要是犧牲了也太可惜了點。”

在發小震驚和不讚同參雜的目光中,他抿唇說:

“當然, zero也一樣。無論是綜合評定還是警校成績,你都要比我強一些吧?”

“不行!”

安室透想都不想直接拒絕。

諸伏景光的脾氣一向很好, 一般和人的相處中,都是他的包容多一些。

但他也有自己的底線。

所以這次, 他強硬的和發小對視著。

【明顯, 這兩人少了誰都不行。】

野木芽看著兩人爭鋒相對的場面, 輕嘆了口氣。

【是啊是啊。】

系統附和到。

“聽我說。”

野木芽拍了拍手,將兩人的註意力吸引了過去,

“我上大學時,曾經和山田有過一面之緣。”

安室透認真的回憶了當時第一次和山田見面時的場景,生怕野木芽是在為了他們活下去而說謊:

“可是他當時的表現……”

“是,他當時想不到。”

野木芽斜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臂看著二人:

“但這件事發生後呢?”

兩人都沈默著,沒有說話。

“做臥底任務時,最怕的就是僥幸心理、”

野木芽聲音變得嚴肅,繼續補充道:

“而且我忘了說,之前的相處中,山田說過我長得很眼熟。”

安室透一臉擔憂,還想再說些什麽:“但是……”

“放心,我不會為了救你們刻意說謊。”

野木芽嚴厲的打斷他的話,揚起精致的下巴冷冷地說:

“之前我就告訴過你們吧?我一點也不想死,到現在也一樣。”

本來他這段時間是想躲著琴酒,等這個世界死亡時間到了在露出馬腳的。

但是現在情況有些不同了。

琴酒讓兩個後輩和他互相監視,野木芽逃跑成功就是後輩的無能。

他們雖然不會再被懷疑是臥底,但同時,也會被琴酒否認實力。

目前為止,野木芽能想到最好的結果就是,

——讓這兩人殺了自己。

就算本田的任務沒有完成,但處理了這麽大一個‘臥底’,也足夠在boss心中留有印象了。

不過這兩人明顯不會聽勸,甚至到現在都還在爭論到底應該是誰被拉出去。

“這需要考慮嗎?”

野木芽挑眉,側身讓兩人進來。

恍然之間,像是回到了幾人見面的第一天。

那時的青年也是側身讓他們進入了房間,然後幫他們一步步在組織立穩腳跟。

兩人剛坐到沙發上,野木芽就扔過來一把消音□□,面無表情地說:

“我,日本公安派到犯罪組織的臥底。”

“現在,給你們處決臥底的權力。”

“您……您在說什麽啊。”

諸伏景光強撐著表情,聲音有些顫抖。

安室透的臉色也一下黑了起來。

野木芽歪了歪頭,聲音裏的嫌棄更甚:

“所以我剛才分析的還不夠明確嗎?組織那邊遲早查到我是臥底,難道還要你們兩做無必要的犧牲?”

這會兩人的腦子都有些混亂,安室透喃喃:

“但我們也不一定要……”

“是啊,前輩要不然現在就逃吧?”

諸伏景光眼睛亮了亮,起身就準備幫野木芽收拾東西:

“您為了任務犧牲了那麽多,公安一定會保護好您的。”

“你不會以為琴酒是傻子吧?”

野木芽抱著手臂,走到落地窗前拉開了窗簾,窗外滿是一片冬日的蕭瑟。

“現在絕對有狙擊手隱藏在哪個角落。我要是逃跑了,第一個射殺你們。”

畢竟這兩人是野木芽一手帶到現在的後輩,萬一其中一方心軟,在琴酒那裏都可以視作是另一種背叛。

再說了,連叛徒都處理不了的組織成員,要他們有什麽用?

兩人都還抱著期望:“在倫敦時,不是找到了狙擊手嗎?”

“你們清醒點。”

野木芽皺眉,直接一巴掌扇了上去,甩了甩有些發疼的手背,然後說:

“當時那種情況能出現的概率不過萬分之一。”

先是太陽出現的時機,再是正巧出現在廚房的反光以及屋內有一位專業人員。

世界上哪有那麽多巧合?

事實上,這時的他們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找到狙擊手的。

“你們現在這樣,讓我很懷疑現在公安的選人水準。”

青年望著他們,眼神裏帶著失望。

當下已經陷入了死局。

在場的三人唯一能做的,就是讓局面不要繼續難看下去。

“琴酒肯定是有辦法聯系上本田的。”

野木芽深吸一口氣,坐在了沙發對面,說:

“到時候會有各種嚴刑拷打,讓我說出別的成員。”

安室透篤定地說:“您不可能揭發別人的。”

“你能這麽想到是不錯,”野木芽又拿起了那把槍,走到了安室透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但,我一定要受那樣的刑罰嗎?”

這句話,徹底讓兩人身體僵硬了起來。

野木芽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漆黑的眸子在昏暗的屋子內閃著動人的光。

他緩緩彎下腰,慢慢貼進了安室透,說:

“其實是可以避開的,而且,你也很清楚避開的方法。”

說完,他沒等淺金發色的青年反應,一根根掰開了他的手指,將冰冷的槍塞了進去。

系統:【……你看上去宛若教人做壞事的反派。】

野木芽:【?還不是為了給時空管理局打工!】

而且,這聽上去很殘忍,但無疑是最好的方法。

讓監視這裏的人親眼看到是他們解決了叛徒,這樣既能打消琴酒的疑慮又不會影響他們在組織的地位。

“既然你加入組織時就做好了犧牲的覺悟,那殺人的覺悟應該也有吧?”

野木芽繼續蠱惑著眼前的後輩,就著他的手給槍上了膛:

“扣動扳機就行了,很簡單的。”

射擊成績優異的將谷零自然十分清楚這點,但警校裏可沒教過對同伴射擊的方法。

為什麽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明明他們才確定野木芽沒有背叛公安,一路走來如此順暢,都是前輩的庇佑。

現在連感謝的話都沒說過,就要殺了他?

無論如何都辦不到。

看著他的表情野木芽就能大概猜到安室透的想法。

雖然很想出口安慰,但果然還是不要留什麽好印象了,否則,他們說不定也會變得像萩原千速那般。

輕吐一口濁氣,野木芽換了個表情,聲音裏滿是嘲諷和不耐:

“這種程度都做不到嗎?”

明白前輩這是失望了,但……

安室透凝視著地板,最後擡起臉堅定地說:

“總有可以救前輩的方法吧?”

“放跑你,大不了我們先沈寂一段時間。之後我會更加輩努力,讓boss看到我的。”

為什麽要執著這件事啊,反正自己遲早都是要死的,甚至都做好被時空管理局罰錢的準備了。

野木芽在心裏嘆了口氣,冷笑一聲:

“你以為組織boss是在教學生嗎?還允許你們犯錯?”

有這樣的想法可大錯特錯了,那個人,只是想有用的順手的下屬而已,不順手直接丟了就行,怎麽可能還給他機會。

安室透激動地說:“但我也不可能就這麽看著前輩去死!”

野木芽有些不清楚自己到底做了什麽,怎麽這個世界他們也想救自己。

明明前不久還連順風車都不讓搭。

他沒有多想,將一切都當成是安室透他麽身為警察的正義感。

這種人,他始終沒辦法徹底狠下心。

青年漆黑的瞳孔閃過一絲水光,他捧起安室透的手,將槍口抵在自己的心臟處:

“既然已經加入了這種組織,為了活得輕松點,就盡量丟棄以前的自己的吧。”

隔著槍管,仿佛能感受到野木芽的心跳聲。

異常的平靜,估計他早就已經在心裏模擬過不下百次自己死亡的場景。

安室透使勁,準備掙脫,卻被看穿他心思的青年抓的更緊:

“這麽好的機會不殺我,琴酒也一定會懷疑你們的。”

到了此刻,青年幹脆丟棄了之前所有的偽裝,笑的溫柔:

“公安廢了那麽多心思才將你們送進來,總要做出些成績吧?”

“當然,要是能真的除掉這個組織就太好了……”

他沒有做成的事,只能薪火相傳,交給後輩。

“不要辜負我的期望啊。”

野木芽輕輕捏了捏他的手背以示鼓勵,就這安室透的手,自己扣動了扳機。

裝了□□的□□發出子彈的聲音及其沈悶,除了在場的兩人和遠遠監視的人,沒人察覺到,這棟樓有位消失在大眾視野中許久的公安犧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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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給貓貓換了貓砂盆,最大號的25斤以內,對他來說算是豪華廁所了。(不是

結果蠢貓躲裏面吃貓砂……

朋友幫忙為了寵物店的人,說,就是貓傻而已……

(傻貓實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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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枯草又逢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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