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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果渣(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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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果渣(12)

糾結了幾天後, 野木芽最後決定先去會會那位貴族。

要是太難對付就扔給赤井秀一。

那家夥跟著自己的後輩們占了這麽大個便宜,總要在別的地方彌補回來的。

敲定註意後,當天他就預約, 然後得到了三天後的見面機會。

所以說才不喜歡和這種人有交道。

明明整天都很閑,卻因為愛擺貴族的架子, 見一次難得要死。

當然, 也帶上了三個後輩。

無論結果怎麽樣,他們畢竟瓜分了Corn的權力, 還是要禮貌性的去打聲招呼才行。

【系統, 可以解釋一下嗎?】

野木芽收禮攥著那位貴族厚厚沓資料, 揚聲問道。

原因無他,這位貴族竟然姓本德爾。

和上個世界與會所聯系的壞老頭同一個姓。

【我、我也不知道。】

系統也是非常懵。

【可能是因為英國王室本身就那麽幾個姓?】

這倒也不是沒可能。

雖然小世界會有各種不同,但一些常識總是固定統一的。

就像是餓了要吃飯渴了要喝水, 電視手機也都長得一樣。

既然如此,野木芽也就沒有多在這個問題上浪費時間,而是去挑選上門拜訪時所需的禮物了。

“那位伯爵喜歡什麽?”

安室透望著琳瑯滿目的奢侈品, 最後還是決定對癥下藥。

野木芽倒是沒想這點,或者說他對組織相關的成員一項不上心。

一般來說送奢侈品都不會出錯。

但是聽安室透這麽說, 他還是把本德爾的資料發了過去:

“自己看吧。”

有了這個就方便得多, 再細細研究之後,安室透最終為他們選了副不算很貴, 但也是出自名家手的油畫。

“這個可以嗎?”

他轉頭,征求野木芽的意見。

野木芽下意識看去, 畫框裏是一簇正在顧影自憐的水仙,栩栩如生, 甚至能看到花瓣上的露珠。

畫家技術很好, 香氣仿佛都要從紙裏竄出來了。

“還行。”

野木芽點點頭, 肯定了安室透的審美。

在已經不是君主制的英國,貴族們卻依舊自命不凡,認為自己有著高貴的血統。

為了展現自己的與眾不同,哪怕是從未接觸過美術作品,那些人也依舊很樂意收藏它們。

所以,給本德爾送畫,肯定是會讓他眼前一亮。

雖然野木芽懶得去討好那些人,但後輩精通人情世故並不是壞事。

順理成章的敲定了這幅畫為禮物。

三天後,四人都穿上正裝,來到了這位貴族的城堡。

對,他住在城堡裏。

野木芽面上不顯,心裏卻一直給系統吐槽:【不覺得誇張嗎?】

大的幾乎離譜,大門到宅子的這段距離都需要坐車。

系統:【……畢竟,他是貴族。】

已經不在意麻煩不麻煩了,只想證明自己的與眾不同。

除去這點外,其實整個城堡還是很值得一看的。

來接他們的人特意開的觀光車,足以把風景盡收眼底。

炎炎夏日,天藍得如同水洗過般一直蔓延到視線看不到的地方,綠的沒有任何瑕疵的草地上種著被修剪整整齊齊的樹。

最讓四人驚奇的是,樹還修剪成了各式各樣的小動物形狀。

看著與傳聞中極難相處的形象差出很多。

“那是我們先生特意為他孫女種的,很好看吧?”

開車的人註意到幾人的目光,笑著解釋道。

確實一看就是用心了的。

安室透笑容謙遜的跟著附和。

不管本德爾之後怎麽看待他們,至少先贏了波好感。

這人顯然很了解本德爾的事,和他打好關系總是沒錯的。

短短二十幾分鐘的路程,那人顯然已經被‘收買’徹底,態度都比之前熱絡得多。

本以為萬無一失,之後可以靠他來了解這邊的事。

但令他們沒想到的事,進到城堡裏面後那人就像是變了個人般,周身氣質變得陰沈,表情也麻木了起來。

幾人正好奇這是為什麽時,一看就價值不菲的宣傳樓梯上下來了個人。

身著上世紀款式的燕尾服,手裏握著紳士手杖。

設計簡約的手杖上方,鑲嵌這一顆價值連城的藍寶石。

很明顯,這就是本德爾本人。

他已經上了年紀了,脊背不在挺拔,佝僂著駝起。松弛的肌膚上更是斑駁著老年斑,看起來好像沒什麽精神。

但顯然,事實並非如此。

本德爾渾濁的藍色眼睛清醒極了,望著眼前的青年問:

“是野木芽嗎?”

野木芽其實是很討厭他人這種高高在上的態度的。

但畢竟要給後輩鋪路,還是認真點頭:“是我。”

“之後您和組織的合作,暫時先由我負責。”

“你?”

本德爾上下打量了野木芽幾眼,聲音有些不屑:

“你行嗎?”

顯然他事先調查過野木芽,而且知道組織裏流傳的那些空穴來風的消息。

握緊手裏的紳士棍坐在沙發上,嗤笑道:

“用你的臉負責往來?”

“你們組織什麽時候擴充這樣的業務了?”

話裏話外,都在諷刺野木芽是幹那種事情的。

這已經是侮辱人了。

旁邊的安室透和諸伏景光都黑了臉。

野木芽到是很鎮定。

但記沒記仇,就不一定了。

畢竟,他從來不是什麽脾氣好的類型。

“抱歉,我們組織並沒有你說的那種業務。”

野木芽先是點頭感謝了咖啡和方糖過來的傭人,然後笑著說:

“但你要是感興趣,我可以幫你找找。”

“英國應該是有不少靠譜的店的。”

青年成功倒打一耙,三言兩語之間,將本德爾說成了會□□的人。

“伶牙俐齒。”

本德爾冷哼一聲,把手裏價值不菲的杯子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

顯然他難相處不實傳聞。

野木芽清楚地看到周圍不少人因為他這個舉動嚇得抖了一下。

但是野木芽又不是給他打工的,所以就肆無忌憚的多。

丟下一句‘您誇獎過頭了’,然後繼續喝著手裏的咖啡。

淡定到仿佛並不是來談生意的。

本德爾嚴重滑過一絲狠戾,想到Corn之前對自己小心翼翼地樣子,火氣就不打一出來。

看著他握著手杖的手背青筋暴起,野木芽就知道他肯定在打什麽壞主意。

果然,幾秒後本德爾把手握拳放在唇邊咳了幾聲,然後像是才想到一般對身邊的管家說:

“之前和Corn簽的合同還未過期,現在換不了人吧?”

在他身邊待了那麽久,早就被調教的熟知他心意的管家立刻接話道:

“對的。”

“Corn都已經死了,在在法律上來說那個合同已經失效了。”

野木芽手心裏捧著杯子,猶豫了一下後還是給本德爾個臺階下:

“所以,我們是來和你重新簽署的。”

本德爾沒有說話,看了管家一眼。

後者一下就猜到了他的意圖,上前邁步說:

“抱歉,和我們簽合同是需要進行考核的。”

“畢竟本德爾伯爵的舉動代表了整個皇室,所以要稍微麻煩一下野木先生通過才行。”

代表皇室?

這是直接不把女王放在眼裏了。

野木芽有些無語這人的自大。

但還是順著他的話問:

“什麽樣的考核?”

之前就聽說本德爾害死過不少Corn身邊的新人,現在想來,就是因為這些考核吧。

Corn這種垃圾肯定沒膽子自己參與,就把新人推到風口浪尖去賭。

贏了他能拿到和本德爾的合作,輸了也不會耽誤什麽。

真是一舉兩得。

想到這,野木芽又覺得就這樣讓那家夥死真是便宜他了。

“既然您是組織的成員,那各項實力應該都頂尖。”

“所以,本德爾伯爵希望您能和他的保鏢比一比。”

保鏢,比什麽不言而喻了。

看著本德爾幾乎快要裂到耳根的唇角就知道那位保鏢實力相當。

但不巧,野木芽對自己的格鬥水平也一直挺自信的。

他們能提出這樣的要求無非就是看自己長得像個花瓶,肌肉也沒大多數練家子明顯。

——這點野木芽其實是有些懊惱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就不好長肌肉。

再怎麽練都是薄薄一層。

用系統的話來說就是第一眼就沒什麽威懾力。

顯然,這樣認為的並不知本德爾和他的管家。

從進來就沒怎麽說話的安室透和赤井秀一幾乎是同時說:

“我來替野木先生/讓我來吧。”

來的是誰都無所謂,本德爾只是想給他們個下馬威。

順便,享受普通人被逼到絕望時的樣子。

有錢人多少都有些惡趣味,像本德爾這種既有錢又覺得自己高貴不已的人,早就把自己看成了更高一級的生物。

所以普通人的廝殺掙紮,在他看來和動物沒什麽區別。

“當然,野木先生的下屬要是願意,他們上也沒關系。”

管家在一旁貼心極了地說。

野木芽挑眉,望著兩人沒有說話。

“每個人擅長的東西不同,野木先生不用這麽在意。”

安室透還以為自己的前輩在逞強,盡量委婉的勸他。

雖然野木芽是他那一屆的第一。

但警校評判標準有許多。

青年比他低,也比他瘦。

他自然的把人規劃在了‘需要保護’的那一類。

“雖然不清楚你們是怎麽得出我贏不了的結論。”

野木芽站起身,邁著修長勻稱的腿緩緩走到兩人身前拍了拍他們的肩:

“但是,以貌取人是個很壞的習慣。”

“要是改不了就滾。”

一直在旁邊觀察的諸伏景光:“……”

他就知道,野木芽絕對會生氣。

自從監獄出來後,青年已經很久沒有說話這麽帶刺了。

“但、但是……”

安室透還想說些什麽,野木芽卻直接轉過了身,那雙微微有些上挑的眸子盯著管家問:

“就光是比試一下就行了嗎?”

這次管家拿定不主意了,低頭看向了本德爾。

本德爾輕擡起眼皮,神情冷漠。

管家這才想到什麽,冷汗涔涔的蹲了下來。

“怎麽?身為傭人,還要我擡頭給你說話?”

本德爾摩挲著手杖,聲音冷極了。

“抱歉,抱歉!”

管家連解釋的話都說不出口,只是一個勁的道歉。

“一會自己去領罰吧。”

本德爾把手杖隨意扔在了沙發背上,然後站了起來,望著野木芽說:

“如果是你的屬下,當然這麽一個考核就好了。”

“但是既然是野木先生親自上場,那除了要贏過我的保鏢外,還有生意上,我也想看到你的實力。”

“畢竟就算是你們boss,應該也不會喜歡一個只有蠻力的人。”

明顯是在為難野木芽。

就連系統也在腦海裏喊道:【別答應他!】

畢竟這便是本德爾的天下,他們就算做些手腳也沒人知道。

野木芽卻沒有著急拒絕,而是問:

“如果我贏了,可以麻煩您答應以後不為難我們組織的人嗎?”

還是有機會給後輩們爭取一下的。

這麽肥一塊肉,就這麽扔掉,野木芽也覺得有些可惜。

“你是第一個敢給我提要求的人。”

本德爾狠戾的瞪著青年,聲音越來越不滿。

反正之後也不會有什麽聯系,得罪他又怎麽樣。

野木芽好歹也是做過那麽多命懸一線任務的,自然不可能怕他。

“那您可要習慣,畢竟現在人人平等。”

野木芽揚起一抹笑,吸引了一屋子人的註視:

“以後還會有更多。”

雖然同樣是懟人,但是不得不承認,青年懟的對象不是自己時,還是很有魅力的。

三個後輩都不禁在心裏想。

本德爾氣的呼吸一滯,胸口劇烈浮動了幾下,發誓一定要把野木芽整垮,

想到這個結果,他才勉強緩和了情緒,看似很爽快的說:

“好!”

“需要給你時間準備嗎?”

野木芽聽到這話差點嗤笑出聲,什麽叫給自己時間準備,是給他時間使絆子吧?

雖然不至於害怕他,但他也沒好心到給這種家夥作弊的時間。

於是,黑發青年搖頭:

“不用了,現在就開始吧。”

本德爾臉色一僵,確實如野木芽所想,他是想好好挑選人才去打擊青年。

畢竟那可是跟在伯爵身邊的保鏢,大部分人都是需要時間準備的。

雖然這期間實力增長不了個什麽,但是總能做好心理準備,不至於那麽狼狽。

但沒想到,野木芽不按常理出牌。

得像個辦法把時間往後推一推。

見本德爾渾濁的眼球轉來轉去,就猜到他在打什麽壞主意。

於是野木芽先發制人:

“這麽大個城堡,不會沒有留保鏢把?”

這個住所可是世人皆知的,時常有人會派殺手來。

本德爾為人高調的要命,但又十分怕死,身邊沒跟保鏢根本就不符合常理。

激將法果然管用,本德爾用拐杖狠狠敲了敲地面:

“怎麽可能沒有保鏢。”

“要是野木先生想的話,就現在開始吧。”

索性,今天是他身邊最強的保鏢隊長在值班。

一個身高近兩米的黑人,手掌布滿繭子。

野木芽一下就認出了那是槍繭。

這人以前十有八九是雇傭兵之類的。

不好對付啊。

本來已經相信野木芽可以解決這件事的安室透和赤井秀一,見到男人的瞬間臉色就沈了下來。

人種優勢,又同樣是亡命之徒。

野木芽真的能贏嗎?

安室透本來還想再掙紮一下,問問換自己可以嗎?

但是剛邁出腳步青年眼神就輕飄飄的看了過來。

那雙黑色瞳孔仿佛有鎮定人心的作用,和它對視的瞬間,安室透又收回了步子,看著同樣滿臉緊張的諸覆景光說:

“不用擔心,我們相信前輩就好。”

剛才,他仿佛從野木芽的眸子裏讀出了這句話。

諸伏景光灰藍色的眸子輕擡,微微顫動幾下後也變得堅定:

“好!”

城堡很大,自然各式各樣的東西都有。

健身房、游戲房、走過這長長的走廊,到盡頭的門前,本德爾眼底浮上了層興奮,推開了那扇房門。

一個類似鬥獸場的臺子出現在了眼前。

大概是他的惡趣味作祟,每個角落都被打掃的一塵不染的城堡這個地方卻遍地血跡。

空氣中飄蕩著一股腐臭味和鐵銹味,聞的稍微有些潔癖的野木芽胃裏翻江倒海。

【……不是,怎麽還有化學攻擊啊。】

他眉頭緊皺,有些反胃的給系統說。

根本不想跨入那個房間。

系統也很無語:【這會滋生很多細菌的吧。】

野木芽:【……】

都這個時候了,難為它還記得數據庫寸的那些東西。

不僅野木芽不喜歡,其餘沒見過這個擂臺的三人也一陣不舒服。

但是本德爾卻完全沒註意到別人的厭惡,先一步的跨進了那個房間,揚起雙臂像是在擁抱什麽一般:

“好好感受一下吧,我建造的鬥獸場。”

果然,這家夥根本沒有把人當人看。

野木芽對他的厭惡持續飆升,甚至在某一瞬間,想幹脆殺了他。

物以類聚,那個黑人保鏢也很享受這裏的樣子,野木芽甚至清楚的看到他深吸了口氣。

“……”

變態啊這些人。

“尼爾,幫我碾碎這個東方人。”本德爾拍了拍他的手臂,大聲說。

黑人保鏢大吼一聲,先一步跑到了擂臺上。

野木芽:“……”

很煩,但又不得不去。

就這樣,黑發青年也邁著步子走到了這個房間內。

看著嚴肅的場景,野木芽實際上卻在心裏給系統吐槽:

【這雙鞋可以不要了。】

地上不知道是多少人的血跡蒸發,侵入縫隙。

走過這麽多世界,野木芽不是沒殺過人,但是他對屍體和血腥可是一點都不感興趣。

因為不放心本德爾,所以他們采取的是雙裁判制度。

安室透和管家,都也在擂臺上。

“準備好了就趕快開始吧!”

本德爾站在看臺上,手裏不知從哪端來了杯紅酒搖晃著。

“東方人,你看起來很漂亮。”

黑人保鏢一字一頓地說。

野木芽並不想理他。

“真可惜,美人應該得到優待才對。”

黑人輕嘆一口氣,好像真的很遺憾野木芽竟然要參加這種搏命的競技一樣。

——如果忽略掉他直直捶過來的拳頭。

野木芽閃身,靈巧的避開。

然後,黑人就像是於盼到了他的動作一般,滿是肌肉的腿緊接著就狠狠踢到了野木芽的肚子上。

‘啪啪啪’

本德爾興奮地拍掌。

黑人也恨興奮,看著倒在地上的野木芽說:

“你的肌膚很白,應該能很清楚看到淤青。”

“我很喜歡這種反差感。”

“所以本該得到優待的美人,在我這裏是會被分解四肢的!”

說著,他的大掌就準備去抓野木芽的腳踝。

然而青年猝不及防的彈跳起身,對著他的胳膊狠狠地來了一下。

‘哢擦’

不出意外,黑人的右手應該斷了。

“我也很喜歡看一些反差感。”

趁著他因疼痛分心,野木芽又一腳狠狠提到了他的太陽穴把人打趴在地。

青年揉著陣陣發疼的肚子笑的肆意妄為:

“喜歡看一些高高在上的人掉進塵埃。”

他狠狠一腳踩到了黑人的側臉,繼續說:

“也喜歡看一些大高個在我這裏求饒。”

雇傭兵又怎麽樣?

野木芽可是在這個吃人的組織,一步步從底層爬了上來,期間不知道已到了多少厲害角色。

怎麽可能輕易栽倒在這。

“身高和人種固然是你的優勢。”

對這個不知道虐殺了多少人的家夥野木芽完全不打算手下留情,扯著他的頭發把人一下下往墻上撞著:

“但你根本不了解我的信念。”

他是被多少人期待的第一名,是第一個潛入組織的公安。

現在還要帶後輩。

這些信念支撐著野木芽,一次次從地獄中爬出來。

這次的事件,連個挫折都算不上。

黑人被撞的意識模糊,溫熱的血濺到野木芽的側臉,為本就好看的臉蛋填了絲艷色。

此刻,他看著更像是攝人心魄的惡魔了。

本德爾何時見過這種場面。

一直以來被這麽對待的都是外人,現在突然成了他的手下,看的他慌張了起來。

恰在這時,他對上了青年黑的沒有一絲光的瞳孔,心頭猛地一跳。

這會他不得不承認自己是害怕了。

——怕有一天,被那麽折磨的人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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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努力了,寫了整整一天,日九這種事可遇不可求(雙手合十)

今日貓貓小劇場:

今天蠢奈奈把咖啡倒床上了,因為貓貓不能喝咖啡我心裏拉響了一級警報,但是壞貓貓一個勁的往前湊,我趕緊擦幹凈,然後轉身去扔衛生紙時,發現小貓咪以為我尿床了,在幫我埋咖啡漬

它真的,我哭死

-----------------感謝在2035-05-05 35:49:25~2035-05-05 35:14:3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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