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寒冬(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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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寒冬(35)

要是那麽輕易就被挑撥, 那野木芽首要懷疑的就應該是和崽子間的羈絆了。

畢竟事情比較覆雜,野木芽本來已經做好太宰治徹夜不歸的準備,意外的是, 淩晨聽到了敲門聲,打開發現幼童竟然回來了。

“好累……”

拖著一身疲憊的太宰治剛進玄關就懶洋洋的趴在了地上, 一副隨時要睡著的樣子。

“在這裏睡覺會感冒哦。”

野木芽撐著膝蓋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聲音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溫柔。

癱在地上躺屍的幼童耳尖動了動,悶悶的回答:

“不想動。”

雖然已經在心裏默念過不下數百次“孩子不能太寵”, 但是對上太宰治那張微微擡起的臉, 他還是妥協了。

暖黃色調的燈光下, 黑發青年俯身,抱起了懶洋洋不肯動的太宰治。

先是將人放在了餐桌椅上,進廚房煮了袋泡面, 然後又貼心的溫了杯牛奶放在了他面前。

太宰治本來是沒什麽胃口的,但是野木芽有先見之明的給裏面混了蟹肉。

幼童:“……”

盯著碗沈默了幾秒,最後乖乖的趴在桌子上開吃。

“這樣湯會濺到衣服上的。”

野木芽聲音有些無奈。

“無所謂, 已經有血漬了。”

太宰治直起身子,指了指袖口笑著說。

……

好吧, 反正這件衣服明天肯定會扔, 那就隨他吧.

一直監督著到他把飯吃光,野木芽都快睡著了。

結果, 太宰治更困。

看著幼童昏昏欲睡的樣子,他一邊收碗一邊說:

“好了, 明早起床在洗澡,快去睡吧。”

本以為他會乖乖睡覺。

結果困成這樣依舊不妨礙太宰治骨子裏的愛作妖:

“不行, 身上黏糊糊的會睡不著。”

現在才是三月初, 溫度哪有他說的這麽誇張。

但是考慮到太宰治工作的非尋常, 野木芽還是耐心說:

“那就去洗,我去幫你熱水。”

結果,水熱好了,幼童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野木芽當然不會叫醒他,把人抱回了臥室,剛準備回房休息時,又被拉住了手腕。

幼童睡眼惺忪,聲音也迷迷糊糊:

“我還沒有洗澡。”

見他這麽堅持,野木芽還是把人帶去了浴室。

看著他昏昏欲睡的樣子,實在擔心他會不小心把自己溺死在浴缸。

於是野木芽挽起袖子,任命的幫他打起了沐浴露。

【你現在真和全職奶爸一樣了。】系統有些意外的看著他熟練的樣子,有些震驚。

野木芽:【……】

沒吃過豬肉還能沒見過豬跑了?

再說了,他之前的世界也是給小動物洗過澡的。

太宰治絲毫不知道自己被類比了什麽,洗的清清爽爽的被野木芽放在床上後,他又不困了。

看著幼童被燈光映襯得閃閃發亮的眼睛,野木芽知道,自己也睡不了了。

果然,幼童在青年準備回去時攔下了他,笑著說:

“睡不著,野木君給我講故事吧?”

講故事?

野木芽來了興趣。

畢竟這是許多家長對孩子做過的事,說他不躍躍欲試那是假的。

可惜,他養的兩個崽完全不需要這類服務。

“什麽故事?”

野木芽坐在了他床邊,笑著問。

太宰治坐起來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拿出一本書遞了過來。

野木芽心情不錯的低頭一看——

嗯,又是本講自殺的書。

和《完全自殺手冊》不同,這本講的並不是各類方法,而是以一個絕望地兔子為展開,講了主人公多次自殺未遂的故事。

看完簡介和第一小單元,野木芽不是很喜歡這本書。

不知道作者是誰,但是這本書太喪氣了點。

主人公在絕望之際想要自殺,雖然每次都被誤打誤撞的路人破壞,但卻從未有人對他伸過援手。

甚至,會有無盡的嘲笑和謾罵。

說他幼稚,說他波關註。

每一句都讓野木芽很不舒服。

“哪來的這本書?”

青年皺眉詢問。

太宰治眨巴眨巴眼睛,笑著說:

“書店看到的,順便就買了。”

他沒有給自己說謊的必要。

野木芽在心裏嘆了口氣,然後問:“我能借去看幾天嗎?”

“只是看嗎?”

太宰治望著書的封面,“還會還給我嗎?”

“有些謊言沒必要拆穿啦。”

野木芽捏了捏他帶著嬰兒肥的臉,音調上揚。

“但我也很喜歡這本書誒!”

被掐著臉,只能用胸腔發音的太宰治聲音聽著‘嗡嗡’的。

野木芽剛想找個能說服他的理由,幼童就先一步開口:

“除非……”

“除非什麽?”

關系到崽子教育問題,什麽事自己都能答應。

“除非今晚的睡前故事換成野木君在前一個世界線發生的事。”

幼童嘴角噙著笑,聲音裏滿是算計。

野木芽沈默了下來。

“不方便說嗎?”

太宰治盤起腿坐著,雙手放在腿間,看著軟糯又乖巧。

“放心,我不會告訴織田作的。”

說完這句依舊擔心野木芽不同意,他繼續加籌碼:

“或者,野木君把你的異能力告訴我好了。我有些好奇,[書]創造出來的人能力都這麽獨特嗎?”

看來他是以為自己以[書]為媒介來到這個世界的。

野木芽很快就分析出了太宰治會這麽說的原因。

但可惜,猜錯了。

青年深吸一口氣,漆黑的瞳孔裏滿是疑惑:

“你在說什麽?”

“都這個時候了,野木君還想說謊嗎?”

幼童眼裏閃過一絲不耐,直接講話攤開了說:

“那你是怎麽來到這個世界的?和上個世界線,也就是武裝偵探社的太宰治見面時,年紀明明還很小!”

分析的沒有絲毫問題。

太宰治果然是那個聰明到有些嚇人的家夥。

但可惜,野木芽這道題明顯超綱了。

青年耐下性子揉了揉他的頭:

“抱歉,我沒有異能力。”

輕飄飄的一句話,裏面卻滿是堅定,幾乎是瞬間讓太宰治楞在了原地。

他清楚,野木芽這句話確實沒有說謊。

那難道真的是自己猜錯了?

太宰治眉頭皺起,第一次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不、不可能。

但他很快就恢覆了過來。

因為那些推論都是跟著蛛絲馬跡一點點來的,根本不存在失誤。

那就一定是哪裏被自己忽略了。

太宰治不自覺地握緊床單,陷入了思考中。

野木芽看著他集中到眼底高光都失去了的樣子,連叫了兩聲。

直到最後一次,太宰治才回過了神。

“啊,抱歉,怎麽了?”

“那這本書我就先沒收咯。”

野木芽搖了搖手裏的書,笑著說。

“好吧,只要不拿走《完全自殺手冊》,一切都好說。”

太宰治抱起枕頭,懶洋洋地躺在了床上。

“那還要聽故事嗎?”

野木芽問。

幼童沒有說話,只是擡頭幽怨的看了野木芽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知道他今天是真累了,野木芽開完玩笑就給他窩了窩被角,“快睡吧。”

太宰治正好也想好好縷一縷事情的經過,於是也就沒有挽留。

笑嘻嘻的點了點頭,互相道了晚安後,就徹底靜謐了下來。

太宰治並沒有休息多久,第二天野木芽醒來時他已經不在了。

明明還是個孩子,這樣的作息一點也不好!

他深深嘆了口氣,對身邊的織田作之助說:

“織田之後要監督好他,要不然發育不好怎麽辦?”

雖然知道太宰治以後肯定比自己高,但真正面對小孩子時還是忍不住發愁。

織田作之助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為什麽不是我們一起監督。”

野木芽:“……”

少年沒有因他的沈默轉移話題,依舊直勾勾地盯著野木芽。

“因為你們是同齡人,肯定更好交流啊。”

“要是太宰到了叛逆期,我說話他不聽還討厭怎麽辦?”

織田作之助聞言眼底浮起一抹笑意:

“不會的,我們都不會討厭芽。”

別說的那麽篤定!

要是真不想走了錢你們給我掏!

野木芽有些尷尬的移開了視線。

森鷗外和太宰治的動作都很快。

但是,因為先得到消息的是森鷗外,所以註定太宰治就只能白忙活一場。

當天中午,野木芽就看到接到電話的織田作之助請假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他走前,野木芽還問了問:

“是要去見太宰嗎?”

但是少年說了謊,茶褐色的瞳孔甚至不敢和野木芽對視:

“不是,是采訪出了問題。”

看來兩個崽子也很擔心野木芽知道消息。

但可惜,他們不知道的是,青年早已知曉了一切。

“記得晚上回來吃飯哦。”

野木芽沒有在多問馬,像大多數家長那樣,對他囑咐道。

這句話織田作之助已經聽青年說了很多次了,因此也並沒有多想,淺笑著點了點頭,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系統的電子音聽著有些冷漠,它問:【接下來要怎麽做?】

【先請個假,去結算一下現在的資產,全部分給兩個崽子。】

野木芽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樹上結出的嫩芽,掰著手指算:

【然後再去見見森鷗外,看他把那些人都安排到哪裏去了。】

等那群人知道他的消息後,自然會采取自己想要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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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估自己了,狀態沒完全恢覆,頭疼的要命,寫的也慢,寫完又改了很久

晚了點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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