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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倒計時27天(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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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倒計時4天(捉蟲)

“啊……抱歉。”

少年這才註意到自己的傷。

天空賭場的高級套房裏東西很是齊全, 野木芽找了找,果然在床頭櫃的抽屜裏發現了醫療箱。

身為[獵犬]的改造人,他其實已經很少會被這類武器傷到了。

顯然, 這具身體早已成了強弩之末。

【耶——!離下班又進了一步!】野木芽心情愉悅的說。

系統也發來了撒花的表情包。

索性腦子裏的東西並不會丟失,野木芽還清楚的記得在實驗室積累的經驗, 很快就自己處理好了傷口。

將取出來的彈殼丟進垃圾桶, 然後告訴太宰治自己在旁邊房間的發現。

沒被襲擊前他還認為那有可能是房客自己做的保險櫃,但發生了這樣的事後, 顯然, 那只能是賭場負責人隱藏起的秘密。

並且和這次恐怖襲擊有關。

“再找個房間調查一下吧。”

太宰治捂著下巴思考了一會, 然後敲定了主意。

再找個屋子潛進去是不可能了。

但有錢能使鬼推磨,尤其是在賭場這個揮金如土的地方,需要錢的人就更多了。

很快太宰治就找到了願意和他們換房間的人, 同時,贏來的賭金減少200萬。

夠買多少份蟹肉罐頭了!

太宰治周身的怨氣都快化為實質。

本來野木芽是打算給錢的。

但不巧,他的黑卡還在武裝偵探社。

“……之後從我的卡上給你轉過去吧。”

少年安慰著說。

結果聽完這句話太宰治更為幽怨了,

“國木田君根本不會讓我碰它——!”

這下野木芽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畢竟,不讓太宰治碰歸根結底還是因為他自己……

“要不然, 之後港口mafia的工資可以給太宰君?”

黑發少年想了想, 這麽說道。

雖然滿打滿算自己好像就只工作了3天,但好歹是當實驗品, 日薪應該也不低。

“不必了,這樣只會更淒慘的!”

港口mafia總共就那麽大點, 事情很快就會傳到中原中也耳朵裏。

嗯。

會被蛞蝓笑死。

野木芽當然也不會強迫別人幫自己取工資。

於是乎,兩人默契的結束了這個話題。

換了個房間, 太宰治依舊躺在床上癱屍, 野木芽則是熟練地掀開地毯。

果然, 這個房間裏依舊存在一個鑲嵌在地面上的保險箱。

他本想暴力拆箱,但沒想到,最後保險箱的密碼被太宰治試出來了。

野木芽驚訝的楞了一下。

“誒呀,我知道自己很厲害啦,但是野木君反應這麽誇張的話我也是會害羞的。”

太宰治左手叉腰,右手在下巴處比了個誇張的動作,語氣更是誇張不已。

野木芽:“。”

少年低下頭,將註意力放在了保險櫃裏。

——那是慢慢一整箱金幣。

多到近乎累計成一個小山,照的他眸子都有些發亮。

賭場藏匿資金其實是一種很常見的行為。

有錢人的寄存、□□的贓款、甚至還有他們的逃稅。

房間裏一人是前軍警,一人是前港口mafia,對這種事都見怪不怪了

但這裏是[天人五衰]之一負責的地方,那事情就遠沒有這麽簡單。

與此同時,控制廳內的西格瑪正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果然如費奧多爾所說,野木芽並沒有死。

顯然,潛入天空賭場的兩人都不是什麽好對付的家夥。

如果是平時,他一定連和這種人多說幾句話的勇氣都沒。

但現在不同。

為了保護這個賭場,自己願意奉獻出一切!

所以一定要殺了這兩人才行!

所謂的金幣其實全都是特制炸藥,

而費奧多爾的恐怖襲擊,就是利用它們。

無論是從天空賭場丟下去還是分發給這些賭徒帶到世界各地,都足以造成世界級別的恐慌。

但同時,天空賭場的名聲將徹底發臭。

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這樣的事發生!

想到這,他盯著顯示器的神情更加專註。

而上面的黑發少年,也如計劃般,手指一點點接近了金幣。

然而就在他要碰到的瞬間,卻頓住了。

拿起來啊!快把它拿起來!

西格瑪在心裏吶喊。

但是少年卻收回了手,甚至將保險箱蓋住了。

做完這一切,那對烏黑的瞳孔隔著屏幕,直勾勾地看了過來。

被發現了!

西格瑪呼吸一滯,遍體生寒。

索性屏幕裏的人很快移開了目光,才給了他大口大口喘氣的機會。

好恐怖……

無論是費奧多爾還是退役的獵犬,都讓他覺得心裏壓了塊石頭。

野木芽到沒發現那是炸藥,只不過常年的經驗累積,告訴他還是不要碰敵人的東西比較好。

“看來就是和這些東西有關。”

他將針孔攝像頭遮住,然後淡淡的對太宰治說。

“要怎麽辦?”

太宰治把接下來的行動權交給了他。

“要保證那些金幣同時起作用,要麽是異能力,要麽是遙控。”

野木芽擡起眼皮,沒有絲毫猶豫的說:

“那要解決也很簡單,殺了異能力者或是破壞控制器。”

“先找到賭場負責人吧,他應該知道不少事。而且小動作一直很多,差不多也該還回去了。”

雖然大部分情況他都是個脾氣很好的人,但退役前好歹是[獵犬]兇名在外的人形武器。

對於危害世界的人,根本不會有絲毫心軟。

“如果他不說,就一根根折斷指頭好了。”

少年抽出刀,自言自語的盤算著。

前港口mafia幹部自然也認同他的話。

兩人推門走了出去。

見他們行動,西格瑪也立刻打起了精神,雙手撐在控制臺上,喘著粗氣看著。

少年先是詢問工作人員經理室在哪,得到指引後,找到了辦公室。

理所應當的,那裏沒人。

“看來是躲起來了。”

野木芽曲起修長的手指敲了敲辦公桌前的攝像頭,淺笑著問:

“小經理,你現在在哪?”

不得不承認,他長相確實很是出眾,所以才會在剛進入賭場時就會被盯上。

但此刻那張薄唇輕輕勾起時,西格瑪只覺得可怕。

至少現在,絕對不能讓他找過來!

“算了,你也一定不會配合。”

野木芽輕嘆一口氣,從兜裏拿出了藥,餵進了嘴裏。

伴隨著劇痛,他的身體恢覆如初。

肩胛骨處的槍傷都變得不足一提。

少年浸著生理眼淚的眼睛望著太宰治,“太宰先生,準備好了嗎?”

太宰治還沒回答,就已經被比自己低了半頭的少年抗在了肩上。

“速度大概會有些快,你多堅持一會。請盡量不要吐在我的身上。”

說完這句話,少年便如離弦的箭般沖了出去。

目的地:

維持整個天空賭場運行的通訊終端。

他的速度一直是[獵犬]最快的,西格瑪已經來不及想別的對策,急忙命令駐紮在賭場的武警對野木芽進行集中射擊。

[獵犬]實驗後的身體是可以抵禦子彈的。

但是就不能扛著太宰治了。

野木芽本來試圖將人裹在懷裏,但奈何,太宰治太大只了,這樣的方案根本行不通。

野木芽:【……】

系統毫不留情地大笑了起來。

【下個世界能不能給我個高大帥氣靠譜的成年人身份。】

本體也不到178的野木芽滿是哀怨的說。

無奈,只能將人暫時藏在了監控死角。

少年像是囑咐小孩子一樣:

“太宰先生,請在這裏等我……不要亂跑。”

栗發青年乖乖的點了點頭。

野木芽這才算放心,把太宰治的西裝裹在了某個枕頭上,繼續扛著出去了。

果然,當他到通訊終端室前時,那個枕頭已經被射得稀爛。

他隨手一丟,望著守門的人問:

“西格瑪是在裏面嗎?”

那兩人對視一眼,然後對著他就開始瘋狂射擊。

今天吃的子彈已經夠多了,鼻腔滿是火藥味,已經讓他有些煩躁了起來。

少年飛速靠近,伸出手捏住槍管,一使勁,整個槍都癟了下來。

“不要浪費時間了。”

野木芽白凈的臉上沾著不知從哪蹭來的灰塵,黑的無盡的瞳孔看著那人:

“西格瑪在哪?”

此刻的少年宛若地獄殺人不眨眼的惡魔,那人雙腿都打起了顫,近乎崩潰的說:

“……是,確實是在控制室。”

“謝謝你。”

少年身上的壓迫感頓時消散,清冷的嗓音聽著禮貌極了。

這一前一後地反差讓守衛幾乎反應不過來。

然後,他就進到了裏面。

西格瑪額頭上滿是冷汗,柔順漂亮的發絲黏在側臉,明明眼底滿是懼意,卻還是不服輸的盯著野木芽。

“果然,我不討厭你。”

野木芽盯著他看了一會,這麽說道。

西格瑪並沒有說話,濕滑的手心緊緊抓著可以改變控制權的鑰匙磨著。

被很多人批判過“冷血”的野木芽很少會對人產生這種奇異的感覺。

一般情況下他應該早就拿起刀砍過去了,但是今天,他卻不介意多聊一會。

“為什麽要加入[天人五衰],你應該沒有膽子做這種世界級別的犯罪吧?”

西格瑪並沒有說話,只是滿眼防備的望著他。

“把通訊終端的控制權交給我,我可以不殺你。”

對面拒絕交流,野木芽也就直切進了主題。

畢竟他本身就不是擅長這種事情的人。

西格瑪眼皮垂下,緩緩走進少年,在兩人還有一臂之遠時,將手心裏的鑰匙遞了出去。

在野木芽將註意力放在鑰匙的瞬間,他伸出另外一只手,摁了操作器。

這是他為了賭場的最後一搏,無論如何都要成功!

“你問為什麽要加入[天人五衰]?因為費奧多爾承諾過會給我一個家。”

“現在賭場就是我的家和存在的理由,我絕對會保護好它!”

然後,窗外無數架無人機猛地撞了進來,伴隨著玻璃的破裂,它們身上捆綁著的橡膠也被劃破。

濃郁的有毒氣體在這個空間裏擴散開來。

這是將自己性命也搭進去的方法!

野木芽皺眉,立刻憋住了氣。

但剛才吸進去的氣體還是讓他意識變得消散。

那邊的西格瑪,更是扶著操作臺才能勉強支住身體。

剛進來的門已經被人從外面封住,唯一的出口就只有操作室破了的窗戶了。

少年的行動力一向很強,他在西格瑪鎮靜的目光中迅速用腳將玻璃踢得細碎,然後向下看了眼。

窗子下面唯一可以立足的空間左側20米左右,但距這的高度也有幾十米。

“沒用的!最後贏得一定是我!”

西格瑪支撐著身體斷斷續續的說:

“等我們都失去意識後,我的屬下們才會打開門。他們會把我擡去醫治,而你,會死。”

“原來還會有人進來。”少年眼睛亮了亮,瞬間想到了主意。

“沒用的!你堅持不到那個時候的!”西格瑪眼皮已經開始打架:

“因為我吩咐過,至少要三十分鐘才行。”

就算是身體強於常人的獵犬,也不能在這堆毒氣中堅持這麽久。

說完,他直直栽了下去。

“三十分鐘確實能讓我昏迷,”野木芽走到了他身邊蹲下,輕聲喃喃:

“但至少也會讓你癱倒在床一輩子吧。”

說完,野木芽脫下了西格瑪那件材質看著就不錯的外套將人拖到了窗邊。

然後努力保持清醒把它撕成條將兩人一起捆住……

——

三十分鐘後,門外的守衛戴好防毒面具開了門。

氣體還未徹底消散,薄霧般的空氣中,他們看到了倒在窗邊的少年和經理。

兩人對視一眼,打開了□□開關,準備再去補一刀。

然而就在他們接近少年的瞬間,他突然暴起,幾乎瞬間就打暈了一個守衛。

到第二個人時,野木芽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

只能用腿鎖住他的咽喉,一點點把人勒的窒息暈倒。

之後,他托著西格瑪離開了控制室。

鑰匙到手了,只要西格瑪在他們手中,那些金幣就起不了作用。

雖然直接將控制人換成自己更方便,但見識到了西格瑪對賭場的執著,野木芽還沒有剝奪別人執念的愛好。

太宰治很聽話的一直在原地,見到搖搖晃晃的野木芽背著西格瑪回來也沒有覺得驚訝。

只是問了問現在的情況。

得知野木芽已經拿到控制權也並沒有放松。

“因為費奧多爾還在這裏吧?”

狹小陰暗的儲物室裏,野木芽癱倒地面上輕聲問。

太宰治嘆了口氣,抱著腿頭枕在膝蓋上:

“那個家夥很煩人的。”

西格瑪恢覆意識時只覺得渾身都疼,他還以為自己已經死了,滿眼迷茫的望著這個稍顯陌生的天花板。

“喲,醒了!”

太宰治笑的臉突然出現在了他視線內,笑的一臉陽光,自來熟的問:

“你知道[天人五衰]的第五個人是誰嗎?”

西格瑪嚇了一跳,下意識坐起,頭狠狠地撞在了身後的鐵軌上,這才意識到自己還在天空賭場。

“為什麽……?”

他震驚的看著野木芽。

後者用的藥效已過,毒氣和槍傷已經讓他連擡根手指的力氣都沒了,那張出眾的臉更是白到了極致。

要不是胸膛還在起伏,西格瑪都以為他已經死了。

一把鋒利的刀突然抵在了的動脈處,太宰治薄唇沒有一絲弧度,鳶色的眸子冷淡的盯著他:

“可以先回答我的問題嗎?”

西格瑪如墜冰窟般寒毛直立,他幾乎是瞬間意識到眼前的青年是和費奧多爾一樣恐怖的家夥。

“我……我不知道。”

太宰治盯著他看了一會,然後綻出了個笑:

“這種情況下,西格瑪君應該不會說謊才對……”

“所以你真的不知道啊。”

“啊!真的好麻煩啊!”

明明聲音變得輕松,但刀子卻依舊沒離開西格瑪的動脈。

他垂眸緊張的看了眼,不敢再多說一句。

“不用擔心,只是野木君睡過去前叮囑我要看好你而已啦。”

太宰治聳了聳肩。

“為、為什麽我會在這裏?”西格瑪不甘心,強忍著害怕問道。

太宰治看了眼還沒恢覆意識的少年,打了個哈欠:

“很簡答啊,野木君救了你。”

危急關頭野木芽將西格瑪和自己捆在了一起,然後靠著毅力在天空賭場外的欄桿上撐了二十多分鐘。

聽著好像很簡單,但西格瑪可是有50多公斤的人,野木芽又吸進了不少毒氣。

沒人知道他是怎麽堅持下來的。

所以在見到太宰治不久他就睡了過去,現在已經到晚上了,也完全沒有蘇醒的樣子。

西格瑪覺得有些荒謬,五味雜陳的看著自己手腕被勒出的痕跡,

又青又腫,有些地方更是直接露出了肉,

想都不用想,野木芽身體肯定更慘不忍睹:

“我們可是敵人!?”

“誰知道呢?”太宰治垂下眸子,然後猛地坐了起來,說:

“總之你現在的命是屬於野木君的了,所以不能再幫費奧多爾做事了哦。”

其實西格瑪就是這麽想的,但是被太宰治這麽要求又是另一回事了。

但人家手裏有刀,他只能點頭認同。

野木芽這一覺睡到了第二天。

期間西格瑪避開攝像頭為幾人帶來了水和食物。

太宰治還不忘吐槽:

“你可是這家賭場的經理,為什麽我們還要吃這種幹的發硬的面包啊?”

“我想吃蟹肉!”

西格瑪正在給野木芽餵水,聞言也有些羞恥。

垂著頭有些尷尬的說:

“因為怕費奧多爾發現,野木芽現在還沒醒,要是他派別人來,我們會死的吧?”

“啊?你是說那個家夥?”

太宰治停下了正在咀嚼的動作擡起頭輕飄飄地說:

“他應該早就知道我們在哪了吧?”

??

這句話嚇的西格瑪手一使勁,塑料瓶裏的水頓時擠了出去,留了野木芽一臉。

西格瑪更急了,急忙用袖口去擦,然後就對上一雙烏黑的眼。

“不、我不是故意潑你的。”

他滿臉緊張的解釋。

野木芽隨意用手背蹭了蹭,然後坐起來接過了水瓶猛地灌了好幾口,然後說:

“對。”

西格瑪:嗯??

“這裏雖然是監控死角,但稍微調查一下就能找到。”

少年接著說。

原來不是和自己說話。

西格瑪松了口氣。

“問題是,他為什麽不來找我們呢?”

野木芽皺眉,看向了太宰治。

好歹也是軍警,他對之前橫濱發生的幾個事件了如指掌。

也明白,太宰治一定會是整個日本乃至全世界最了解費奧多爾的人。

“既然無法用金幣進行恐怖襲擊了,那會用什麽呢?”

太宰治腦袋靠在墻上滾來滾去,然後壓低了聲音:

“那就只有異能力者了。”

野木芽沈思著接過了他的話:

“並且是可以大規模對人類造成傷害的異能。”

……

會是什麽呢?

一時間,整個儲物室都靜了下來。

西格瑪看著認真思考的兩人,眨巴了兩下眼睛也學著他們的動作,

嗯……毫無頭緒。

下一秒,儲物室的門被暴力推開,一個孩子闖了進來。

他垂著腦袋看不清臉,情緒也不高的樣子。

西格瑪皺眉,幾乎一下就想到了他是岸谷家的小少爺,看樣子是和父母走散了不小心闖了進來。

賭場負責人的習性讓他上前蹲下身,

剛準備開口詢問需不需要幫助,男孩突然就擡起了臉,

漆黑的眼睛和尖銳的獠牙無一不顯示他非人的身份。

張大嘴巴就對著他咬了過來。

沒弄清發生什麽的西格瑪還楞著,吸血鬼的嘴裏就被猛地塞進了一個瓶子,

黑發少年拉著他避開了攻擊。

“太宰先生!”

野木芽反扣著吸血鬼的手腕對太宰治喊道。

接受到他信息的太宰治點了點頭,快速上前用上了異能力[人間失格]。

然後,那個男孩恢覆到了原本的樣子。

但事情遠沒有這麽簡單。

野木芽往門外看了眼——

原本空曠的走廊上滿是搖搖晃晃的人群。

很明顯,這裏已經變成了吸血鬼的地盤!

“怎、怎麽會這樣……”

西格瑪看著賭場裏行屍走肉般的人群,眼淚湧了上來。

結果,他還是沒有保護好賭場嗎?

“是異能力,找到發動者就好了!”

野木芽長籲一口氣,到是很快恢覆了鎮定。

在少年準備出去前,西格瑪拉住了他:

“為什麽要這麽拼命?”

沒人知道他此刻用了異能力——

將“自己最想知道的情報”與“野木芽最想從自己這裏得到的信息”進行了交換。

然後他得知了,

少年拼命的原因簡單又純粹,想幫他守好賭場、想保護好同伴、想守護好普通人。

而野木芽在得到情報的瞬間,也驚訝的睜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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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工藤新一說過的話:

一個人殺一個人或許需要動機,但是救一個人是不需要理由的。

小劇場是西格瑪在二樓看兩人時的印象:

因為身邊有陀思,所以他幾乎第一眼就知道自己應該遠離太宰治這種人。

但他對野木芽的印象還是很好的,

因為西格瑪背過賭場顧客的資料,知道那個人就是騙子,但野木芽幾乎沒有猶豫的去問他女兒姓名年齡這件事贏了他的好感——

因為那瞬間,少年確實是想幫他。

但可惜,那人就是個拙劣的騙子

他被野木芽踢走時西格瑪甚至還笑了出來。

所以總的來說,西格瑪對野木芽印象也是非常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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