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3 章

關燈
第 75 章

蘇然問, “傅邊洲,你想過你的婚姻家庭生活是怎樣的麽?”

“沒想過。”傅邊洲答,“遇見了合適的, 我什麽都可以配合他。”

語罷, 傅邊洲問, “還有問題?”

“沒有了。”蘇然轉身鉆進帳篷。

躺在睡袋裏, 蘇然打開了帳篷上的頂簾。

喃風

他雙手抱在腦後,仰頭看著滿天的繁星,回想著他和傅邊洲之前的對話,他冷不丁地勾了勾唇角。

關於對未來家庭生活的幻想, 這個問題是傅邊洲先問他的。當他認真回答了問題,說出了自己的困擾, 擔心沒有人能夠接受他的性格後,他再將問題拋回給傅邊洲,傅邊洲則扔給了他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如果遇見了真的喜歡的人, 可以配合對方改變一切生活習慣。

傅邊洲是個很會下鉤子的人。

蘇然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閉眼的同時, 他想,也許還真會有那麽一個人麽,能接受他這樣不符合主流的性格。

有點想戀愛了。

人生總要嘗試不同的東西。

蘇然並非一成不變的人。

隔日,清晨,傅邊洲的公司發出一紙澄清聲明,公示了就當年傅邊洲長兄遇害一事的所有警方回執,證明那次飛機出事確實是一場意外,並非有人蓄意謀害。

聲明上指出, 之前一直沒有出面解釋,是因為不想將傅粥粥裹挾到輿論中心, 在原本就喪父喪母的傅粥粥傷口上再撒鹽。

至於更多的信息,傅氏這邊不再作過多透露,不想拿兄長遇難的事反覆炒作。在此聲明之前,網上那些肆意散播謠言的人,傅邊洲不作追究。但倘若,今後還有網友散播謠言,傅邊洲不會放過,一切交給法律裁定。

白紙黑字,堂堂正正,邏輯清晰,證據鏈齊全。

因為此事涉及面廣,流言對社會造成的輿論影響較大,當年接手調查此案的民警,以及他所在的公安局,一同轉發了傅氏的微博。

大部分網友接受了傅邊洲的說法,不過仍有少部分杠精網友,仍對此事持疑,覺得是傅邊洲買通了警方,只手遮天,他們不敢在傅氏的微博下叫囂,只敢在廣場喊話。

尤其是陸天明的粉絲,前幾天他們還喊著說著,說傅邊洲這樣霸總肯定瞧不上蘇然,一定會和蘇然離婚,蘇然成為豪門棄夫,他們就等著看笑話了。

現在眼見傅邊洲被黑,他們立刻改變口風,說傅邊洲是殺人兇手,蘇然就是殺人兇手的幫兇,這倆人絕配鎖死!他們倆開的西圖瀾婭西餐廳相當於孫二娘開的黑店,說不準賣的都是人肉餡包子,並呼籲網友不要再去蘇然店裏消費。

這番降智發言著實把網友們逗樂了。

-前兩天喊著要讓傅邊洲和蘇然離婚的是你們,現在說傅邊洲和蘇然鎖死的,也是你們。

-你們別不是從蘇然的黑粉,轉成了蘇然的cp粉吧?

-果然粉隨正主,恨比愛長久。

後來,陸天明粉絲的這番發言,還被網友搬去了粉圈降智bot,惹得一堆網友在下面笑哈哈。

網上的風波,多少影響到了蘇然店裏的生意。

第二天早上蘇然去森林外接客人進入森林時,發現食客比平時少了一半,平時一早上會有30來人,今天就零零星星十多個人。

蘇然早上沒帶傅粥粥,他接上那些食客,簡單寒暄後,便囑咐道,“關於網上最近的流言,我不想讓傅粥粥聽到任何,大家可以配合麽?”

出了這檔風波,現在還能來蘇然店裏玩的,指定是蘇然的死忠粉了。有幾個妹子小哥,還是專門從外地飛來,轉了火車又轉大巴,折騰了一兩天,才到蘇然這裏。

對於蘇然的這項合理要求,他們自然沒得說,一個勁兒地點頭。

既然是為了蘇然來的,蘇然的死忠粉,就有食客妹子擔心蘇然,雖然現在傅邊洲方已經發了公告,證明他並非殺人兇手。不過網上謠言滿天飛,加上傅邊洲財大氣粗,妹子拿不準傅邊洲是否在裏面渾水摸魚,蘇然會不會被蒙在鼓裏,她想知道蘇然的態度。

有攝像頭在,有些話妹子沒法直白地問蘇然,只能旁敲側擊,“蘇然,我們都答應你這個要求了,你能不能也答應我一個小小的要求。”

“什麽?”

“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你得回答我。”

“你問。”

妹子咬咬嘴唇,“你...到了現在,你還會和傅邊洲離婚嗎?”

蘇然之前說,他會下了節目後和傅邊洲離婚,不過看兩人最近的相處模式,關系有所緩和,之前兩人還一起睡一張床了呢,蘇然還接送傅邊洲去學廚。她好奇蘇然會不會有所動搖,也許破鏡重圓,就不離了呢。

蘇然不假思索,“會離。”

蘇然這話一出,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力,妹子啊了聲,試探問,“是因為昨天的事兒嗎?”

是蘇然也懷疑傅邊洲是殺人兇手嗎?

蘇然順著妹子的思路跟著往下想了下,很快否定道,“不是。”

“啊?”

“傅邊洲不至於做那些下三濫的事兒。”蘇然背對著她們,走在最前面帶路,“少聽網上那些胡言亂語。”

蘇然為什麽會相信傅邊洲呢,是他也看了傅氏今早的澄清聲明嗎,“蘇然,你是也看到那些證據了嗎?”

“什麽證據?”蘇然錄節目,平時碰不到手機,偶爾節目組會跟他說一些網上的輿論。但傅邊洲這事兒,節目組還真沒和他提過,他並不知道傅邊洲澄清了些什麽,“我沒看到。”

“那你為什麽還願意相信他呀?”妹子的聲音越來越小。

前面有段上披路,路面很窄,兩邊滿是荊棘,夏天大家穿得薄,一不小心就會被帶刺的荊棘劃傷腿。蘇然提醒大家註意腳下路,他抓著一個妹子的胳膊,將人提溜上來,同時道,“就是相信。”

蘇然松開妹子的胳膊,“傅邊洲他不是做那種事兒的人。”

現場安靜三秒,緊接著一連串的蕪湖聲,此起彼伏地從四處響起,大家對視,臉上不約而同地亮起一種詭異的微笑。

-傅邊洲他不是做這種事兒的人~

-蘇然居然在沒看證據的前提下,僅憑直覺相信傅邊洲。

-這好像還是蘇然第一次這麽公開地維護人吧ww

-謝謝,有點好嗑。

-傅邊洲你小子好福氣啊~

蘇然不懂大家在笑什麽,他有說錯什麽話嗎,“你們笑什麽?”

人群裏的小哥搖搖手指,神神秘秘,“天機不可洩露~”

一行人稀稀拉拉地來到森林西圖瀾婭西餐廳,傅粥粥第一時間沖出來點人,點點今天能有多少人能陪他出去玩。見今天只有十來號人,傅粥粥大為震驚,撅嘴抱怨,“今天怎麽就這麽點人啊?”

正在一旁忙著備菜的傅邊洲,擡眸掃了眼明顯稀少的人群,他心裏大概有了數,知道八成是因為他的私事,影響了店裏的生意。

傅粥粥就是蘇然店裏的吉祥物,眼下見著傅粥粥生氣不開心了,小姐姐小哥哥們連忙上前哄他,最終大家決定一起去和傅粥粥去捕魚,陪傅粥粥玩。哪怕今天只有十來個人,也要做成有往日三四十號人的架勢!

蘇然正在幫傅粥粥收拾捕魚的東西,他背著傅邊洲時,一位長相妖艷的小哥,搖曳生姿地走到傅邊洲身邊,雙手撐在傅邊洲桌前,同傅邊洲吹了聲口哨,“帥哥。”

傅邊洲撩起眼皮看他:?

傅邊洲氣勢一向唬人,看向人時總是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那妖艷小哥倒是不怕傅邊洲,他自顧自道,“你知道蘇然在來的路上,和我們說了什麽嗎?”

在聽到和蘇然相關的話題後,傅邊洲周身戾氣隱藏不少。他抽出一張廚房用紙,細細擦拭著手指,“什麽?”

“蘇然說,他完全相信你,哪怕是在沒有看到網上那些證據的情況下。”小哥沖著傅邊洲笑意盈盈,“他依然相信你,不會害自己的哥哥。”

傅邊洲擦拭手指的動作一頓,縱使在昨天夜裏,在晚風習習的河邊,蘇然也曾親口對他說,他相信他,相信他沒幹那些事兒。

但當這番話是從一個外人口裏覆述出來時,就變得有那麽些不同了。

借著傅邊洲分神工夫,小哥哼著小調,傾身從案板上拿起半塊胡蘿蔔,一面叼著往出走,一面招呼著其他食客,“走啦走啦,都走啦,去陪我們粥粥少爺玩,大家還在這裏墨跡什麽呢?”

聽見小哥說的話,蘇然回頭看去,就見小哥剛從傅邊洲身旁起身,小哥沖傅邊洲笑得意味深長。

傅粥粥帶領著眾人往河邊走,去體驗捕魚,小哥混在人群裏,路過蘇然時,他沖蘇然嬌嗔地張嘴眨眼,無聲地比出一個叫老公的口型。

蘇然微微挑眉,戰術後退了一下,這種通訊錄的行為藝術對他來說,還是有些太過超前。

小院裏的人都離開後,西圖瀾婭西餐廳裏就剩下蘇然和傅邊洲兩人。

店鋪食客少了一半,傅邊洲整理著桌面的食材,“抱歉,因為我的原因....”

蘇然打斷他的話,“和你沒關系。”

意思是傅邊洲不用自責。

停頓半秒,傅邊

йāиF

洲忽地笑了下。真要論起來,今天店裏客源減少這事兒,第一責任人就是他傅邊洲,蘇然說這話純屬安慰他。

何況就現在的蘇然,他還正被黑粉吐槽說西圖瀾婭西餐廳經營不下去,蘇然需要把西圖瀾婭西餐廳做好,以此來□□粉的臉。

蘇然站在逆光處,背載著陽光,傅邊洲瞇了瞇眼,心裏升起不一樣的感覺。他收拾桌面的動作停下來,“看樣子,今天菜肯定是準備多了,你有想吃的東西麽,你說,我做。”

蘇然用腳勾過小凳子,坐在傅邊洲身前,等著他念菜單,“有什麽能選的?”

傅邊洲沒有給他做選擇的機會,他只說了一道菜,“宮保雞丁。”

不等蘇然的反應,傅邊洲已經開始起鍋燒油,掂鍋做準備。

蘇然聳肩,好在他不挑嘴,全聽傅邊洲的安排。

火開,傅邊洲整理著菜碼,若無其事地開口道,“昨晚和財哥新學的菜。”

他擡眼看向蘇然,“你是第一個吃到它的人。”

蘇然回看向傅邊洲,琢磨著傅邊洲這句話是想表達什麽。

鍋熱下菜,傅邊洲翻炒著鍋裏的菜,沈默半晌,他繼續道,“蘇然,我以前從來沒想過我會學做飯,而且還會有一天站在這裏做飯。”

確實,以傅邊洲的身份,完全無須在森林受這份罪,還要跟個廚子一樣做飯,這和傅邊洲之前的身份反差太大了。

蘇然想到昨晚臨睡前,傅邊洲同他說的,傅邊洲從未想過未來的婚姻生活是怎麽樣,但遇到合適的人,他願意為了對方改變。

蘇然看了眼傅邊洲。

傅邊洲有強迫癥,經他手切出的菜丁大小整齊一致,在鍋中翻炒時,帶著很強的觀賞性。傅邊洲一手握鏟,一手端著鍋的鍋把手,表情嚴肅得像是在解一道數學題。

傅邊洲身上穿著很貴的衣服,哪怕是一件沒有標識的T恤,價格也是平常人一月的工資。環繞四周,就蘇然這蓋在叢林的小破屋,有哪件家具或者設備的價格,能超過傅邊洲的T恤?

森林小木屋裏條件簡陋,傅邊洲炒菜時需要半弓著腰,不是很舒服的樣子。尤其蘇然之前買的鍋比較便宜,質量一般,又沒有專業的竈臺,不斷有油點從鍋中飛出,濺到傅邊洲的衣服上。

蘇然低頭又擡頭,叫了聲傅邊洲的名字。

他的聲音壓得有些低有點啞,像是事後剛抽完煙的男人。

傅邊洲握鏟的手一緊,他回頭看向蘇然,狀似輕松,“嗯?”

對上傅邊洲的視線,蘇然斂眸,停了停後,他又恢覆成往日的語氣,“今晚去買條圍裙吧。”

傅邊洲眸中滑過一絲失望,很快調整好,玩笑道,“你買給我?”

蘇然歪頭,“可以。”

“好。”傅邊洲轉身繼續去做飯。

彈幕再也忍不住了。

-心機哥剛說的話真的心機。

-什麽叫這道菜你是第一個吃到的人,又是說什麽他沒想到他有天會站在這裏做飯。

-嘶,這話潛臺詞不就是說蘇然和別人不一樣嘛ww

-這話誰聽了不迷糊啊,傻子都能聽出裏面的意思吧?

-我感覺蘇然剛那下也楞住了...

-真的,蘇然叫傅邊洲名字那一聲我簡直反覆聽,老公的低音炮太性感了,肯定是動了心思的。

-蘇然叫完傅邊洲名字,兩人對視那一下,我連大氣都不敢出,真的超級緊張。

-樓上+1,把我都看緊張了,生怕兩人當場親起來。

-蘇然真的頂住了耶,沒有上心機哥的套,不愧是我的好老公,拍胸口.jpg!

-可是蘇然回覆的那句,要給心機哥買圍裙,這話不是更暧昧嗎,誰懂啊家人嗎?

-我懂!感覺蘇然也不簡單,前夫哥心機,他更會玩。

-哇靠,事情突然開始變得有意思起來了耶!

-

下午,送走店裏本就不多的顧客,蘇然提溜起傅粥粥,往姜汀家門口一扔,辛苦姜汀幫忙照顧一下傅粥粥,姜汀笑意盈盈說好,“一頭羊也是趕,兩頭羊也是放。”

蘇然道了聲謝,隨即和傅邊洲離開。

氣得傅粥粥雙手抱胸,坐在門口直哼哼,就算他是頭羊,以前蘇然把他放給別人家照顧時,好歹還會把他哄一哄。現在好嘛,直接把他扔出來了,一點都不帶哄的是吧?

姜汀的妹妹姜梅梅一扭一扭地跑來,橫一眼傅粥粥,“你要一起玩嗎?”

傅粥粥:...

既然蘇然把他當成羊,他就把蘇然當成牧羊人。

牧羊人對羊沒感情,他這頭羊對牧羊人也沒有興趣!

沒出息的傅粥粥,癟癟嘴,看向姜梅梅,“要。”

兩個小朋友圍著草坪一追一趕地跑了起來。

蘇然原本要騎車帶傅邊洲去買圍裙,再去財哥那裏學做飯,不過剛離開姜汀視線範圍,蘇然要騎車時,被傅邊洲攔了一下。

蘇然詫異,“怎麽了?”

“估算客流。”傅邊洲靠在摩托車旁,視線盯著姜汀的西圖瀾婭西餐廳。因為姜汀的西圖瀾婭西餐廳在森林外面,交通方便。所以不像蘇然的西圖瀾婭西餐廳,平時早早地就結束營業了,姜汀的西圖瀾婭西餐廳關門較晚,這個點了,還不斷地有食客在進進出出。

傅邊洲對姜汀西圖瀾婭西餐廳的營收有了初步的預算,他又讓蘇然騎車,帶他遠遠地去影後和歌神的西圖瀾婭西餐廳旁圍觀了下,大概算出這邊的客流。

要是沒有傅邊洲在,觀察競爭對手營業情況的任務,是該落在蘇然身上的。但現在有了傅邊洲,蘇然是真的一點腦子都不想動,不想做自己不擅長不感興趣的事。

兩人騎車前往市場,傅邊洲心中盤算著各家西圖瀾婭西餐廳的營收情況。如果他和蘇然的西圖瀾婭西餐廳想超過其他人的西圖瀾婭西餐廳,客源至少要恢覆到沒出事前的水平。

蘇然透過摩托後視鏡,觀察到傅邊洲的沈思的表情,“在想什麽?”

傅邊洲直言不諱,“在想,如何讓店鋪恢覆到以往的客流,你有什麽想法麽?”

蘇然本就不善經營,自打傅邊洲接手店鋪經營後,他更是什麽心都沒操過,現在問他這個專業的難題,屬實是為難他了。

不過蘇然仍是跟著想了想。但很快他的思緒跑偏,他是個不願低頭去求人幫忙的人,一向親力親為,習慣自己的事自己扛。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倒成了甩手掌櫃,壓力全給到了傅邊洲那裏。

“不用你擔心。”就在蘇然陷入沈思時,身後的傅邊洲開了口,因為同騎一輛車的關系,兩人之間的距離一直很近,傅邊洲的呼吸盡數噴灑在蘇然的耳骨上,“這事交給我來處理。”

耳朵有點癢,蘇然向前挪了挪身子,看著面前的夕陽漸漸落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輪明月。

這麽快天就黑了,蘇然想。

兩人到了市場,先去買圍裙,說了蘇然給傅邊洲買圍裙,蘇然便跟著傅邊洲一起下車,兩人一起走進農貿市場。

農貿市場一般都是上了年紀的阿叔阿嬸來得多,乍然出現兩個年輕男人,自然吸引到了不少人的註意力。

兩人走到一處攤位前,一大堆的圍裙被堆在角落。圍裙廉價不值錢,店主忙著招呼其他顧客買東西,便打發蘇然和傅邊洲自己去挑圍裙,“選完來我這兒結賬就行,十五一條,二條八折。”

蘇然抱胸靠在墻上,示意傅邊洲自行挑選,“你選,我付款。”

攤位角落光線有些昏暗,只有攤位中央懸掛著一盞老舊昏暗的黃燈提供光源,等那光發散到角落圍裙這裏時,已不剩多少。

傅邊洲隨手拿起一條粉格子的圍裙,遞給蘇然看。

蘇然用下巴點了下粉圍裙旁的藍圍裙,“旁邊有藍的,拿藍的。”

不容置喙的口氣,非常的直男行為,壓根不給傅邊洲拒絕的機會。大老爺們哪有穿粉圍裙的,扮什麽雙馬尾少女裝什麽嫩,傅粥粥都不好意思穿粉的。

傅邊洲淡笑點頭,換成一旁的藍色圍裙,他將圍裙展開,抖掉上面的灰塵,低頭套頭穿了進去。圍裙後面有兩條繩飄在身後,傅邊洲側面對著蘇然,他看一眼蘇然,示意蘇然來幫他系上圍裙帶子。

蘇然:?

“你買衣服不試穿?”

иǎnf

OK,這話沒毛病。蘇然從墻邊站起身,他走到傅邊洲身後,低頭幫傅邊洲系著身後的圍裙帶。

兩人站在角落的位置,趁著這個間隙,傅邊洲側過臉去,從他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蘇然的每一根睫毛。

昏暗的燈光下,蘇然在幫記蝴蝶結,他修長泛白的指尖輕扯著蝴蝶結的兩處圈圈,用手向外一拉,隨後他退後半步檢查了下蝴蝶結位置,再上前,重新調整蝴蝶結的大小和位置。

雖是有不耐煩,但動作卻認真。

正當蝴蝶結系好,蘇然剛要松手時,因為他站的位置比較偏和暗,走在他後面的人一個沒註意,撞在了他身上。蘇然向前一跌,上半身倒在傅邊洲身上,腳也被迫向前挪了兩步,抵在傅邊洲兩腿之中。

傅邊洲回頭看他。

蘇然嘖了聲,就在他要回頭去看撞他的人時,一直側著臉的傅邊洲叫住了他,“蘇然。”

蘇然雖從傅邊洲身上直起了身,不過還沒來得及退後,右腿貼在傅邊洲腿上,“嗯?”

“我突然想到了幫店鋪引流的方法。”傅邊洲註視著他,狹小的角落裏只能容納得下兩人,傅邊洲的聲音很低,“你知道什麽是炒cp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