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7

關燈
第7章 7

季蒼蘭站在原地和他對視。

聞煬手臂一擡,拍了拍大腿,讓他過去。

他仍舊不動,居高臨下地垂了眼眸看著聞煬。

兩個人就這麽僵持了五分鐘左右。

“呱呱。”

季蒼蘭下頜倏地收緊,槽牙狠狠一磕,覺得他下輩子應該當只青蛙,成天“呱呱呱”。

手拳在身側,不情不願地邁著瘸腿一步一緩地走過去。

警服全是黑的,領口的扣子敞了最上面一顆,下頜柔順又淩厲的線順著細長的脖頸延伸下去,隱隱透出兩邊鋒淩的鎖骨。

再往下是勁瘦的窄腰和被黑褲包裹的兩條筆直的長腿,黑竹一樣拔地而起,連起一截腳踝,素白幹凈,筋骨縱起,赤足走在地板上。

聞煬幽綠的眼瞳一瞬不瞬地盯著他,赤裸又炙熱,喉結上下一滑,低聲說:“硬了。”

季蒼蘭沒吭聲,僵硬地跨坐在聞煬兩腿上,上去的時候右腿使不上力差點趔趄一下歪倒,被手托著臀扶了回來,色情又黏膩地拖著動作在渾圓的臀肉上拍了拍。

聞煬促狹地笑了一聲,季蒼蘭兩腿被迫分開。工褲被大腿曲起,緊緊繃在兩側撐得很難受,不上不下地被卡在男人腿上,從心底莫名升起了種屈辱感。

“讓我把衣服脫了。”他想拖延一點“受刑”的時間,這麽說。

“不用,”聞煬兩只手黏在他屁股上,“哢噠”一聲輕響,不知道他從哪裏弄來一把軍刀。

刀尖泛著冷光,就輕輕抵在臀縫撐起的布料間。

“幹什麽?”季蒼蘭用過這種軍刀,自然知道究竟有多鋒利,被嚇了一跳,也顧不上別扭,急忙環著他肩頭往上擡了擡腰,不可置信地低頭和他對視,漂亮的眼睛瞪圓,問他:“你瘋啦?!”

聞煬不置可否,他身上有毛子血統,身高直奔一九二,和季蒼蘭差了將近十厘米,此時被坐在身下稍一仰頭就能碰到鼻尖,薄唇在唇上碰了碰。

安靜的房間裏是兩道錯落淺淡的呼吸和小刀慢慢割開布料的聲音。

季蒼蘭屏住呼吸不敢亂動,右腿撐不住重量,他盡數用左腿使力,大腿從芯兒裏微微顫起來。

房間裏布料被刀尖劃破,嘶啦——發出輕響,震得他耳朵生疼。

季蒼蘭沒穿內褲,割開布料刀鋒就貼上細膩的皮膚,乍一下冷得頭皮發麻。

其實也很害怕,怕聞煬這個瘋子會直接拿刀捅進來。

他現在看著還勉強算個正常人,但他瘋的時候季蒼蘭也見識過。兩人之前一起去過的那些不堪入目的宴會,裏面觸目驚心的表演也不是沒有,血腥又色情,正常人看得心驚肉跳,變態看得熱血沸騰。

好在嚇了他一會兒,刀刃就從洞口撤走,被隨手扔在地上。

季蒼蘭下意識側過臉看了眼軍刀的位置,又瞥了眼敞開的窗戶,很快又轉過來。

“進後面吧?”聞煬不容置喙地抻了下長臂,從沙發櫃最下面的抽屜裏摸出瓶潤滑劑。

季蒼蘭抿著唇借力扶在他肩膀上,不讓自己掉下去,聽到他這麽問,才臉色蒼白地問:“我有選擇的權力嗎?”

他全當沒聽到,單手磕開潤滑劑的瓶蓋。

瓶蓋剛一打開,一股濃郁的橘子味就立刻散在空氣中,被擠了兩股出來,黏稠的液體癱在掌心,被熱度融化,並著手指探進緊閉的後穴。

快五年都沒用過後面,緊得不像話,聞煬耐心又急切地給他擴張,季蒼蘭把額頭靠在他肩頭,抿唇忍著體內奇怪的腫脹感,不想讓人看到痛苦的表情。

但很快就有一只手從胸膛下穿過,掐上尖瘦的下巴迫使季蒼蘭後偏過頭,兩指掐在臉頰上,捏出嘟起的薄肉,和他接吻。

季蒼蘭擰著細長的眉毛,一扭頭,把他的手甩開。

聞煬哼笑了一聲,不再強求,紅亮粗大的陰莖龜頭頂在腿縫間,混著亮晶晶的淫水,有一下沒一下地蹭起來,時而撞到微突的陰蒂去,時而差點頂進後穴緊縮的穴口。

“你——”

季蒼蘭稍微勃起了,性器被下腹的布料緊繃在裏面,即便摸上去也是隔靴搔癢,他有點受不了這種吊著人的痛苦煎熬。

“幹什麽?急著要操啊?”

聞煬故意曲解他的意思,輕啄他側臉滑下的薄汗,被躲開,眼神一暗,一只手伸上來捏住下頜兩側,捏出白嘟嘟的肉,迫使他轉過頭和自己接吻。

季蒼蘭這次不再掙紮,低著頭,唇剛開了條縫,就被滾燙的舌頭卷了進來,用力吮吸了下他舌根,又麻又痛。

被吻得七葷八素,季蒼蘭掙紮著從他手裏掙紮出來,細細喘了口氣,一了百了地說:“你能不能快點進來?”

一邊說著,他一邊拆了子彈盒裏裝的避孕套,後抻著手去摸臀縫間的陰莖。

聞煬的性器被他纖細的五指包裹著輕輕擼動,嗓音啞著沙意,倒打一耙地問:“想要了?騷不騷?”

話音剛落,握在陰莖上的手微一用力,把他拽得悶哼一聲,被戴上“小孩嗝屁”套,季蒼蘭握住擼了兩下, 自己頂在擴張過的後穴上,磨蹭幾下,頂了進去。

“唔——”

他直接坐了下去,脹大粗熱的性器直直頂到潤滑液未能進入的深處,皮肉像被一刀生生刺了進去,痛得他擠出了滴眼淚,蜷縮著上身靠在男人身上。

聞煬沒多餘的反應,只是問他:“這麽騷?都爽哭了?”

說完,直起身,吻走他臉側滑下的水,順著水漬的痕跡一路吻到耳垂,在耳垂與下頜骨交接的地方落下了一個啄吻,輕笑一聲,低沈壓著暗火,附在他耳邊小聲說:“你來動。”

季蒼蘭蜷在他懷裏喘息了一會兒,等身體適應了體內的粗大,才重新動了起來。

還沒擡幾下,陰莖就被濕熱的後穴擠了出來,聞煬後靠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地望著他。

季蒼蘭皺著眉心,纖細的手指握住男人漲紅粗挺的雞巴,一只手借力撐在聞煬腹肌上,重新吃了進去,後仰著脖頸,發出一聲輕小的呻吟。

忍過剛剛頂進穴口的飽脹感,他才慢慢動了起來。

細韌的腰被裹在黑色的制服裏,隨著起伏的動作來回擺動著,汗珠從臉頰凝出,隨著熱氣融進汗裏,染上艷色的光,順著白凈的後脊一路下滑,最終順著股溝匯入濺起水光的穴。

聞煬在這時又親了上來。

季蒼蘭還是很本能地加深這個吻。

紅潤潤的唇被舔開,涎液被勾纏的紅舌相互渡走,他身上輕輕顫著,被吻攻走了最後的城門。

聞煬手隔著薄薄的衣料放在他脊背上,感覺到細微的抖動,覺得有點好笑,舌尖故意在他敏感的上顎滑了下,如願地聽到被堵著的唇裏發出小聲的哼吟。

季蒼蘭被吻得難以喘息,向後猛地一用力想要擺脫這個纏人的吻,單手撐在他下腹,直起身一下一下坐得更深。

視線迷蒙地從眼縫裏流出來,紅艷艷的唇珠乍眼奪目,兩顆黑痣隨著皺起的臉蹙了蹙,色情又純凈的感覺。

“呃唔……”

穴心深處冷不丁被撞進去一根又粗又熱的棍子,忍不住縮了縮緊熱的穴道,讓聞煬發出一聲舒服的低喟。

細瘦的腰隨著身後頂弄的動作前後晃蕩,純黑的衣服裏裹著一條膩白的河,漾在眼前。

季蒼蘭忍耐著那種夾著細微疼痛的爽感,細長的眉毛微微蹙起,發出低微的淫叫,貓一樣撓在心上,勾的聞煬更硬,狠狠往裏撞了下,頂上深處一處小小的突起。

“啊!——”

陰莖在某刻猛然操到了前列腺,他猛然僵直了身軀,高高向後並起肩胛,叫了一聲。

“爽嗎?”聞煬一只手隔著粗糙的布料在他胸前揉捏著紅腫的乳粒,又掐又揪,身下的動作不停,不斷朝上頂弄著腰,想深一點,更深一點,交合處發出激烈又暧昧地水聲,穴口軟紅的肉被肉莖帶著往外翻了些,又重新被操回去。

“好深……”

季蒼蘭眼角水淋淋地,紅唇張合著吐出熱氣,被操得有點想幹嘔,太深了,他覺得害怕,身體卻本能地張合著艷紅的穴肉,主動吞下沒入小口的肉刃。

秾黑的發絲隨著汗液凝在臉側,襯得愈發白。

聞煬扶著他細韌的腰,抿著唇狠狠朝裏鑿開,垂眸去看交合處的泥濘,穴口被操得翻出了邊緣艷紅的肉,每抽出一下,就翻出來,又被重新頂回去,像朵艷紅荼蘼的玫瑰。

他向前起身,單手壓下季蒼蘭的脖頸,貼在耳邊低沈地笑了一聲:“下面都操開了,像朵紅玫瑰。”

“閉……閉嘴……”季蒼蘭耳根子悄無聲息地紅下去,打翻了夕陽,染紅了白白的河,一路順著後腰凹下去的腰窩艷到了被操紅的穴口,無力地握住他撐在一側的手腕。

聞煬快到射精邊緣,勁瘦的腰身狠狠沖刺著頂弄,一下比一下深,恨不得死死鑿進去,在某刻隔著套子撞上肉口,被吸得頭皮發麻,深深嘆喟一聲。

“啊!!——”

被冷不得沒入穴心,眼前泛起白光,他纖細的脖頸高高仰起,小腹薄薄一層肌肉跟著一陣抽搐,腰也忍不住朝前不住地頂弄,小巧的肉棍在衣服裏蹭的射了出來。

聞煬直直望著他,在射精的時候低喘加劇,瞳仁變得更深,英俊邪戾的五官因射精的爽意皺起,顯得有些猙獰。

季蒼蘭喘了口氣,等到他射完,眼尾紅著扭過上身,朝一塌糊塗的穴口看了一眼,小聲說:“拿出來。”

空氣中一聲“啵”地輕響,稍稍疲軟的肉莖半挺著從穴口撤了出來。

“套子呢?”季蒼蘭臉上一邊,剛要自己伸手去夠,另一只手就先一步摸了過去。

在操紅的穴口拍了兩下,拍得不輕不重,他咬著唇低低叫了一聲,敞開腿低頭去看他並了兩指,摸著還未合上的穴口探進去,手指在緊熱的肉壁裏細細摸著,惹得季蒼蘭又是一陣細碎的呻吟。

套子被捅得有些深,聞煬的手指在裏面摸了一分鐘才捏出來,隨著一個鼓起白精的套,一並流出股透明粘稠的淫水。

“下去——”

聞煬在賢者時間,警惕最小,大腦分神地拍了拍他屁股,剛開口,眼瞳裏就映出一道虛影。

季蒼蘭動作飛速地擡腿從他身上閃了下去,躬身從地上撿起那把打開的軍刀毫不猶豫地朝他刺過來。

“唔。”

悶哼響起的瞬間,刀刃已經刺入皮肉。

聞煬果斷握住他握刀的手,垂眸看了眼插進腹腔上方的軍刀。

季蒼蘭全身力量壓在他身上,準備起身前說:“我不想殺你,等他們發現你的時候你也不會死——”

話音還沒落,握在刀上的手就驀地往下一沈,原先只進了一半的刀刃全部插了進去。

他一皺眉,下意識看過去。

聞煬咳了一聲,握著他手,眼瞳靠上,露出大半瘆人的眼白:“去給我叫醫生。”

本來季蒼蘭那半刀只是刺進脾臟外緣,為了放血讓他昏迷,給自己盡可能多爭取一些時間,半小時內叫來醫生他就不會出現生命危險。

現在聞煬握著他刺得更深,脾臟破裂短時間內就會休克,進入休克狀態就危險了,一分一秒都等不起。

刀刃從肌肉層拔出發出“嘶啦”一聲劃破皮肉的冷響。

聞煬直接把刀抽出來了,鮮紅的液體蜂擁著從衣服裏滲透出來。

季蒼蘭沒想到他會直接把刀拔了,立刻握緊拳,瞪圓了眼睛,罵道:“你他媽有病啊!”

聞煬懶懶靠坐在沙發上,偏頭沖他一笑:“叫醫生。”

季蒼蘭鐵了心要走,反反覆覆咬著唇,最後還是說:“隨便你。”

從他手裏幹脆利落地抽出手,路過衣櫃的時候又找了件外套披在身上,兩只手撫上大敞的窗戶往下望了一眼。

他們現在在二樓,哪怕落地摔下去也不會有生命危險。

兩只手已經滑到了窗臺,左腿先一步跨了出去,正要把右腿轉出去的時候——

“爸爸!”

季蒼蘭緊急頓住動作,就在以為是聽錯的時候,門外又是一聲響亮的叫聲——

“爸爸爸爸!我爸爸在哪裏?”

是季涵的聲音。

很熟悉的催命鬼叫法。

他不可置信地擡頭看向聞煬的方向。

聞煬捂著噴血的傷口坐在沙發上,深且沈的視線穩穩和他對上,一聳肩,笑起來,重覆了剛才的話:“去給我叫醫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