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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番外 神秘大佬愛上我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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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番外 神秘大佬愛上我15

紀淵之沒管這兩人的交鋒,自顧自的坐在窗口發呆。

邁娜看著程輕澤慘白的臉色,笑了笑:“客人,請你出去一下吧。這裏是我和老公的臥房。”

程輕澤因為她的話眼底掀起波浪:“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唔……好久了。”邁娜優雅的抱臂,大紅色的口紅讓她顯得十分貴氣,“忘記多少年了,在幾天前,我和老公生了悶氣,就去朋友家裏做了客。”

她聳肩笑了笑:“我的老公太不會說話了,我都習慣了,可還是會被他弄的郁悶。”

程輕澤勉強勾起嘴角:“他確實嘴笨。”

邁娜上前幾步,對他道:“客人,回自己房間吧。畢竟夫妻之間總有點悄悄話要說,幾天不見我可想死他了。”

程輕澤被她柔和且鋒銳的話刺了一瞬,幾乎真的生出了落荒而逃的想法。

他忍住了:“我這幾天住在這裏……”

邁娜驚訝捂唇:“凱斯裏沒有給您準備房間嗎?這太失禮了!居然讓客人和主人同吃同住!”

她咬重了“客人”這兩個字,好像在提醒著什麽。

程輕澤神情平靜:“我很喜歡他,不委屈。”

邁娜聞言笑了一下:“老公和朋友之間的友誼我是知道的……只不過客人總該有個分寸,對吧?”

程輕澤的手早就掐破了掌心,他好像在強撐,又像在維護心裏的什麽東西:“是我和他先認識的。”

邁娜惋惜的搖頭:“我和老公早就結婚了,認識早又有什麽用呢?”

她展露了眼中一絲不明顯的惡意:“他也只屬於我,不屬於你。”

程輕澤臉色一變:“你!”

坐在窗口發呆的紀淵之已經被這兩人吵煩了,他漠然回頭:“出去。”

邁娜綿裏藏針的語調一頓,轉頭對著紀淵之笑意盈盈:“老公,你讓誰出去?”

程輕澤沒再說話,偏頭看向了紀淵之,灰藹的眸底暗沈,隱約透著一絲希冀。

紀淵之垂著眼睛,懶洋洋:“都出去,別在我這裏。”

既然兩人都這麽煩,那就都滾出去。

紀淵之向來冷淡且隨心所欲,對讓自己不開心的人從來不會留面子。

程輕澤呼吸滯澀,每一次的呼吸就跟鈍刀子磨肉一樣割在心裏,他忍著眼底控制不住的熱意,聽從他的話退了一步。

“紀淵之,你想吃什麽?”程輕澤走到了門口,手指死死握著門沿,控制嗓音的顫抖,“給你做冰焰魚,可不可以?”

紀淵之正想開口,邁娜打斷了他的未出口的話,含笑道:“嗯……謝謝這位客人,我想不用了,家裏是有專門仆人做飯的,請您不要自輕自賤,專做仆人的事。”

程輕澤沒去理她,只是抿著唇看向紀淵之,一如心裏不甘的倔強。

紀淵之轉頭繼續看窗外風景,神情疲倦的趴在窗口,道:“隨便。”

做可以,不做也行,都隨便。

就像他對程輕澤的態度一樣,從來都是隨便。

程輕澤主動接近,他就親密一下,不主動接近,紀淵之也從來不會去找他,哪怕好幾十年不見面……

程輕澤腦子裏瘋狂翻滾著曾經,以前和現在,都是紀淵之,全都是這個人。

他躬了一下身,不著痕跡的把淚忍了回去,呼吸不受控制的開始急促,瘦削的肩膀彎曲著,輕微顫抖。

程輕澤忍了很久,才把口中濃郁的血腥味咽了回去,嗓音嘶啞恐怖:“那我去給你做飯……”

邁娜輕輕挑眉,沒想到這個“寵物”會卑微到這種地步。

當一個人把自己放的太低時,那無論做什麽對他都是擡高了。

邁娜心裏的勝負欲一下子降到了最低點,甚至覺得和這麽一個人計較實在太掉價。

她倍感無趣,拿纖細的手指卷了卷長發,冷冷看了一眼程輕澤,道:“老公,那我就先出去了。”

紀淵之隨口應聲:“嗯。”

邁娜一襲黑裙,搖曳生姿的從程輕澤身邊經過,走之前她瞥了一眼程輕澤隱約滲血的唇縫,壓低聲音憐憫道:“客人,你都吐血了呀……”

程輕澤囁嚅著唇,擠出一個字:“滾……”

邁娜忍不住笑了笑,搖頭嘆息:“你真可憐。”

可憐可悲到邁娜已經開始心生同情了。

一個寵物,愛上了主人。

真有意思。

邁娜哼笑一聲,徹底離開了這裏。

在女人離開之後,青年在門口站了很長時間,他失焦灰暗的眼睛盯著窗口的紀淵之,一聲不吭。

很久之後,程輕澤這才鼓起勇氣:“紀淵之,她真是你夫人嗎?”

無人應答。

程輕澤恍惚了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紀淵之的嗜睡癥又出來了,早就睡過去了。他鼓起的勇氣瞬間消失的一幹二凈,又忍不住退縮回去。

他勉強笑笑,過於蒼白的嘴唇幹裂,唇縫還有剛剛滲出來的血跡,配上過瘦的身材,整個人幾乎到了瀕臨破碎的臨界點。

現在的程輕澤,感覺一句話都能打碎他。

他踉蹌的走到床邊拿起一個毯子,盡力忍著手的顫抖輕手輕腳來到紀淵之的身旁,他想給他蓋上毯子別著涼,又呆呆的在原地站了半天一動不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程輕澤好像突然反應來過來,臉上的淚水從眼睛裏掉落,順著蒼白的臉頰下滑。

“唔……”程輕澤痛的彎了一下腰。

他眼淚決堤而下,什麽也沒說,只是把毯子蓋在紀淵之的身上,轉身離開了這裏。

邁娜不想待在悶熱的地方,她其實很喜歡寬敞且涼爽的玫瑰畝,在這裏她可以享受花的清香,以及人類死前的尖叫。

她坐在玫瑰畝的中央,坐在下人搬來的軟榻上,手裏捧著一杯清茶,享受的抿了一口。

“一只可憐的寵物,愛上了不輕易動心的主人……”邁娜玩味的念著這句話。

“老公還是太心軟,遇到這種倒貼的,睡幾次再丟掉不就好了,偏偏要這麽拒絕。”

滾燙的清茶倒在草地上,邁娜欣賞著自己的纖纖素指:“瞧瞧那可憐鬼,都快哭了。”

周圍忽然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斷斷續續。

邁娜手一頓,臉色陰沈的擡起頭:“誰?!”

不遠處,突然傳出一道輕柔的嗓音。

“紀淵之喜歡你哪裏?”

邁娜僵硬的身形逐漸軟化,她笑著回頭:“原來是你……還不死心嗎?”

程輕澤站在他的身後,過分蒼白的臉色配上那雙灰藹的眼睛,如同擇人而噬的魔鬼。

“邁娜女士,我想知道紀淵之喜歡你哪裏?”程輕澤歪了一下頭,無聲偏執,“他喜歡你哪裏?”

邁娜被他無禮的態度激怒了,冷笑道:“喜歡我哪裏跟你有關系嗎?下賤的寵物!”

程輕澤以袖捂唇,啞笑出聲:“……當然有關系……”

他眉眼彎彎,輕快道:“他喜歡你,我就剜你哪裏,按在我身上,他就會喜歡我了。”

邁娜被他的變態驚了一下:“你這麽愛他?”

“你不會懂的。”程輕澤祭出自己的魔刀,上面沖天的煞氣和血腥味在嘶吼,偏偏刀的主人笑得溫溫柔柔,“你不會懂我把他當做什麽,你也不會知道我愛了他多久。”

程輕澤往前走了一步,被收斂在身體內瘋狂的血腥味開始散發,黝黑醜陋的魔紋逐漸爬滿了他的臉。

邁娜被他身上瘋狂的魔氣和血腥味沖的從座位上站起,瑟縮著往後退了幾步。

“你,你別過來……”

程輕澤的背後,好像驟現一片虛幻的影。

邁娜剛開始看不清楚,正當她仔細打量,瞳孔驟縮:“鬼魂……”

青年身後拖著龐大的幻影,這黑色的幻影在尖叫嘶吼,裏面是密麻雜亂的靈魂,瘋狂撞擊著滯住他們的囚籠,黝黑的巨口發出滿腔的恨意和怨氣。

出去……放我們出去……

讓我死!讓我徹底死去!

程輕澤!殺了程輕澤!殺了這個魔種!

邁娜怔怔的說不出完整的話:“怎麽會……”

這究竟殺了多少人,才會在人的背後形成這麽龐大恐怖的怨靈?

程輕澤牙齒雪白森寒,在背後掀起的狂風中笑得瘋癲:“又比如你不知道,我因為他多惡心自己的魔身……”

邁娜睜大了通紅的眼睛,終於發出一聲駭然尖叫。

“啊——!!”

這聲尖叫好似從玫瑰畝傳到四樓的房間,原本閉眼沈睡的紀淵之瞬間睜開眼睛,用那雙墨綠色瞳孔註視著遠處那沖天魔氣。

紀淵之眼底閃過疑惑。

這個氣味,是病貓嗎?

門口被敲響,傳來管家尖細的聲音,驚慌失措:“主人,玫瑰畝那裏……”

紀淵之眨巴著眼睛,百無聊賴的把頭埋進雙臂裏,又開始睡覺。

“知道了。”

管家一楞:“主人,不管嗎?”

紀淵之昏昏欲睡:“……嗯。”

有什麽好管的?

不如讓他多睡一會兒。

管家:“啊???”

“可是程先生和夫人在打架!”

紀淵之不耐的偏頭,想捂住耳朵:“誰打贏了?”

管家:“……不知道。”

“分出勝負了再說。”紀淵之皺著眉,眼睛快被困意沖出淚花,“沒分出勝負你叫什麽?”

管家:“!!!”

我是讓您去勸架的啊!

不是來通報誰輸誰贏的!!

管家不死心:“如果夫人受傷了……”

“隨便。”

“如果程先生受傷了……”

“隨便。”

“……好的,屬下知曉了。”

在自家主人的眼裏,原來一切都是眾生平等。

時間轉瞬即逝,夜幕很快降臨。

這一覺睡的意外很長,紀淵之感覺腦子越來越昏沈,從白天到黑夜,困意上頭誰也想不起來。

一聲“叮當”的響聲把他震清醒了。

紀淵之平靜的睜開眼睛,眼底還帶著惺忪的睡意,他偏頭看向聲音的來源,自己的手腕。

他不知道在哪裏,被移到了一個幽暗的房間,墻壁上連著鎖鏈,鏈子的尾端是鐵環,鐵環裹著軟布,完美圈住了他的手腕。

紀淵之是坐在地上的,手腕被吊起來,全身赤果著,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被脫光衣服送到這裏。

他懶散的靠著墻壁,看著自己的手腕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一醒來就發現自己被拷成這樣,看來病貓膽子是變大了。

“紀淵之,我給你點香。”

遠處,溫柔的聲音傳來。

紀淵之回頭看去,冷淡道:“什麽香?”

“催情香。”程輕澤笑著坐在椅子上,手裏捧著一個香爐,上面點著煙霧裊裊的香煙。

紀淵之憑借自己的視力,看清了他的穿著,饒是他都忍不住一楞。

程輕澤不知道什麽時候換上的邁娜的黑色長裙,嘴唇也塗了邁娜的口紅顏色,頭發做成了女士發型,他優雅的坐在長椅上笑看著他,纖瘦蒼白的腳掌踩在地面上,一如他這個人般脆弱且病態。

剛恢覆記憶的紀淵之沈默了一會兒。

一覺醒來,發現本來就不怎麽正常的病貓更變態了。

程輕澤好像害羞似的捂了一下唇:“你喜歡我這樣嗎?”

紀淵之:“不喜歡。”

有一種黏膩的惡心感,好像程輕澤扒了邁娜的人皮,然後套在自己身上的那種感覺。

“沒關系,很快你就喜歡了。”

程輕澤撫了一下長香:“這是用情魔血做出來的催情香……是我曾經扒了父親的皮,放血熬了一個月,用親生父親的血熬出來的……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

他笑了:“紀淵之,父親在看著我們洞\/,房呢。”

坐在地上被捆縛的男人默然一瞬。

這話真是讓他無話可說。

欲被挑起的很快,程輕澤走向他跪下,拿手撫上他的臉。

“你怎麽可以娶別人呢?”程輕澤笑問,“我那麽愛你……我等了你幾百上千年……我愛你愛到快瘋了,你怎麽能娶別人呢?”

紀淵之臉頰染上紅暈,清醒的眼眸閃過茫然。

程輕澤吻了一下他的唇,掀開裙子。

“你該是我的,對吧?”

他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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