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日子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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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日子16
到了孕晚期，裘盼的生活作息依然沒有太大變化，除了有點尿頻。
還有就是她連續幾天晚上做夢夢見了蛇。
上網查原因，說蛇代表渴望，她這是有生理需求所致。
裘盼沒太大意外。
早在懷孕四五個月的時候，她就越來越喜歡與陳家岳擁抱。
她也沒說什麽，只是往他懷裏鉆。陳家岳先知一樣猜到她想要什麽，動作很輕地從她身後抱著她。
裘盼問這樣會不會對胎兒不好。
陳家岳低聲告訴她這是正常生理現象，孕婦體內激素水平改變，自然比平時更有渴望，不需要難為情。
他進出有度，節奏比往日克制，熟悉她的起伏，知道怎樣做能令她釋放又不過於刺激。
裘盼很滿足。
到了孕晚期，即便陳家岳不提醒，她也知道必須要節制了。
可心裏癢癢的，不敢跟陳家岳要，她自己給自己想辦法。
很久之前幫付朝文修電腦，他電腦中毒，一開機就自動打開瀏覽器跳到澀澀的漫畫網站。
裘盼那時候獵奇，多看了幾眼，網址竟一直沒忘。
她偷偷拿手機登入，藏在被窩裏看得臉紅耳赤。
過於入神，連陳家岳回來了都不知道，被窩被掀開，他湊過來看她通紅的臉，又看她手機屏幕……
裘盼宣布社死。
陳家岳好笑地逗她：“你喜歡這種姿勢？我們以後學學。”又道：“保證比漫畫過癮……”
裘盼想解釋我不是我沒有，她用科學的態度冷靜地說：“孕婦嘛，體內激素水平改變……”
照抄陳家岳之前的說辭。
“你對，”陳家岳躺上床從她身後抱著她，“老公回來晚了，沒侍候周到，現在還要不要？”
裘盼回頭看他，他吻住她的唇，良久才松開，溫聲跟她呢喃：“你這樣很性感…渾身都是…”
裘盼感覺到他，要幫他。
後來也沒進去，在外面擦邊，時間長了點，倆人都收獲了，抱著擁吻。
再後來，離臨盆越來越近，陳家岳就勒令不能再偷看漫畫了。
生產在即，裘盼猶豫是順產還是手術，問陳家岳意見，他坦道：“你有順產的條件，可以嘗試。但你想手術也沒問題，我幫你做。”
裘盼長篇大論地說了一通順產的好處和手術的壞處，一點不覺得自己在陳家岳面前是班門弄斧。
陳家岳幽幽地看她：“老婆，你把手術說得這麽不堪，那老公就要失業了。”
裘盼：“……”
也許是出於自我挑戰，也許是生小冬陽的時候沒有順產成功想彌補遺憾，裘盼選擇順產。
陳家岳安排她提前了幾天住院，她出現規律的宮縮後，他守在她身邊看著，寸步不離。
聽陶羨說，陳家岳把手術全推了，要麽推給她和其他醫生，要麽給推遲，把時間集中地騰了出來，只盯著裘盼這個產婦了。
宮縮帶來的疼痛一陣一陣，那感覺就跟生小冬陽時一模一樣，很不舒適。
裘盼忍著，坐也不是躺也不是，每隔一會就催問陳家岳：“我能生了嗎？”
陳家岳每隔一會就給她做內檢，說：“宮口沒開。”
裘盼挺著肚子，如此從下午四五點挨到淩晨，又問陳家岳：“我能生了嗎？”
陳家岳幫她做內檢，搖頭：“宮口還是未開。”
裘盼不說話了，身體持續著難受了近半天，心裏跟著焦慮。
她想起生小冬陽的時候，也是好幾次內檢都說宮口未開，不知是正常還是不正常。到最後出血了，不用問，她都知道是不正常了。
她莫名不安，萬一這次跟上次一樣又半路出血怎麽辦？
她又質疑自己，還沒到正式的生產階段，她就有點受夠了這種又痛又難受的折磨，真到生產時，她會不會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而慘敗收場？
整個孕期都很順利，假如到臨門一腳才出問題，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陳家岳見她臉容焦躁，輕輕抱著她安撫：“別緊張，萬事有我。”
裘盼擡臉看他：“你不也一樣很緊張，眉頭一直皺著沒松開過。”
陳家岳失笑：“還不是因為你。”
裘盼愁眉苦臉：“我笑不出，我怕……老公，”她忽然說，“要不手術算了？”
她沒料到陳家岳會爽快地答應：“好。”
然後出去走廊喊護士：“通知手術室上手術！”
裘盼很快被推進了手術室，從她身邊消失了一會的陳家岳換好了手術衣又出現在她眼前，她不知怎的，有些激動地流了眼淚，伸手拉陳家岳的衣擺：“老公……”
陳家岳戴著口罩，露出的眉眼在透薄的眼鏡後淺淺地彎，輕聲說：“老公在，不怕。”
裘盼用力點頭。
她聽著護士跟陳家岳做報告：“妊娠39周加3，二胎，頭胎剖宮產，羊水10.8，宮口未開……”
陳家岳跟他們吩咐著什麽，低頭看裘盼：“老婆我們開始了。”
裘盼又用力點頭。
麻藥起效，手術刀劃過腹部，沒有痛覺，只有一絲冰涼。
裘盼看著陳家岳，他眼神專註，動作不疾不徐，偶爾會看過來與她對一眼，眉眼帶笑。
裘盼也朝他微笑，心生一股生死也交由他手上的豁然與信任。
初夏6月的最後一天，淩晨不到一點，陳家岳說了句：“孩子出來了。”
接著是嬰兒破空的啼聲。
裘盼被啼聲觸動，笑著掉淚問：“女兒還是兒子？”
陳家岳說：“你猜？”
裘盼：“快說。”
陳家岳把紅彤彤的初生嬰兒抱到她面前，那小臉皺巴巴的，張著沒有牙的小圓嘴哇哇地哭，握著小拳頭，兩條小腿又長又細。
是女兒。
女兒被輕輕放到裘盼懷裏，裘盼小心翼翼地抱著她，不敢施力。
作為新爸爸，陳家岳拉下口罩，俯身低頭親了親裘盼又親了親女兒，說：“母女平安，多謝老婆。”
裘盼問他：“你早就知道是女兒對不對？”
陳家岳幫她做產檢照B超，肯定看出來了。裘盼問過他，他不透露，一是職業操守，二是保留驚喜。
“陳醫生陳太太！”有護士喊來一聲，他倆看過去，護士舉著手機：“笑一個，拍照留念！”
倆人朝鏡頭同笑，擁著懷裏的初生女兒，留下照片一生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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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孕晚期，裘盼的生活作息依然沒有太大變化，除了有點尿頻。
還有就是她連續幾天晚上做夢夢見了蛇。
上網查原因，說蛇代表渴望，她這是有生理需求所致。
裘盼沒太大意外。
早在懷孕四五個月的時候，她就越來越喜歡與陳家岳擁抱。
她也沒說什麽，只是往他懷裏鉆。陳家岳先知一樣猜到她想要什麽，動作很輕地從她身後抱著她。
裘盼問這樣會不會對胎兒不好。
陳家岳低聲告訴她這是正常生理現象，孕婦體內激素水平改變，自然比平時更有渴望，不需要難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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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盼很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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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盼宣布社死。
陳家岳好笑地逗她：“你喜歡這種姿勢？我們以後學學。”又道：“保證比漫畫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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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陳家岳躺上床從她身後抱著她，“老公回來晚了，沒侍候周到，現在還要不要？”
裘盼回頭看他，他吻住她的唇，良久才松開，溫聲跟她呢喃：“你這樣很性感…渾身都是…”
裘盼感覺到他，要幫他。
後來也沒進去，在外面擦邊，時間長了點，倆人都收獲了，抱著擁吻。
再後來，離臨盆越來越近，陳家岳就勒令不能再偷看漫畫了。
生產在即，裘盼猶豫是順產還是手術，問陳家岳意見，他坦道：“你有順產的條件，可以嘗試。但你想手術也沒問題，我幫你做。”
裘盼長篇大論地說了一通順產的好處和手術的壞處，一點不覺得自己在陳家岳面前是班門弄斧。
陳家岳幽幽地看她：“老婆，你把手術說得這麽不堪，那老公就要失業了。”
裘盼：“……”
也許是出於自我挑戰，也許是生小冬陽的時候沒有順產成功想彌補遺憾，裘盼選擇順產。
陳家岳安排她提前了幾天住院，她出現規律的宮縮後，他守在她身邊看著，寸步不離。
聽陶羨說，陳家岳把手術全推了，要麽推給她和其他醫生，要麽給推遲，把時間集中地騰了出來，只盯著裘盼這個產婦了。
宮縮帶來的疼痛一陣一陣，那感覺就跟生小冬陽時一模一樣，很不舒適。
裘盼忍著，坐也不是躺也不是，每隔一會就催問陳家岳：“我能生了嗎？”
陳家岳每隔一會就給她做內檢，說：“宮口沒開。”
裘盼挺著肚子，如此從下午四五點挨到淩晨，又問陳家岳：“我能生了嗎？”
陳家岳幫她做內檢，搖頭：“宮口還是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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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生小冬陽的時候，也是好幾次內檢都說宮口未開，不知是正常還是不正常。到最後出血了，不用問，她都知道是不正常了。
她莫名不安，萬一這次跟上次一樣又半路出血怎麽辦？
她又質疑自己，還沒到正式的生產階段，她就有點受夠了這種又痛又難受的折磨，真到生產時，她會不會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而慘敗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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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家岳見她臉容焦躁，輕輕抱著她安撫：“別緊張，萬事有我。”
裘盼擡臉看他：“你不也一樣很緊張，眉頭一直皺著沒松開過。”
陳家岳失笑：“還不是因為你。”
裘盼愁眉苦臉：“我笑不出，我怕……老公，”她忽然說，“要不手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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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盼用力點頭。
她聽著護士跟陳家岳做報告：“妊娠39周加3，二胎，頭胎剖宮產，羊水10.8，宮口未開……”
陳家岳跟他們吩咐著什麽，低頭看裘盼：“老婆我們開始了。”
裘盼又用力點頭。
麻藥起效，手術刀劃過腹部，沒有痛覺，只有一絲冰涼。
裘盼看著陳家岳，他眼神專註，動作不疾不徐，偶爾會看過來與她對一眼，眉眼帶笑。
裘盼也朝他微笑，心生一股生死也交由他手上的豁然與信任。
初夏6月的最後一天，淩晨不到一點，陳家岳說了句：“孩子出來了。”
接著是嬰兒破空的啼聲。
裘盼被啼聲觸動，笑著掉淚問：“女兒還是兒子？”
陳家岳說：“你猜？”
裘盼：“快說。”
陳家岳把紅彤彤的初生嬰兒抱到她面前，那小臉皺巴巴的，張著沒有牙的小圓嘴哇哇地哭，握著小拳頭，兩條小腿又長又細。
是女兒。
女兒被輕輕放到裘盼懷裏，裘盼小心翼翼地抱著她，不敢施力。
作為新爸爸，陳家岳拉下口罩，俯身低頭親了親裘盼又親了親女兒，說：“母女平安，多謝老婆。”
裘盼問他：“你早就知道是女兒對不對？”
陳家岳幫她做產檢照B超，肯定看出來了。裘盼問過他，他不透露，一是職業操守，二是保留驚喜。
“陳醫生陳太太！”有護士喊來一聲，他倆看過去，護士舉著手機：“笑一個，拍照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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