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日子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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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日子13
婚宴開席了沒多久，裘盼換上酒紅色的晚禮服，被陳家岳挽著手，領著兄弟團姐妹團去一桌桌敬酒。
付朝文提前準備了一大壺的葡萄汁和涼白開，舉著說：“這是紅酒這是白酒，都放心喝，喝不倒你們。”
陳家岳說：“給盼盼用，我喝真的。”
付朝文：“哥們，一百桌啊，每桌小半口都夠要你命的。”
“我酒量沒那麽差。”
“但追酒的人瘋啊。”
“今天我結婚我樂意。”
裘盼不知道他們事先的商量，以為陳家岳酒杯裏的跟她一樣是葡萄汁。
總有熱情的賓客追著裘盼要多敬幾杯，剛開始陳家岳把人護在身後，客氣地說著體面的理由，四兩撥千斤替裘盼婉拒。
裘盼還說他呢：“都是葡萄汁，沒關系的。”
陳家岳說：“喝一百多口的葡萄汁，是不醉，不過去洗手間麻煩。”
裘盼：“……”
一言驚醒，尤其她穿著晚禮服，沒兩個人侍候都辦不了事。
敬酒敬了六十多桌，發現不妥了。
賓客追酒，陳家岳依舊把人護在身後，說話卻變得直接：“不許逼我老婆。”
賓客笑他護妻心切。
陳家岳說：“不護老婆難道護你？”
有賓客笑言：“家岳這是要變老婆奴的節奏啊。”
陳家岳：“關你屁事，我倆口子的事你少逼逼。”
裘盼傻眼，賓客要是計較起來那就麻煩了。
幸好賓客給面子，沒當回事，樂呵呵地說：“家岳喝醉了。”
裘盼擡臉看陳家岳，他的臉額微微泛紅，乍看當作是皮膚好，白裏透紅的誰見了都想咬一口。
他說話雖不中聽，卻唇邊帶笑，眼睛淺彎，像開著玩笑講實話，讓人生不起氣。
裘盼鼻尖湊近他嗅了嗅，一股淡淡的酒香越聞越清晰。
他這是喝的真酒，不是葡萄汁啊。
“你嗅什麽？”陳家岳低頭問裘盼，目光裏全是笑意。
裘盼反問：“你是不是喝醉了？”
陳家岳罕見地囂張“哼”了聲：“笑話，哥千杯不倒。”
裘盼：“……”
敬下一桌，有賓客追著陳家岳要連幹三杯。
陳家岳奉陪，一杯又一杯真酒下肚，完了還瀟灑地把酒杯“篤”地倒扣在桌上。
“漂亮！”那桌賓客鼓掌誇讚，旁邊的也圍過來看熱鬧，一小片天地成了宴會廳最喧嘩的坐標。
在主桌的老丁往那邊張望，跟林遠修說：“家岳是真高興，有點忘形了。”
林遠修是過來人：“結婚嘛，一生人一次。”
老丁：“別讓他喝太多，傷身。”
林遠修點頭，招手叫來了幾名年輕人，交代了兩句。幾名年輕人隨後往敬酒隊伍裏湊，默契地站在第一線替陳家岳擋酒。
全場一百桌，每桌只喝小半口，數量加起來也夠驚人的了。何況陳家岳不止喝小半口，一輪敬酒走下來，他肚裏的酒能晃出聲響。
旁人都說他喝醉了，但散席時他能筆直地站在宴會廳門口，跟開席前歡迎賓客一樣，有模有樣地與人握手道別，言辭舉止正常。
說他沒醉吧，他又微紅著臉，滿身酒香，偶爾冷不丁地把身邊的裘盼摟進懷，伏在她耳邊問：“你是誰？”
然後自問自答：“你是我老婆。綽號小妖精。收了你。”
裘盼：“……”
不知好氣還是好笑了。
她找付朝文問：“他喝醉了會這樣？”
酒瘋發得與眾不同，放出去怕得罪人。
付朝文聳著肩攤手：“我也是第一次見識。”
賓客走得七七八八，林遠修派司機送裘母裘姥和小冬陽回四季酒店。酒店套房訂了一周，剩下的幾天她們會繼續入住。
裘盼和陳家岳則被送回了林宅。
回房間之前，丁倩不太放心地問裘盼：“家岳喝醉了，你一個人能照顧得來嗎？要不要我幫你？”
陳家岳搶道：“不要，我們要二人世界睡覺。”
裘盼和丁倩：“……”
醉得格外清醒。
陳家岳走路還是很穩的，不用人扶不用人拽，只要他不張嘴，沒人覺得他是喝醉了。
進了房間關上門，他還知道落鎖。
裘盼想著是先給他洗個臉還是直接洗個澡，人卻突然被騰空抱起。
沒來得及搞清是什麽狀況，又被不輕不重地扔到軟硬適中的床上，接著有人壓了上來。
酒氣灌進鼻腔，沒沾一滴酒的裘盼聞著聞著也像要醉了。
她的手被陳家岳捉著往下夠，男人聲音低沈地問：“喜歡不喜歡？”
裘盼看著他，他也看著她，四目相對，明明說著很成年人的話，他的眼神裏卻有著些童真，仿佛小孩子在看自己的至寶，珍惜得很。
裘盼握了握手，觸電一樣癱軟，呢喃：“喜歡…”
“我也喜歡你的…”陳家岳低下吻她。
裘盼閉眼相迎，唇舌纏綿，濃郁的酒氣籠著倆人。
他的手往裏探索，一時規矩一時肆意，收收放放，搗亂得很。
裘盼心想，這人喝醉了，該懂的還是懂。
昏昏沈沈之際，他停了下來，輕聲叫喚：“老婆…”
裘盼微微睜眼，雙手圈上他脖子，也輕聲喚：“老公…”
“老婆…”
“老公…”
“老婆…”
“老公…”
倆人又跟覆讀機一樣叫起來，有點意思，裘盼猜測陳家岳也許醉醒了幾分，試著問：“一加一等於多少？”
“二。”男人答得爽快。
“二加二呢？”
“六。”男人也答得爽快。
裘盼嘆氣，擡頭親了親陳家岳半濕的唇，低聲說：“又醉又沒醉，你是怎麽做到的？”
陳家岳不像在聽，看著她問了句別的：“你愛不愛我？”
裘盼顫了顫，滿腔柔情：“愛。”
陳家岳：“更愛我還是更愛他？”
裘盼楞了楞，沒轉過神，陳家岳又低下吻她。
吻到她神志不清，他又停下問：“我們那天晚上做了什麽…”
哪天晚上？他思維過於跳躍，裘盼跟不上他的節奏了。
他說：“我們再做一遍…”
後來裘盼知道了，他指的是在東市那天的晚上。
在東市那晚，他倆前後腳進了酒店房間，一句話沒說，轉個身陳家岳就低頭把她吻住。也許怕她會臨陣退縮，所以先下手為強。又怕會嚇倒她，動作小心又溫柔。
他體貼地沒有亮燈，事後放了一池浴缸的水……
眼下，陳家岳也抱著人坐進了浴缸，放滿了水。
衣服卻未褪去，濕濕淋淋地沾在身上，想再褪去，粘粘纏纏，有點難了，人也急了……
隔天醒來，陳家岳皺眉問：“怎麽浴室一地的水和濕衣服？”瞧床上的裘盼：“陳太太，你昨晚對我做過了什麽？”
裘盼：“……”她不當背鍋俠，直說：“你昨晚喝醉了，是你對我做過了什麽。”
陳家岳：“……”
轉身去浴室收拾，看那淩亂的場面，昨晚戰況激烈，這是喝醉的人能幹得出來的嗎？
裘盼從身後輕輕抱著他，他澄清說：“我昨晚沒喝醉。”
裘盼“嗯”了聲，說：“我告訴你，”緩緩道：“我以前是很愛顧少揚，但是離婚的時候就已經不愛了。我現在只愛你，很愛你。要比高低的話，肯定是你，因為你陪我走過的經歷很不一樣。”
陳家岳聽著，有些怔然，過了一會緩過勁了，轉過身對她笑道：“這些話你不說，我也心中有數。”
裘盼：“那你又問我？”
“我什麽時候問你？”
“昨晚啊，眼睛炯炯有神地問。”
“……我不信。”
裘盼炸毛：“這還能不信？無賴了吧。”
陳家岳找補：“那也是喝醉了胡說。”
裘盼：“一會說喝醉一會說沒醉，你到底醉沒醉？”
陳家岳笑：“不知道，下一次你拍下視頻，我們一起分析。”
要陳家岳喝醉太難了，下一次，是二十多年後小冬陽結婚。再下一次，是三十年後陳夏月結婚。
幾天之後裘盼和陳家岳，裘母和裘姥小冬陽，都搬回原來的小區居住。一個在三樓一個在七樓，聽上去不同住，但又跟同住幾乎沒有區別。
差不多快兩年後，別墅裝修完了，條件達標了，他們才一家子搬到一起住。
在這之前，陳家岳不上班就上七樓，吃飯，坐坐，帶孩子，陪陪老人幫忙家務。有時候會換過來，裘盼帶著老人孩子去他三樓的家吃飯坐坐玩一玩。
到夜裏，裘盼跟他留在三樓睡。
年尾小冬陽臨近3歲生日之前，顧少揚給裘盼打電話，說要給女兒辦生日會，而且以後每一年都要。
裘盼找陳家岳商量，陳家岳說：“隨他吧，小冬陽高興就好。”
顧少揚在平安夜給小冬陽慶祝生日，陳家岳在聖誕節給她再慶祝一次，是以自3歲起，小冬陽每年都連續過兩天生日。
給孩子慶祝生日時，丁倩問起上幼兒園的事。
明年9月，小冬陽該入園了。
裘盼說：“小冬陽的父親昨天有提過，他聯系了一家私立幼兒園，約個時間帶上孩子去面試，沒什麽問題就應該能成了。”
問是哪家私立，報了名字，都認識，是最有名的之一。
丁倩說：“那挺好。”
林遠修問她：“你之前不是也給聯系過一家嗎？”
丁倩笑說：“如果他們有決定了，就不要翻來覆去了。免得麻煩。”
陳家岳問她：“你聯系的是哪家？”
丁倩聯系的是一家公立幼兒園，軟硬件一流，歷史悠久非常有名，關鍵是學費便宜，有錢人也搶著進去。
兩家幼兒園實力相當，裘盼一時不知道怎麽選了。
老丁私下問陳家岳：“操心完小冬陽，你跟盼盼什麽時候要孩子？”
陳家岳說：“不焦急。”
老丁呵呵：“你倆都什麽歲數了，還不焦急？你是產科醫生，什麽時候是最佳生育條件不比我清楚？”
陳家岳說：“年輕的身體硬件確實優秀，順利懷孕和生產機率更高。但準媽媽的心態也很重要，準媽媽要有充分的心理預期再去做這件事。”
老丁詫異：“你意思是盼盼沒準備好？”
陳家岳：“小冬陽還小，她工作也忙，過兩年再說吧。”
老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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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酒量沒那麽差。”
“但追酒的人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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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盼不知道他們事先的商量，以為陳家岳酒杯裏的跟她一樣是葡萄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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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盼還說他呢：“都是葡萄汁，沒關系的。”
陳家岳說：“喝一百多口的葡萄汁，是不醉，不過去洗手間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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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客笑他護妻心切。
陳家岳說：“不護老婆難道護你？”
有賓客笑言：“家岳這是要變老婆奴的節奏啊。”
陳家岳：“關你屁事，我倆口子的事你少逼逼。”
裘盼傻眼，賓客要是計較起來那就麻煩了。
幸好賓客給面子，沒當回事，樂呵呵地說：“家岳喝醉了。”
裘盼擡臉看陳家岳，他的臉額微微泛紅，乍看當作是皮膚好，白裏透紅的誰見了都想咬一口。
他說話雖不中聽，卻唇邊帶笑，眼睛淺彎，像開著玩笑講實話，讓人生不起氣。
裘盼鼻尖湊近他嗅了嗅，一股淡淡的酒香越聞越清晰。
他這是喝的真酒，不是葡萄汁啊。
“你嗅什麽？”陳家岳低頭問裘盼，目光裏全是笑意。
裘盼反問：“你是不是喝醉了？”
陳家岳罕見地囂張“哼”了聲：“笑話，哥千杯不倒。”
裘盼：“……”
敬下一桌，有賓客追著陳家岳要連幹三杯。
陳家岳奉陪，一杯又一杯真酒下肚，完了還瀟灑地把酒杯“篤”地倒扣在桌上。
“漂亮！”那桌賓客鼓掌誇讚，旁邊的也圍過來看熱鬧，一小片天地成了宴會廳最喧嘩的坐標。
在主桌的老丁往那邊張望，跟林遠修說：“家岳是真高興，有點忘形了。”
林遠修是過來人：“結婚嘛，一生人一次。”
老丁：“別讓他喝太多，傷身。”
林遠修點頭，招手叫來了幾名年輕人，交代了兩句。幾名年輕人隨後往敬酒隊伍裏湊，默契地站在第一線替陳家岳擋酒。
全場一百桌，每桌只喝小半口，數量加起來也夠驚人的了。何況陳家岳不止喝小半口，一輪敬酒走下來，他肚裏的酒能晃出聲響。
旁人都說他喝醉了，但散席時他能筆直地站在宴會廳門口，跟開席前歡迎賓客一樣，有模有樣地與人握手道別，言辭舉止正常。
說他沒醉吧，他又微紅著臉，滿身酒香，偶爾冷不丁地把身邊的裘盼摟進懷，伏在她耳邊問：“你是誰？”
然後自問自答：“你是我老婆。綽號小妖精。收了你。”
裘盼：“……”
不知好氣還是好笑了。
她找付朝文問：“他喝醉了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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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房間之前，丁倩不太放心地問裘盼：“家岳喝醉了，你一個人能照顧得來嗎？要不要我幫你？”
陳家岳搶道：“不要，我們要二人世界睡覺。”
裘盼和丁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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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家岳走路還是很穩的，不用人扶不用人拽，只要他不張嘴，沒人覺得他是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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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盼想著是先給他洗個臉還是直接洗個澡，人卻突然被騰空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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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盼看著他，他也看著她，四目相對，明明說著很成年人的話，他的眼神裏卻有著些童真，仿佛小孩子在看自己的至寶，珍惜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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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盼閉眼相迎，唇舌纏綿，濃郁的酒氣籠著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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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盼心想，這人喝醉了，該懂的還是懂。
昏昏沈沈之際，他停了下來，輕聲叫喚：“老婆…”
裘盼微微睜眼，雙手圈上他脖子，也輕聲喚：“老公…”
“老婆…”
“老公…”
“老婆…”
“老公…”
倆人又跟覆讀機一樣叫起來，有點意思，裘盼猜測陳家岳也許醉醒了幾分，試著問：“一加一等於多少？”
“二。”男人答得爽快。
“二加二呢？”
“六。”男人也答得爽快。
裘盼嘆氣，擡頭親了親陳家岳半濕的唇，低聲說：“又醉又沒醉，你是怎麽做到的？”
陳家岳不像在聽，看著她問了句別的：“你愛不愛我？”
裘盼顫了顫，滿腔柔情：“愛。”
陳家岳：“更愛我還是更愛他？”
裘盼楞了楞，沒轉過神，陳家岳又低下吻她。
吻到她神志不清，他又停下問：“我們那天晚上做了什麽…”
哪天晚上？他思維過於跳躍，裘盼跟不上他的節奏了。
他說：“我們再做一遍…”
後來裘盼知道了，他指的是在東市那天的晚上。
在東市那晚，他倆前後腳進了酒店房間，一句話沒說，轉個身陳家岳就低頭把她吻住。也許怕她會臨陣退縮，所以先下手為強。又怕會嚇倒她，動作小心又溫柔。
他體貼地沒有亮燈，事後放了一池浴缸的水……
眼下，陳家岳也抱著人坐進了浴缸，放滿了水。
衣服卻未褪去，濕濕淋淋地沾在身上，想再褪去，粘粘纏纏，有點難了，人也急了……
隔天醒來，陳家岳皺眉問：“怎麽浴室一地的水和濕衣服？”瞧床上的裘盼：“陳太太，你昨晚對我做過了什麽？”
裘盼：“……”她不當背鍋俠，直說：“你昨晚喝醉了，是你對我做過了什麽。”
陳家岳：“……”
轉身去浴室收拾，看那淩亂的場面，昨晚戰況激烈，這是喝醉的人能幹得出來的嗎？
裘盼從身後輕輕抱著他，他澄清說：“我昨晚沒喝醉。”
裘盼“嗯”了聲，說：“我告訴你，”緩緩道：“我以前是很愛顧少揚，但是離婚的時候就已經不愛了。我現在只愛你，很愛你。要比高低的話，肯定是你，因為你陪我走過的經歷很不一樣。”
陳家岳聽著，有些怔然，過了一會緩過勁了，轉過身對她笑道：“這些話你不說，我也心中有數。”
裘盼：“那你又問我？”
“我什麽時候問你？”
“昨晚啊，眼睛炯炯有神地問。”
“……我不信。”
裘盼炸毛：“這還能不信？無賴了吧。”
陳家岳找補：“那也是喝醉了胡說。”
裘盼：“一會說喝醉一會說沒醉，你到底醉沒醉？”
陳家岳笑：“不知道，下一次你拍下視頻，我們一起分析。”
要陳家岳喝醉太難了，下一次，是二十多年後小冬陽結婚。再下一次，是三十年後陳夏月結婚。
幾天之後裘盼和陳家岳，裘母和裘姥小冬陽，都搬回原來的小區居住。一個在三樓一個在七樓，聽上去不同住，但又跟同住幾乎沒有區別。
差不多快兩年後，別墅裝修完了，條件達標了，他們才一家子搬到一起住。
在這之前，陳家岳不上班就上七樓，吃飯，坐坐，帶孩子，陪陪老人幫忙家務。有時候會換過來，裘盼帶著老人孩子去他三樓的家吃飯坐坐玩一玩。
到夜裏，裘盼跟他留在三樓睡。
年尾小冬陽臨近3歲生日之前，顧少揚給裘盼打電話，說要給女兒辦生日會，而且以後每一年都要。
裘盼找陳家岳商量，陳家岳說：“隨他吧，小冬陽高興就好。”
顧少揚在平安夜給小冬陽慶祝生日，陳家岳在聖誕節給她再慶祝一次，是以自3歲起，小冬陽每年都連續過兩天生日。
給孩子慶祝生日時，丁倩問起上幼兒園的事。
明年9月，小冬陽該入園了。
裘盼說：“小冬陽的父親昨天有提過，他聯系了一家私立幼兒園，約個時間帶上孩子去面試，沒什麽問題就應該能成了。”
問是哪家私立，報了名字，都認識，是最有名的之一。
丁倩說：“那挺好。”
林遠修問她：“你之前不是也給聯系過一家嗎？”
丁倩笑說：“如果他們有決定了，就不要翻來覆去了。免得麻煩。”
陳家岳問她：“你聯系的是哪家？”
丁倩聯系的是一家公立幼兒園，軟硬件一流，歷史悠久非常有名，關鍵是學費便宜，有錢人也搶著進去。
兩家幼兒園實力相當，裘盼一時不知道怎麽選了。
老丁私下問陳家岳：“操心完小冬陽，你跟盼盼什麽時候要孩子？”
陳家岳說：“不焦急。”
老丁呵呵：“你倆都什麽歲數了，還不焦急？你是產科醫生，什麽時候是最佳生育條件不比我清楚？”
陳家岳說：“年輕的身體硬件確實優秀，順利懷孕和生產機率更高。但準媽媽的心態也很重要，準媽媽要有充分的心理預期再去做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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