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五章漢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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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李煜、傅棠、耶律德光沒怎麽睡覺,他們必須要趕在漢大臣韓延徽上早朝之前先行跟韓延徽商議一番,要不然漢大臣韓延徽乃是朝廷肱股之臣,即便是太子和四位皇叔,都依仗其才能,一旦入朝,必定是深夜而歸,到那時,累的一天的韓延徽哪裏有精力跟他們商議大事,定然是力不從心、計劃不能周密,故此,天剛擦亮,三兄弟化妝易服趕往韓府。
“駕!駕!駕!”。
三兄弟騎著快馬趕往韓府,漢式的四合院門口大門上掛著兩個燈籠,門房和馬夫早已在門口等候,三兄弟下了馬,走到門房跟前客氣道:“這裏可是韓延徽韓大人的府上?”。
“啊!”。
門房先打了個哈欠,揉著惺忪的睡眼道:“正是,三位有何事?”。
“我等有要事求見韓延徽大人,還請門房通報一聲!”。
李煜恭敬地行了一禮道。
“不管你們有多天大的事,都沒有上早朝的事大,要麽現在走,要麽晚上等老爺散朝了再來,你們自己看吧!”。
門房客氣道,只是心中疑惑他們三個韃靼人找老爺作甚。
“大哥,我等真的有十萬火急的事情找韓大人!萬望見諒!”。
李煜懇求道。
“是啊大哥,求你了!”。
“還望大哥成全!”。
傅棠、耶律德光同時向門房大哥行李求道。
“你們啊,哎,真是的,我家老爺是什麽人?位極人臣,深受當今皇帝信任,求跟跟他見面辦事的人從我家府宅能排城外,要是每個人都接見,我家老爺爺不用上朝了,每天跟求他見面的人見面就好了,真是的,恕在下實難從命,只能按照我說的,要麽晚上要麽自己走人,明白麽?”。
門房大哥不耐煩地說道,他說的也是實話,大遼國國祚才十幾年,出身於草莽,根基不穩,百廢待興,可謂是日理萬機,根本沒有閑的時間跟陌生人見面,除了政務就是政務,無暇顧及其他。
“這……………………………………”。
李煜轉頭看向了耶律德光,面露難色,傅棠也無奈,耶律德光思量再三,不能再耽擱了,再耽擱就沒有時間了,湊到門房大哥跟前低聲道:“大哥,我知道你有你的難處,見面的話確實難為你了,不如這樣”。
耶律德光從袖中掏出十兩銀子塞在了門房手中,隨後又把脖子上的海東青鎏金項鏈摘下,放在門房的另一支手中,賠笑道:“門房大哥,你將此物交給韓大人,他看見此物定會知道我們是什麽人,一定會接見我們的,不知門房大哥可不可以?”。
耶律德光摸著門房大哥的後背笑道。
“這個嘛,不是不可以,總比接見你們時間要快吧,幾句話的功夫就得,行了你們等著吧!”。
門房大哥收了好處,而且讓他辦的事業不難,這就往宅子裏面走,恰好一身穿官服官威十足、書生氣質、山羊胡須的漢子在家人的陪伴下走了出來,和門房撞了個照面。
“慌慌張張的幹什麽呢?”。
那官員呵斥道。
“老爺容稟,今早來了三個韃靼人非要求見老爺不可,小的一味阻攔,可那三人依舊不依不饒,說見了此物老爺定會召見,還望老爺見諒!”。
門房如實道。
“哦?韃靼人?何物讓我看看,如果是哪裏來的騙子,趕緊打發走,我還敢著上朝呢!”。
官員昂首道,門房趕緊將那只海東青鎏金項鏈獻上。
“項鏈?當我這裏是珠寶店麽?哼!”。
官員剛要訓斥,眼睛一掃之下,覺得此物極為熟悉,這才奪過放在手裏仔細觀看,觀看良久後瞇著眼睛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這不是皇家之物麽?怎麽會在韃靼人手中,他們現在何處?”。
官員盯著門房道。
“就在門口候著,在轎子旁邊!”。
門房說完在前引路,官員後面跟著,走出宅門,走下臺階,就看見轎子後面站著三個韃靼人,恭敬地對他行禮。
“韓大人,你可還記得我?”。
耶律德光微笑著喊道。
官員臉色變了又變,由高興變為憤怒,對著手下喝到:“來啊,把這三個盜賊給我拿下,壓到拆房之中,本大人要親自審問!”。
“啊?韓大人,你不認得我了麽?我是………………………我是那個誰啊!”。
耶律德光面對突變,跟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一下就懵了。
“住嘴,在我韓延徽面前還敢饒舌狡辯,快快拿下!堵住他的嘴!”。
官員韓延徽疾呼道,手下門房轎夫將耶律德光、李煜、傅棠紛紛扣下。
“韓大人,是我啊!韓大人!”。
耶律德光大聲呼喊,卻被同樣扣押卻沒有反抗的傅棠和李煜搗了幾下胳膊,再示以眼色,耶律德光先是一楞,隨後明白其中意味,立刻不再呼喊,而是乖乖受縛。
“哎呀,沒想你是個毛賊啊,怪不得出手如此闊卓!哼!幸虧我家老爺明察秋毫認得你的贓物,要不然連我都被你利用了!”。
門房憤憤不平的罵道,和幾名轎夫將傅棠、李煜、耶律德光押解到拆房,漢大臣韓延徽也在後面跟著。
進入拆房後,韓延輝正色道:“毛老八,你去朝廷通報一聲,說我有些瑣事處理,晚點上朝,快去吧!”。
“是老爺!”。
門房走前還瞪了三人一眼。
哢哧!
門一關,漢大臣韓延徽立馬跪在耶律德光面前,恭敬行禮道:“微臣韓延徽叩見二皇子殿下!”。
“你識的我,為何還要如此?”。
耶律德光不解道。
“請恕老臣無禮,門外到處都是太子和四位皇叔的人,如果我當面認出你,想必此刻我韓府已經被重兵包圍了!還望二皇子殿下見諒!”。
漢大臣韓延徽這才起身給耶律德光松綁。
“怪我一時激動,不能領會韓大人一片苦心!”。
耶律德光點頭笑道。
“這二位是?”。
漢大臣韓延徽給傅棠和李煜松綁道。
“這位是李煜,這位是傅棠,都是我的生死之交,若是沒有他們二位,我早已死在了中原啊!”。
耶律德光弦外之音就是什麽話都可以當著他們二位的面說。
“好!好!好!這裏是柴房沒有椅子,不能看茶,咱們就長話短說,站著說話吧!”。
漢大臣韓延徽道。
“恩,我此來的目的,想必韓大人應該能猜到吧!”。
“在我看到你的時候就已猜到,還望二皇子殿下告訴老臣你是如何來此,又見了何人?”。
漢大臣韓延徽問道。
“…………………………………………”。
耶律德光將自己從黨項部落一直到見到母後述律後再到審問熟爾汗的所有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不易啊!二皇子殿下,我們漢人中的聖人曾經說過故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二皇子殿下經此遭遇,對你來說是一番磨練,日後定有一番作為,而皇後所言之事其實是微臣和皇後早前就商議好的,故此,請二皇子殿下放心,所有遼國漢人臣子皆以微臣馬首是瞻,狩獵節上微臣丁當為二皇子殿下據理力爭、萬死不辭,當著所有大臣的面為二皇子從正統道義上奪回皇位。
想必即便是我們占據了上風,太子和四位皇叔及其心腹也不會服,故而軟硬兼施,皇家侍衛統領蕭音魯是重中之重,畢竟刀架在脖子上,誰都會低頭的,咱們約好下月初一狩獵節,奪回太子位,順便提前登基,二皇子以為如何?”。
漢大臣韓延徽嚴肅道。
“甚好,我今天此來就是跟大人約定好此事!”。
耶律德光喜道。
“不過二皇子要答應微臣一件事!若是答應了,老臣全心全意輔佐二皇子登基,若是不從,老臣今日就向太子告發!”。
漢大臣韓延徽沈聲道。
“噢?大人請說!”。
耶律德光疑惑地看著韓延徽,怎麽都猜不到什麽事情,要麽是保證榮華富貴,要麽是位極人臣,無非是這兩樣而已,可他卻錯看了韓延徽。
“當今太子雖然仁弱,可並無過失,大遼國正是崛起之時,需要開疆擴土之英偉雄主,不需要像太子這樣的文治之君,若是我大遼國國家安定,百姓富足,則不需要二皇子這樣的雄主,而是需要像太子這樣的仁主,老臣雖然漢人,可早已心歸大遼國,在我眼中,不分漢人和契丹,只分好的國家和壞的國家,如今中原戰事不斷,微臣要說的就是如果二皇子當了皇上,第一件事就是饒了太子殿下,你們畢竟是骨肉兄弟,不能傷其性命,免得落下笑柄,第二朝中大臣支持太子和二皇子的人數各半,二皇子登記後不可亂殺一人,第三四位皇叔中,以皇叔耶律剌葛為首的反對派,其中其他幾位皇叔早年卻是想等部落可汗,大遼皇帝,可如今效仿中原制度,早已塵埃落定,故此其他三位皇叔耶律疊剌、耶律寅底石耶律安端只是附和,且他們三人功勳卓著,又是能征善戰之將,只要殺了皇叔耶律剌葛一人,大局可定,人心可穩。
若二皇子殺了其他三位皇叔,第一其部下其部落定會反叛,第二二皇子會失去人心,即便是老臣有心幫助,也無能為力,一旦發生內亂,正是我大遼國的內鬥、內耗,皇帝建國不易,可不能毀在咱們自己人內鬥的手中啊。
這第三嘛…………………………”。
漢大臣韓延徽看了一眼傅棠和李煜,繼續道:“二皇子若繼位,請發兵南下,占據燕雲十六州,只要得了燕雲十六州,整個華夏中原將無險可守,一馬平川,占據中原後,再渡江南下,攻占實力較弱的南唐,隨後中原、南唐兩處發兵,逆江而上,只取蜀國,到那時天下盡歸我手,此三件事,望二皇子答應!”。
“好厲害的人啊!”。
李煜表面無動於衷,內心波濤洶湧,若是耶律德光真的聽從這人的建議,不出十年,他們南唐國必將成為他人一地,再無他們南唐李家。
“耶律兄,你可是答應過我的!”。
傅棠再也忍受不住了,直接對耶律德光質問道,這反倒使得耶律德光左右為難。
“這……………………………………”。
耶律德光極為尷尬,走到傅棠和李煜跟前,轉過身面對漢大臣韓延徽擠眉弄眼正色道:“前兩件事我自當答應,只不過後一件事,還需慎重考慮,待我奪回太子位後再議吧,如何啊?韓大人?”。
耶律德光說道最後三個字時,語氣極重,漢大臣韓延輝是何等樣人立馬領會其意,只是不解為何耶律德光會顧及旁邊的兩個人呢?他們是什麽人?難讓心高氣傲的二皇子如此顧忌?漢大臣韓延徽這覺失言了。
“我有一問要問韓大人!”。
傅棠怒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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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駕!駕!”。
三兄弟騎著快馬趕往韓府,漢式的四合院門口大門上掛著兩個燈籠,門房和馬夫早已在門口等候,三兄弟下了馬,走到門房跟前客氣道:“這裏可是韓延徽韓大人的府上?”。
“啊!”。
門房先打了個哈欠,揉著惺忪的睡眼道:“正是,三位有何事?”。
“我等有要事求見韓延徽大人,還請門房通報一聲!”。
李煜恭敬地行了一禮道。
“不管你們有多天大的事,都沒有上早朝的事大,要麽現在走,要麽晚上等老爺散朝了再來,你們自己看吧!”。
門房客氣道,只是心中疑惑他們三個韃靼人找老爺作甚。
“大哥,我等真的有十萬火急的事情找韓大人!萬望見諒!”。
李煜懇求道。
“是啊大哥,求你了!”。
“還望大哥成全!”。
傅棠、耶律德光同時向門房大哥行李求道。
“你們啊,哎,真是的,我家老爺是什麽人?位極人臣,深受當今皇帝信任,求跟跟他見面辦事的人從我家府宅能排城外,要是每個人都接見,我家老爺爺不用上朝了,每天跟求他見面的人見面就好了,真是的,恕在下實難從命,只能按照我說的,要麽晚上要麽自己走人,明白麽?”。
門房大哥不耐煩地說道,他說的也是實話,大遼國國祚才十幾年,出身於草莽,根基不穩,百廢待興,可謂是日理萬機,根本沒有閑的時間跟陌生人見面,除了政務就是政務,無暇顧及其他。
“這……………………………………”。
李煜轉頭看向了耶律德光,面露難色,傅棠也無奈,耶律德光思量再三,不能再耽擱了,再耽擱就沒有時間了,湊到門房大哥跟前低聲道:“大哥,我知道你有你的難處,見面的話確實難為你了,不如這樣”。
耶律德光從袖中掏出十兩銀子塞在了門房手中,隨後又把脖子上的海東青鎏金項鏈摘下,放在門房的另一支手中,賠笑道:“門房大哥,你將此物交給韓大人,他看見此物定會知道我們是什麽人,一定會接見我們的,不知門房大哥可不可以?”。
耶律德光摸著門房大哥的後背笑道。
“這個嘛,不是不可以,總比接見你們時間要快吧,幾句話的功夫就得,行了你們等著吧!”。
門房大哥收了好處,而且讓他辦的事業不難,這就往宅子裏面走,恰好一身穿官服官威十足、書生氣質、山羊胡須的漢子在家人的陪伴下走了出來,和門房撞了個照面。
“慌慌張張的幹什麽呢?”。
那官員呵斥道。
“老爺容稟,今早來了三個韃靼人非要求見老爺不可,小的一味阻攔,可那三人依舊不依不饒,說見了此物老爺定會召見,還望老爺見諒!”。
門房如實道。
“哦?韃靼人?何物讓我看看,如果是哪裏來的騙子,趕緊打發走,我還敢著上朝呢!”。
官員昂首道,門房趕緊將那只海東青鎏金項鏈獻上。
“項鏈?當我這裏是珠寶店麽?哼!”。
官員剛要訓斥,眼睛一掃之下,覺得此物極為熟悉,這才奪過放在手裏仔細觀看,觀看良久後瞇著眼睛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這不是皇家之物麽?怎麽會在韃靼人手中,他們現在何處?”。
官員盯著門房道。
“就在門口候著,在轎子旁邊!”。
門房說完在前引路,官員後面跟著,走出宅門,走下臺階,就看見轎子後面站著三個韃靼人,恭敬地對他行禮。
“韓大人,你可還記得我?”。
耶律德光微笑著喊道。
官員臉色變了又變,由高興變為憤怒,對著手下喝到:“來啊,把這三個盜賊給我拿下,壓到拆房之中,本大人要親自審問!”。
“啊?韓大人,你不認得我了麽?我是………………………我是那個誰啊!”。
耶律德光面對突變,跟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一下就懵了。
“住嘴,在我韓延徽面前還敢饒舌狡辯,快快拿下!堵住他的嘴!”。
官員韓延徽疾呼道,手下門房轎夫將耶律德光、李煜、傅棠紛紛扣下。
“韓大人,是我啊!韓大人!”。
耶律德光大聲呼喊,卻被同樣扣押卻沒有反抗的傅棠和李煜搗了幾下胳膊,再示以眼色,耶律德光先是一楞,隨後明白其中意味,立刻不再呼喊,而是乖乖受縛。
“哎呀,沒想你是個毛賊啊,怪不得出手如此闊卓!哼!幸虧我家老爺明察秋毫認得你的贓物,要不然連我都被你利用了!”。
門房憤憤不平的罵道,和幾名轎夫將傅棠、李煜、耶律德光押解到拆房,漢大臣韓延徽也在後面跟著。
進入拆房後,韓延輝正色道:“毛老八,你去朝廷通報一聲,說我有些瑣事處理,晚點上朝,快去吧!”。
“是老爺!”。
門房走前還瞪了三人一眼。
哢哧!
門一關,漢大臣韓延徽立馬跪在耶律德光面前,恭敬行禮道:“微臣韓延徽叩見二皇子殿下!”。
“你識的我,為何還要如此?”。
耶律德光不解道。
“請恕老臣無禮,門外到處都是太子和四位皇叔的人,如果我當面認出你,想必此刻我韓府已經被重兵包圍了!還望二皇子殿下見諒!”。
漢大臣韓延徽這才起身給耶律德光松綁。
“怪我一時激動,不能領會韓大人一片苦心!”。
耶律德光點頭笑道。
“這二位是?”。
漢大臣韓延徽給傅棠和李煜松綁道。
“這位是李煜,這位是傅棠,都是我的生死之交,若是沒有他們二位,我早已死在了中原啊!”。
耶律德光弦外之音就是什麽話都可以當著他們二位的面說。
“好!好!好!這裏是柴房沒有椅子,不能看茶,咱們就長話短說,站著說話吧!”。
漢大臣韓延徽道。
“恩,我此來的目的,想必韓大人應該能猜到吧!”。
“在我看到你的時候就已猜到,還望二皇子殿下告訴老臣你是如何來此,又見了何人?”。
漢大臣韓延徽問道。
“…………………………………………”。
耶律德光將自己從黨項部落一直到見到母後述律後再到審問熟爾汗的所有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不易啊!二皇子殿下,我們漢人中的聖人曾經說過故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二皇子殿下經此遭遇,對你來說是一番磨練,日後定有一番作為,而皇後所言之事其實是微臣和皇後早前就商議好的,故此,請二皇子殿下放心,所有遼國漢人臣子皆以微臣馬首是瞻,狩獵節上微臣丁當為二皇子殿下據理力爭、萬死不辭,當著所有大臣的面為二皇子從正統道義上奪回皇位。
想必即便是我們占據了上風,太子和四位皇叔及其心腹也不會服,故而軟硬兼施,皇家侍衛統領蕭音魯是重中之重,畢竟刀架在脖子上,誰都會低頭的,咱們約好下月初一狩獵節,奪回太子位,順便提前登基,二皇子以為如何?”。
漢大臣韓延徽嚴肅道。
“甚好,我今天此來就是跟大人約定好此事!”。
耶律德光喜道。
“不過二皇子要答應微臣一件事!若是答應了,老臣全心全意輔佐二皇子登基,若是不從,老臣今日就向太子告發!”。
漢大臣韓延徽沈聲道。
“噢?大人請說!”。
耶律德光疑惑地看著韓延徽,怎麽都猜不到什麽事情,要麽是保證榮華富貴,要麽是位極人臣,無非是這兩樣而已,可他卻錯看了韓延徽。
“當今太子雖然仁弱,可並無過失,大遼國正是崛起之時,需要開疆擴土之英偉雄主,不需要像太子這樣的文治之君,若是我大遼國國家安定,百姓富足,則不需要二皇子這樣的雄主,而是需要像太子這樣的仁主,老臣雖然漢人,可早已心歸大遼國,在我眼中,不分漢人和契丹,只分好的國家和壞的國家,如今中原戰事不斷,微臣要說的就是如果二皇子當了皇上,第一件事就是饒了太子殿下,你們畢竟是骨肉兄弟,不能傷其性命,免得落下笑柄,第二朝中大臣支持太子和二皇子的人數各半,二皇子登記後不可亂殺一人,第三四位皇叔中,以皇叔耶律剌葛為首的反對派,其中其他幾位皇叔早年卻是想等部落可汗,大遼皇帝,可如今效仿中原制度,早已塵埃落定,故此其他三位皇叔耶律疊剌、耶律寅底石耶律安端只是附和,且他們三人功勳卓著,又是能征善戰之將,只要殺了皇叔耶律剌葛一人,大局可定,人心可穩。
若二皇子殺了其他三位皇叔,第一其部下其部落定會反叛,第二二皇子會失去人心,即便是老臣有心幫助,也無能為力,一旦發生內亂,正是我大遼國的內鬥、內耗,皇帝建國不易,可不能毀在咱們自己人內鬥的手中啊。
這第三嘛…………………………”。
漢大臣韓延徽看了一眼傅棠和李煜,繼續道:“二皇子若繼位,請發兵南下,占據燕雲十六州,只要得了燕雲十六州,整個華夏中原將無險可守,一馬平川,占據中原後,再渡江南下,攻占實力較弱的南唐,隨後中原、南唐兩處發兵,逆江而上,只取蜀國,到那時天下盡歸我手,此三件事,望二皇子答應!”。
“好厲害的人啊!”。
李煜表面無動於衷,內心波濤洶湧,若是耶律德光真的聽從這人的建議,不出十年,他們南唐國必將成為他人一地,再無他們南唐李家。
“耶律兄,你可是答應過我的!”。
傅棠再也忍受不住了,直接對耶律德光質問道,這反倒使得耶律德光左右為難。
“這……………………………………”。
耶律德光極為尷尬,走到傅棠和李煜跟前,轉過身面對漢大臣韓延徽擠眉弄眼正色道:“前兩件事我自當答應,只不過後一件事,還需慎重考慮,待我奪回太子位後再議吧,如何啊?韓大人?”。
耶律德光說道最後三個字時,語氣極重,漢大臣韓延輝是何等樣人立馬領會其意,只是不解為何耶律德光會顧及旁邊的兩個人呢?他們是什麽人?難讓心高氣傲的二皇子如此顧忌?漢大臣韓延徽這覺失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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