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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七章一招制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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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武當山陳師行五神之一!”。

南少林俗家弟子段德亮一掌拍在陳師行背後註入真氣療傷,使得陳師行頓感舒暢,才能大聲說話。

“恭迎五神!”。

群豪按照規矩附和道。

而武當山派掌門靈虛道長拖著受傷的身體從人群中擠出,扶著拐棍,一瘸一拐的跪在道門掌教六丁道人程魁跟前,一老一少,蒼髯老者給青蔥少年下跪,場面有些尷尬,不過這就是規矩。

“道尊,弟子願意禪讓武當山派掌門傳於我大弟子陳師行,日後願歸山修行,還望掌教首肯!”。

靈虛道長說完歪著頭看向了唐門門主李世心,卻發現李世心早已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

“哈哈哈哈!功成身退,急流勇退,難得!難得啊!你是我師父無能道人在世時三十六歲出任武當山派掌門一職,按輩分本掌教是你師叔,如今你能放下俗事纏身,重新遁入我門下,算是衣錦還鄉,且你找的傳人人品武功均屬一流,本掌教甚為放心,傳下鈞旨,敕令武當山掌門靈虛道長退位,歸昆侖山道墟,由其弟子陳師行接任,待五神選舉結束後,讓你弟子我徒孫陳師行參加接任儀式!”。

六行道人程魁說完將靈虛道長扶起,隨即讓小道士扶著靈虛道長去道觀養傷。

六行道人程魁剛一落座,轉過頭笑著對唐門門主李世心道:“李門主,你看看,本掌教這師侄讓你給嚇的,為了活命,連掌門的位置都不要了,既然事情已經如此,他也重歸山門,那就是本掌教的弟子,更何況天下道門皆歸本掌教統制,他傳幾十年功力給弟子讓你唐門的人當不了江南五神,這事錯在他,可錯歸錯,該給本掌教的面子還是要給的,日後不許為難武當山派,不知可好?”。

六行道人程魁說完敬了唐門門主李世心一杯茶。

“這個自然,本門主怎麽會跟陳師行這樣的江湖後輩計較呢!掌教請放心,這事就當沒發生過!”。

唐門門主李世心借坡下驢回敬了六行道人程魁一杯茶。

“哼!他敢不同意?虛偽!”。

笑面如來則冷不防的嘲諷了一句。

“……………………………………”。

李世心臉上氣的綠一陣紫一陣,到底是沒有發作。

“甲組選舉已畢,接下來是乙組!”。

主持選舉的道士看向了在場好漢道。

“請念道名字的好漢上來比武!

唐門長安總壇石敬瑭對陣龍門劍癡歸海一劍!

食為天對陣首陽山傅棠!

青雲踏對陣中原一點紅李慕白!

冀中刀客對陣燕趙高士荊辭水!”。

話音畢,傅棠迎來了全場最為熱烈的歡呼,無一不為他吶喊助威。

“打死厚顏無恥!”。

“打殘厚顏無恥!”。

“讓厚顏無恥吃屎!”。

“厚顏無恥!快送死他!”。

傅棠低著頭往場地中央撞去,一擡頭卻看見了石敬瑭鄙夷地看著他。

“臟東西,你他娘的眼瞎麽?你的比武場地在那!”。

“哈哈哈哈!”。

“厚顏無恥!你眼瞎了!”。

“厚顏無恥,你眼睛長屁股上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

傅棠此舉引的群豪一陣譏刺,絲毫不給傅棠留面子,而傅棠的結義大哥歐陽龍城好友李煜、耶律德光、趙匡胤則不以為然,認為傅棠能進入這一步,不管是什麽手段,最起碼沒有傷人害命,這並不怪他。

傅棠趕緊回到了自己該站的場地,對著食為天行了一禮。

“開始!”。

“食為天,好久不見啊!”。

“傅公子近來可好?我們幫主可是對你思念難斷,搞的我們這些做手下的也跟著幹著急!如今見到公子瀟灑,我家幫主定然也會欣喜萬分!”。

“那你告訴我,小舞她在哪?我怎麽看不見她?”。

傅棠向四周群豪打量到。

“哈哈哈哈!傅公子,這就是你的不是了,所謂心有靈犀一點通,若是你心裏有我家幫主,你自然一眼能看到,我不能明說,就看公子誠意了!哈哈哈哈!告辭!”。

食為天說完,退出了場外。

“什麽?”。

“怎麽會這樣?”。

“厚顏無恥又搞什麽鬼?”。

“這不會有內幕吧!”。

“他娘的,這厚顏無恥會什麽邪門法術,居然讓那麽多高手給他認輸!”。

“傅棠勝,進入四強!”。

群豪大驚之外,就連在場比武的石敬瑭、場外的歐陽龍城、李煜、耶律德光、趙匡胤、趙匡義、李世心等人皆感詫異: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厚顏無恥!”。

“厚顏無恥!”。

“厚顏無恥!”。

“厚顏無恥!”。

還沒等傅棠拔尖,又在群豪的親切問候中低下頭退出了場。

“他娘的!”。

正在和龍門劍癡歸海一劍比試的石敬瑭有些嫉妒和羨慕地罵了一句。

那龍門劍客歸海一劍還以為石敬瑭還在罵他,當即使出絕招迎面而上,無奈石敬瑭乃江湖年輕後輩中的佼佼者,同等年齡下,幾乎沒有對手,以劍擋劍,以劍回劍,將歸海一劍的長劍順勢往前一帶,再以劍托重擊龍門劍癡歸海一劍的胸口。

龍門劍癡歸海一劍長吐一口鮮血,飛出場外。

“唐門長安總舵石敬瑭勝!進入四強!”。

中原一點紅李慕白自信能將沒有兵器的青雲踏擊敗,可誰知青雲踏的輕功之高,絕世罕有,任憑他將劍使的密不透風,仍舊不能碰到青雲踏的衣袂半分,青雲踏則是游刃有餘,接連踢中中原一點紅的胸口、肩部、後背,那中原一點紅也是識時務的人,見青雲踏腳下饒了自己幾分,於是退場認輸。

“青雲踏勝!進入四強!”。

冀中刀客和燕趙高士荊辭水這一邊,卻沒有那麽精彩,二人功夫雖高,但也是普通高手的水平,沒一會兒,冀中刀客將燕趙高手荊辭水的長劍砍斷,順勢將刀架在荊辭水的脖子上,荊辭水輸。

“冀中刀客勝!進入四強!”。

“請進入四強的好漢上來吃幾碗九葉天乾地坤草粥,補充一下體力!”。

石敬瑭、傅棠、青雲踏、冀中刀客分別飲了幾碗素粥,隨即又上了場。

“金大牙,你他娘的咋又贏了?”。

“是啊,怎麽你壓的那個傅棠每次都能贏?”。

“說,你們兩個是不是串通好了騙我們的銀子?”。

眾賭客接連輸錢,金大牙卻掙的盆滿缽滿,不由得怒火攻心,氣急敗壞。

“嘿!嘿!嘿!你們他娘的說啥呢,要賭就賭,賭不起就別賭,少他娘的找借口!這一次我還壓傅棠贏!”。

金大牙搖頭晃腦地說道。

“老子今天還就不信這個邪了,我壓青雲踏勝!”。

“老子也壓青雲踏!”。

“老子也壓青雲踏!”。

在場好漢殊不知金大牙在來的路上無意中和天下第一幫的人一並前來,因為天熱,不小心看見了賽盤古長袍裏面的衣服上繡了一個“力”字,從而知曉了他們是天下第一幫的人,在賽盤古和傅棠的對陣中,賽盤古那等恐怖的實力居然認輸,於是看出點端倪,覺得傅棠這個人的身份不簡單,可能是天下第一幫有意扶持傅棠這樣一個人,所以故意認輸,沒想到他一下真的就給猜中了,讓他賺了兩千多兩銀子了。

“唐門長安總壇石敬瑭對陣冀中刀客!

青雲踏對陣傅棠!”。

選舉的道士還沒有說完,就聽到一聲意料之中卻又極為震驚的話。

“我認輸!”。

帶著面具的青雲踏走到傅棠跟前,拍了傅棠一下笑道:“小子,我們幫主也只能幫你到這裏了,後面的看你的了!哈哈哈哈!”。

“我不想啊!我不想當什麽五神啊!”。

傅棠匆忙地解釋著,青雲踏人已消失不見。

“這個中原人到底什麽身份,居然可以靠著對手的認輸混到決賽?”。

觀戰的倭國蘇我剎苾對著什麽的武士宮本問道。

“我曾經有幸見過那小子,可能跟天下第一幫有關系!”。

“天下第一幫?有意思!”。

倭國蘇我剎苾眼神覆雜的看向了傅棠。

“厚顏無恥!”。

“厚顏無恥!”。

“厚顏無恥!”。

“厚顏無恥!”。

傅棠又在群豪熱情的歡送下回到了李煜、耶律德光、趙匡胤的身邊。

“傅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是啊,怎麽高手都給你認輸啊?”。

“傅兄,你可不簡單啊!”。

李煜、耶律德光、趙匡胤三人內心震撼,表面裝的極為鎮定。

“我……………………我也不知道啊!”。

傅棠眼神閃爍,躲避幾人的目光,看著傅棠那副不願意說的樣子,三人只要作罷。

“唐門洛陽總舵石敬瑭勝!進入決賽!”。

石敬瑭出了五成力,將冀中刀客擊敗,進入決賽,剛一退場,就被門下弟子叫了過去,說師父李世心叫他。

石敬瑭趕緊回到唐門門主李世心跟前,躬身附耳靜聽訓令。

“徒兒,你要名還是要利?”。

石敬瑭疑惑不解地瞇著眼睛斜眼觀瞧李世心,覺得這話不好接,思忖良久道:“弟子要名!”。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所謂名利名利,名在前,利在後,你很有悟性,為師為一個問題,得天下人之心之名大還是五神之名大?”。

“弟子愚鈍,以為得天下人之心之名為大,五神之名次之!”。

“恩,不錯!不錯!為師這就給你得天下人之心的機會!”。

“請師父賞賜!”。

“那就是殺了傅棠,此人不知道以何種手段居然混進了決賽,以你的之武功,隨意打敗,可你終究只能得五神之名,其名小矣,不足名動天下,故而你只要殺了傅棠,可定不會得五神之名,但可為眼前的群豪出了一口惡氣,到那時,你得不到五神之名,那些人會為你打抱不平,自然對你臣服,殺一人而得天下群豪之心,豈不美哉?你可願意?”。

石敬瑭心裏暗罵:我他娘的能說不願意麽?那傅棠的結義大哥一個是歐陽龍城,丐幫的人就該天天追殺他,還有那個刺天門的二當家小老兒,功夫更是深不可測,殺了傅棠,老子這不是橫找了兩個能治我於死地的仇家麽?

“恩?”。

唐門門主李世心側過頭怒視一臉猶豫的石敬瑭。

“弟………………子願意!”。

石敬瑭吞吞吐吐地恭敬回道,心裏早已把李世心罵了個千百遍。

“恩,去吧,一切有為師做主!”。

“是!師父!”。

石敬瑭抓起寶劍向場中央走去,卻被李玉嫻月叫住。

“師兄,千萬對傅棠手下留情,他對我有救命之恩,我謝過了!”。

李玉嫻月說完行了一禮。

“放心師妹!”。

石敬瑭剛一轉頭,露出恐怖地笑容:“哼!李玉嫻月你也有求我的時候,哼!你越是讓我手下留情,老子越要一劍斃命,反正是師父那個直娘賊交代的!哼!”。

石敬瑭春風得意地進入了場中。

“請傅棠入場選舉!”。

“金大牙,這一把你押誰?”。

一賭客問道。

“這次我也有點猶豫了,老子各壓一半!”。

眾賭客一聽,有的壓了石敬瑭,認為石敬瑭是唐門的人,勢必要奪得五神之位,絕對不會對傅棠手下留情,甚至是認輸,唐門丟不起這個人,有的人壓了傅棠,認為傅棠這個人有點邪門,真實的手段還沒有展現一分,卻能打到決賽,這絕對不是靠什麽運氣。

“傅兄,拿出你的實力,打敗石敬瑭,咱們也當個五神玩玩!”。

李煜拍著傅棠的肩膀道。

“是啊,那石敬瑭數次要致我等於死地,你千萬不可留手!”。

“傅兄,不要害怕,也不要因為他是唐門的人而害怕,有我呢!還有我們宋州的數萬精銳!”。

趙匡胤這話最為提氣,就是害怕傅棠因為害怕石敬瑭是唐門的人畏懼其勢力而害怕,可他趙匡胤是誰?宋州節度使,手握重兵,自然不會怕一個什麽江湖門派了,傅棠作為他的好兄弟,發小,自然要予以保護。

“打死他!打死厚顏無恥!”。

“打死厚顏無恥!”。

“幹死厚顏無恥!”。

“弄死厚顏無恥!”。

群豪情緒激動,沒想到傅棠一招不出就能混到決賽,沒準還有機會奪取五神之位,誰能服他?沒人能服,各個都恨不得上去教訓一下傅棠。

“開始!”。

主持選舉的道士喊完,傅棠害怕地往後退了幾步,不是害怕石敬瑭的武功,還是想起了在成都府外韓府內,石敬瑭那可怕的劍心,冰冷、無情、卑鄙。

“小畜生,別怕啊!放心你會死的很舒服!哈哈哈哈!”。

石敬瑭肆意妄為地瘋狂大笑著。

“你…………………………你想幹什麽?你若殺我或者打傷我就不能奪取五神之位了!”。

傅棠此刻極為想認輸,他發過重誓不再出手傷人和殺人,心中暗怪上官舞德把自己推到這般境地,所謂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如果真的想幫自己,應該找個天下第一幫的人打到決賽然後認輸才是,可竟然把最厲害最可怕的石敬瑭給他留到了最後。

“你這個廢物,別人不知道你,我還不知道你?恩?你個首陽山的野人,穿上人的衣服就以為自己是人了麽?你若待在首陽山當你的野人,還則罷了,可你非要闖入這個亂世的是是非非,那可就怪不得我了,像你這種廢物加蠢貨,早就該死了,你和螻蟻沒有什麽區別,死與活著,對這個世界影響不大,你該死,你必須死,因為你是廢物!哈哈哈哈哈!”。

石敬瑭滿臉鄙夷和不屑,在他的印象中,傅棠就是那個首陽山中那個廢物一樣的野人,不受禮儀教化的廢物。

石敬瑭的一席話,讓傅棠想起了一個人那就是前不久才親手殺死的吐蕃國主熱論錯,二人語氣態度幾乎一模一樣,話語不同,可表達的意思一樣:像傅棠這樣卑微的人就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強者才能活下去,傅棠這樣的廢物只有資格去死。

傅棠怒視有些神態有些像吐蕃國主熱論錯的石敬瑭想起了曾經對著即將死去的熱論錯說過的話。

“不要以為渺小的,就沒有力量,不要以為卑微的,就沒有尊嚴,不要以為無能的,就不想活著,我也曾仿徨、我也曾悲傷,我也曾害怕,哈哈哈哈!可是你們這種人教會我一個道理!”。

傅棠心中的激情被石敬瑭的話點燃,他不再畏懼,不再害怕,自打下山到現在,他還怕的不夠多麽?他不必再害怕!因為他是傅棠!

“哎喲喲!直娘賊,還他娘的挺能說,我們這種人教會你什麽道理啊?”。

石敬瑭陰陽怪氣地問道。

“那就是弱者和強者之間唯一的差別,只在於心念是否堅定!而我們卑微、低賤、無能的平凡人也該好好地活著!”。

傅棠說著曾經對著吐蕃國主熱論錯說過的話,之前發生的一切依舊歷歷在目,而他銘記於心,倔強的他要證明他所說的話不是放屁,而是他能夠做到的。

“哈哈哈哈!小畜生,跟你廢話這麽久,也是我可憐你,行了,還有什麽話去地獄給閻王爺說吧!”。

石敬瑭說完,殺氣陡生,眼前的傅棠猶如待宰的肥羊,殺他猶如踩死一只螞蟻一樣容易,可他為了秀技,告訴群豪他的劍法有多麽的高強,直接使出殺招:漫天劍雨。

石敬瑭真氣一吐,氣貫全身,縱身一躍,揉身而起,在半空中以劍尖挑出一個劍花,刺向傅棠,其中極快的出劍速度,帶出黑色劍芒,速度之快,威力之強,肉眼已經看不到石敬瑭的身體,只有一股戾氣極重的黑色劍芒刮著勁風向傅棠刺來。

那股由劍產生的勁風刮的傅棠的頭發向後吹去,可傅棠並無懼色,他雖然身體不練武功,可腦子裏早已把在醉仙樓李太白所留下的那首詩中的幾套劍法過了不知道多少遍,雖不能做到劍隨心發,卻也是純熟無比。

“不錯!不錯!”。

唐門門主李世心看著石敬瑭的劍法乃自己親授,看他使的威力至此,讚許地點了點頭。

“好邪魅的劍法!有些向當年江湖傳說十張機的小乘至上劍道,可只得其形,未得其神!照這樣練下去,遲早走火入魔!”。

六行道人程魁皺著眉頭道。

“臭小子,你可能有所不知,咱們的李門主有喜歡偷窺的癖好,不僅喜歡偷看女人洗澡,而且喜歡偷看高手練功,當年江湖傳說十張機未死之時,某個偷窺淫賊偷看人家練劍,這才有了他徒弟的劍法!哈哈哈哈!”。

笑面如來將李世心門下為何會有人習得江湖傳說十張機劍道緣由說了出來。

“哼!花和尚,你他娘的少胡說,那是老子無意得見,並非有意偷窺!”。

唐門門主李世心紅著臉道。

“哎喲,這一劍恐怕年輕後輩中沒人能躲得了啊!”。

六行道人程魁擔心石敬瑭一劍殺了傅棠,在這清秀之地,塗炭生靈,冒生業障實在不該,他握緊右手,隨手準備救人。

“居然練劍練到有劍芒!高手啊!”。

“唐門還真是臥虎臧龍啊!”。

“怪不得石敬瑭之前選舉每每都能一招制敵,原來真正的實力恐怖如斯!”。

群豪看的興起,恨不得石敬瑭將厚顏無恥小郎君傅棠給殺了,以洩心頭之恨。

而遠處觀戰的丐幫幫主歐陽龍城、趙匡胤,甚至是藏在人群中的上官舞德都準備出手救傅棠,如果傅棠當不下這一劍的話。

“十步殺一人!”。

傅棠腦子裏最先想到的是這一套劍法,他盡量控制著心中的殺欲,只想將石敬瑭打敗,在傅棠眼睛睜開的一瞬間,使出了十步殺一人中的一招。

只見傅棠身形微動,化為貫貫長影,也就是所謂的分虛化影,長劍挺時,身體周遭金色豪光護身,劍尖蕩起灰色劍芒,真氣更是游走周身,由於傅棠不懂運氣法門,磅礴真氣彌漫全場,壓的在場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這才明白了傅棠一直都在隱藏實力,那是何等的可怕。

“好強的內力!”。

唐門門主李世心、丐幫幫主歐陽龍城、道墟掌教六行道人程魁、石敬瑭同時大驚,唯獨笑面如來深知奧妙,只笑不語。

“破!”。

氣貫長虹,傅棠那被真氣激蕩起來的衣服瀟灑無比,聲音至處,身形已經消失,石敬瑭只看見眼前無數傅棠手持無數長劍從自己身邊劃過。

框!

石敬瑭的寶劍應聲而斷,身體猶如被萬斤巨石砸中,瞬間失去了平衡,而在隱約之中,似乎看到了傳說中的阿修羅。

眨眼之間,灰影消散,傅棠早已站在了之前石敬瑭所站的位置,將青蓮劍插回劍鞘。

“你輸了!”。

傅棠冷冷回道。

“你……………………你怎麽會在短短時間內,有如此修為?不可能!不可能!”。

石敬瑭臉頰猶如被千萬把利刃切割,劍痕細弱蠅腿,若不是流出的血,根本看不出石敬瑭受傷,而他的身體周遭衣服更是在那一擊之下,殘缺不全,身上也留下無數劍痕,整個人像是被用鋼絲做成的漁網刮了一遍一般,饒是這樣,傅棠只用了一成功力,雖然他自己本人不知道自己有如此強大的內力。

“哇!”。

石敬瑭吐了一口鮮血,想要爬將起來,頭上的發束也早已被擊碎,整個人披頭散發、衣衫不整,還有醒目的血跡,可謂是狼狽到了極點,他本想靠著一場秀技全場,沒想到一擊之下,囫圇至此,沒想過堪堪鬥他幾百招,只一招便以落敗。

六行道人程魁和笑面如來眼神深邃地看著傅棠,尤其是笑面如來,自己並沒有交給傅棠這一套無上劍法,隱隱有了小乘至上劍道快要破關,達至大乘至上劍道,距離劍道巔峰不遠矣。

此刻最為震驚的就是全場圍觀的群豪,無一不被傅棠之強悍實力懾服,幾萬人的場地頓時鴉雀無聲,針尖落地也能聽個清楚。

此時,唐門門主李世心的內心只能用震撼兩個字來形容: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我居然看都沒看清楚他的招式!怎麽可能!

啪!

驚心駭目、魂驚魄惕的唐門門主李世心目瞪口呆、瞠目結舌地看著不動如山的傅棠,他和他的徒弟石敬瑭一樣,怎麽都沒有想到,僅僅一招,一招啊,就將習有江湖傳說十張機小乘至上劍道的石敬瑭擊敗,最為嚇人的不在於此,而在於李世心居然沒有看清招式,這讓李世心是又驚又怕,下意識地將所坐的椅子扶手拍斷。

石敬瑭內心惶恐不已,一是被傅棠之功夫所震撼,二是違背師命,可謂是九死一生,他握著斷劍費力的向傅棠爬去,還想一戰。

傅棠則傲然轉身,以天神之姿藐視趴在地上的石敬瑭,這一刻,他再無畏懼之人,快步向石敬瑭走去,蹲下身子,抓住石敬瑭受傷的左肩,將其扶起。

“你記住了,卑微之人也有無窮的力量!”。

“恩?”。

傅棠眉頭一皺,就看見石敬瑭居然伸出握住斷劍的右手向他小腹偷襲而來。

“你去死吧!”。

傅棠怒氣一下燒遍全身,戾氣、殺氣、怒氣驟然暴增,他身邊的石敬瑭明顯的感覺到了那三股令他下跪的氣息,尤其是看到了傅棠那雙血紅看不到瞳仁的眼睛,兩腿一軟,直接跪了下來。

“哈哈哈哈!你終於生氣了!”。

心魔從傅棠的腦子裏出現,狂狼地笑著。

“不好!”。

遠處六行道人和笑面如來同時出手,六行道人程魁彈破椅子扶手上的木渣,笑面如來扯下少林寺方丈明燈法師脖子上的一顆佛珠,向傅棠的肩井穴、天柱穴打去。

須臾,失去理智的傅棠身體不由得一痛,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啊!為什麽!為什麽!”。

心魔鬼厲地叫喊著,漸漸消失在傅棠的腦海,而六行道人程魁和笑面如來則是緊張地相對而視,嘴裏不由自主地喊道:“阿修羅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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