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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八章神奇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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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風血雨的一夜無比漫長,殺戮只是江湖的一面。

格爾木外,狼叫逐漸稀疏,直到消失,代表著狼群一晚的狩獵已經結束,也代表著天亮了,它們該休息了,它們休息了,人也就該出來了。

這一天,格爾木的天空依舊陰沈昏暗,厚重的陰霾圍繞在每個人的頭上。

照理說,這樣的天氣,每個人的心情都不會太好,可是反常的是,來此的江湖人士各個興奮無比,躍躍欲試,牟足了勁,不求在今天進入下一場比試,只求一睹新五神的風采。

安靜的格爾木一下就熱鬧了起來,眾俠客們騎上快馬奔向格爾木不遠處的昆侖山。

傅棠和翠翠也在隨行的浩浩蕩蕩的隊伍之中,看著眼前一半是白雪皚皚,一半是焦黃的昆侖山,傅棠和翠翠不由得感嘆天地的鬼斧神工,即便是炎炎夏日,大暑之氣節,那昆侖山的一半還大雪紛飛。

騎馬過草地,然後是戈壁,之後又是壯闊卻沒有生機的昆侖上,順著陡峭的山路,不時還看見雪豹、藏羚羊從身旁跑過,蔚為壯觀令人畏懼的昆侖山就在腳下,而天下道門的源頭也就在眼前,只要騎上山頂,便能找到失散已久的李煜和耶律德光。

浩浩蕩蕩地大隊伍連綿不絕,從山頭到山下密密麻麻都出都是人和馬,看樣子,天下所有江湖人士都來了。

可壯闊的昆侖山不是每個人都能征服的,即便是騎了馬,行至山路一半時,由於海拔漸高,有些身子弱的,練邪功的,甚至是馬匹都不能往上爬了。

狹窄的路邊有不少受不了高海拔的江湖人士躺在路邊休息,一個人來的最慘,若是沒有人的救助,必然死在路邊,好在隨後從道墟昆侖境下來不少道士為沿途倒下的江湖人士治病,得意生還,識趣的人悻悻而歸,別說參加羅天大醮和五神選舉,就連這昆侖山都上不去,何談一睹風采。

就這樣不少人無功而返,只能領略一下昆侖山別樣的西北風景,若是強行爬山,只有死路一條。

率先爬到山頂的人少之又少,卻也是精英中的精英,傅棠和翠翠不在其列,翠翠一個女流之輩,身子本來就弱,難以承受這高山的海拔,索性身上帶了不少藏紅花丸,而馬匹的好壞也順便展現了出來,傅棠坐下的雪照玉麒麟越跑越快,完全不懼,引來不少人的羨慕妒忌之情。

而翠翠胯下的那匹馬久久不前,傅棠還是讓出了馬匹,讓翠翠騎上了雪照玉麒麟,自己則牽著馬韁繩為翠翠護法。

此刻已經是巳時,昆侖山上的太陽又辣又毒,直曬的眾人脖頸處的皮膚是又疼又紅,可到了山路的一半,天氣逐漸變冷,剛脫下的衣服不得不再次穿上,寒風凜冽,白雪飄飄,刺骨的感覺冷徹骨髓。

在這一處,又有不少人放棄了,冷熱相激之下,不少人得了風寒,自知不行的,趕緊退了回去,傅棠和翠翠難以想象這昆侖山裏的道士面對著嚴峻的天氣是如何修行的。

咬牙堅持,傅棠和翠翠終於登上了山頂,可眼前一幕驚呆了在場所有人,明明是大雪紛飛,明明是寒風刺骨,明明艷陽高照,可眼前卻是春暖花開,茂林修竹,一片生機盎然,幾十座古樸雅致的道觀鱗次櫛比的分列兩邊,期間有池塘,有草灘,有桃林,有雕像,簡直與江南無二。

就連傅棠和翠翠腳下的青石板兩邊長滿了綠油油的青草,綿延至整個山頭。

“別有洞天!別有洞天啊!”。

傅棠不由得感嘆道。

“神奇!神奇!”。

翠翠郁悶的心情也一掃而空,面對如江南的風景,翠翠趕緊從雪照玉麒麟身上躍了下來,她知道這裏有人在等她。

傅棠剛要往前走,翠翠拉住傅棠的胳膊,不舍道:“

傅兄,我的親人也來了這邊,我要去陪他們了,等羅天大醮和五神選舉之後,我們再見面,我會來找你們的!”。

翠翠說完,看見遠處正在掃地的一個道士,跑過去詢問自己的親人在哪裏。

傅棠苦笑一下,無奈地搖了搖頭,反正一提到翠翠的親人的時候,翠翠嘴裏沒有一句實話,傅棠也見怪不怪,不知道為何翠翠非要隱瞞著他。

“欸…………………………”。

傅棠正要問的翠翠找誰的時候,翠翠已經和道士詢問完,道士指了指期間一間道觀,翠翠沖著傅棠弄了個鬼臉,就跑掉了。

“這鬼丫頭!”。

傅棠牽著雪照玉麒麟也走到那個道士跟前,詢問道:“

剛才那個姑娘問你什麽了?”。

那道士嫌棄地看了一眼傅棠,鄙夷道:“你別問了,在下答應那個小姑娘不告訴你個狂蜂浪蝶她的去處,你休想從我嘴裏得知一點消息!”。

說完,那道士自顧自的掃起了地,不再理會傅棠。

“好你個翠翠,居然說我是狂蜂浪蝶,前來騷擾你,真有你的!”。

傅棠沒好氣地自言自語道,隨即正色道:“道兄,請問前來觀看的李煜和耶律德光他們二人在哪?”

“不知道!”。

道士有意避開傅棠,故意往另一端掃去。

“哎!那請問羅天大醮在哪裏舉行?”。

傅棠求道。

“呶,就在那邊!”。

那道士騰出一只手指了指道觀群落的右邊,茂盛的竹林中間有一條小路,不知道通往哪裏。

“謝道兄!”。

傅棠恭敬地行了一禮,那道士見傅棠態度還算謙和,於是停下掃地,兩手抓著掃把一副過來人的語氣道:“

小子,不是我說你,我看看你挺知書達理的,怎麽幹起了騷擾姑娘的事,以後千萬不敢啊,再者說了,你長得也不賴啊,那姑娘醜成啥了,就連我這個清心寡欲的道士都覺得難看,甚至有些想吐,你啊,別再一顆歪脖子樹上吊死,天下有多少好姑娘………………”。

那道士約摸比傅棠大了十多歲,卻是一副長輩訓晚輩的架勢,傅棠知道那道士誤會自己了,就算自己在怎麽解釋都是對牛彈琴,既然他已經認定傅棠是登徒浪子、狂蜂浪蝶,那他還有什麽話好解釋的呢。

聽著一句又一句的勸解,“牛鼻子老道果然名不虛傳!”。

傅棠心說一聲,趕緊拱手搶道:“告辭!”。

傅棠趕緊牽上雪照玉麒麟和別人一道擠著通過狹窄的竹林小道。

“嘿,你別走啊,聽本道士說完啊,你們這些年輕後生真是太浮躁了……………………”。

道士嘴裏還不依不饒,傅棠走出甚遠,還能聽到那道士的絮絮叨叨。

傅棠幾乎是擠著從竹間小道一路過來,過去的江湖人士如過江之鯽,摩肩接踵,多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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