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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章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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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傅棠拿起手中的牛皮袋子豪爽地和熱論錯同樣伸來的手激烈的碰撞在一起,但是他們感覺不到疼,而是熱烈、像火一樣的粗獷的漢子、男人和男人之情,“幹!”熱論錯也被傅棠亢奮的感情所帶動,豪爽地回應一聲。

“噸!噸!噸!”清香醇厚、綿甜爽凈的青稞酒入肚,傅棠才知道,像草原上的雄壯粗獷的漢子,連他們喝的酒都是那樣熱情奔放、火辣雄壯。

二人幾乎是同時喝完酒的,可傅棠酒量極好,一袋子青稞酒下肚,滿足地拍了拍肚子,曾幾何時,他在首陽山上時,冬天厚厚積雪壓在大山上,為了取暖,他師父李天玄就教他喝酒取暖,這才練了一身的好酒量。

“今天起,你就是我兄弟了!”傅棠拱手回禮笑道。

“傅棠………………傅大哥,你就是我大哥了!對了,大哥,你們住在哪裏?”小國主熱論錯一袋青稞酒下肚,臉上立時起了一片緋紅,雙眼迷離,就連意識都有些模糊了。

“哦,我們住在湟城中的湟城之巔!”傅棠不假思索地回道。

“好!大………………大哥,小弟我不勝酒量,明日就派人去湟城之巔去尋你,我先走了!”小國主身子一歪,快要倒去,莽格薩爾眼疾手快,趕緊將小國主熱論錯攬入懷中,小國主剛躺在莽格薩爾的懷裏,雙眼緊閉,昏昏睡去。

“嘿,你們去哪裏啊?”傅棠關心的問道。

“………………………………”無人回應,莽格薩爾將小國主熱論錯綁在馬上,然後帶領眾人向東邊騎租,“傅高人、小高人,明天我們見!”莽格薩爾騎出幾丈後,回頭對著傅棠喊了一聲,隨即一行人唱歌歌曲騎著快馬消失在茫茫大草原上,像是沒有來過一般。

傻呆呆的傅棠趕緊起身,走到小老兒身邊說道:“大哥,你說熱論錯他們不會出事吧!”

小老兒聽完傅棠的這句話,這才從停下手裏的活,轉過頭,透過面具,一臉怒氣地瞪著傅棠,隨即伸出手在傅棠的腦門上彈了一下,譏諷道:“臭小子,你先管好你自己吧,人家還是不相信咱倆,隨便找了個借口溜走了!行了,不跟你廢話了!看大哥我挖到了什麽?”小老兒手裏抓著幾根幾寸長似蟲非蟲似草非草的奇怪東西。

小老兒以為傅棠沒見過中原少有的冬蟲夏草,傅棠回道:“這不就是冬蟲夏草麽?”傅棠之前來湟城錢,在才讓夫婦家養病的時候,就是靠的冬春夏草、藏紅花、黑枸杞給救活的,對此極為熟悉,怎麽會不認識呢。

“可以啊臭小子,晚上把這個烤幹,磨成粉,給翠翠服下!”小老兒把手中的冬蟲夏草交給傅棠,二人一個他草而飛,一個騎上神駿,趕回湟城,湟城之巔。

遠處,躺在馬上的小國主熱論錯忽的睜開雙眼,“籲!”熱論錯坐在馬鞍上,拉一下馬韁繩,所行所有隨從也全部停下馬來。

“莽格薩爾,他們兩個走了麽?”小國主熱論錯遙望著頭頂的星空道。

“國主,他們走了!咱們現在去哪?是回烏圖美仁麽?”莽格薩爾道。

“不!”小國主一臉嚴肅地轉過頭看著莽格薩爾,“咱們也去湟城!”小國主熱論錯不可置疑地命令道。

“什麽?”“這不是找死麽?”“國主,要不您在考慮考慮?”隨行之護衛和莽格薩爾以為自己聽錯了,那湟城現在到處都是國師金幢法王的沿線,還有湟城城主皇甫一天的人,若是真去了湟城,豈不是跟找死無異?

面對眾人的議論紛紛,小國主熱論錯拿出了應有的魄力,威嚴解釋道:“中原有句話,叫做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國師金幢法王之前去寧召寺捉我,沒有捉到,若是他沒有那麽私兵,固然以為本國主會去湟城,可他現在手握三萬私兵,在湟城到處安插沿線,故此,他一定會認為本國主不會在湟城,更何況以西拉姆就是在湟城被抓,你們試想,如果你們是國師金幢法王,會認為本國主會去步以西拉姆的後塵麽?恩?”

“……………………”“……………………”“……………………”眾人被這一問,皆是無力反駁,聽上去上極為有道理,可就是怕啊,誰不怕死?那國師金幢法王手段他們是知道的。

“哼!”小國主熱論錯鄙夷地看著眼前的吐蕃護衛,無奈地搖了搖頭,看著他們臉上露出的怯意,終究還是明白,要想成大事眼前這些人完全靠不住。

“駕!”小國主熱論錯跳轉馬頭,繞過寧召寺,直奔湟城而去,莽格薩爾世代為吐蕃國主護衛,這份榮譽到了他這一代,萬萬不能有失,這樣會辱沒了先人,莽格薩爾想了一想,也調轉馬頭,跟隨小國主熱論錯而去,只留下原地傻站的護衛們,所謂兵無將而不動,蛇無頭而不行,他們面面相覷,最後決定還是跟隨小國主而去。

夜深人靜,湟城城門大開,小老兒和傅棠一看,一定是國師金幢法王已經帶著人先一步入城了,二人沒有多想,趕緊往湟城之巔趕,二人上了山,傅棠將馬交給湟城之巔的人照管,二人剛一上樓,就看見密密麻麻番僧將整個閣樓的三樓站滿,只留下僅容一人通過的小道。

自國師金幢法王先一步到達湟城之巔後,發現小紮西被人打暈,就連精心偽造的兩份國書也消失不見,最奇怪的就是既然打暈了小紮西,毀了兩份國書,卻沒有救走以西拉姆,國師金幢法王極為不解,他想如果是小國主的人,應該趁自己不在,連同以西拉姆一起救走,若不是小國主的人,為何要毀壞國書?

他現在才明白過來,當時他甫一進入房間的時候,隱約感覺到屋頂上有人,現在想想是自己疏忽大意了,只能說屋頂之人隱藏的太好,就連他也不能明顯確定,等到完全確定,已然是來不及了。

對於屋頂奇怪之人,國師金幢法王找來湟城城主皇甫一天對質,湟城城主皇甫一天召集了所有閣中之人,一一問詢,皆回答早早睡去,根本沒來過閣樓三層。

國師金幢法王大怒,他深感自己被人戲弄,一定要把那個人給找出來,碎屍萬段,他知道湟城之內,城主皇甫一天說了算,城中發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逃不出他的眼睛,故而詢問道:“最近城中可來什麽陌生人?”

湟城城主皇甫一天不假思索地回道:“沒有啊!”皇甫一天話音剛落,旁邊的劍客小聲提醒道:“城主,您忘了,今天就來了三個武當山派的人!”

“對啊!我怎麽把他們給忘了!”城主皇甫一天自言自語道,隨即對國師金幢法王道:“今天晚上倒是來了三個中原的江湖人士!只不過他們都是走江湖的人,應該不會參與你們的國事吧!”湟城城主皇甫一天乃是漢人,說話自然會偏袒向中原的江湖人士,即便小老兒、翠翠、傅棠來歷不明,相比跋扈恣睢、目中無人的吐蕃國師金幢法王,他更喜歡小老兒、翠翠和傅棠。

“什麽中原江湖人士?本國師一定要查他一查!哼!”國師金幢法王蠻橫地回道,甩開湟城城主皇甫一天,命人一間房間一間房間的查,生怕湟城城主皇甫一天暗中相助小國主熱論錯,如果抓到把柄,他就可以趁機發兵攻占進入蜀國的門戶之一湟城。

“你說什麽?這裏是湟城,不是拉薩!”湟城城主旁邊的劍客想要制止。而湟城城主皇甫一天則一臉冷漠,似乎這件事跟自己無關一樣。

“哼!也就是國主無能,竟然讓偌大的湟城任由你們漢人轄制,若本國師是國主,此湟城已然是我吐蕃之地也!今天誰也別想阻止本國師,我誓要抓出那個戲弄本國師給小國主熱論錯報信的那個賊人!”國師金幢法王怒目圓睜,斜眼觀瞧湟城城主皇甫一天,只見皇甫一天面無表情,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而旁邊的劍客正要發作時,被城主皇甫一天拍了一下手掌,連忙制止,那劍客才將將忍住。

一間房,兩間房,三間房…………直到搜到了翠翠的房間,一名全身黝黑身體粗壯的番僧正要一腳踏開翠翠的房門。

“住手!不對,住腳!”小老兒大喝一聲,身後是一臉嚴肅地傅棠。

那番僧有國師撐腰,哪管他是什麽人,聽都不聽,管都不管,對著門一腳踹去。

“啊!”一聲慘叫,擁擠地走廊中,傅棠擡起了一只腳,將那名還沒有來得及踹開大門的番僧一腳踹飛。

分裂走廊的兩邊的番僧一看這架勢,看見師兄弟被人一腳,再一看是個年輕漢人,紛紛準備擡手去打。

“恩?什麽人?”國師金幢法王身法極快,兩三步走到被踹飛的那名番僧身後,伸手一拉,堪堪將那名番僧接住,這才沒有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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