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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屠戮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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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情有悔慢慢的晃動起腦袋,隨後是快速的晃動起腦袋,再到瘋狂的晃動起腦袋,盤著的頭發也從頭頂散落,四散開來,披頭散發,即便如此,還不停的晃動著腦袋,身體也跟著晃動起來,上半身前後搖晃,左右搖擺,長長的頭發也隨著身體大幅度的飄蕩起來。

“喝!”情有悔猛地一聲爆喝,身體停止了搖擺,頭也停止了搖晃,先是將頭向右一甩,緊接著將頭向左一甩,頭發間是銀光閃閃,耀眼奪目,不知道有多少根銀針從她頭發縫裏飛了出來,停滯在臉前,“疾!”情有悔再大喝一聲,垂直下落的頭發發尖全部向前飄去,隱約間聽到了稀疏的頭發斷裂之聲,那些斷裂的比頭發還細還尖的毫毛穿過銀針的真眼,毫毛和銀針連接在一起,無數根毫毛尾部連接在一起,扭結成一個小團,而那些銀針並在了一起,並在一起的無數根銀針匯聚成了一根巨大的細針,後面是連接著的毫毛,情有悔張大嘴巴,真氣一吐,嘴巴快要撕裂之時,那根巨大的銀針勢如脫兔、風馳電掣般帶著一股強勁的旋風紮向傅棠。

“為什麽要逼我出手?”傅棠見情有悔還不依不饒,嘴角扭曲地喊道,臉上乍然變了面皮,猙獰恐怖的臉也恢覆如常,只是面無表情,嘴角扭曲,傅棠身體奇怪的扭動起來,似乎內心是不願出手傷心,可身體不隨心意而走,而是由空白的腦袋指揮,傅棠奇怪扭動完後,雙眼完全猶如血珠,心裏最後一絲善念也被泯滅,原本腦海中還有最後一絲存在保護上官舞德的想法也隨之而去,整個人失去控制,身、心、腦皆忘乎所以,傅棠的真我也消失的無影無蹤,隨手使出一招李太白的《俠客行》中的一招劍法,無形劍影以風雷之勢直劈向情有悔吐來的巨大匯聚而成的銀針。

電光火石之間,情有悔心中暗嘆:小畜生劍法果然了得,怪不得宮主會如此忌憚,下了移花令,方才是老娘誤會那個小畜生了,不是他貪生怕死,躲在女人背後,如果那鬼丫頭在他旁邊的話,定然會被他磅礴劍氣所傷,可老娘也不是吃素的!情有悔自知以自己吐過去的銀針是抵擋不住傅棠揮出的那一道劍影,嘴角得意一笑,雙掌在胸前畫了一個圈,那匯聚在一起的巨大銀針居然聽話的分割開來,各自為政,每一根銀針之間漏出巨大空隙,扭結在一起的毫毛也從分裂開來,戰場情況驟變,那分割開的無數根銀針如下雨一般,鋪天蓋地而去,猶如一張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的漁網一樣,去捕捉傅棠那一只大黑魚,與傅棠劍影相碰撞在一起,其中數十根銀針和毫毛被無形劍氣斬為齏粉,漁網中間被劍影所破,等劍影掠過,情無悔雙掌之前一樣,逆向揮動雙掌,那些分割開來的銀針在一起會聚在一起形成一根銀針,與之前不同的是,現在所匯聚的銀針比之前小了一些,卻也無傷大雅,以更加電閃雷鳴之勢帶著一股刮的人臉生疼的颶風刺向傅棠。

而傅棠揮出的劍影也被情有悔輕松躲過,情有悔心想傅棠已經是強弩之末,任他功夫再高強也抵擋不住自己最強一擊。

“為什麽要逼我!”傅棠一聲巨嘯,低下頭喘著粗氣,等猛地擡頭的時候,那根巨大的銀針已經在傅棠面門了。

“受死吧!小畜生!”情有悔兩手互叉抱在胸前,一副極為享受的樣子看著傅棠馬上被殺死。

“恩,有悔,你這一招大海一針是越來越靈活了,想來武林上很多高手已經不是你的對手了!”曦月宮主滿意地點點頭,她已經想到了下一刻傅棠面部被插滿了無數根銀針和毫毛,死相是慘不忍睹。

“謝宮主誇讚!”情有悔舒了一口氣,自己主動請纓、毛遂自薦,拿下二人,差一點就馬失前蹄、功虧一簣,還好現在挽回顏面,不用受宮主懲罰。

“大哥哥,我們來世再做夫妻吧!”上官舞德見情有悔技高一籌,而自己的情郎哥哥馬上也要慘死,自己也也可以咬舌自盡了,想到能和大哥哥同生共死,齊赴九泉,今生也不枉白來這世間走一遭,唯一遺憾就是為把視為生命的身子交給大哥哥,濃情蜜意的好生纏綿一番,上官舞德緩緩張開嘴,伸出帶著香津的嫩舌,閉上眼睛準備咬舌自盡。

“啊!”傅棠在聽到背後上官舞德呼喚自己名字後,心中泯滅的那一絲善意再度顯現,可情有悔的巨大銀針已經飛至,身上散發的三氣再度爆發,傅棠血紅的眼珠變得晦暗無光,如死人的眼睛一般,激射精光,內心的求生之欲壓住了那一絲善良,空白的腦海中也冒出一個詭異的想法:殺了她們,我才能活!殺!殺!殺!隨著傅棠一聲爆喝,全身周遭徒生一層黑灰色豪光,正當情有悔志得意滿之時,臉上突然僵住了,她吐過去的那根巨大銀針被傅棠身體周遭的黑灰色豪光抵擋,停滯在空中,想要破那層豪光而過,可怎麽也不能刺穿,蘊藏在銀針上的暗勁快要消失之時,情有悔趕緊急揮雙掌,那匯聚在一起的巨大銀針再一次分割開來,如下雨一般撲向傅棠的四周,前後左右,上上下下,那些銀針從不同的角度想要刺破傅棠的黑灰色的豪光,可怎麽刺都刺不破,情有悔著急的額頭上冒出了汗水。

“好小子,年紀輕輕,便能練出豪光,可見內力有多深厚,他那劍法本宮生平僅見,似乎略微高於江湖傳說十張機和劍神南屏峰,康哥,你生前為一代人傑,沒想到你的兒子生的卻也是如此這般,龍生龍、鳳生鳳,有趣!有趣!”曦月宮主被傅棠所展現出來的驚人內力挑動的是躍躍欲試,想要親自和傅棠過上幾招,在殺了他。

傅棠眼睛慢慢眨了幾下,聲後的上官舞德卻一直在苦苦哀嚎,原來打算咬舌自盡的上官舞德剛要咬舌時,被傅棠身上爆發出來的黑灰色豪光所掩蓋,那道豪光自帶勁風,攪弄的周圍靜寂異常,而那勁風刮的上官舞德白雪蓮花裙下的身體猶如被無數把利刃切割,靠傅棠稍進的玉腿,上面多了無數道細小的傷痕,漏出用鮮血組成的血網,“大哥哥,我好疼!”無論上官舞德如何求饒,傅棠都不為之所動,心念中只有一個字——殺。

“屠戮蒼生,為我之快也!”傅棠說完,身體一抖,那些分割開來的銀針自動垂直落地,一挺長劍,一只手伸出食指和中指指著玉蟬,還沒等情有悔看清,傅棠化為一道黑影,趁著月色,只撲情有悔。

“嘭噔!”“嘭噔!”“嘭噔!”幾聲,似乎是什麽線斷裂的聲音,原來是傅棠在震掉那些想要刺穿他豪光的銀針的同時,震斷了銀針針眼處的毫毛,情有悔之所有能操縱銀針的聚合,是因為每一根銀針針眼處的毫毛,在情有悔讓毫毛插入針眼的時候,無數根牛毛細針一根接著一根,一根連著一根,連接起來的牛毛細針扭結成團,而那個牛毛細針團有十根牛毛細針一直連接在情有悔的十根手指頭上,她將傀儡戲的把戲融入到了自己功夫當中,當傅棠震斷那些牛毛細針的時候,繃直的牛毛細針突然斷裂,反向刺向情有悔的身體,帶著後勁連綿的牛毛細針像一根根棍子一樣,抽打在情有悔的身體上,情有悔瞬間被打的吐一口血,身上肋骨、肩骨都被打斷,還沒等感受到痛。

傅棠就如一把能刺破萬物的利劍向他刺來,眼睛還沒來得及眨,傅棠化作的那道虛影攪弄乾坤,顛覆日月,周遭化為一個巨大的漩渦,呼嘯起一陣狂風,狂風有聲,更是有力,還沒靠近情有悔,就把情有悔身上的衣服全部切割成塊,情有悔臉上身上、頭發全部被不同程度的割傷、隔斷,原本紅色的長衫跟乞丐所穿的衣服無甚區別,只不過乞丐的破衣爛衫都有補丁,而情有悔的衣服沒有補丁,身體很多隱晦部位漏了出來,包括胸前之物,還不等情有悔感到羞恥,恐懼之情已經占據她的全身。

“鬼!鬼!阿修羅!阿修羅啊!”情有悔身體不住抖動,被嚇得屎尿齊下,雙腿一軟,跪在地上,眼前看不到傅棠化為的虛影,和帶起的漩渦,而是畫像中的阿修羅形象,她從未見過什麽鬼怪,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到人形的鬼怪,簡直就是阿修羅降世,來索取她的性命。

“阿修羅?有意思!”曦月宮主腦袋一歪,嘴角狡黠一笑,雙掌猛拍一下鳳椅扶手,罩著她的紅色帷簾在強大氣場之前,向上飛去,作壁上觀的曦月宮主終於出手,她也找到了能出手的理由了,一般的高手還真不配讓讓她出手,眼前的傅棠一下就惹得曦月宮主摩拳擦掌,要不是情有悔之前強力請求,她早就和傅棠過了幾招了,情有悔危在旦夕,自己再不出手,一個得力幹將就會被他人在自己眼前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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