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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拔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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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統領收回兵器,不理會周遭向二人不停道謝的聲音和投來視若神明的熾熱眼神,而是慢速地慵懶地向對方徑直走去,先是相視一笑,而後嚴肅了下來,周圍全是熱烈的氣氛,而二人中間則是冷的滲人。

“你的刀法不錯!”禁軍侍衛統領僵硬著臉說道。

“你的刀法也不錯!”禁軍侍衛副統領冷峻地回道。

“可我從你的刀法中看到了你的野心!”禁軍侍衛統領瞇著眼睛盯著副統領的眼睛不善的說道。

“我也從你的刀法中看到了你的狠心!”禁軍侍衛副統領瞪大了眼睛直視著禁軍侍衛統領驕橫地回道。

“你是有心試試我的刀法?”禁軍侍衛統領眼神鋒芒微露的低聲問道。

“你又何嘗不是?”禁軍侍衛副統領眼中帶火的大聲回道。

“若我不是蜀國的禁軍侍衛統領,你今天必須死!”禁軍侍衛統領面露殺機,一副盛氣淩人的模樣。

“若我不是蜀國禁軍侍衛副統領,你今天也必須死!”禁軍侍衛副統領眼吐殺意,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二人乍然變了面皮,相視莞爾一笑,竟然在線心底產生了惺惺相惜之情,那是高手對高手的一種尊敬,也是對武功的尊敬。

“這二人是怎麽了?”“大統領和副統領說話怎麽怪怪的,我怎麽聽不懂!”“真是奇怪的兩人!”周圍靠他們二人比較近的侍衛聽到了二人的對話,可聽得是一頭霧水、滿腹懸疑。不過對二人的欽佩之情更是深重,對待二人猶如對待再生父母一般,不敢質疑,更不敢多言,想到平時對待大統領和副統領還有些傲慢,不由得背上一涼,心中更是愧疚不已。

“沒想到他們兩個人居然是…………怪不得一個想殺我們,一個想活捉我們,原來如此!”趴在窗戶上上官舞德躲在藏寶閣裏洞若觀火地俯視著底下的一切,對於二人的身份她內心是極為的震撼:多年前消失於江湖的兩名高手原來躲在了這裏當起了官差,居然都混到了蜀國皇宮的禁軍侍衛統領一職,看來都不簡單,目的自然不是簡單的保護皇宮安危,肯定背後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沒想到今天讓本小姐給撞到了,我一定要將此事告知老爺子知曉!上官舞德暗忖不妙,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虛汗,轉過頭一看,傅棠那廝居然還在自責,她是恨不得給傅棠這個八尺大漢的臉上狠狠一巴掌,好好教育一下這個白長了這麽高大身軀的漢子,簡直比她這個女流還不如,可是她又舍不得,沒辦法,她緩步走到傅棠身邊,伸出手將傅棠神情沮喪的臉轉向了自己。

“大哥哥,我知道你是極心疼我的,可是現在不容得我們傷心落淚自責,我這裏還有幾顆清風玉露丸,大哥哥,你將它們如數碾碎,再把插在我背上的三支一一拔出來,再把清風玉露丸粉灑在傷口處,這樣,不止能止血,等傷口結痂後,還不留疤痕,你可能做到?我的大哥哥!”上官舞德蒼白的臉上盡是柔情蜜意,面對心中情郎,她發不起一點脾氣,拿不出一點天下第一幫幫主的威儀,犯不了小邪王的脾氣,只能柔情以待。

“…………哼…………”傅棠小聲的啜泣著,在沒有聽到上官舞德話前,還沈浸在深深的自責和愧疚當中,可他心裏知道要先給上官舞德治傷,要不然他心愛的小舞妹妹定會失血過多而死。傅棠咬了咬牙,再給自己臉上一巴掌,再扇自己的同時心中不斷告誡自己:我不能像個女人一樣的哭哭啼啼,我只能變得強大才能保護我想保護的任何東西和人,要不然以後只能做在人前用哭泣的方式自責的懦弱小人了!傅棠大喘一口氣,拭幹了淚痕,詢問上官舞德剩下的幾粒清風玉露丸。

上官舞德從腰間腰帶中取出五粒清風玉露丸,遞給了傅棠,傅棠結果清風玉露丸,可找不到可以捏碎其藥丸的東西,就在這時候,傅棠想起了一直藏在胸口用來保護情書的澄心堂紙,二話不說,傅棠就從胸口取出澄心堂紙,將裏面的情書小心放好,再把五粒清風玉露丸放進澄心堂紙裏,將包著五粒清風玉露丸的澄心堂紙放在一方木案子上,擡起磨盤大小的手掌,用力一拍,抱在澄心堂紙裏凸起的部分在一掌的威力之下,澄心堂紙凸起的部分消失不見,而澄心堂紙面也恢覆如初,不見凸痕,傅棠把澄心堂紙打開一看,裏面包著的清風玉露丸也會為大大小小、細細碎碎的藥粉,傅棠也順便看了一下在重力一拍之下的澄心堂紙,居然沒有一點變化,還是原來的樣子,上面李煜臨摹李太白的《俠客行》字跡也沒有變化,傅棠這才知曉了為何澄心堂紙能夠做到一紙抵百金的原因了。

“小舞,那我要把箭了,你可能忍住?”傅棠心疼的摩挲著上官舞德被鮮血染紅的後背,動容地細聲顫問道。

“自然,有大哥哥陪我,自然是什麽都不覺得疼了,大哥哥,你且快些來,一定要做到三支箭同時拔出!”上官舞德看著傅棠一臉心疼看著自己地樣子,也不覺得背後的痛苦了,只有心頭的濃情蜜意。

“那……小舞,你忍住啊,想叫就叫出來把!”傅棠說話的時候,讓上官武德趴在木案子上,準備快速的拔下插在上官舞德背後的三支冷箭,嘴邊還不停的喃喃道:“先左邊的,再中間的,最後右邊的!”傅棠其實心裏很難受,比把插在自己身上的弓箭還要難受,自己皮糙肉厚,受得了這皮肉之苦,可上官舞德是那樣的嬌貴,莫說是眼前的三支冷箭所帶來的傷口,就是隨便擦破一點皮,都是對她那渾然天成、美璧無瑕的身體的褻瀆。

“嗯!大哥哥你來吧!”上官舞德微笑著趴在木案子上等傅棠快速的拔箭。

“小舞,那我就拔了!”傅棠終究是不忍心,可他又非做不可,擼起兩臂的袖子,伸手便要拔箭。

“等下大哥哥!”上官舞德似乎想起了什麽事沒給傅棠交待,傅棠伸出的右手都已經伸出了一半,在上官舞德的疾呼之下,又縮了回去。

“小舞,你是怕疼麽?”傅棠猶豫地問道。

“非也!我要在嘴裏咬點東西,要不然大哥哥一會兒拔箭的時候我害怕在疼痛之下,咬斷了自己的舌頭!”上官舞德是又受過類似傷害遭遇的,所以對此極為熟悉,若是有利器插入身體,在拔出利器的同時,若不管住嘴巴,極有可能在拔出利器的同時,受傷者因忍受不了疼痛,而無意中咬斷了自己的舌頭,她的一個手下就曾經因此變成了啞巴。

上官舞德說完把纏繞在身上的紅綾抽出一段,折疊幾層,咬在嘴裏。

“嗯!”上官舞德含糊不清的說道,說的時候點了點頭,傅棠心領神會,他知道拔箭的過程是非常痛苦的,可他為了減少上官舞德的痛苦,只能硬著頭皮硬上了,待上官舞德趴好,傅棠先是用巧勁撕開了上官舞德後腰部的白雪蓮花裙,只見上官舞德雪白如玉的肌膚周邊滲滿了鮮紅的血液,有的地方的鮮血已經變為血痕,猶如一塊完美的玉璧上沾滿了灰塵,與其的完美絕不相稱,傅棠看著上官舞德露出的身體咽了咽口水,手臂猛的一發勁兒,先是拔掉了上官舞德後腰處最左邊離腎臟最近的一支冷箭,再迅速的拔出了三支箭中最中間的一根冷箭,最後拔出了最後右邊也是對身體傷害最小的跟冷箭。

三支箭同時拔出,三個血窟窿眼鮮血如註,噴射而出,傅棠趕緊把拍碎的清風玉露丸藥粉灑在了三只箭傷口處,上官舞德想要喊叫出來,可被嘴巴裏面的紅綾擋住,最後還是沒有叫出來,咬在口中紅綾不知道是上面的顏色粘在了上官舞德嘴唇上還是咬出了血,上官舞德嘴邊竟然變得熱烈如火了,多了一股妖媚之情態,可她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到底是沒忍住拔箭是帶來的痛苦,一時間疼暈了過去,當傅棠撒上清風玉露丸藥粉的時候,藥粉及時的鋪在傷口,和傷口處的血液混合站在一起,那一股噬心的痛苦又把已經疼暈的上官舞德給硬生生的疼醒了,此時的傷口像山間的泉水一樣,汨汨流出,沒過一會兒,傷口在清風雨露丸藥粉的作用下,凝結成血痂,三只冷箭造成的傷口停止了流血,看上去比之結痂之後更加黯淡,傅棠這才放心,一顆懸著的心適才落地,看樣子上官舞德的傷勢得到了治愈,相信靜養一段時間,必然是恢覆如初,美玉上的瑕疵也盡數去除。

“小舞,你現在怎麽樣!”傅棠不敢快速的翻動上官舞德,只能慢慢的把她擁入懷中,讓其清松的躺在自己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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