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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天絕神十一音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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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斒斕巨蟒張開血盆大口,不停的吐著信子,眼睛莫名地看著傅棠,遲遲不肯下嘴去吃。

“我說蛇兒,吃他啊,他可是捅了你一劍啊,快吃了他!”蛇仙人不停地撫摸著斒斕巨蟒的頭,“奇哉怪也,我這蛇兒一向是聽我的話的,剛才這小子就命令我的蛇兒,不要吃那個人,現在居然都不肯下嘴了,真是奇哉怪也!”蛇仙人袖子一揮,臉上的臉譜又變為藍色疑惑地臉譜。

“放開我兄弟!你這妖道!”李煜強忍著虎口的劇痛,為了傅棠不被吃掉,他也是豁出去了,再次使出提起龍泉劍,他知道憑他目前的功夫是不能傷那條斑斕巨蟒一星半點,要是有機會去殺了那蛇仙人,那斑斕巨蟒失去控制,肯定就自己逃走了,為了殺了蛇道人,使出天劍第一式——蕩,一道白影劍氣飄過,所過之處,樹木震動,枝離了葉,葉歸了塵。

“哈哈!”蛇仙人袖子一揮臉上臉譜變為白色得意模樣的臉譜,居然不是紅色憤怒模樣的臉譜,蛇仙人也不慌不忙,用力一拍斒斕巨蟒的腦袋,巨蟒一吐信子,蛇頭飛速移動,化為一道黑影,肉眼已經跟不上巨蟒移動的速度了。一道黑影撞上了那道白影。

“啊!”一聲慘叫,李煜從空中落了下來,下落的時候鼻子裏不停的流著血,染了白衣一身,身體還沒落地,那條巨蟒,將他纏住,困在中間。

“放開他!放開他!你這條壞蛇!”翠翠站在一旁看了很久,看見李煜如此慘狀,實在不忍心他再出點意外,沒想到他要步耶律德光的後塵,看樣子也要被那條巨蟒給吃了,她平日裏最怕的就是老鼠和蛇,如此巨大的蟒蛇,方才腿都給她嚇軟了,一直不敢動,這看見李煜這個樣子,她才變得無所畏懼,跑到蟒蛇跟前,使出武功去打蟒蛇,那蟒蛇也不理她,可能覺得她在給她鬧癢癢吧。

“哎呀,嚇死我了!”蛇仙人轉頭一看,連臉上的臉譜都沒來得及換,嚇的腿下一軟,差點從巨蟒的腦袋上跌落下去,幸好他武功高強,整個人除了一只腳都離開蛇頭了,楞是讓他以腳為支點淩空轉了一圈,又回到剛才的位置,袖子一揮,臉上臉譜變為白色害怕模樣的臉譜,伏在蛇頭上斜著眼對著翠翠喊道:“你這醜八怪,趕緊走,道人我的蛇兒不想吃了,吃了你啊,減壽十年,哎呀,嚇死我了,你快些走,仙人我不殺醜陋骯臟之物!”蛇仙人罵完轉過頭不停地摸著自己的胸口,低聲呢喃道:“唉,仙人我這麽大歲數,今天眼睛差點瞎了,回道道觀要好生洗一下眼睛,這姑娘真是醜陋之極,醜陋之極啊!”

“妖道人,我要殺了你!”傅棠終於清醒了過來,剛才斑斕巨蟒那一雷霆之擊,力量之大,實在駭人,若不是傅棠身體強壯如熊,剛才那一擊他被擊中在樹上,若是石頭上,仍他有多強的內力,都被裝的筋斷骨折,吐血而亡,萬幸之事就是裝在樹上,又有強大內力在身體周遭游走,這才安然無事,只是頭暈腦脹,天旋地轉,緩了片刻,才完全清醒過來。

“你也真是奇人,我的蛇兒居然不想吃你,真是奇怪,如果我的蛇兒不想吃你,仙人我倒是可以放你一馬,你最好安生一點,要不然我的蛇兒不吃你,仙人我也就拿你煉藥了!”蛇仙人用力按了一下浮塵上手柄,萬千細絲迅速變短,恢覆到原來浮塵的樣子,傅棠身體也變的自由起來。

“你今天要是再傷害我的兄弟,我死也要要你狗命!”傅棠面對一蛇一人,無所畏懼,動物,他本來就不怕動物,甚至能和動物交流,高人,他更是無所畏懼,不跟高手過招,怎麽變強?朋友有難,怎麽能不救?傅棠真的變了,不是嘴上說說的變化,他雙眼如炬,目空一切,心中只有一念頭:動我兄弟者,我誓殺之。

“找死!”蛇仙人一揮一宿,臉上臉譜變為火紅生氣的臉譜,他知道本來就無意放過傅棠,傅棠身上內力奇高,若是遇到高人給他指點運氣法門,日後再來找蛇仙人報仇,以蛇仙人的內衣根本不是傅棠的對手,他此刻必須果斷殺了傅棠,不能放虎歸山,養虎為患。

“喝!”蛇仙人疾呼一聲,臉上火紅色臉譜飛速向傅棠飛了過去,在飛的過程中,那臉譜越變越大,越變越大,像極一個渾身著火的夜叉,惡狠狠地向傅棠撲來,傅棠內力雖奇,劍法雖妙,可惜輕功太差,實戰經驗又少,每次能傷到別人都是在對方輕視的情況下,對他放松警惕,這才給了傅棠機會使出李天白的《俠客行》中的無上劍法,從而一擊制勝,面對蛇仙人的驟然攻擊,他躲無可躲,避無可避,即使是使出李天白《俠客行》中的劍法,也來不及了,因為那火紅色臉譜飛來的速度太快了,白駒過隙、潮鳴電摯,生死就在一剎那。

“星光微瀾,聽憑蒼天召喚渡船無岸,今生與誰為伴徒剩清寒,繚繞今古遺憾獨步山澗,只任九曲回環,雲中錚錚聲斷何人怒,驚濤拍岸指叩蒼穹眉鎖刀劍,泠泠十指,催動五弦,廣陵悲風入霄漢,王朝起波瀾,醉眼看秋雁唱盡,曉角霜天,坐看繁華,朝代走馬似霰散發赤足,笑談便是經年酒剖肝膽,蹉跎江湖醉,仙風吹白練!”遠處傳來一陣撫彈古箏的箏之聲,箏聲清脆悅耳,如山泉般流暢,可謂如“佳人當窗弄白日,弦將手語彈鳴箏。春風吹落君王耳,此曲乃是升天行。”。

箏聲所至,配合撫琴人所吟唱之曲,如天女散花,飄柔而彌漫,傅棠聽後,心平氣和,與世無爭,翠翠聽後,怡然自樂,好不悠哉,李煜聽後,渾身舒暢,全身疼痛之感,漸漸消退,如春風沐雨,好不自在,三人閉目傾聽這箏聲、吟唱之聲,世間少了三個受苦受難之人,多了三位聽客,陶醉其中,無法自拔,此曲此聲當是絕世之音,酣暢淋漓,高山仰止,身處深山幽谷之中,品茗對弈,聽著潺潺溪水,望著裊裊炊煙,生活如此,人亦如此。蛇仙人打出的火紅臉譜也消弭與無形。

“天絕神十一音癡?他們不是早就死了嗎?”蛇仙人倉皇變臉,臉上臉譜變為深灰色害怕的臉譜,跪在斒斕巨蟒頭上瑟瑟發抖,頭都不敢擡起來,。蛇仙人腳下斑斕巨蟒聽到了那箏聲身體不停的晃動,自覺地松開了李煜,讓出一條路,立在原地晃悠起來,似是在跳舞一般。

“華發今換朱顏英雄憔悴瞬間菊花詞落風卷簾清商難擋王朝紛亂飲恨江東喋血沁園廣陵一散墜雲煙無奈做劉憐才傑真真面依舊紅塵滿眼梧桐秋雨打落燈火串串蟾宮高懸何處故國江山落日啼鵑今夜誰人無眠竹林山澗疑是驚鴻翩翩亂世琴緣只是千古悲愴!”一曲閉,周圍樹葉全部飄飄落下,三人悠然轉醒,看見那蛇仙人跪拜在舌頭之上,全身瑟瑟發抖,蛇頭雙目中間的縫隙,有水留下。

“這水怎麽又腥又騷?”傅棠深深一吸,“居然是尿!”這才聞出來那蛇頭留下來的時候蛇仙人被嚇的流出來的尿。

“你們聽!”翠翠小聲說道。

“我死定了!我死定了!我死定了!”蛇仙人跪在蛇頭上,低聲呢喃道,語氣裏全是絕望與恐懼。

“到底是誰能讓這妖道被嚇的屁股尿流?”李煜聽到那蛇仙人的話後,臉上嘲諷的神色,心裏卻是又疑又怕:蛇仙人功夫就已如此了得,到底是什麽人能讓他如此這般?這個太恐怖了。

“你們看裏!”傅棠眼睛尖,看見天邊有幾道人影緩緩飄來。

“是神仙?”翠翠瞪大眼睛一臉羨慕地看著飄來的那幾道人影。

“不可能是神仙!”李煜斬釘截鐵地回答道,他是虔誠的佛教弟子,他只認為修佛坐禪才能成佛,任何人跳過這一環節都不能成神成仙成佛。

天邊幾道人影越來越近,飄至樹木頂端時,傅棠、翠翠、李煜這才看的明白,只見有一蒙面身著棕色長衫的女子抱著琵琶、一手束發白袍的書生手持鐵笛、一身著粉色長袍的面容清秀女子雙手擡著一把古箏、一身著普通灰色匠人幹活的衣服的大叔腰間懷有一把嗩吶,四人每個人的肩頭扛著一龍輦的四個角,龍輦之上坐著一個三十多歲書生模樣的漢子手拿乾坤江山萬裏扇,駕著二郎腿,飛揚跋扈、氣焰囂張、目中無人的擡頭望著天空。

“這龍輦之上的人是誰啊?怎麽這麽囂張?比我擺譜都大!”李煜一臉不悅地看著龍輦之上的人,心說:我這南唐國堂堂的太子爺,日後的南唐國皇帝,都不敢坐龍輦,這廝何德何能居然在我面前顯擺起來,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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