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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天劍第一式——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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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的,陪伴老子打了幾十年的仗白銀鞭,就這麽斷了,我要你狗命!”蕭音魯心疼撫摸著手中銀鞭,看李煜攻來,不信邪地繼續揮舞起白銀鞭,迎上撲面而來的李煜。

'“嘶”一聲,蕭音魯手中的白銀鞭在碰到李煜手中的龍泉劍時,又悄無聲息地斷了一截,他的白銀鞭在李煜的龍泉劍前,就像被切的豆腐一樣,又輕松又省勁。

“他娘的,老子跟你拼了!我他娘的還不信這些邪了!”蕭音魯徹底憤怒了,像一頭野獸一樣向李煜奔跑過去,誓要用兩雙鐵手活活把李煜撕成幾截,方能解心頭只恨。在遼國長大的蕭音魯,根本不知道什麽叫武功,什麽叫真氣,什麽叫內力,剛開始的時候,李煜並沒有把丹田之氣運到龍泉劍上,龍泉劍固然是神兵利器,削鐵如泥、吹毛立斷,可運用不得法,與普通兵器無異,神兵識人,人與劍心意相通才能發揮出其最大的威力,他單純的以為那李煜有什麽邪術而已。

“哈哈哈哈!原來我這麽厲害啊,哈哈哈!”李煜看蕭音魯攻過來,不慌不忙,也不躲避,“只當是我以前喜歡偷懶,受不得練劍之苦,疏於練習,今日一戰,我才感覺到這天劍的威力,也是第一次與龍泉劍心意相通,以後我一定要勤加練習,沒有段思平,我一樣可以闖蕩天下!”李煜心中暗喜,在段思平的保護下,他就是一個沒有經歷過任何風雨的孩子,連殺耶律德光的人他都怕了,如果他現在的能夠勇敢面對,沈著應對,將自己早年間所學的天劍十八式和以氣馭劍稍加運用,便已有了他師父劍神南屏峰的影子,要是繼續肯苦心鉆研、勤加練習,日後超越他師父也未可知。

“受死吧,你這畜生!”蕭音魯帶著滿腔怒火誓要把這個比狐貍還狡猾,比巫師還邪門的中原人撕成幾截,“嗯?閉上眼睛了?哈哈!嗯,不錯,一定是被我的氣勢給嚇著了!”蕭音魯還有幾丈遠就到跑到李煜跟前,看見李煜居然把劍往地上一插,閉上眼睛坐以待斃,蕭音魯由怒變喜,心想自己殺他也不用費多大力氣了,於是更加大意了。

“天劍第一式——蕩,何為蕩?蕩者,如靈猴掛於樹枝之間,心之所想,心之所向,縱然是刀山立於眼前,眼疾手快,毫不猶豫,晃蕩而過,立於不敗之地。亦如深淵沈魚,忽上忽下,升於水面之上,沈於萬丈之下,游過大江大河,即使無數利刃飄滿水域,也可游刃有餘、揮灑自如,此兩點為“蕩”之萬千表現之一二,我明白了!”李煜猛然睜開眼,兩眼放出精光,丹田之氣游過全身,眼見那蕭音魯離他還有不到一丈遠,手上的剩下一小截白銀鞭揮至他的額頭上方一小寸的地方,李煜緩緩一眨眼睛,動作極慢,兩腳腳後跟一擡,整個人向後斜向上飄去,插在地上的龍泉劍劍柄處開始不停的搖晃起來,越晃越猛,似乎要自己離開地面。

“他娘的,氣死我了!”蕭音魯一擊不中,右手繼續揮舞起白銀鞭,左手鐵手一張一合,繼續撲向飄來飄去的李煜。

“喝!”李煜大喝一聲,插在地上晃蕩的劍,脫土而出,自己飛到了李煜的手中,“天劍第一式——蕩!”李煜飄出甚遠,離蕭音魯有五丈遠,龍泉劍自己回到他手中時,李煜矗立原地,隔空使出天劍第一式,如果說之前他使出的天劍第一式只是剛剛領悟到的話,現在這一劍便是心領神會、融會貫通,只見一道無形劍氣迸劍而出,以雷霆之勢擊向蕭音魯的身體。

“啊!”一聲慘叫,蕭音魯應聲倒地,李煜、傅棠趕緊湊上前去,看著在地上心有不甘還在掙紮渾身是血的蕭音魯。

“李兄,你居然對要你命的人下手留有餘地,放了他一條生路,真是有菩薩心腸啊!”傅棠看著上半身衣服被劍氣割扯碎的蕭音魯,身上有無數條細小的劃痕,就像是藕絲一樣絲,不是有血流出來,根本看不出來,往上看去,蕭音魯的左肩肩胛骨是被李煜劍氣擊中的地方,整個左肩都塌了下去,看樣子骨頭都被震碎,沒有幾年是養不好了,若不得到及時醫治,左手算是廢了。

“李兄,你這劍法確實奧妙,我好像在哪見過!而且內力強勁,什麽時候練的啊?之前咋就沒用過!”傅棠看著蕭音魯身上的傷口,回憶起李煜剛才使出天劍第一式,某些招數間似乎他在哪見過,就是想不起了。

“是麽?我自幼信佛,喜歡打坐參禪,修身養性,從小就開始練氣了,不僅會我師父教我的天罡氣,還會我師兄帝尊如來教我的佛家練氣心法,只是不長與人打鬥,運用不得法,今日也是被這廝逼到沒辦法了,誰讓他要取我性命啊!哈哈”李煜被傅棠這麽一誇,什麽實話都往外說,摸著腦袋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腦袋,他倒也是所言不虛,之前故意飄出幾丈遠,拉扯開來,就是想把天劍第一式的威力降到最低,要是面對著蕭音魯使出天劍第一式,恐怕現在蕭音魯早已死於非命,身體碎成無數塊,想完整的下葬都難。

“你們兩個畜生,我要咬死你!”蕭音魯到底是沙場拼殺中活下來的猛士,身受重傷還想著殺了李煜,他費勁的用右手支撐起來,張開滿嘴是血的嘴,想咬傅棠的大腿。

“去你的吧,好好歇著,今天你是遇到了我們信佛的人,下次可就沒那麽好的運氣了,趕緊回你們遼國,少出來害人了,給你自己,給你全家積點陰德吧!”傅棠躲過蕭音魯一咬,轉而過身子不在理會在地上蠕動他的,傅棠、李煜二人通過這一戰對自己有了新的認識,那就是自己的功夫介於普通人和一般高手之間,不會再像之前那樣,一聽到耶律德光說來者如何厲害,就嚇的想要逃走,那自己練了那麽多年功夫幹嘛?是用來看的?

李煜、傅棠二人對自身有了信心,為了道義,沒有逃走,也沒有離開,而是走到正在纏鬥的耶律德光周圍,想要幫他解脫目前的尷尬局面。

石抹乙不知道在耶律德光身上滑行了多少圈了,耶律德光全身到處都是白色的小點,與之前不同的是,每個小白點中間都要一條血絲連接,密密麻麻,好不嚇人,看來耶律德光的外家橫練功夫——不動冥王快被石抹乙破功了。

“我們要幫他啊,可怎麽幫啊,那石抹乙比泥鰍還滑,比靈蛇還靈活,就算你我上去幫他也幫不上忙啊!”傅棠看著青筋暴起一臉通紅的耶律德光,樣子好不難受,估計點到他死穴的時候,就是他的死期,七星寶刀只要對著他的死穴狠狠捅幾下,耶律德光必死無疑,傅棠焦急地問道李煜,希望見多識廣、博學多才的李煜能出個主意。

“你別急,讓我想想!”李煜看見耶律德光為了自己和李煜能豁出性命赴死,心中也是十萬火急、心急如焚,仔細地盯著在耶律德光身上飛速滑行來滑行去的石抹乙,眉頭一皺,腦袋一斜,'“啪”李煜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欣喜若狂自顧自地喊道:“有了!”

“什麽辦法?”傅棠激動地問道。

“看我臉色行事!”李煜把頭湊到傅棠的耳邊,小聲呢喃道,說完,李煜領著傅棠,走到耶律德光身邊,他試探性的拿手去抓從他眼前劃過的石抹乙的身體,結果一抓,什麽都沒抓到,連石抹乙的衣服都沒碰到,反而更加加快了石抹乙破耶律德光死穴的速度,石抹乙知道有人來幫耶律德光了,他必須速戰速決,要不然殺了耶律德光,自己也死了,那應該屬於他的榮華富貴誰去享受?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白白給太子耶律倍做了嫁衣。

“耶律德光!你看我!”李煜運足丹田之氣,聲若洪鐘,嚇的正在全心全意抓石抹乙身體的耶律德光身體抖了一下,連那不停滑行的石抹乙聽到這一聲,身體稍微停頓了一下。耶律德光停下手來,任由那石抹乙滑行,反正他也抓不住,索性讓他滑行好了,聽聽同為皇子的李煜有何高見。

“你的死穴在哪裏啊?我和傅棠只要拿劍替你護住你的死穴,這小人石抹乙不就是海底撈月、徒勞無功麽?讓他自己耍自己玩去吧!”李煜大聲喊道,故意讓石抹乙聽到,那石抹乙全心全意地在找耶律德光身上的死穴,身體是面對著耶律德光滑行的,根本看不到李煜的表情,李煜邊說邊給耶律德光使眼色,意思不要說真的死穴。

“哎呀,對啊,兄弟快來助我,我的死穴就在下巴和喉嚨中間的地方!”耶律德光故意找了一處石抹乙找死穴之前忽略的穴位,說話的語氣幾乎像是在乞求李煜、傅棠幫他用劍擋住那處穴位,這樣任由石抹乙在他身上滑多少圈都是無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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