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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長相決定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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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李煜尖叫一聲,轉頭一看,一道黑影一閃而過,段思平“腳踏蓮花”,速度不比歡喜佛爺行癡慢多少,歡喜佛爺行癡見狀,加快了腳上的功夫,只是傅棠八尺的身高,身體又強壯,若是還穿那身虎皮,活脫脫是一頭成年黑熊,行癡本要加速,無奈傷口越來越疼,只能強行運氣,損耗自己壽命換來的代價,不一會速度果然越來越快,一溜煙地功夫,歡喜佛爺行癡、傅棠、李玉嫻月三人已經離地十丈有餘。

“做夢吧你!”傅棠怪叫一聲,他只被歡喜佛爺行癡封住肩井穴,沒有封住太淵穴,左邊半個身子還能動,傅棠說完疾出右手,抓住歡喜佛爺行癡抓住李玉嫻月肩膀的左手,用力一抓行癡的手腕,行癡面無改色,反而嘲笑了一下傅棠,傅棠再用力抓,行癡神色依舊,根本不再理會傅棠,全心全意地把精力用在往山頂上飛,從而躲開段思平。

傅棠半個身子被麻痹的情況下,使不出力道,又把李玉嫻月從行癡的手裏掙脫不了,萬般無奈之下,傅棠心一狠,也不管在李玉嫻月面前什麽形象了,伸出脖子張開嘴用力咬在行癡的左手手臂上,“為了救李玉嫻月,老子拼了!”傅棠心下暗想,跟瘋狗一樣的要在行癡的手臂上。

“直娘賊!”行癡手臂傳來被人瘋狂地咬的陣痛感,行癡低頭一看,看見傅棠喪心病狂、窮兇極惡的咬著自己的手臂,歡喜佛爺手臂越來越痛,越痛越想打人,越想打人就越想送人,可他心裏知道不能松手,被迫又忍了下來。傅棠見行癡還不松手,加大了嘴上的力度,把全身的力量都用在咬歡喜佛爺手臂上,似一直街邊的瘋狗咬住人就不撒嘴了。

“好你個直娘賊!我直以為你是魔教餘孽,不曾想你還是個潑皮無賴,給佛爺用起來街頭潑婦罵人打架的招數,當真是可恨!”行癡被傅棠咬的是又痛又煩又恨是又惱,“罷了,老子先收拾你個雜,碎!”老江湖歡喜佛爺行癡終於沒能忍住傅棠這下作流氓的一招,徹底激怒了歡喜佛爺。

如果在街頭巷尾得罪了潑婦,潑婦便是這般招數——拔頭發、脫衣服、死命的咬人、亂喊亂叫,招惹了這般潑婦這一天都要走黴運,而潑婦是女人,身為一個男子漢大丈夫確又打不得,是罵不得,男人只能求聲告饒,狼狽逃去,可現在咬他的人是男人,而且是他想殺之而後快的男人,他過了心裏拿到坎,這也是每個男人的一道坎,被潑婦咬住怎麽辦?

歡喜佛爺暴怒一聲:“你這似潑婦的潑皮無賴,上次暗箭傷我,這次又咬我,我他娘的要把你千刀萬剮!”歡喜佛爺松開李玉嫻月的肩膀,心裏之前的想法——拿李玉嫻月當跟唐門談判的資本,這個想法已經被——不能輕易的殺了傅棠,要折磨死這個下作的潑皮,這個想法完全取代。

歡喜佛爺松手的那一刻,李玉嫻月尖叫一聲,從二十多丈高的地方往下落去,她自身輕功也不是太好,若身體沒有被封住穴道,從這種高度落下可能能勉強應付一下,最多摔一個跤,也算罷了,可而今她被歡喜佛爺封住了太淵穴,半個身子動不了,這要是保持身體不動的落下去,不死也殘。

“姑娘小心!”段思平腳下追著歡喜佛爺的同時,眼睛也沒有停下來,不停地觀察著歡喜佛爺行癡、傅棠、李玉嫻月的動向,看見傅棠咬歡喜佛爺,李玉嫻月落了下來,他知道目前必須要放一放歡喜佛爺和傅棠,救人要緊。段思平不敢馬虎,腳踏蓮花,停了下來,身體一轉,面向地面,段思平與所踩之處幾乎是垂直狀態了。

段思平背後一涼,感覺到一道風,離自己越來越近,段思平從容不迫地往左邊挪了一大步,“嗨!”段思平看也不看,伸出左手,正好抓住了李玉嫻月的右肩,一陣清風過去,段思平和李玉嫻月二人平平穩穩地落到地上,李煜湊了過來。

“謝大俠相救!只是……”李玉嫻月感激涕零地說道,說道一半臉上透出一股哀傷,她擡頭看了一眼狗牙洞上方的山,歡喜佛爺行癡和的身影是越來越遠,一點一點的消失在黑暗之中,自己卻什麽都做了,對於唯一一個看過自己身體活在世上的男人,她不是被封建枷鎖桎梏住的人,她在乎的不是誰看了自己的身體就必須喜歡上那個人,她不是被封建枷鎖桎梏住的人,她心裏只是有那麽一個背影,終生難忘的背影,希望以後還能經常看到,可現在……心中更是焦急與無奈。

“李小姐,我們知道你想說什麽!”李煜心裏為傻兄弟傅棠竊喜:這才多久就開始關心了,真是傻人有傻福啊!李玉嫻月正經地說道:“歡喜佛爺行癡在主屋和我們打鬥的時候,傷口已然被震開,內力消耗十之有四,適才又抓你們二人往山頂上逃,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他要是一直保持那個狀態,必然會力竭而亡,可我感覺到了這歡喜佛爺行癡身上背負了什麽使命,他不會輕易送死,所以他們兩個跑不遠,我讓段兄現在就去追他們,一定能救回他們!”

李煜說完對著段思平斜了一下腦袋,示意沿著歡喜佛爺逃跑的路線把傅棠救回來,段思平意會點頭,走到李玉嫻月旁邊後,淩空打出一陽指,打在李玉嫻月的太淵穴,走向狗牙洞上方的大山。

“謝二位公子!”李玉嫻月嬌羞地看了一眼李煜,怎麽看李煜的外表,怎麽順眼,終究李玉嫻月在醉仙樓是先對李煜有好感的,試問天下情竇初開的女子誰見到李煜的模樣不動心的?李玉嫻月心裏是有了那個人的背影,終歸背影就是背影,沒有人臉,看著背影更多的是感激,而對李煜的好感,完全是從正臉產生的,一正一反、一暗一明,高下立判,經過先前的一番遭遇,她更想找一個愛心之人嫁了,情竇初開的大家閨秀,變成了懷春少女。

李煜見李玉嫻月面色古怪,媚眼如絲、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己,李煜是情場上的風流高手,見過的美女比傅棠見過的男人還多,一眼就看出了李玉嫻月什麽意思,“唉,我錯了,原以為李玉嫻月不僅外貌是風華絕代、傾國傾城,品質情操更是勝出萬千少女,所思所慮、看人做事更是超凡脫俗。

萬萬沒想到,她品質情操與普通女子無異,只看男人的容貌,不看男人內涵、品質、修養,我的傻兄弟傅棠那品質可以說是當今天下獨一份,修養、內涵略遜與我,可也是與眾不同啊,這李玉嫻月當真是讓我高看了啊!”李煜故意躲過李玉嫻月投來的仰慕眼神,將身一轉,氣憤地問道:“你可知我兄弟傅棠一直傾慕姑娘已久?”

“這……”李玉嫻月聽到這話,面有不悅:難道愛慕我的人我就必須要喜歡他麽?李玉嫻月嬌嗔道:“傅公子對我有恩,可我對公子有意,在醉仙樓我就註意到公子許久了,試問當今天下,單論相貌,可有一人能出公子相貌之上?再有公子的氣度,龍駒鳳雛、英姿勃勃、風度翩翩、若潘安在世,只得低頭,司馬相如重活,無奈俯首!”李玉嫻月說罷,面犯桃花、霞飛雙頰,眼若秋水的看著李煜的背影。

月色下,嬌羞可人的李玉嫻月如盛開的桃花,美艷動人,原本美貌就風華絕代的李玉嫻月,那羞澀嬌媚的臉,少了些稚氣,多了些成熟女人的誘惑。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常日裏除了自己的爹爹,覺得別的男人都是臭男人,可自見了李煜和傅棠,就不這麽認為了,膽子莫名地大起來,臉皮似乎也厚了一些,她的腦子完全失控了,都是跟著心意走的,這顆少女懷春的心在此時此刻完全控制了做了十七年少女的李玉嫻月,腦子?不存在,心才是最重要的,心裏的想怎麽想,她就怎麽做。

“粗鄙!浮誇!可笑!”李煜連罵三聲,李玉嫻月說玩的時候,他偷偷地看了一眼李玉嫻月,.“芙蓉不及美人妝,水殿風來珠翠香”李煜心裏暗誇一下,他在醉仙樓的時候其實也對李玉嫻月有意,只是迫於“老祖宗流傳下來幾千年的規矩:同姓不通婚”,再一個承諾傻兄弟傅棠幫他追求李玉嫻月,心裏又有人,故而作罷,心裏不敢去想李玉嫻月,在醉仙樓中,李玉嫻月冷若冰霜的氣質讓他以為她對自己沒有想法,所以不再想她,可現在李玉嫻月似便了一個人一樣,對自己說出如此大膽的暗示,這要是傅棠聽到了這還得了?

李煜嘴角不經意的一笑:幸好傅棠不在,要不然哪有這種機會和佳人獨處,知曉其心意?李煜膽子大了起來,心裏李玉嫻月的樣子也微微豐滿了起來,想到這裏,他也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了,轉過頭,回頭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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