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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癡傻的傅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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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走?沒那麽容易!”李玉嫻月本是個脾氣很好的姑娘,只是今日花和尚羞辱了她的侍女小草,在抓住小草的時候,上下其手,又摸又親的,小草是她的侍女,可李玉嫻月把她當親妹妹來看,今日受辱,無明業火沖昏了她的頭腦,不知道自己功夫低微,幾斤幾兩,適才又和段思平一起攻向花和尚,以為自己的功夫跟賊和尚不相上下,竟孤身向行癡攻去。

“哈哈哈哈!”行癡站在窗戶外的屋檐邊,看著向自己攻來的李玉嫻月,就跟看著一個向老虎攻擊的小白兔一樣,得意、猥瑣、興奮。“走你!”行癡笑著往前一步,隔著窗戶,兩指在李煜嫻月還沒打來之前飛速地點了她的肩井穴和太淵穴,李玉嫻月吃驚地看著花和尚,呆呆地不動。

“姑娘,你這可是自己送上門來了,怪不得佛爺啊!”行癡瞇著眼睛舔了舔嘴唇,淫笑道:“走著!隨佛爺回山寨!”行癡一把抓起李玉嫻月的肩膀往斜上方一提,將李玉嫻月整個人從窗戶的裏面提到了窗戶的外面。

“不好!”李煜和段思平齊聲叫到。傅棠看到李玉嫻月已經被行癡劫持,心中是發指眥裂、瞋目切齒,搶在眾人前奔到窗戶前面,大聲怒罵道:“放下姑娘!否則我讓你碎屍萬段!”傅棠雙眼通紅,怒目而視,如果不是腳下功夫不好,早就上前救人了。

“哈哈!嚇死佛爺咯!”行癡得意地往地上啐了一口,“有本事你來啊!”行癡說完,雙腳齊蹬向屋檐,“子啦”一聲,行癡腳下的瓦片碎成粉末,人也應聲而起,朝著旁邊的一座屋檐飛去。

“直娘賊!”傅棠咬牙切齒、怒不可遏,看著心中的仙女竟被這等賊子劫走,自己卻無可奈何、無能為力,心中更加目眥盡裂、怒氣沖天。

“啊!”傅棠憤怒地咆哮一聲,如狼似虎,本能地想到了自己剛學到的李太白的俠客行中“十步殺一人”“脫劍膝前橫”這兩套劍法,“嘭!”一聲,傅棠以手臂為劍,一劍打在窗戶框上,被震碎的窗戶框上的木頭屑如一陣春風飄過,盡數拂在了行癡的背上。

“娘的!”行癡吃痛一下,落到附近的屋檐上,回頭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被怒火刺激神志不清地傅棠,“佛爺記住你了!你給佛爺等著!”行癡提著李玉嫻月的肩膀飛出幾步。

“啊!”行癡一個趔趄差點跪在瓦片上,順勢跪了下來,吐出一口鮮血,“什麽?”行癡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吐出的鮮血在流金鑠石、驕陽似火的夏天結成了冰塊,“哼!寒冰真氣?”行癡蔑視地罵道:“邪門歪道、旁門左道!”行癡揭開身上的袈裟,後腰部有大大小小的傷口八九處,全在往外冒血。

“看來木頭屑全部打到肉裏了。”行癡穿好破袈裟,咬著牙不服氣地說道:“直娘賊,倒是佛爺小看了他!下次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個道貌岸然、裝腔作勢的邪魔歪道,用這等陰損的功夫偷襲佛爺!”行癡看了看瞪著自己的李玉嫻月,奸笑道:“借問漢宮誰得似?可憐飛燕倚新妝。生氣地李玉嫻月別有一番滋味!”

“呸!”李玉嫻月一口吐在行癡的臉上。

“哈哈!”行癡伸出舌頭把李玉嫻月吐出的口水舔了個幹凈,淫笑道:“真香啊!”

“你……”李玉嫻月被無恥下流的花和尚氣的花容失色,那臉如寒月裏盛開的梅花一樣紅潤,羞怯卻堅強。

“美人……啊!”行癡又吐一口血,往前走了一步,感覺身後後腰部的所有穴位漸漸地被寒冰真氣封住了,向全身奇經八脈漫延開來。

“娘的!開樣子佛爺我要療傷幾個月了。”行癡又回頭瞪了瞪傅棠,“再不走,等寒冰真氣封住了我的穴脈,到時候真的走不了了!”行癡急忙運用,將丹田中的純陽真氣運到後腰,憋住一口氣,提著李玉嫻月的肩膀飛奔出城,消失地無影無蹤。

“啊!直娘賊!”傅棠看著李玉嫻月消失地身影對著窗戶歇斯底裏的喊一聲。

眾衙役中為首的主簿模樣的人拿起扇子在傅棠背上敲了一敲,叫罵道:“鬼叫什麽?就你嗓門大是麽?什麽玩意,哼!”

“你……”傅棠轉過身咬牙切齒地說道,還沒說完就被一旁的李煜拍了一下肩膀,“咳!”李煜大聲幹咳一聲。

“你他娘的幹什麽你?”主簿被嚇得往後退了一步,站到兩個衙役旁邊囂張地說道:“把他們四個都帶回去!”主簿本來沒有註意到李煜,結果李煜那一聲咳嗽反而引起了主簿的註意。

“這小子穿的衣服不算花哨,可絕對不是一般人家能穿的起的,尤其是腰間佩的那塊古玉,冰清玉潔、珠圓玉潤,絕對是玉中的極品,要是能把這塊玉弄來,哈哈!我都不用在這幹了,直接去江南當土財主,還不是散發抽簪、沂水舞雩!”想到此處,主簿興奮地笑了一下。

“大人!大人!我們只是來參加月旬評的學生啊!請大人明察!”李煜走到傅棠前面不慌不忙地行了一禮,“惡匪的同夥我們抓到了一個。”李煜指了指躺在地上被打翻未走脫的強盜。

“噢!這樣啊”主簿微笑著摸了摸山羊胡,“你們都是在場的證人,那就隨我們回去,配合我們調查一下,好吧!”主簿說完招呼手下把四人圍在中間。

“大人冤枉啊!”“放了他吧!”“公子是好人啊!”被救下來圍欄中的各家大小姐及其侍女大聲呼喊道。

“各位小姐莫驚,這歡喜和尚在長安犯案多起,長安人都是知道這號慣匪的,我們大理寺都是備案的,這幾位公子我們就帶回去詢問一下,詢問完了就放出來了,很快的!請放心!”主簿巧言令色道,心想:要是不忽悠一下這幫大小姐,回去告訴她們的爹爹,都是顯貴之人,知道了我在這裏敲詐救他們的女兒的恩人,我還能活?

“這樣啊!”“公子保重!”“公子,待我家小姐回家梳妝一番再來找您”眾女子說罷慢慢地退去。

“唉!”李煜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傅棠,傅棠此刻已經腦海中空無一物,什麽都不想,除了那白衣仙子李玉嫻月被劫走時的倔強的樣子,而他面目表情,兩眼無神,神情呆滯,宛如一個傻小子,不由得逗了李煜笑了一下,其實他之前也被李玉嫻月風華絕對、傾國傾城的容貌,端莊優雅、楚楚動人的氣質所吸引了,一時間忘了心裏的她,可是有條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同姓不能締結婚姻,故而打消了那個念頭,反倒有心成全了純情癡情的傅棠。

“帶走!”主簿大喊一聲,眾人圍著四人慢慢下樓。主簿慢慢地湊到李煜的旁邊小聲地說:“其實你我心裏都知道是怎麽回事,如果你想現在就走,可以啊,從你身上拿件東西給我就行!”說完主簿當做沒事人一樣,自顧自的下了樓。

“直娘賊,欺人太甚!這中原的狗官吃完原告吃被告,真是豈有此理!要不要我殺了這群為虎作倀的狗?”段思平也聽到了主簿所說的話,小聲咒罵道。

“罷了!我們來中原所為何事你是知道的,罷了!”李煜個人涵養屬於上上等,遇到這種事也是心有不忿,來了中原快兩個月了,什麽荒唐事什麽卑鄙下流地人見的多了也就習慣了,只是更加堅定了他濟世救民、拯救蒼生的責任心了。

眾人走到樓下,一大一小兩輛囚車停在四人面前,周圍的看客對著四人指指點點,好不熱鬧。

兩個衙役將那受傷強盜關到小囚車裏,走到李煜傅棠段思平跟前示意三人進大囚車。

“請吧!”主簿得意地說道,兩眼放出精光,意思你今天不把古玉交給我,別想活著出來,我管你是哪家的公子少爺,到了老子的地盤,就得聽老子的。

李煜冷冷地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主簿,轉過頭面無表情地摟著傻傅棠走進大囚車裏。

“公子!”段思平咬著牙看著囚車裏的李煜大身的喊道。

“嗯!”李煜瞇著眼睛微微點了一下頭,段思平心領神會假裝往囚車上了走了兩步,突然猛的一回頭,打出兩掌,兩名衙役飛了出去,其他十幾個衙役趕緊圍了上來,拿起水火棍朝著段思平的腦袋打去。

“哼?還敢造反,給我往死裏打!”主簿騎在高頭大馬上,厲聲地喝道。

“找死!”段思平暴喝一聲,左右手的兩指並在一起,身體在原地像陀螺一樣旋轉起來,“噌!”段思平的一陽指全數打在揮來的十幾根水火棍上,“轟”響起十幾聲水火棍被震碎地聲音,眾衙役抓著水火棍的手也被震的生疼,紛紛叫喊起來,“畜生!”段思平一個燕子翻身落到主簿的面前,擡起雙指便要結果了主簿的性命。

“休要傷人性命!有因有果,戒殺戒嗔!來日再說!”李煜急忙喝止了段思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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