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義薄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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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剛喝了點水現在好多了!”歐陽龍城親切地說道,看見老乞丐把酒葫蘆報在了自己身邊,他的兩個眼睛頓時放出精光,看見酒葫蘆跟看見親爹親媽一樣親切,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一腳把酒葫蘆的嘴給踢掉,身後抱著酒葫蘆中間的位置往自己身邊一推,張嘴就對著酒葫蘆的口用力的吸。
“兄弟,你至於這樣麽?不就是酒麽?”傅棠看著那個有氣無力、有上氣沒下氣的歐陽龍城看見酒,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噸!噸!噸!”歐陽龍城大口的喝著,也不管傅棠說什麽,一臉的享受,喝著喝著,站來氣抱著酒葫蘆喝,傅棠張大了嘴看著歐陽龍城,表情不可思議,這酒又不是飯,怎麽能有這般魔力。
“小兄弟,這你就不懂了吧!”老乞丐得意地說道:“我們歐陽長老從小喜歡喝酒,這酒比他的命還重要!”
“額!額!額!”傅棠張著嘴不住的點頭,看著歐陽龍城的肚子漸漸鼓起,臉色也變得跟正常人一樣了。
“來!恩人!陪我一起喝!”歐陽龍城放下酒葫蘆,用袖子抹了抹嘴,抓著酒葫蘆的嘴放在傅棠前面。
“我不會喝酒!”傅棠不好意思地推辭道,看見歐陽龍城瀟灑地喝酒模樣,他心裏產生了那麽一絲絲的崇拜。
“唉!男子漢立於天地之間,怎麽能說不會喝酒呢!來今天我就救你喝酒!”歐陽龍城笑著把酒葫蘆的嘴往傅棠的嘴裏塞。
“咕噸!咕噸!”傅棠被迫喝了兩大口的嘴,只這兩口,傅棠的臉色酒有些微醺,歐陽龍城看傅棠臉有點紅了,便把酒葫蘆的嘴收了回來。
“恩人!你以後要多喝酒啊!這才幾口……哈哈哈哈!”歐陽龍城好爽的笑了起來。
“我真的不會喝酒!”傅棠晃了晃腦袋,微笑著說道:“你不要叫我恩人了,叫我兄弟吧!”傅棠站來行了一禮。
“好!我看你與我有緣!觀察你一路了,光明磊落,品性單純,我就是喜歡你這樣的人!不如咱們結拜為異姓兄弟吧!”歐陽龍城誠心地說道。
“好啊!”傅棠激動地說道:“歐陽兄一身正氣,我能與歐陽兄結為兄弟,是我傅棠的榮幸!”傅棠眼角有些濕潤,傷感的說道:“我自幼喪父喪母,長大後只有一位師父,今天見了歐陽兄,感覺甚是親切!”
“原來兄弟叫傅棠啊!”歐陽龍城覺得傅棠的名字有點意思,“傅棠兄今年多大?”歐陽龍城追問道。
“我今年十八歲,歐陽兄呢?”傅棠恭敬地說道。
“我今年二十歲!”歐陽龍城說道。
“那我該叫您一聲大哥!”傅棠激動地說道。
“哈哈!那我叫你一聲賢弟!”歐陽龍城高興地大笑起來,“咱們這些磊落的漢子,不學瓦崗好漢那樣,又殺豬又宰羊又祭天又拜地的,咱哥倆不整那繁文縟節,都在酒裏!喝了這酒,咱們就是好兄弟了!”歐陽龍城舉起酒葫蘆喝了幾大口,又扔給傅棠。
傅棠伸手一接,這次被歐陽龍城的豪情感染也顧不得那麽多了,抱起來大喝幾口。
“咳!咳!”傅棠喝太猛,被酒嗆了一口。
“賢弟慢點,這喝酒是門學問,咱們以後慢慢學!”歐陽龍城關心地說道,從傅棠手裏奪過酒葫蘆,自己喝了起來。
“小兄弟,你能和我們歐陽長老結為兄弟,你是的福氣,我們歐陽長老那可是本幫有名的大英雄!洛陽有名的大英雄!”老乞丐得意地說道。
“胡說什麽?我能與賢弟結拜為兄弟,是我的福氣,你懂什麽?”歐陽龍城拉著臉,被老乞丐的話說的有些生氣,又不想傷了七叔的面子連忙說道:“昨天麗景門附近的王宅王老爺給我送的醬牛肉呢?我和賢弟餓死了!”
七叔一楞,笑著說道:“那醬牛肉在寶座臺上的龍案上!”
“賢弟走,咱們也當一回皇帝,坐龍椅!”歐陽龍華笑著拉著傅棠的手走到寶座臺上了,自己坐在了騰龍鎏金紫檀龍椅上,傅棠沒有坐,看著當年唐高宗和武則天坐過的椅子如今被乞丐天天坐,心裏很不是滋味,“唉!大唐到底是亡了”傅棠心裏感傷到。
“咦!賢弟怎麽不坐啊?”歐陽龍城奇怪的看著發呆的傅棠。
“大哥有所不知,愚弟祖輩世沐李唐皇恩,雖說唐朝亡了,但愚弟不敢僭越,這龍椅不能坐!”傅棠皺著眉低著頭拜了一拜歐陽龍城,意思請歐陽龍城諒解。
“賢弟早說啊!”歐陽龍城手一抓騰龍鎏金紫檀龍椅的一角,往空中一扔,“嗨!”歐陽龍城大喊一聲,對著龍椅的座位上打出一掌,龍椅瞬間四分五裂飛出宮殿,“賢弟,現在看不見了,你也不要覺得傷心,這龍椅被我一掌震碎,以後沒有人能坐了!你看如何?”歐陽龍城仔細觀察著傅棠的表情。
“這樣便好!”傅棠表情恢覆正常,“那怎麽坐哪?”傅棠看了看寶座臺上除了一個龍案,空空如也。
“唉!賢弟,你錯了!”歐陽龍城從龍案上拿上用紙包好的五斤醬牛肉,又從寶座臺下把酒葫蘆一個手提來,席地而坐。
“來賢弟!吃!我在你背上的時候就聽到你的肚子咕咕叫的聲音!哈哈!”歐陽龍城笑著說道。
“哈哈!大哥如此好爽!那小弟也不做作了,去他娘的繁文縟節!”傅棠也坐了下來,抓起一大把醬牛肉就往嘴裏塞。
“賢弟這就對了!跟大哥不要客套,咱們要瀟灑地活一回!”歐陽龍城十分高興,他越來越欣賞傅棠了。
“七叔!來一起來吃!”歐陽龍城叫了叫還在寶座臺下傻站著的老乞丐七叔。
“哎喲!我說歐陽啊!現在天快亮!丐幫大會還有幾個時辰就舉行了,差不多就行了!幫主之位比什麽都重要!”七叔愁容滿面,著急地說道。
“哈哈哈哈!七叔!你這就不懂了,我今天結交了這位賢弟,跟他在一起當然比什麽幫主之位重要了!”歐陽龍城說著又喝了幾口酒,“兄弟!好酒好肉好兄弟!人生足矣!豈不美哉?”歐陽龍城越說越激動,越說越高興,急的七叔直跺腳,卻又無可奈何。
“對了,大哥,你還沒說你是怎麽到棺材裏的?”傅棠邊吃邊問。
“哎喲!兄弟,你不說我還差點給忘了!”歐陽龍城喝了一大口酒,嫉惡如仇地喊道:“事情是這樣,本來我師父神乞鐘大他老人家和傳功長老黑三商量好,把幫主之位在開十年一度的丐幫大會上傳給我,怎料走漏了風聲,讓黃文強黃長老知道了,這廝心術不正,還一心想當幫主,據說還和最近洛陽城丟失小孩的事情有關系。
昨天下午,我在洛陽城中巡視分舵,被黃文強的手下六袋長老馬子夫騙到酒樓喝酒,那賊人說是為了慶祝我馬上當幫主,特地來請我喝酒,我信以為真,跟他到了酒樓,三杯五杯下肚,一陣頭暈目眩,就昏倒了,等我醒來就在棺材裏了!兄弟我敬你!命裏讓我們相遇!這是天註定的緣分!”歐陽龍城拿起酒葫蘆喝了一口,又扔給傅棠喝。
“原來是這樣啊!”傅棠恍然大悟道,“那大哥不去報仇麽?”
“唉!賢弟,你這就破壞了氣氛!咱們只管吃肉喝酒,兄弟之義,重於泰山,一個區區的幫主之位算的了什麽,再說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待咱們兄弟喝高興,好好睡一覺,我帶你去洛陽好玩的地方玩!”歐陽龍城大笑一聲。
“兄長,你……”傅棠還沒說完,站在一旁的老乞丐七叔早就聽急了,打斷了傅棠的話道:“歐陽長老啊!自你昨天失蹤以後,黃文強到處放話,說你自知不如黃文強長老穩重老成、持家幹練,資歷能力和黃文強長老比,猶如溪水比之大海,螢光比之皓月,若任幫主,必有損我幫威名,現自慚形穢,無顏見幫中兄弟,更愧對老幫主厚愛,決意退出丐幫,退出江湖,有違此誓,人神共棄!”
“卑鄙小人,竟有如此惡毒地心思,殺人誅心,氣死我了!”傅棠聽到後,氣的牙癢癢。
“哈哈哈哈!這直娘賊!我也氣,哈哈!他就是說我是狗,說我是豬,也不能影響咱們兄弟一醉方休!”歐陽龍城沒有一點生氣地意思,反而開懷大笑,不以為然。
“歐陽龍城!你怎麽分不清什麽事情是重,什麽事情是輕啊!”老乞丐哭著跪了下來,“若是那個賊子當了幫主,誰不知道他的野心,必然會在江湖上掀起一陣腥風血雨啊!死的是咱們幫中兄弟,成就的是黃文強啊!歐陽長老!”七叔聲淚俱下,苦苦哀求。
“夠了!我告訴你什麽是輕什麽是重!”歐陽龍城厲聲喝到,絲毫不給七叔留情面,“兄弟之義,便是重,兄弟之情便是重,虛名便是輕,名利便是輕!”歐陽龍華說完一掌將寶座臺上周圍的欄桿一掌碎,“再敢多言,猶如此物!”
“兄長!你這樣……”傅棠站起來便要說,還沒說完又被打斷。
“兄弟,你也休要多言,今天你我兄弟結拜第一天,這等喜事便是給我個皇帝我都不換,坐下喝酒!”歐陽龍城把剛要站起來的傅棠從肩膀上按下去,自己也坐了下來,照樣吃喝。
“我說怎麽這老乞丐七叔這麽大的歲數對一個十幾歲的人這般忠心,七叔說的沒錯,我能結交到歐陽龍城這樣的兄弟,確實是我的榮幸!但是不能因為我而耽誤了大哥的大事!”傅棠低著頭冥思苦想怎麽才能說動大哥呢,“大哥重情重義……有了!”傅棠笑著擡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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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至於這樣麽?不就是酒麽?”傅棠看著那個有氣無力、有上氣沒下氣的歐陽龍城看見酒,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噸!噸!噸!”歐陽龍城大口的喝著,也不管傅棠說什麽,一臉的享受,喝著喝著,站來氣抱著酒葫蘆喝,傅棠張大了嘴看著歐陽龍城,表情不可思議,這酒又不是飯,怎麽能有這般魔力。
“小兄弟,這你就不懂了吧!”老乞丐得意地說道:“我們歐陽長老從小喜歡喝酒,這酒比他的命還重要!”
“額!額!額!”傅棠張著嘴不住的點頭,看著歐陽龍城的肚子漸漸鼓起,臉色也變得跟正常人一樣了。
“來!恩人!陪我一起喝!”歐陽龍城放下酒葫蘆,用袖子抹了抹嘴,抓著酒葫蘆的嘴放在傅棠前面。
“我不會喝酒!”傅棠不好意思地推辭道,看見歐陽龍城瀟灑地喝酒模樣,他心裏產生了那麽一絲絲的崇拜。
“唉!男子漢立於天地之間,怎麽能說不會喝酒呢!來今天我就救你喝酒!”歐陽龍城笑著把酒葫蘆的嘴往傅棠的嘴裏塞。
“咕噸!咕噸!”傅棠被迫喝了兩大口的嘴,只這兩口,傅棠的臉色酒有些微醺,歐陽龍城看傅棠臉有點紅了,便把酒葫蘆的嘴收了回來。
“恩人!你以後要多喝酒啊!這才幾口……哈哈哈哈!”歐陽龍城好爽的笑了起來。
“我真的不會喝酒!”傅棠晃了晃腦袋,微笑著說道:“你不要叫我恩人了,叫我兄弟吧!”傅棠站來行了一禮。
“好!我看你與我有緣!觀察你一路了,光明磊落,品性單純,我就是喜歡你這樣的人!不如咱們結拜為異姓兄弟吧!”歐陽龍城誠心地說道。
“好啊!”傅棠激動地說道:“歐陽兄一身正氣,我能與歐陽兄結為兄弟,是我傅棠的榮幸!”傅棠眼角有些濕潤,傷感的說道:“我自幼喪父喪母,長大後只有一位師父,今天見了歐陽兄,感覺甚是親切!”
“原來兄弟叫傅棠啊!”歐陽龍城覺得傅棠的名字有點意思,“傅棠兄今年多大?”歐陽龍城追問道。
“我今年十八歲,歐陽兄呢?”傅棠恭敬地說道。
“我今年二十歲!”歐陽龍城說道。
“那我該叫您一聲大哥!”傅棠激動地說道。
“哈哈!那我叫你一聲賢弟!”歐陽龍城高興地大笑起來,“咱們這些磊落的漢子,不學瓦崗好漢那樣,又殺豬又宰羊又祭天又拜地的,咱哥倆不整那繁文縟節,都在酒裏!喝了這酒,咱們就是好兄弟了!”歐陽龍城舉起酒葫蘆喝了幾大口,又扔給傅棠。
傅棠伸手一接,這次被歐陽龍城的豪情感染也顧不得那麽多了,抱起來大喝幾口。
“咳!咳!”傅棠喝太猛,被酒嗆了一口。
“賢弟慢點,這喝酒是門學問,咱們以後慢慢學!”歐陽龍城關心地說道,從傅棠手裏奪過酒葫蘆,自己喝了起來。
“小兄弟,你能和我們歐陽長老結為兄弟,你是的福氣,我們歐陽長老那可是本幫有名的大英雄!洛陽有名的大英雄!”老乞丐得意地說道。
“胡說什麽?我能與賢弟結拜為兄弟,是我的福氣,你懂什麽?”歐陽龍城拉著臉,被老乞丐的話說的有些生氣,又不想傷了七叔的面子連忙說道:“昨天麗景門附近的王宅王老爺給我送的醬牛肉呢?我和賢弟餓死了!”
七叔一楞,笑著說道:“那醬牛肉在寶座臺上的龍案上!”
“賢弟走,咱們也當一回皇帝,坐龍椅!”歐陽龍華笑著拉著傅棠的手走到寶座臺上了,自己坐在了騰龍鎏金紫檀龍椅上,傅棠沒有坐,看著當年唐高宗和武則天坐過的椅子如今被乞丐天天坐,心裏很不是滋味,“唉!大唐到底是亡了”傅棠心裏感傷到。
“咦!賢弟怎麽不坐啊?”歐陽龍城奇怪的看著發呆的傅棠。
“大哥有所不知,愚弟祖輩世沐李唐皇恩,雖說唐朝亡了,但愚弟不敢僭越,這龍椅不能坐!”傅棠皺著眉低著頭拜了一拜歐陽龍城,意思請歐陽龍城諒解。
“賢弟早說啊!”歐陽龍城手一抓騰龍鎏金紫檀龍椅的一角,往空中一扔,“嗨!”歐陽龍城大喊一聲,對著龍椅的座位上打出一掌,龍椅瞬間四分五裂飛出宮殿,“賢弟,現在看不見了,你也不要覺得傷心,這龍椅被我一掌震碎,以後沒有人能坐了!你看如何?”歐陽龍城仔細觀察著傅棠的表情。
“這樣便好!”傅棠表情恢覆正常,“那怎麽坐哪?”傅棠看了看寶座臺上除了一個龍案,空空如也。
“唉!賢弟,你錯了!”歐陽龍城從龍案上拿上用紙包好的五斤醬牛肉,又從寶座臺下把酒葫蘆一個手提來,席地而坐。
“來賢弟!吃!我在你背上的時候就聽到你的肚子咕咕叫的聲音!哈哈!”歐陽龍城笑著說道。
“哈哈!大哥如此好爽!那小弟也不做作了,去他娘的繁文縟節!”傅棠也坐了下來,抓起一大把醬牛肉就往嘴裏塞。
“賢弟這就對了!跟大哥不要客套,咱們要瀟灑地活一回!”歐陽龍城十分高興,他越來越欣賞傅棠了。
“七叔!來一起來吃!”歐陽龍城叫了叫還在寶座臺下傻站著的老乞丐七叔。
“哎喲!我說歐陽啊!現在天快亮!丐幫大會還有幾個時辰就舉行了,差不多就行了!幫主之位比什麽都重要!”七叔愁容滿面,著急地說道。
“哈哈哈哈!七叔!你這就不懂了,我今天結交了這位賢弟,跟他在一起當然比什麽幫主之位重要了!”歐陽龍城說著又喝了幾口酒,“兄弟!好酒好肉好兄弟!人生足矣!豈不美哉?”歐陽龍城越說越激動,越說越高興,急的七叔直跺腳,卻又無可奈何。
“對了,大哥,你還沒說你是怎麽到棺材裏的?”傅棠邊吃邊問。
“哎喲!兄弟,你不說我還差點給忘了!”歐陽龍城喝了一大口酒,嫉惡如仇地喊道:“事情是這樣,本來我師父神乞鐘大他老人家和傳功長老黑三商量好,把幫主之位在開十年一度的丐幫大會上傳給我,怎料走漏了風聲,讓黃文強黃長老知道了,這廝心術不正,還一心想當幫主,據說還和最近洛陽城丟失小孩的事情有關系。
昨天下午,我在洛陽城中巡視分舵,被黃文強的手下六袋長老馬子夫騙到酒樓喝酒,那賊人說是為了慶祝我馬上當幫主,特地來請我喝酒,我信以為真,跟他到了酒樓,三杯五杯下肚,一陣頭暈目眩,就昏倒了,等我醒來就在棺材裏了!兄弟我敬你!命裏讓我們相遇!這是天註定的緣分!”歐陽龍城拿起酒葫蘆喝了一口,又扔給傅棠喝。
“原來是這樣啊!”傅棠恍然大悟道,“那大哥不去報仇麽?”
“唉!賢弟,你這就破壞了氣氛!咱們只管吃肉喝酒,兄弟之義,重於泰山,一個區區的幫主之位算的了什麽,再說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待咱們兄弟喝高興,好好睡一覺,我帶你去洛陽好玩的地方玩!”歐陽龍城大笑一聲。
“兄長,你……”傅棠還沒說完,站在一旁的老乞丐七叔早就聽急了,打斷了傅棠的話道:“歐陽長老啊!自你昨天失蹤以後,黃文強到處放話,說你自知不如黃文強長老穩重老成、持家幹練,資歷能力和黃文強長老比,猶如溪水比之大海,螢光比之皓月,若任幫主,必有損我幫威名,現自慚形穢,無顏見幫中兄弟,更愧對老幫主厚愛,決意退出丐幫,退出江湖,有違此誓,人神共棄!”
“卑鄙小人,竟有如此惡毒地心思,殺人誅心,氣死我了!”傅棠聽到後,氣的牙癢癢。
“哈哈哈哈!這直娘賊!我也氣,哈哈!他就是說我是狗,說我是豬,也不能影響咱們兄弟一醉方休!”歐陽龍城沒有一點生氣地意思,反而開懷大笑,不以為然。
“歐陽龍城!你怎麽分不清什麽事情是重,什麽事情是輕啊!”老乞丐哭著跪了下來,“若是那個賊子當了幫主,誰不知道他的野心,必然會在江湖上掀起一陣腥風血雨啊!死的是咱們幫中兄弟,成就的是黃文強啊!歐陽長老!”七叔聲淚俱下,苦苦哀求。
“夠了!我告訴你什麽是輕什麽是重!”歐陽龍城厲聲喝到,絲毫不給七叔留情面,“兄弟之義,便是重,兄弟之情便是重,虛名便是輕,名利便是輕!”歐陽龍華說完一掌將寶座臺上周圍的欄桿一掌碎,“再敢多言,猶如此物!”
“兄長!你這樣……”傅棠站起來便要說,還沒說完又被打斷。
“兄弟,你也休要多言,今天你我兄弟結拜第一天,這等喜事便是給我個皇帝我都不換,坐下喝酒!”歐陽龍城把剛要站起來的傅棠從肩膀上按下去,自己也坐了下來,照樣吃喝。
“我說怎麽這老乞丐七叔這麽大的歲數對一個十幾歲的人這般忠心,七叔說的沒錯,我能結交到歐陽龍城這樣的兄弟,確實是我的榮幸!但是不能因為我而耽誤了大哥的大事!”傅棠低著頭冥思苦想怎麽才能說動大哥呢,“大哥重情重義……有了!”傅棠笑著擡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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