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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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蘇蒙在難受和舒服的兩極之間不斷煎熬, 她的聲音不成調：“我喘不上氣。”
陳邁動作未停，他打開了車窗，外面涼爽的空氣一股腦地湧進來, 她缺氧的大腦清明了不少, 蘇蒙的手摸到了車窗上的水汽。
然而一波又一波的強烈感受讓她即使在涼爽的夜晚也不知今夕何夕。
車子停止震動之後，陳邁身上都是熱汗，他讓蘇蒙趴在自己身上，蘇蒙開始咬他的臉和耳朵, 他知道她在不滿自己剛才的強勢。
陳邁覺得自己現在完全平靜下來了，無論發生了什麽事, 只要他和她在一起，完全沈浸於彼此的陪伴，無緣無故的，他所有的不快都會消失。
蘇蒙發現自己的攻擊他都照單全收，她停在他脖頸處, 悶悶地說：“你好討厭。”
“有多討厭？”
“非常討厭。”
“嗯。”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我也很喜歡你。”
蘇蒙問：“這是哪裏？你不怕別人家門口的監控拍到你的車牌號, 發到業主群，然後你就成名人了。”
陳邁在放空：“不怕, 和你在一起我就不怕。”
蘇蒙覺得她不能讓陳邁說話了, 她把手放在他的臉上, 手下是他立體的五官, 最後滑到他的嘴上, 示意他需要閉嘴。
陳邁嘴角翹起來, 很溫柔地笑著，低頭看著她的眼睛, 不說話，好像在祈求她讓自己說話。
她把手拿開，他說：“放心，沒人會拍，即使拍到我也有辦法。”
蘇蒙：“什麽辦法？”
“我去找業主聊聊。”
“聊什麽？”
“聊我怎麽情難自禁，聊我怎麽也控制不住自己，讓他理解理解我。”
蘇蒙開始捏他身上的肉，他臉上有吃痛的表情，但又很快樂。
他把她摟住，用胳膊和腿把她圈在自己懷裏，“不嚇唬你了，這處院子是我家的院子，當時這個小區開盤，我父母覺得將來我跟他們住一個小區比較方便，所以買了兩處院子。”
“我剛開始不知道這個事情，也是後來才知道的。”
“白天有時間我再帶你來看好不好？”
蘇蒙搖頭：“我害怕有老鼠。”
想起不久之前在自家院子裏香/艷的一幕，陳邁說：“那我抱著你參觀好不好？”
她直接答：“不好。”
陳邁笑：“裏面應該沒有，雖然一直沒裝修，但是一直有人在打掃和維護。”
兩個人在車裏又磨蹭了一會，蘇蒙看了看手機，真的已經半夜了。
她說：“我要回家睡覺了，你也趕快回去休息。”
她想起陳邁今天的有點反常，“今天是不是遇見了什麽不開心的事？”
“是有，但是已經解決了，晚上又見到了你，你已經悄無聲息地把我治愈了。”
兩個人一聽到悄無聲息，都回想起剛才的情/事，好像事實並非如此。
蘇蒙：“我今天下樓的時候好像在做賊，如果我被我媽發現半夜偷偷溜出家門，我就慘了。”
她接著說：“以前經常看電影，裏面好像有這橋段，當時覺得好惡俗。”
“現在呢？”
蘇蒙：“就，還行吧。”
陳邁聽見後顛了顛她，他們的肌膚在一起廝磨，她好像是被脅迫的，他在等她的回答，她在他耳邊吹了一口氣，他整個身體緊繃了起來，她說：“非常好，非一般的體驗，你好厲害。”
他終於滿意了，“嗯，和你在一起我感覺非常舒服，非常快樂，你特別好。”
陳邁把蘇蒙送到家門口，兩個人在門口抱了一會。
蘇蒙：“如果我被我媽逮到怎麽辦？”
陳邁：“那我主動上你家來請罪。”
她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不錯。”
蘇蒙又躡手躡腳地上樓，輕輕地關上房門之後，她收到了陳邁已經到家的信息，她躺在床上看完信息後還沒回覆就睡著了。
今天喝了不少酒，不能開車，陳邁就在父母家住下了，回到家的時候家裏一片漆黑，怕打擾到父母，他輕輕地上樓，剛到樓上就看見父母房間的燈亮了起來。
周槿走出臥室，她把走廊的燈打開，陳邁眼睛不適驟然的光亮，拿手遮了遮燈光。
周槿：“事情處理得怎麽樣了？”
“有驚無險。”
周槿看著兒子，發現他這會竟然很平靜從容，狀態也不錯，她問：“這會頭暈不暈，要不要喝點醒酒湯？”
“不了，媽，我沒事，你早點休息。”
陳邁回到自己房間，洗完澡後他換上居家服，今天做的事情非常多，他覺得這一天有點長，但他這會還不想睡，他打開抽屜，拿出自己和蘇蒙在海邊的那張合照，專註地看了一會，又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旁邊，開始想念兩個人一起入睡的日子。
剛才到家後發出的信息沒有回覆，陳邁猜測她已經睡著了，她有個習慣，就是在親密後會秒睡。
明知道不會有回覆，陳邁還是發了一條信息，“晚安，好夢。”
第二天上午，陳邁帶蘇蒙去看話劇，話劇有真實的演員和舞臺，比看電影更有感染力，是他們兩個都喜歡的一本書改編的。
話劇提前十分鐘進場，兩個人的位置在第三排，離舞臺近，更能感受演員的情緒和爆發力。
蘇蒙有很長時間沒看過話劇了，好像這個話劇院去年還翻修過一次，剛才進場前她去衛生間，陳邁在門口等她，她出來後對陳邁講：“這裏的衛生間很豪華，有點像頂級酒店藝術風。”
兩個人往裏走的時候她還補充了一句：“我要走之前再去用一次。”
陳邁笑著捏了捏她的臉。
張彌在第五排，因為空閑時間比較多，她最近喜歡看話劇，也喜歡第一批進場，進場後一個人坐在那，看別人熙熙攘攘地進場，會讓她感到生活的熱鬧和真實。
她這會在專註地看一個十幾歲的女生，一看就是天之驕子的那種學生，張彌在想她正處於最好的年紀，在很好的城市生活著，擡頭看向舞臺方向的時候，冷不丁地看到了陳邁，還有陳邁旁邊的女生。
陳邁手裏拿著東西，據張彌猜測無非是宣傳頁或者話劇詞本，一只手還牽著人，張彌不知道她的名字，但是見過她兩次，一次是他們吃飯的時候，一次是他們出去度假的時候。
她之前覺得自己對於和陳邁分手這件事已經心如止水，但事實好像並非如此，因為行動比想法更真實，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和好奇心，一直看向他們的方向，好像他們才是她今天要看的話劇。
蘇蒙坐在座位上，劇院裏的溫度比外面低不少，蘇蒙穿上風衣，陳邁給她把風衣裹緊，把她的頭發從衣服領子後面拿出來。
來看話劇的有不少情侶，總會有一些情侶看話劇的時候情不自禁做些親密動作，比如時不時地偷偷去接吻，張彌發現自己這次不能專註在舞臺上的演員上，因為她正好位於陳邁的正後方，稍微一錯眼神就會看見他。
陳邁和蘇蒙沒有看別人在做什麽事情，他們全神貫註地在看臺上的話劇，都沈浸在更為覆雜的情感和更為深刻的思考中，只不過感情共鳴的時候他們會緊緊握住彼此的手。
話劇結束的時候大家全體起立鼓掌，演員謝幕後大家開始離場。
因為退場的時候人很多，陳邁和蘇蒙在過道裏手牽著手，怕對方會走丟。出來的時候劇院大廳裏人很多，陳邁去衛生間，蘇蒙在大廳裏等他。
陳邁回來後摟著蘇蒙的肩膀向外走，蘇蒙：“好震撼，我的心臟現在還怦怦跳個不停。”
出來的時候外面正艷陽高照，但現在溫度適宜，正是一年中秋高氣爽的時候，中午約了沈京姜鈞一起吃飯，兩個人開車前往約飯地點，因為天氣很好，蘇蒙把車窗降了下來。
張彌在劇院看陳邁的時候有一種矛盾心理，不想讓他發現自己，又想讓他發現自己，但到最後他也沒看到自己，她有點失望但又松了一口氣，這會看著他和女朋友驅車離開，透過打開的窗戶，她看見他們在一起有說有笑，相處的畫面非常溫情。
張彌走在人行道上，突然得到一些感悟：熟悉無常感，去重新整理人生的秩序，她看了看湛藍的天空，心想，這既是看完話劇有感又是她的人生所得。
到了約飯地點，蘇蒙和沈京在一塊聊天，陳邁和姜鈞在商量菜單，得知蘇蒙和陳邁剛看完話劇回來，沈京說：“之前介紹你們兩個認識，我就覺得你們會是一對紮眼的高知情侶，結果果然如此。”
陳邁聽到，“謝謝你們介紹我們認識，一會我多喝幾杯。”
姜鈞出來替好友解圍：“你昨天晚上不是喝多了，你中午再喝，可不能開車了，下午誰送蘇蒙去機場？”
蘇蒙看著沈京，陳邁看著蘇蒙，沈京捏了一下蘇蒙的胳膊，佯怒道：“好呀，這個時間點是不是你早就想好的？快說！”
蘇蒙笑著舉起雙手，眼神很無辜，說道：“完全是巧合，這次喝不成，咱們就當這次是普通聚餐，以後有的是機會喝。”
雖然沒喝成酒，但大家邊吃邊聊，一頓飯賓主盡歡，聊得非常開心。
中午吃完飯回到家，陳邁進屋坐到沙發上，看見上面的紙袋，他打開之前先問蘇蒙：“這是什麽，我能打開看嗎？”
蘇蒙正在等熱水，她回頭說：“可以，不過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袋子非常輕，陳邁把裏面的東西拿出來一看，頓時明白了蘇蒙的意思，“這些什麽時候買的？”
“回來第二天中午不是和沈京一起約飯了，回來的時候她買給我的。”
陳邁把東西放進袋子裏，看著她說了一句：“我很喜歡，也很期待。”
說完他自己腦海中忍不住開始浮想聯翩。
蘇蒙說：“還沒有洗奧。”
陳邁走過去從後面抱住她，“沒關系，我最喜歡你什麽也不穿的樣子。”
喝完水後，陳邁把蘇蒙抱到床上，蘇蒙有點困，他看著她的樣子，把手放在她的眼睛上，說道：“快點睡覺，我看著你睡。”
說完自己躺在她的身邊，蘇蒙把頭埋在他的肩膀處：“可是我們馬上又要分別了，我舍不得睡。”
陳邁親了親她的額頭，“沒關系，我們很快又會再見面，現在你需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坐飛機很辛苦的。”
“嗯。”
蘇蒙收拾完行李，跟家人發了信息，陳邁開車帶她去機場，兩個人最近總是送對方離開，在G城是蘇蒙送陳邁離開，這會是陳邁送蘇蒙離開，蘇蒙離開S市有雙重意義，離開自己的故鄉，離開自己的家人和愛人。
快到登機的時間，兩個人坐在座位上，陳邁摟住蘇蒙，她窩在他的懷裏，機場內人來人往，外面不時傳來飛機起飛的聲音，時間和空間交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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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波又一波的強烈感受讓她即使在涼爽的夜晚也不知今夕何夕。
車子停止震動之後，陳邁身上都是熱汗，他讓蘇蒙趴在自己身上，蘇蒙開始咬他的臉和耳朵, 他知道她在不滿自己剛才的強勢。
陳邁覺得自己現在完全平靜下來了，無論發生了什麽事, 只要他和她在一起，完全沈浸於彼此的陪伴，無緣無故的，他所有的不快都會消失。
蘇蒙發現自己的攻擊他都照單全收，她停在他脖頸處, 悶悶地說：“你好討厭。”
“有多討厭？”
“非常討厭。”
“嗯。”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我也很喜歡你。”
蘇蒙問：“這是哪裏？你不怕別人家門口的監控拍到你的車牌號, 發到業主群，然後你就成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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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蒙覺得她不能讓陳邁說話了, 她把手放在他的臉上, 手下是他立體的五官, 最後滑到他的嘴上, 示意他需要閉嘴。
陳邁嘴角翹起來, 很溫柔地笑著，低頭看著她的眼睛, 不說話，好像在祈求她讓自己說話。
她把手拿開，他說：“放心，沒人會拍，即使拍到我也有辦法。”
蘇蒙：“什麽辦法？”
“我去找業主聊聊。”
“聊什麽？”
“聊我怎麽情難自禁，聊我怎麽也控制不住自己，讓他理解理解我。”
蘇蒙開始捏他身上的肉，他臉上有吃痛的表情，但又很快樂。
他把她摟住，用胳膊和腿把她圈在自己懷裏，“不嚇唬你了，這處院子是我家的院子，當時這個小區開盤，我父母覺得將來我跟他們住一個小區比較方便，所以買了兩處院子。”
“我剛開始不知道這個事情，也是後來才知道的。”
“白天有時間我再帶你來看好不好？”
蘇蒙搖頭：“我害怕有老鼠。”
想起不久之前在自家院子裏香/艷的一幕，陳邁說：“那我抱著你參觀好不好？”
她直接答：“不好。”
陳邁笑：“裏面應該沒有，雖然一直沒裝修，但是一直有人在打掃和維護。”
兩個人在車裏又磨蹭了一會，蘇蒙看了看手機，真的已經半夜了。
她說：“我要回家睡覺了，你也趕快回去休息。”
她想起陳邁今天的有點反常，“今天是不是遇見了什麽不開心的事？”
“是有，但是已經解決了，晚上又見到了你，你已經悄無聲息地把我治愈了。”
兩個人一聽到悄無聲息，都回想起剛才的情/事，好像事實並非如此。
蘇蒙：“我今天下樓的時候好像在做賊，如果我被我媽發現半夜偷偷溜出家門，我就慘了。”
她接著說：“以前經常看電影，裏面好像有這橋段，當時覺得好惡俗。”
“現在呢？”
蘇蒙：“就，還行吧。”
陳邁聽見後顛了顛她，他們的肌膚在一起廝磨，她好像是被脅迫的，他在等她的回答，她在他耳邊吹了一口氣，他整個身體緊繃了起來，她說：“非常好，非一般的體驗，你好厲害。”
他終於滿意了，“嗯，和你在一起我感覺非常舒服，非常快樂，你特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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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蒙：“如果我被我媽逮到怎麽辦？”
陳邁：“那我主動上你家來請罪。”
她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不錯。”
蘇蒙又躡手躡腳地上樓，輕輕地關上房門之後，她收到了陳邁已經到家的信息，她躺在床上看完信息後還沒回覆就睡著了。
今天喝了不少酒，不能開車，陳邁就在父母家住下了，回到家的時候家裏一片漆黑，怕打擾到父母，他輕輕地上樓，剛到樓上就看見父母房間的燈亮了起來。
周槿走出臥室，她把走廊的燈打開，陳邁眼睛不適驟然的光亮，拿手遮了遮燈光。
周槿：“事情處理得怎麽樣了？”
“有驚無險。”
周槿看著兒子，發現他這會竟然很平靜從容，狀態也不錯，她問：“這會頭暈不暈，要不要喝點醒酒湯？”
“不了，媽，我沒事，你早點休息。”
陳邁回到自己房間，洗完澡後他換上居家服，今天做的事情非常多，他覺得這一天有點長，但他這會還不想睡，他打開抽屜，拿出自己和蘇蒙在海邊的那張合照，專註地看了一會，又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旁邊，開始想念兩個人一起入睡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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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劇提前十分鐘進場，兩個人的位置在第三排，離舞臺近，更能感受演員的情緒和爆發力。
蘇蒙有很長時間沒看過話劇了，好像這個話劇院去年還翻修過一次，剛才進場前她去衛生間，陳邁在門口等她，她出來後對陳邁講：“這裏的衛生間很豪華，有點像頂級酒店藝術風。”
兩個人往裏走的時候她還補充了一句：“我要走之前再去用一次。”
陳邁笑著捏了捏她的臉。
張彌在第五排，因為空閑時間比較多，她最近喜歡看話劇，也喜歡第一批進場，進場後一個人坐在那，看別人熙熙攘攘地進場，會讓她感到生活的熱鬧和真實。
她這會在專註地看一個十幾歲的女生，一看就是天之驕子的那種學生，張彌在想她正處於最好的年紀，在很好的城市生活著，擡頭看向舞臺方向的時候，冷不丁地看到了陳邁，還有陳邁旁邊的女生。
陳邁手裏拿著東西，據張彌猜測無非是宣傳頁或者話劇詞本，一只手還牽著人，張彌不知道她的名字，但是見過她兩次，一次是他們吃飯的時候，一次是他們出去度假的時候。
她之前覺得自己對於和陳邁分手這件事已經心如止水，但事實好像並非如此，因為行動比想法更真實，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和好奇心，一直看向他們的方向，好像他們才是她今天要看的話劇。
蘇蒙坐在座位上，劇院裏的溫度比外面低不少，蘇蒙穿上風衣，陳邁給她把風衣裹緊，把她的頭發從衣服領子後面拿出來。
來看話劇的有不少情侶，總會有一些情侶看話劇的時候情不自禁做些親密動作，比如時不時地偷偷去接吻，張彌發現自己這次不能專註在舞臺上的演員上，因為她正好位於陳邁的正後方，稍微一錯眼神就會看見他。
陳邁和蘇蒙沒有看別人在做什麽事情，他們全神貫註地在看臺上的話劇，都沈浸在更為覆雜的情感和更為深刻的思考中，只不過感情共鳴的時候他們會緊緊握住彼此的手。
話劇結束的時候大家全體起立鼓掌，演員謝幕後大家開始離場。
因為退場的時候人很多，陳邁和蘇蒙在過道裏手牽著手，怕對方會走丟。出來的時候劇院大廳裏人很多，陳邁去衛生間，蘇蒙在大廳裏等他。
陳邁回來後摟著蘇蒙的肩膀向外走，蘇蒙：“好震撼，我的心臟現在還怦怦跳個不停。”
出來的時候外面正艷陽高照，但現在溫度適宜，正是一年中秋高氣爽的時候，中午約了沈京姜鈞一起吃飯，兩個人開車前往約飯地點，因為天氣很好，蘇蒙把車窗降了下來。
張彌在劇院看陳邁的時候有一種矛盾心理，不想讓他發現自己，又想讓他發現自己，但到最後他也沒看到自己，她有點失望但又松了一口氣，這會看著他和女朋友驅車離開，透過打開的窗戶，她看見他們在一起有說有笑，相處的畫面非常溫情。
張彌走在人行道上，突然得到一些感悟：熟悉無常感，去重新整理人生的秩序，她看了看湛藍的天空，心想，這既是看完話劇有感又是她的人生所得。
到了約飯地點，蘇蒙和沈京在一塊聊天，陳邁和姜鈞在商量菜單，得知蘇蒙和陳邁剛看完話劇回來，沈京說：“之前介紹你們兩個認識，我就覺得你們會是一對紮眼的高知情侶，結果果然如此。”
陳邁聽到，“謝謝你們介紹我們認識，一會我多喝幾杯。”
姜鈞出來替好友解圍：“你昨天晚上不是喝多了，你中午再喝，可不能開車了，下午誰送蘇蒙去機場？”
蘇蒙看著沈京，陳邁看著蘇蒙，沈京捏了一下蘇蒙的胳膊，佯怒道：“好呀，這個時間點是不是你早就想好的？快說！”
蘇蒙笑著舉起雙手，眼神很無辜，說道：“完全是巧合，這次喝不成，咱們就當這次是普通聚餐，以後有的是機會喝。”
雖然沒喝成酒，但大家邊吃邊聊，一頓飯賓主盡歡，聊得非常開心。
中午吃完飯回到家，陳邁進屋坐到沙發上，看見上面的紙袋，他打開之前先問蘇蒙：“這是什麽，我能打開看嗎？”
蘇蒙正在等熱水，她回頭說：“可以，不過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袋子非常輕，陳邁把裏面的東西拿出來一看，頓時明白了蘇蒙的意思，“這些什麽時候買的？”
“回來第二天中午不是和沈京一起約飯了，回來的時候她買給我的。”
陳邁把東西放進袋子裏，看著她說了一句：“我很喜歡，也很期待。”
說完他自己腦海中忍不住開始浮想聯翩。
蘇蒙說：“還沒有洗奧。”
陳邁走過去從後面抱住她，“沒關系，我最喜歡你什麽也不穿的樣子。”
喝完水後，陳邁把蘇蒙抱到床上，蘇蒙有點困，他看著她的樣子，把手放在她的眼睛上，說道：“快點睡覺，我看著你睡。”
說完自己躺在她的身邊，蘇蒙把頭埋在他的肩膀處：“可是我們馬上又要分別了，我舍不得睡。”
陳邁親了親她的額頭，“沒關系，我們很快又會再見面，現在你需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坐飛機很辛苦的。”
“嗯。”
蘇蒙收拾完行李，跟家人發了信息，陳邁開車帶她去機場，兩個人最近總是送對方離開，在G城是蘇蒙送陳邁離開，這會是陳邁送蘇蒙離開，蘇蒙離開S市有雙重意義，離開自己的故鄉，離開自己的家人和愛人。
快到登機的時間，兩個人坐在座位上，陳邁摟住蘇蒙，她窩在他的懷裏，機場內人來人往，外面不時傳來飛機起飛的聲音，時間和空間交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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