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初入帝清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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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初入帝清13
游殊身旁的四個人是游殊從軍團裏帶來的。
帝清每個訓練官手下的新生人數都不一樣，抽簽組隊這個方法不可能做到兩方人數一模一樣。
藍隊這邊的人數就少紅隊整整五百人。
五百人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公平起見，校方破例讓游殊帶幾個自己人進去，畢竟游殊只有路梟一個新生，活兒最輕松。
四個就想頂人家五百人，也不知道校方是在戲弄游殊還是在侮辱紅隊。
總之路梟很無語。
“怎麽還不開心？”莫寒溪作為副將常年跟在游殊身邊，在學校見到路梟的次數也多，比起別人跟路梟要熟絡些，“你是覺得我們兄弟四個比不上對面五百個？”
“呵呵。”路梟讓莫寒溪自己體會。
“不是我說，也就五百，就是八百上千我家上將也單槍匹馬突圍過！”莫寒溪意圖跟路梟講點游殊的英勇事跡，好讓游殊在路梟眼裏的形象高大威武一點。
可沒曾想這一說就戳到某個不能提的點，莫寒溪後腦處結結實實挨到一巴掌。
給他一巴掌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平時在軍團裏最為照顧的弟弟霧鶇。
霧鶇面色冷靜，眼神暗示游殊和路梟的方向。
剛剛要是老大給他的一巴掌，那可就不是這樣不輕不重的力度了。
莫寒溪反應過來，感激地沖霧鶇點點頭。
路梟把二人的小表情納入眼底，當沒看見。
很快，有人來通知集合，說是馬上要正式開始了。
第一天很難開戰。
雙方都沒有萬全的戰術，也沒有趁手的武器，每個人找武器都來不及，更不用說爭奪防守，就算是要試探，也只是只身一人去敵方陣營偵查，很難發生大規模沖突。
路梟站在游殊的陣營裏，身後是莫寒溪等游殊手下的四個精英，身前是游殊筆直的背影。
游殊著一身修身戰鬥服，肩寬腰細身材修長，登山陸戰靴卡在腿肚，再往上是皮質武器套，雖然現在還沒有往裏插入一把匕首，但也不妨礙他身上那股肅殺之氣讓人敬畏。
確實是一副正式將軍的模樣，比起他這個連軍姿都站不好的學生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也就是這個時候，路梟才發現他在這個隊伍裏有多麽格格不入，就連旁邊其他訓練官手下的新生都站得比他挺拔。
路梟有一瞬間的羞恥，但並不想改。
他連接下來兩個周該怎麽適應野外生活都來不及思考，目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總之跟著游殊的隊伍不會死就行。
這時，藍隊前方忽然傳來消息，說是眾訓練官商議後共分出兩個任務，一部分留在神殿防守，一部分在己方可活動區域找武器，備戰未來的攻防戰。
地圖中間有一條分界河，河對岸便是紅隊的領域，如果有不怕死的也可以跨過河去行動。
游殊的組被分派出來找武器。
接到這個消息後，路梟想起新生團隊賽的那一天，頗為頭疼，連聲吐槽他們這就是在給別人打工，指不定這些守衛在家的人有多輕松享受。
全員解散後，不少學生開始在樹林裏漫步目的地亂晃，顯然是對新環境的新鮮勁最旺盛的時候，比起是來參加訓練賽，他們更像是來探險找刺激的。
可路梟並不覺得刺激，作為游上將手下唯一的新人，他自然會受到精英團前輩們的特別關照。
樹上落下果子要給路梟科普能不能吃，聽到地上倏然響起的窸窣聲也要提醒路梟註意腳下，一路上路梟耳根就沒清凈過，腦瓜子嗡嗡的，甚至開始懷疑他到底是不是來這裏旅游度假的，這些人到底是不是他爸給他派的保鏢！
因為真的很像啊！
路梟皺緊眉頭。
“雖然你們提醒腳下是為我好，但能不能不要說附近有蛇這種話來嚇唬人啊！”
“不是嚇唬人。”游殊停下腳步彎腰拾起地上的石子。
路梟一看，心裏冷嘲熱諷說要是真遇到蛇你撿的那點小石子能有什麽用，砸到身上都不痛不癢，更別提能把蛇砸暈，蛇又不是傻子不會跑！
但也只能心裏吐槽一下這樣子，畢竟這幾個精英好像真的很崇拜這個壯壯哥哥。
咻——
什麽聲音從耳畔擦過，路梟嚇一跳，回過神來時身旁的某個精英已經沖了出去。
就在他一頭霧水的時候，一道清冽的聲音響起。
“老大，死了。”
路梟聽出是那個叫霧鶇的聲音，聽說霧鶇的年紀也很輕，好像也才二十歲，就已經是游殊手下的精英了。
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游殊竟然真的成功用一顆小石子砸死一條蛇？
這到底是什麽力度和準度！
路梟不想承認他連蛇影都沒看見，一陣惡寒。
原來真的有蛇，這真是人呆的地方嗎？
不僅如此，方才幾個精英下意識圍過來保護他們的動作實在是熟練得讓人心裏發虛，路梟不禁開始思考他和游殊分手的那段時間裏游殊到底在經歷什麽。
又或者說，游殊平時就在經歷著什麽？
“老大，是一擊斃命的。”霧鶇手裏死死攥著蛇頭，“怎麽處置？”
“找個袋子裝上等過會兒烤了吧。”莫寒溪率先提出意見，末了，又扭頭去尋求游殊的肯定，“路梟肯定沒吃過這麽野生的東西吧？”
路梟：“……”
那確實沒吃過這麽野的。
游殊靜靜註視路梟半晌，點頭應允。
那蛇的頭顱正中央有一個血骷髏，血乎刺啦的看著怪瘆得慌，路梟嫌惡地蹙緊眉頭，默默離霧鶇遠一些。
“拿去旁邊處理。”游殊沒說具體怎麽處理，“繼續找，天黑前要趕回去。”
“這麽積極做什麽。”路梟不情願，“咱們在外面辛苦找武器，神殿裏那些人倒是玩得開心，多輕松愉快啊。”
游殊沒說話。
“而且他們還好意思說這是眾訓練官商議後的安排？”路梟盯著游殊，冷笑一聲，“你什麽時候去商議了？他還好意思說是眾訓練官？”
莫寒溪率先道：“指揮權被經驗豐富的前輩拿走是正常的事。”
“什麽經驗豐富的前輩，是人多勢眾報團欺負人的三皇子派訓練官才對吧。”
分配任務的時候路梟已經觀察過，分派他們出來的幾個訓練官都是資質很老並理所當然將自己當成總指揮官的，對游殊這樣的新人訓練官指手畫腳起來當然是再順手不過。
更何況寧稷等三皇子派的人就在旁邊，什麽成分一眼就明了。
“話不能這麽說。”莫寒溪忙反駁，斜眼偷看游殊表情。
他心裏清楚他家老大在戰場上從來不會慣著誰，有意給路梟解圍，故作神神叨叨高深莫測模樣道：“既然是組織的任務，那就一定有組織的道理。”
“哦。”路梟說，“我上次這麽無語的時候還是在上次，你要是實在找不到理由為那幾個大叔開脫，你就閉嘴吧。”
路梟走到這裏已經開始身心疲憊，這個時間點他心裏確實是越想越不平衡的。
他就是看不慣一些訓練官仗著資歷到處欺負人。
而且剛出門就遇到蛇，憑什麽危險的事都是他們做？
“我這怎麽就是開脫。”莫寒溪想要解釋。
“很累嗎？”游殊打斷莫寒溪的話，問路梟。
路梟靜靜地看著他。
片刻後，游殊輕聲嘆氣。
“休息一會兒繼續找。”游殊心軟下去，難得一次主動帶人偷懶，話鋒一轉，“找到後自己私藏，不上交。”
原本是規定找到後上交然後統一分配的。
“不上交？”幾個精英紛紛怔楞一瞬，面面相覷。
跟著游殊這麽久，他們還從來沒見過游殊在原則問題上妥協過，一般是上面說什麽任務就是什麽任務，他們只管依言照做就行。
莫寒溪摸摸下巴，朝路梟眨眼暗示：這是什麽意思？這是“既然無法打破原則，那就為你改變原則”的意思啊！
路梟一瞧就秒懂，不免有些得意，心情一下就明朗起來。
心情一好，路梟就開始不當人。
路梟直接表演一個出賣隊友：“副將，你幹嘛對我拋媚眼？我是不會喜歡上你的。”
游殊側目。
“我什麽時候……”感受到死亡視線的莫寒溪冷汗落下，“算了，那什麽，我先去找水處理蛇肉。”
莫寒溪忙不疊離開。
路梟樂呵一笑，又問：“真可以找到就歸為己有不上交？確定嗎？為什麽？”
他還挺想聽游殊會說出什麽理由來。
誰料還沒等到游殊開口，旁邊的霧鶇倒是成了游殊的發言人。
霧鶇解釋道：“戰場上沒有能理所當然坐享其成的廢人，踩著隊友屍體活著的人不配擁有隊友，既然他們有手有腳又想要武器，那就讓他們自己出來找，反正開戰時間也不是這兩天。”
既然那些前輩有理由待在基地守護神殿，他們明日也可以用“前輩守護神殿辛苦了，這等勞累事就讓我們後輩來做”的理由與前輩們交換任務。
路梟想到這層，感到詫異。
他先前是想偷懶不找武器的，因為心裏清楚是那些三皇子派訓練官的抱團針對，但他沒想到游殊也會這麽……賊？
他前男友明明看上去那麽正直。
路梟追問：“你不怕那些人嘴碎說我們不作為？你為什麽這麽篤定這兩天不會開戰，萬一紅方突然殺過來怎麽辦。”
聞言，霧鶇深深地睨路梟一眼。
霧鶇開口道：“他們不敢。”
“……”
其實他們這麽篤定不會開戰的緣由路梟也明白其中一二，說來說去無非就是一個“慫”字。頭幾日兩方都在試探和補充兵力，多少是打不起來的。
路梟還不知道他們的具體戰術是什麽，但他怎麽就覺得這理由從霧鶇嘴裏說出來是那麽狂妄呢？而且霧鶇還是游殊手下。
他好像是在說：有游上將在，對面不敢輕舉妄動。
怪裝逼的。
這個決定還是這麽定下了。
休息過後，路梟在找武器途中也沒多認真，主要是想到有一些亂七八糟的生物心裏就不大舒服，連帶看向帶著死蛇的莫寒溪眼神都很是覆雜，潔癖讓路梟只想離莫寒溪遠一點。
也就是在路梟漫無目的四處張望的時候，頭頂枝繁葉茂間的一處東西吸引到路梟的註意力。
路梟下意識拽住游殊衣裳：“先別走，上面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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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清每個訓練官手下的新生人數都不一樣，抽簽組隊這個方法不可能做到兩方人數一模一樣。
藍隊這邊的人數就少紅隊整整五百人。
五百人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公平起見，校方破例讓游殊帶幾個自己人進去，畢竟游殊只有路梟一個新生，活兒最輕松。
四個就想頂人家五百人，也不知道校方是在戲弄游殊還是在侮辱紅隊。
總之路梟很無語。
“怎麽還不開心？”莫寒溪作為副將常年跟在游殊身邊，在學校見到路梟的次數也多，比起別人跟路梟要熟絡些，“你是覺得我們兄弟四個比不上對面五百個？”
“呵呵。”路梟讓莫寒溪自己體會。
“不是我說，也就五百，就是八百上千我家上將也單槍匹馬突圍過！”莫寒溪意圖跟路梟講點游殊的英勇事跡，好讓游殊在路梟眼裏的形象高大威武一點。
可沒曾想這一說就戳到某個不能提的點，莫寒溪後腦處結結實實挨到一巴掌。
給他一巴掌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平時在軍團裏最為照顧的弟弟霧鶇。
霧鶇面色冷靜，眼神暗示游殊和路梟的方向。
剛剛要是老大給他的一巴掌，那可就不是這樣不輕不重的力度了。
莫寒溪反應過來，感激地沖霧鶇點點頭。
路梟把二人的小表情納入眼底，當沒看見。
很快，有人來通知集合，說是馬上要正式開始了。
第一天很難開戰。
雙方都沒有萬全的戰術，也沒有趁手的武器，每個人找武器都來不及，更不用說爭奪防守，就算是要試探，也只是只身一人去敵方陣營偵查，很難發生大規模沖突。
路梟站在游殊的陣營裏，身後是莫寒溪等游殊手下的四個精英，身前是游殊筆直的背影。
游殊著一身修身戰鬥服，肩寬腰細身材修長，登山陸戰靴卡在腿肚，再往上是皮質武器套，雖然現在還沒有往裏插入一把匕首，但也不妨礙他身上那股肅殺之氣讓人敬畏。
確實是一副正式將軍的模樣，比起他這個連軍姿都站不好的學生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也就是這個時候，路梟才發現他在這個隊伍裏有多麽格格不入，就連旁邊其他訓練官手下的新生都站得比他挺拔。
路梟有一瞬間的羞恥，但並不想改。
他連接下來兩個周該怎麽適應野外生活都來不及思考，目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總之跟著游殊的隊伍不會死就行。
這時，藍隊前方忽然傳來消息，說是眾訓練官商議後共分出兩個任務，一部分留在神殿防守，一部分在己方可活動區域找武器，備戰未來的攻防戰。
地圖中間有一條分界河，河對岸便是紅隊的領域，如果有不怕死的也可以跨過河去行動。
游殊的組被分派出來找武器。
接到這個消息後，路梟想起新生團隊賽的那一天，頗為頭疼，連聲吐槽他們這就是在給別人打工，指不定這些守衛在家的人有多輕松享受。
全員解散後，不少學生開始在樹林裏漫步目的地亂晃，顯然是對新環境的新鮮勁最旺盛的時候，比起是來參加訓練賽，他們更像是來探險找刺激的。
可路梟並不覺得刺激，作為游上將手下唯一的新人，他自然會受到精英團前輩們的特別關照。
樹上落下果子要給路梟科普能不能吃，聽到地上倏然響起的窸窣聲也要提醒路梟註意腳下，一路上路梟耳根就沒清凈過，腦瓜子嗡嗡的，甚至開始懷疑他到底是不是來這裏旅游度假的，這些人到底是不是他爸給他派的保鏢！
因為真的很像啊！
路梟皺緊眉頭。
“雖然你們提醒腳下是為我好，但能不能不要說附近有蛇這種話來嚇唬人啊！”
“不是嚇唬人。”游殊停下腳步彎腰拾起地上的石子。
路梟一看，心裏冷嘲熱諷說要是真遇到蛇你撿的那點小石子能有什麽用，砸到身上都不痛不癢，更別提能把蛇砸暈，蛇又不是傻子不會跑！
但也只能心裏吐槽一下這樣子，畢竟這幾個精英好像真的很崇拜這個壯壯哥哥。
咻——
什麽聲音從耳畔擦過，路梟嚇一跳，回過神來時身旁的某個精英已經沖了出去。
就在他一頭霧水的時候，一道清冽的聲音響起。
“老大，死了。”
路梟聽出是那個叫霧鶇的聲音，聽說霧鶇的年紀也很輕，好像也才二十歲，就已經是游殊手下的精英了。
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游殊竟然真的成功用一顆小石子砸死一條蛇？
這到底是什麽力度和準度！
路梟不想承認他連蛇影都沒看見，一陣惡寒。
原來真的有蛇，這真是人呆的地方嗎？
不僅如此，方才幾個精英下意識圍過來保護他們的動作實在是熟練得讓人心裏發虛，路梟不禁開始思考他和游殊分手的那段時間裏游殊到底在經歷什麽。
又或者說，游殊平時就在經歷著什麽？
“老大，是一擊斃命的。”霧鶇手裏死死攥著蛇頭，“怎麽處置？”
“找個袋子裝上等過會兒烤了吧。”莫寒溪率先提出意見，末了，又扭頭去尋求游殊的肯定，“路梟肯定沒吃過這麽野生的東西吧？”
路梟：“……”
那確實沒吃過這麽野的。
游殊靜靜註視路梟半晌，點頭應允。
那蛇的頭顱正中央有一個血骷髏，血乎刺啦的看著怪瘆得慌，路梟嫌惡地蹙緊眉頭，默默離霧鶇遠一些。
“拿去旁邊處理。”游殊沒說具體怎麽處理，“繼續找，天黑前要趕回去。”
“這麽積極做什麽。”路梟不情願，“咱們在外面辛苦找武器，神殿裏那些人倒是玩得開心，多輕松愉快啊。”
游殊沒說話。
“而且他們還好意思說這是眾訓練官商議後的安排？”路梟盯著游殊，冷笑一聲，“你什麽時候去商議了？他還好意思說是眾訓練官？”
莫寒溪率先道：“指揮權被經驗豐富的前輩拿走是正常的事。”
“什麽經驗豐富的前輩，是人多勢眾報團欺負人的三皇子派訓練官才對吧。”
分配任務的時候路梟已經觀察過，分派他們出來的幾個訓練官都是資質很老並理所當然將自己當成總指揮官的，對游殊這樣的新人訓練官指手畫腳起來當然是再順手不過。
更何況寧稷等三皇子派的人就在旁邊，什麽成分一眼就明了。
“話不能這麽說。”莫寒溪忙反駁，斜眼偷看游殊表情。
他心裏清楚他家老大在戰場上從來不會慣著誰，有意給路梟解圍，故作神神叨叨高深莫測模樣道：“既然是組織的任務，那就一定有組織的道理。”
“哦。”路梟說，“我上次這麽無語的時候還是在上次，你要是實在找不到理由為那幾個大叔開脫，你就閉嘴吧。”
路梟走到這裏已經開始身心疲憊，這個時間點他心裏確實是越想越不平衡的。
他就是看不慣一些訓練官仗著資歷到處欺負人。
而且剛出門就遇到蛇，憑什麽危險的事都是他們做？
“我這怎麽就是開脫。”莫寒溪想要解釋。
“很累嗎？”游殊打斷莫寒溪的話，問路梟。
路梟靜靜地看著他。
片刻後，游殊輕聲嘆氣。
“休息一會兒繼續找。”游殊心軟下去，難得一次主動帶人偷懶，話鋒一轉，“找到後自己私藏，不上交。”
原本是規定找到後上交然後統一分配的。
“不上交？”幾個精英紛紛怔楞一瞬，面面相覷。
跟著游殊這麽久，他們還從來沒見過游殊在原則問題上妥協過，一般是上面說什麽任務就是什麽任務，他們只管依言照做就行。
莫寒溪摸摸下巴，朝路梟眨眼暗示：這是什麽意思？這是“既然無法打破原則，那就為你改變原則”的意思啊！
路梟一瞧就秒懂，不免有些得意，心情一下就明朗起來。
心情一好，路梟就開始不當人。
路梟直接表演一個出賣隊友：“副將，你幹嘛對我拋媚眼？我是不會喜歡上你的。”
游殊側目。
“我什麽時候……”感受到死亡視線的莫寒溪冷汗落下，“算了，那什麽，我先去找水處理蛇肉。”
莫寒溪忙不疊離開。
路梟樂呵一笑，又問：“真可以找到就歸為己有不上交？確定嗎？為什麽？”
他還挺想聽游殊會說出什麽理由來。
誰料還沒等到游殊開口，旁邊的霧鶇倒是成了游殊的發言人。
霧鶇解釋道：“戰場上沒有能理所當然坐享其成的廢人，踩著隊友屍體活著的人不配擁有隊友，既然他們有手有腳又想要武器，那就讓他們自己出來找，反正開戰時間也不是這兩天。”
既然那些前輩有理由待在基地守護神殿，他們明日也可以用“前輩守護神殿辛苦了，這等勞累事就讓我們後輩來做”的理由與前輩們交換任務。
路梟想到這層，感到詫異。
他先前是想偷懶不找武器的，因為心裏清楚是那些三皇子派訓練官的抱團針對，但他沒想到游殊也會這麽……賊？
他前男友明明看上去那麽正直。
路梟追問：“你不怕那些人嘴碎說我們不作為？你為什麽這麽篤定這兩天不會開戰，萬一紅方突然殺過來怎麽辦。”
聞言，霧鶇深深地睨路梟一眼。
霧鶇開口道：“他們不敢。”
“……”
其實他們這麽篤定不會開戰的緣由路梟也明白其中一二，說來說去無非就是一個“慫”字。頭幾日兩方都在試探和補充兵力，多少是打不起來的。
路梟還不知道他們的具體戰術是什麽，但他怎麽就覺得這理由從霧鶇嘴裏說出來是那麽狂妄呢？而且霧鶇還是游殊手下。
他好像是在說：有游上將在，對面不敢輕舉妄動。
怪裝逼的。
這個決定還是這麽定下了。
休息過後，路梟在找武器途中也沒多認真，主要是想到有一些亂七八糟的生物心裏就不大舒服，連帶看向帶著死蛇的莫寒溪眼神都很是覆雜，潔癖讓路梟只想離莫寒溪遠一點。
也就是在路梟漫無目的四處張望的時候，頭頂枝繁葉茂間的一處東西吸引到路梟的註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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