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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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因為林女士跟謝先生的突然回歸，謝易打算在許揚家再住一晚的計劃徹底泡湯。
不過他還是沒說具體回家的時間，而是老老實實等許揚睡到自然醒。
許揚剛睡醒就聽見謝易說今晚要回家的事，他也不知道是睡迷糊了還是怎麽，迷迷瞪瞪地靠過來，一把抱住了謝易。
謝易被他抱得一懵，茫然道：“怎麽了？”
靠在他肩膀上的人緩了好半天，才回了句前言不搭後語的話：“不是說要習慣嗎？”
“？”
謝易稍微理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昨晚說的要習慣跟他一起睡這個事。
他解釋道：“我是想留著，但爸媽他們回來了，我還是得回家。”
聽見這話，許揚懶懶回了個嗯。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他也沒放開謝易，兩個人就著這個姿勢在沙發上待了好一段時間。
謝易試著哄他：“反正回學校宿舍，我們就住一起了啊。”
“……”
完全沒回應。
謝易想了想，說：“要不，我跟他們說一聲，今晚在你這裏睡？”
“……”
許揚直起身，眼底還有未散的困倦：“我送你回去。”
看他分明一副還沒睡醒卻還要黏著自己的樣子，謝易簡直哭笑不得：“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好，你繼續休息。”
許揚眼眸半垂，語氣執著：“我送你。”
謝易沒順著，堅定地拒絕：“不用。”
四目相對無言片刻，許揚終是松口：“我幫你叫車。”
謝易晃了晃手機說：“我已經叫了。”
在車來之前，謝易又陪許揚待了一會兒，直到司機給他打電話說已經在樓下了，謝易才跟許揚告別。
“別不高興，我過兩天再來？”謝易勾著許揚的手，輕笑著說。
許揚單手插兜靠在門邊，氣場非常低。
明明許揚看起來很不高興，謝易卻忍不住想笑。
他之前就隱隱感覺許揚好像有點黏人，沒想到居然真的是這樣。
盡管這樣，他還是放謝易回家了。
距離林曼打電話已經過去近兩個小時，謝易到家時他們早從老宅回到了家裏。
林曼正在廚房忙活，聽見玄關有動靜走出來：“崽，你們學校發了通知，說要提前開學，你知道嗎？”
“……”
這是什麽噩耗？？
謝易問她：“你從哪聽的？”
恰好謝楷從陽臺進來，接過話說：“馮老師在家長群發了通知，說是提前半個月。”
謝易算了算時間，發現假期在一瞬之間只剩下不到兩周，頓時覺得眼前一黑。
雖然他會好好學習，但不代表他願意提前開學。
“為什麽要在大年初一宣布這種通知啊……”謝易低聲抱怨道。
謝楷被他逗笑，大手呼嚕他的頭發說：“怎麽啦？你本來不是很喜歡學習嗎？”
“對啊，還以為你聽見這個消息會很開心呢。”林曼跟著調侃道。
然而他們的話卻猛地在謝易心上敲了敲，他心口縮緊，呼吸都輕輕一顫。
謝易喉結滾了滾，還是出聲問：“爸，媽，你們沒覺得我……有哪裏不對嗎？”
謝楷跟林曼面面相覷，隨後謝楷有些不解道：“哪裏不對？”
林曼上下打量謝易兩眼，問他：“換新衣服，更帥了？”
“……”
雖然得了誇獎，但跟謝易預想的回答根本天差地別。
“說認真的，”謝易抿起唇，神色凝重：“你們難道從來沒覺得，我很奇怪嗎？”
這次，謝楷和林曼對視一眼，陷入了沈默。
要說沒覺得奇怪，是不可能的。
且不說謝易為什麽會忽然貪玩跟別人打賭，莫名其妙考出一個倒數第一這件事，更主要還是他後來的種種行為跟言語。
謝易以前也喜歡學習，但他那種喜歡非常簡單粗暴，明明謝楷跟林曼從未要求過謝易考高分，可他卻拼了命地學，像是除了學習以外不知道其他事情有什麽意義一般。
雖然這樣的謝易給他們省了不少心，但謝楷跟林曼始終覺得跟孩子走不親近，他們很努力在靠近謝易，只是一直都沒什麽進展。
從謝易懂事起，他滿心滿眼就都是那些課本、試題跟卷子，不會跟謝楷林曼撒嬌，自然也不會胡鬧惹他們生氣。
乖巧得，像是個被設定好的合格兒子。
林曼一直覺得是他們做父母的沒有陪伴到位，才導致孩子較早獨立，跟他們有代溝。
可後來某一天——不，準確來說，是從她跟謝楷出差回來之後，謝易忽然變了個人似的。
先是小心翼翼試探著，好像跟他們相處很不習慣一樣，幹什麽說什麽都很客氣，總是給人一種生怕出錯的感覺。
林曼跟謝楷討論過這種情況，一開始都以為是因為出差時間太長，可能是有些生分了。
但他們卻始終想不通，為什麽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十幾年，血濃於水的兒子會跟他們這麽見外。
好在事情朝著他們預料之外的好方向發展了，慢慢的，謝易居然會跟他們鬥嘴說笑，會主動關心林曼跟謝楷，偶爾也會鬧脾氣，但相比以前真的生動許多。
或許沈迷學習當中的謝易的確讓人省心，可林曼跟謝楷不止一次因為如今願意跟他們親近的謝易而感到欣喜。
想到此，林曼緩緩揚起一個柔和的笑，說道：“為什麽會覺得奇怪？你怎麽樣都是我們兒子。”
謝易瞳孔一縮，腦海中猛地閃過那位老和尚對他說的話——“切勿過於憂慮眼前事，而失了本心的判斷”。
有沒有可能，他真的就是“謝易”……
這個世界也好，那個世界也罷，不過只是兩種人生可能，而世界裏的人，始終都是他們。
謝楷拍拍他肩膀說：“你安分懂事也好，調皮搗蛋也罷，總歸是爸爸媽媽的孩子，我跟你媽總不能連自己生的寶貝兒子都認不出來吧？”
林曼上前兩步，捏住謝易的臉扯了扯：“難不成你還能是冒充的？最近是不是又看什麽奇奇怪怪的漫畫或者小說了，成天胡思亂想的。”
謝易被她捏得臉疼，一邊唔哇喊著跟林曼求饒，一邊從她手中拯救出自己的臉。
林曼松手之後又給他揉揉，隨口哄道：“行啦，我跟你爸就你這麽一個寶貝兒子，弄不丟的。”
謝易胡亂擦掉眼角的水痕，不高興地嘟喃：“眼淚都給你掐出來了……”
“別委屈了，媽媽還要熬湯呢，晚飯得再過一會兒，你先去看看開學到底哪天。”林曼說著就回身進了廚房。
謝楷攬著謝易往裏走，嘴上不忘打趣：“都快成年的大小夥子了，還掉眼淚哭鼻子呢？”
謝易低聲反駁：“沒有哭，媽太用力了。”
“行行，怪你媽媽。”
謝楷笑得縱容，到沙發邊拎起一個購物袋說：“來，新年禮物。”
謝易頓時眼淚盡收，好奇道：“是什麽？”
謝楷把東西遞給他：“拆開看看。”
其實很容易猜，購物袋塞著一個四四方方的紙盒，不是鞋就是衣服。
謝易已經很久沒收到過新年禮物了，一邊說著謝謝爸爸，一邊迫不及待地拆開購物袋。
他沒有猜錯，確實是一雙球鞋，估計考慮到謝易是長身體的年紀，還特地買大了半個碼。
看謝易滿眼驚喜，謝楷也心情大好：“你媽媽說，這個是新款你肯定喜歡，看來沒錯啊！”
謝易點了好幾下頭，擡眼對謝楷說：“很喜歡！”
“喜歡就好。”謝楷拍拍謝易發頂，比收到禮物的謝易還要開心。
謝易這才想起來自己給他們求來的平安符，連忙翻找出來，將其中一個給了謝楷。
“我聽他們說，那個寺廟求平安特別靈，所以給你跟媽媽都領了一個符，你們一定要隨身帶上，保平安的。”謝易說。
他在安全跟健康上特別較真，謝楷跟林曼都稍微能察覺到，尤其事關他們兩，謝易更是格外重視。
謝楷忍不住暗嘆，兒子是真的長大了……
他收起謝易這份平安符，妥善放到了隨身攜帶的錢包裏：“行啦，爸爸以後每天都帶著。”
另外一個平安符謝易在飯後交給了林曼，林曼高高興興給系到鑰匙扣上。
送完東西，謝易才拿手機去班級群裏找開學通知。
只有高一屆正常開學，高二高三則全部提早了時間。
班級群裏也是哀嚎聲一片，各種哭泣表情包刷滿屏，其中最活躍的當屬王卓跟陶明盛。
他們兩刷班級群還不夠，連小群也不放過。
【王卓：我爆哭！幾個小時前我還想著過兩天一起去泡溫泉，現在我們只能學校澡堂見了QAQ】
【陶明盛：為什麽會有提前開學這麽痛苦的事情啊！TAT】
【王卓：嗚嗚嗚兄弟，我真的好難過啊】
【陶明盛：抱住痛哭.jpg】
【賀子豪：你們好吵。】
看見賀子豪出現，王卓語氣頓時一轉：【豪豪，你醒了？】
賀子豪發了個舉刀的表情包，王卓那條信息迅速撤回，再發出來的稱呼變得特別陽剛：【豪哥，晚上好。遞茶.jpg】
對此，賀子豪的回覆是六個黑點。
謝易有些好笑，沒繼續往下看他們鬧，確定開學日期就轉頭打開了許揚的對話框。
【看到開學通知了嗎？】
巧的是，他這句話剛剛發送過去的同時，一條新消息緊隨其後彈出來：【在做什麽？】
沒料到會這麽湊巧，謝易懵了一下。
隨後他輕笑著，再次打字發送。
【在跟你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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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林女士跟謝先生的突然回歸，謝易打算在許揚家再住一晚的計劃徹底泡湯。
不過他還是沒說具體回家的時間，而是老老實實等許揚睡到自然醒。
許揚剛睡醒就聽見謝易說今晚要回家的事，他也不知道是睡迷糊了還是怎麽，迷迷瞪瞪地靠過來，一把抱住了謝易。
謝易被他抱得一懵，茫然道：“怎麽了？”
靠在他肩膀上的人緩了好半天，才回了句前言不搭後語的話：“不是說要習慣嗎？”
“？”
謝易稍微理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昨晚說的要習慣跟他一起睡這個事。
他解釋道：“我是想留著，但爸媽他們回來了，我還是得回家。”
聽見這話，許揚懶懶回了個嗯。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他也沒放開謝易，兩個人就著這個姿勢在沙發上待了好一段時間。
謝易試著哄他：“反正回學校宿舍，我們就住一起了啊。”
“……”
完全沒回應。
謝易想了想，說：“要不，我跟他們說一聲，今晚在你這裏睡？”
“……”
許揚直起身，眼底還有未散的困倦：“我送你回去。”
看他分明一副還沒睡醒卻還要黏著自己的樣子，謝易簡直哭笑不得：“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好，你繼續休息。”
許揚眼眸半垂，語氣執著：“我送你。”
謝易沒順著，堅定地拒絕：“不用。”
四目相對無言片刻，許揚終是松口：“我幫你叫車。”
謝易晃了晃手機說：“我已經叫了。”
在車來之前，謝易又陪許揚待了一會兒，直到司機給他打電話說已經在樓下了，謝易才跟許揚告別。
“別不高興，我過兩天再來？”謝易勾著許揚的手，輕笑著說。
許揚單手插兜靠在門邊，氣場非常低。
明明許揚看起來很不高興，謝易卻忍不住想笑。
他之前就隱隱感覺許揚好像有點黏人，沒想到居然真的是這樣。
盡管這樣，他還是放謝易回家了。
距離林曼打電話已經過去近兩個小時，謝易到家時他們早從老宅回到了家裏。
林曼正在廚房忙活，聽見玄關有動靜走出來：“崽，你們學校發了通知，說要提前開學，你知道嗎？”
“……”
這是什麽噩耗？？
謝易問她：“你從哪聽的？”
恰好謝楷從陽臺進來，接過話說：“馮老師在家長群發了通知，說是提前半個月。”
謝易算了算時間，發現假期在一瞬之間只剩下不到兩周，頓時覺得眼前一黑。
雖然他會好好學習，但不代表他願意提前開學。
“為什麽要在大年初一宣布這種通知啊……”謝易低聲抱怨道。
謝楷被他逗笑，大手呼嚕他的頭發說：“怎麽啦？你本來不是很喜歡學習嗎？”
“對啊，還以為你聽見這個消息會很開心呢。”林曼跟著調侃道。
然而他們的話卻猛地在謝易心上敲了敲，他心口縮緊，呼吸都輕輕一顫。
謝易喉結滾了滾，還是出聲問：“爸，媽，你們沒覺得我……有哪裏不對嗎？”
謝楷跟林曼面面相覷，隨後謝楷有些不解道：“哪裏不對？”
林曼上下打量謝易兩眼，問他：“換新衣服，更帥了？”
“……”
雖然得了誇獎，但跟謝易預想的回答根本天差地別。
“說認真的，”謝易抿起唇，神色凝重：“你們難道從來沒覺得，我很奇怪嗎？”
這次，謝楷和林曼對視一眼，陷入了沈默。
要說沒覺得奇怪，是不可能的。
且不說謝易為什麽會忽然貪玩跟別人打賭，莫名其妙考出一個倒數第一這件事，更主要還是他後來的種種行為跟言語。
謝易以前也喜歡學習，但他那種喜歡非常簡單粗暴，明明謝楷跟林曼從未要求過謝易考高分，可他卻拼了命地學，像是除了學習以外不知道其他事情有什麽意義一般。
雖然這樣的謝易給他們省了不少心，但謝楷跟林曼始終覺得跟孩子走不親近，他們很努力在靠近謝易，只是一直都沒什麽進展。
從謝易懂事起，他滿心滿眼就都是那些課本、試題跟卷子，不會跟謝楷林曼撒嬌，自然也不會胡鬧惹他們生氣。
乖巧得，像是個被設定好的合格兒子。
林曼一直覺得是他們做父母的沒有陪伴到位，才導致孩子較早獨立，跟他們有代溝。
可後來某一天——不，準確來說，是從她跟謝楷出差回來之後，謝易忽然變了個人似的。
先是小心翼翼試探著，好像跟他們相處很不習慣一樣，幹什麽說什麽都很客氣，總是給人一種生怕出錯的感覺。
林曼跟謝楷討論過這種情況，一開始都以為是因為出差時間太長，可能是有些生分了。
但他們卻始終想不通，為什麽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十幾年，血濃於水的兒子會跟他們這麽見外。
好在事情朝著他們預料之外的好方向發展了，慢慢的，謝易居然會跟他們鬥嘴說笑，會主動關心林曼跟謝楷，偶爾也會鬧脾氣，但相比以前真的生動許多。
或許沈迷學習當中的謝易的確讓人省心，可林曼跟謝楷不止一次因為如今願意跟他們親近的謝易而感到欣喜。
想到此，林曼緩緩揚起一個柔和的笑，說道：“為什麽會覺得奇怪？你怎麽樣都是我們兒子。”
謝易瞳孔一縮，腦海中猛地閃過那位老和尚對他說的話——“切勿過於憂慮眼前事，而失了本心的判斷”。
有沒有可能，他真的就是“謝易”……
這個世界也好，那個世界也罷，不過只是兩種人生可能，而世界裏的人，始終都是他們。
謝楷拍拍他肩膀說：“你安分懂事也好，調皮搗蛋也罷，總歸是爸爸媽媽的孩子，我跟你媽總不能連自己生的寶貝兒子都認不出來吧？”
林曼上前兩步，捏住謝易的臉扯了扯：“難不成你還能是冒充的？最近是不是又看什麽奇奇怪怪的漫畫或者小說了，成天胡思亂想的。”
謝易被她捏得臉疼，一邊唔哇喊著跟林曼求饒，一邊從她手中拯救出自己的臉。
林曼松手之後又給他揉揉，隨口哄道：“行啦，我跟你爸就你這麽一個寶貝兒子，弄不丟的。”
謝易胡亂擦掉眼角的水痕，不高興地嘟喃：“眼淚都給你掐出來了……”
“別委屈了，媽媽還要熬湯呢，晚飯得再過一會兒，你先去看看開學到底哪天。”林曼說著就回身進了廚房。
謝楷攬著謝易往裏走，嘴上不忘打趣：“都快成年的大小夥子了，還掉眼淚哭鼻子呢？”
謝易低聲反駁：“沒有哭，媽太用力了。”
“行行，怪你媽媽。”
謝楷笑得縱容，到沙發邊拎起一個購物袋說：“來，新年禮物。”
謝易頓時眼淚盡收，好奇道：“是什麽？”
謝楷把東西遞給他：“拆開看看。”
其實很容易猜，購物袋塞著一個四四方方的紙盒，不是鞋就是衣服。
謝易已經很久沒收到過新年禮物了，一邊說著謝謝爸爸，一邊迫不及待地拆開購物袋。
他沒有猜錯，確實是一雙球鞋，估計考慮到謝易是長身體的年紀，還特地買大了半個碼。
看謝易滿眼驚喜，謝楷也心情大好：“你媽媽說，這個是新款你肯定喜歡，看來沒錯啊！”
謝易點了好幾下頭，擡眼對謝楷說：“很喜歡！”
“喜歡就好。”謝楷拍拍謝易發頂，比收到禮物的謝易還要開心。
謝易這才想起來自己給他們求來的平安符，連忙翻找出來，將其中一個給了謝楷。
“我聽他們說，那個寺廟求平安特別靈，所以給你跟媽媽都領了一個符，你們一定要隨身帶上，保平安的。”謝易說。
他在安全跟健康上特別較真，謝楷跟林曼都稍微能察覺到，尤其事關他們兩，謝易更是格外重視。
謝楷忍不住暗嘆，兒子是真的長大了……
他收起謝易這份平安符，妥善放到了隨身攜帶的錢包裏：“行啦，爸爸以後每天都帶著。”
另外一個平安符謝易在飯後交給了林曼，林曼高高興興給系到鑰匙扣上。
送完東西，謝易才拿手機去班級群裏找開學通知。
只有高一屆正常開學，高二高三則全部提早了時間。
班級群裏也是哀嚎聲一片，各種哭泣表情包刷滿屏，其中最活躍的當屬王卓跟陶明盛。
他們兩刷班級群還不夠，連小群也不放過。
【王卓：我爆哭！幾個小時前我還想著過兩天一起去泡溫泉，現在我們只能學校澡堂見了QAQ】
【陶明盛：為什麽會有提前開學這麽痛苦的事情啊！TAT】
【王卓：嗚嗚嗚兄弟，我真的好難過啊】
【陶明盛：抱住痛哭.jpg】
【賀子豪：你們好吵。】
看見賀子豪出現，王卓語氣頓時一轉：【豪豪，你醒了？】
賀子豪發了個舉刀的表情包，王卓那條信息迅速撤回，再發出來的稱呼變得特別陽剛：【豪哥，晚上好。遞茶.jpg】
對此，賀子豪的回覆是六個黑點。
謝易有些好笑，沒繼續往下看他們鬧，確定開學日期就轉頭打開了許揚的對話框。
【看到開學通知了嗎？】
巧的是，他這句話剛剛發送過去的同時，一條新消息緊隨其後彈出來：【在做什麽？】
沒料到會這麽湊巧，謝易懵了一下。
隨後他輕笑著，再次打字發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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