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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怪竟會‘剪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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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怪竟會‘剪切’

阮析又往下翻了幾張,擡頭望向謝沅正低頭認真寫字的臉,“哥哥很喜歡詩仙李白。”

謝沅點頭,“少時便喜歡他,至今從沒變過。”

阮析眉眼微彎,“哥哥寫了多少首詩”

寫完最後一個字,謝沅放下手中的筆,“大概有一百多首。”

之前的不是錯覺,那些白怪似乎有一種讓人失去記憶的能力。

自己從小熟讀百家詩書,剛才默寫時發現有一小部分詩句自己怎麽也想不起來,雖然影響不大但這並不是一個好消息。

謝沅邊想邊下意識地轉動手腕,半響後,拿起筆正要繼續寫卻被阮析攔下。

阮析拉著謝沅往外走,“你握筆姿勢不對,寫字很傷手腕。

再繼續下去估計手就要廢了,先休息一下之後我來幫你糾正握筆姿勢。”

謝沅順著他的力道來到廚房,剛拿出食材就被阮析躲過。

面對謝沅的疑惑,阮析:“今天哥哥辛苦了,我來做哥哥在一旁指導我可好。”

謝沅沈默半響,“好。”

阮析的洗菜的動作一看就沒經驗,主要吃葉子的菜葉子全被他扔掉,吃莖的莖被扔掉。

相較之下阮析刷碗竟是最熟練的,這還是之前謝沅讓他刷碗聯出來的。

在阮析試圖把西紅柿整個扔進鍋裏時,謝沅終於忍不住把鍋鏟奪了過來。

眼神睥睨,揮手指向一旁的高腿皮質沙發,“你去坐在那裏仔細看。”

阮析覺得自己這個毛遂自薦要做飯的人坐在那裏看怎麽都不太合適,幹脆亦步亦趨跟在謝沅的身後。

謝沅轉身被他嚇到,走路被他擋道,甚至擡腳被絆倒。

十分鐘後,謝沅面帶微笑眼神危險地看著阮析,“殿下,要麽坐在廚房的沙發上,要麽出去客廳看電視,不要在這裏搗亂。”

阮析慫噠噠地跑到廚房的皮質沙發上坐下,小學生上課般的坐姿乖乖坐在那裏,看謝沅忙來忙去。

謝沅按下自動鍵,轉身看向沙發上無聊到摳手指的阮析,“殿下,你知不知道白怪有消除人記憶的能力。”

阮析驚訝地擡頭,“白怪只能同化人類,還從未聽說過有消除記憶的能力。”

“聽說帝國裏有幾個被白怪拖走而後安全返回的人。”謝沅拿起一個蘋果,放在手心仔細打量。

阮析:“是,一共有三個,但這三個人回來當天表現無異只是不跟任何人交談,三天後就變成白怪開始攻擊普通人。”

謝沅拿起放在一旁的菜刀,選擇雕刻按下確定鍵,刀身立刻變換了形狀,他將刀對著蘋果比劃,

“你們認為是因為什麽像電影裏的喪屍攜帶隱藏病毒,毒發異變”

阮析盯著他上下翻飛的手點頭,“這是兩千年前,帝國的科學家們集體達成的共識。”

謝沅停下手中的動作,“那你覺得,他們得出的共識對不對呢?”

阮析搖頭,好像在說他不知道對不對,也好像是在附和謝沅的話。

睜眼謝沅嘴角含笑,繼續手上的動作,“人之所以會變成白怪並不是因為白怪像病毒一樣會傳染,而是因為人失去了阻擋他變成白怪的石頭。”

聯想起自己之前的猜測,阮析眼睛一閃,“你的意思是說,白怪消除了人某一部分的記憶,這些記憶是阻止人變成白怪的。”

最後一刀落在,皮被扔進垃圾桶謝沅手中剩下一個只剩果肉的蘋果,“沒錯,就像是蘋果我不愛吃皮,所以有皮的蘋果我會把皮削掉再吃,失去皮的蘋果結局顯而易見。”

阮析:“但到底什麽是那層皮呢?”

謝沅把蘋果一分為二,一半遞給了阮析。是專門培育出的無核蘋果,吃起來十分方便。

謝沅:“是關於古詩的記憶。”

阮析猛地擡起頭,“你會發現是不是”

謝沅點頭,“我剛才默寫古詩的時候,發現有一部分詩只能記起只言片語,不連貫也無法使用。”

阮析想起那些人的癥狀,除了不說話其餘表現都十分正常。

有專請醫生做過心理咨詢也是沒有任何問題,也就是說果然跟謝沅說的一樣只失去了關於古詩的記憶嗎?

謝沅屈起食指輕敲阮析的額頭,“好了,先吃飯。”

謝沅用剛才被阮析作廢的食材,做了一鍋大雜燴。

顏色紅通通的,阮析閉眼嘗了一口發現並不辣,而是酸酸的味道很是不錯。

阮析:“這湯是怎麽做的?要讓柏叔學一學。”

謝沅眼神中晦澀轉瞬即逝,略帶調笑地說道:“這就是用剛剛你想要掙個扔進鍋裏的西紅柿做的。”

阮析不服,“哥哥我方才看到,你明明也是把整個西紅柿放進了鍋裏。”

謝沅挑眉,“我可是剝了皮去了果蒂的,殿下是把整個西紅柿連皮帶肉都丟了進去。”

阮析回想一下,低頭默默喝起了湯。

吃飽喝足,趁著謝沅去洗碗阮析把書桌上的兩摞紙全部掃描發給了帝國皇帝,順帶把古詩可以擊退白怪的事情也一並發了過去。

只是並沒有提及方法和古詩的來源。

結果是可想而知的,這件事讓剛剛睡著的皇帝陛下差點從床鋪上掉下來。

聽到聲音拍跑進來的秘書只聽到陛下吩咐,“把古文館那些老家夥全部給我叫回來,還有阮析那臭小子名下的私人研究所全部解封了。”

秘書長:“是。”

那邊如何雞飛狗跳阮析並不關心,此刻他正忙著和謝沅一起統計,謝沅大概忘記了多少首古詩。

謝沅的遺忘並不只是關於內容的遺忘,甚至這首詩屬於誰那個時期甚至講述的什麽內容,全部都沒有印象。

只寥寥記得有幾個不連貫的字,還有這是首詩。

隱約還記有一些字詞的詩大概有三十首,但是否有完全忘記的詩,謝沅不知道阮析就更不清楚了。

對於腦袋裏的一片空白,謝沅感嘆一句,“這就像是憑空把我的記憶挖走了一樣。”

“憑空挖走”阮析感覺自己抓住了什麽,“如果白怪並不是把記憶消除了而是將記憶剪切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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