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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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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了

阮析被謝沅這突如起來的一聲嚇得一哆嗦。

下一秒就看到謝沅朝眾人點點頭就著急忙慌地朝自己身後跑去。

阮析:?雖然謝沅有刻意隱瞞,但阮析時不時就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身上那種矜貴的氣質。

平時謝沅與人相處都會保持在一個適當的距離,像這麽不顧形象的跑阮析還是第一次見。

視角的盲區裏阮析並沒有看到謝沅追逐的究竟是什麽東西,於是好奇地跟了上去。

後面的大部隊見狀立刻跟在阮析身後。

謝沅跟跑去的方向是一個已經被遺忘很久的綠化角,各種樹木雜草紛繁錯雜。

阮析眼睜睜看著謝沅跟著那個黃色的東西跑一頭紮進了草堆裏,額頭上的青筋直蹦。

不到兩分鐘,謝沅便從草叢裏站起身,雙手架著一個毛絨絨的黃色長條狀生物。

謝沅明顯十分的激動,“阮析,你看是黃鼠狼。”

阮析:“哥哥這麽棒呢!這黃鼠狼一看就難抓極了。哥哥今天辛苦了快出來吧。”

“是吧。”謝沅表情驕矜架著黃鼠狼像舉著一個獎杯,長腿一跨不過兩步就從草叢中邁了出來。

阮析一邊幫謝沅摘下他剛剛蹭上的雜草枯葉,一邊問:“哥哥,這是什麽動物”

謝沅把黃鼠狼舉到阮析面前解釋道:“這是黃鼠狼,它的毛是我現在最需要的材料。”

從剛才開始黃鼠狼就像是放棄了掙紮般,瞪著雙死魚眼一動不動,它腦袋上方正好露出謝沅亮晶晶地一雙大眼睛。

阮析眼中是止不住的笑意,伸手摸摸黃鼠狼柔軟的毛毛,就當做是某人蹭的毛絨絨的腦袋的代餐了。

後面跟著的一群小兵們,全程觀看兩人之間的互動。

都是些沒談過戀愛的純情孩子,此刻的感覺就是閃著眼睛捂住胸口,磕死了,ksl。

分開後,這些士兵們就一起建了個群,群名叫做:磕死我算了。

不到三個小時熱乎乎的cp名已經取好,更是在終端上建起了朝訊。

一個士兵眼疾手快拍下的,阮析寵溺地看著舉著黃鼠狼獻寶一樣的謝沅。

後來這張圖就被大家傳瘋了,最後甚至設置成了朝訊的封面。

當然這些事cp本人並不清楚,尤其是謝沅此刻全身心地關註著懷裏的黃鼠狼。

阮析則是時時刻刻註意著他,以防他把自己的腦袋送上樹。

阮析有些無奈,怎麽感覺出來一趟角色都互換了呢!

側頭望向正一本正經哄著黃鼠狼給自己幾根毛的謝沅,“你說的話它能聽懂嗎?”

謝沅:“肯定能”

阮析見他如此篤定有些好奇,“為什麽”

謝沅神神秘秘地說道:“它還有一個名字叫黃大仙,很厲害的。”

阮析此刻有些懷疑,剛剛謝沅鉆進的草叢有問題了。

阮析抓住謝沅的肩膀,繞著他仔細打量一圈並沒有找到任何不對的地方。

但此刻謝沅已經進階到商量用自己的頭發換一撮黃鼠狼的毛發了,這明顯不對勁呀!

阮析幹脆直接摸向謝沅衣服的褶皺處,剛剛碰上去卻被謝沅一個彈跳躲開,舉起黃鼠狼擋在自己眼前,“你,你就算是我的小媳婦,也不能青天白日便做如此行徑。”

阮析伸手想把他拉過來卻被謝沅一臉警惕地躲開。

阮析有些無奈地保證道:“哥哥,我真的只是想看看你有沒有傷口,絕對不做別的。”

謝沅盯著阮析看了半天,最後將信將疑地走到阮析身邊,把腦袋靠阮析的肩膀上。

在阮析一臉驚訝地看向自己時,紅著張臉小聲說道:“我喜歡你叫我哥哥。”

阮析笑了,“哥哥,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好不好,哥哥。”

謝沅:“嘿嘿,好。”

就在阮析馬上摸遍謝沅全身時,終於在靠近大腿根的位置發現了,那裏的衣服有一道小拇指大小的裂口。

就在阮析想要進一步仔細查看時,謝沅身子一抖眼神迷離,撲在阮析身上,“小媳婦,不可,不可白日宣◎。”

阮析揪出某人作亂的手,彎腰把人扛在背上。

去往醫務室的途中,謝沅終於找到機會把手行衣領伸到阮析的後背。

冰涼的手接觸到溫熱的皮膚,讓阮析渾身一抖,差點把肩頭的人扔在地上。

一手捧著黃鼠狼一手抱緊謝沅腿彎,一路鬥智鬥勇半個小時終於走到醫務室。

裏面坐著的醫生,見有人來連忙起身想要幫忙卻被阮析避開,把謝沅放在床上壓住他的手腳以防他亂動。

做完這一切,阮析這才擡頭看向醫生。

結果醫生的全部註意力已經被阮析懷裏的黃鼠狼吸走了目光,知道阮析叫到第三聲醫生才發應過來。

阮析:“醫生,他剛才抓黃鼠狼鉆進了草叢,褲子不知道被什麽東西割破了,現在跟喝醉了似的還發酒瘋。”

“嘿嘿。”躺在床上的謝沅反手抓住阮析的手腕,臉湊到阮析的手心蹭蹭,“小媳婦。”

阮析:“看,就是這樣。他之前可是一個高冷boy。”

醫生沈默半響,“先讓我看看他褲子被割破的地方。”

“稍等一下。”阮析起身拿過醫生剛拆開的快遞盒,戳了幾個出氣孔後,把黃鼠狼放進去封好。

做完這一切後,這才轉身看向醫生,“我準備好了。”

阮析幫忙把謝沅翻過身,讓他側頭趴在枕頭上以免呼吸不暢。

按住謝沅的手腳,阮析騰出一只手指向謝沅被劃破的地方。

醫生用剪刀剪開那一片的布料,一道淡紅色的傷口就出現在兩個人眼前。

醫生正準備仔細查看,謝沅卻突然掙脫了阮析的壓制,一巴掌差點打到醫生的臉上,“流氓,色狼!我已經有小媳婦了!”

阮析尷尬地朝醫生道歉。

醫生擺擺手,從醫這麽多年遇到的類似的事情多了去了。

前幾年還有一個神經病Alpha拿著一把玩具槍指著自己的腦袋,讓自己把熊貓逮來給他稀有血型的Omage輸血。

在謝沅有一次掙脫束縛後,醫生看了眼阮析現在別扭的坐姿,指指阮析道:“這樣不行,你來坐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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