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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臘八
於予書自從被景彥一番話點醒，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連腰桿都挺直了。
四人閑聊著，很快其他人也便陸續到齊了，小東海王福寧、吳永勝、劉雄輝、王賀生、刑天放、唐天寶俱已入座，甚至三皇子悅亭也十分低調地出席了。
眾人雖身份高低貴賤各有不同，但除了虛靈子和三皇子，其他都是熟人。而且虛靈子雖話不多，但有於予書坐在他邊上就夠了，三皇子也是個自來熟的性子，觥籌交錯間，席上倒也熱鬧非凡。
酒過三巡，文正舉杯站起大聲說道：“諸位，今日承蒙兄弟們賞臉來為我慶賀生辰，鐘某人感激不盡。上天眷顧，此生活到如今，我真是樣樣順心、事事如意，再沒什麽其他渴求了，惟願餘生繼續便滿足了。”
文正低頭看了眼景彥繼續說道：“我與景彥的事，想必大家也有猜到的，在座的都是我鐘文正的至交好友，今日也與大家直說，我與景彥，不是隨意玩玩，我們已互許終生，日後便要攜手走下去了。在此，請諸君鑒證，為我們祝福。”說罷便舉杯滿飲。
此事文正並未提前說過，景彥一時間也楞住了，擡頭看著文正不知說什麽好，文正低頭看著景彥，微笑著伸手也將他拉起來。
眾人也是一陣錯愕，這個世界好男風也是常見的事，但大多都是玩玩消遣，最終還是要各自娶妻生子的，就算成親後還偶爾與男人私會媾和，也都是隱秘進行，被人發現了也會被當做一樁風流韻事議論幾日也就罷了。
真正兩個男人廝守終生的或許也有，但是想來也都是躲躲藏藏的，畢竟在這個世界，傳宗接代是被視為非常重要的事。
聽文正的意思，他與景彥這是都不打算成親了？眾人面面相覷不知該說什麽好。
還是於予書率先反應過來，端起酒杯站起身說道：“祝福！當然祝福！景彥，若日後鐘孝這小子對不起你，盡管來找哥哥，哥哥替你出氣。”
於予書說著便將手中杯子一飲而盡，誰知剛剛落座便嗷得一聲跳了起來，原來是被虛靈子狠狠掐了一下大腿，也是活該，讓你哥哥長哥哥短的瞎撩騷。
不過於予書這一鬧，倒是快速瓦解了尷尬的氣氛，眾人都說笑起來，唐天寶站起身嚷嚷道：“瞧瞧！霸霸和小侯爺，真乃是天下第一等好漢，你倆真是硬氣！兄弟佩服，佩服！”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著恭喜祝賀，一時間這生辰宴倒像是他二人的喜宴一般，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祝福聲中，正景二人也高興地一杯接著一杯，直到唐天寶帶頭起哄讓他倆喝交杯酒，一直默不作聲的三皇子重重落下杯子引起了大家的註意。
三皇子握著酒杯重重砸在桌上，酒水濺出灑了他自己一身，見眾人望向他，三皇子努力擠出一個微笑站起身責怪道：“文正，你我自幼一起長大，在座屬你我相識最早，這等大事我竟是至今才知道，你有沒有拿我當兄弟？”
文正大笑出聲：“哈哈哈悅亭，你都多大了還要爭這個，你自然是我最好的兄弟啦，只是你總在宮裏難得出來，咱們聚的太少了，等你及冠了出宮立府，咱們兄弟聚的機會就多了。”
於予書坐在那冷哼一聲：“切，真把自己當回事了，什麽都得和你說啊，你……”誰知話還沒說完，便被虛靈子塞了塊點心堵住了嘴。
三皇子自嘲一笑：“可不是，我算什麽呢，小侯爺，日後煩請照顧好他，文正從小便稀奇古怪的想法多，你多擔待他。”說著也不等景彥答話便將自己杯中倒滿，然後一飲而盡。
三皇子似乎有些醉了，便向眾人拱拱手說道：“我有些不勝酒力，見笑了，諸位盡興，我就先回宮了。”說著便招呼了順子往外走去。
文正皺皺眉示意大家先喝著便追出去送三皇子，一路無聲送到了門口，文正見三皇子一直神色懨懨，終於忍不住開口說道：“悅亭，你切勿多想，我不是與你不親厚了，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和你說罷了。”
三皇子回過頭看了文正良久，終於低聲說道：“文正，我明白，你如今只是一時情動，與那小侯爺玩樂一段時間也就罷了，切莫投入太多心思。”
文正搖搖頭：“悅亭，我自己的事我心中有數，若不是認定了終生，也不會告訴大家，你了解我，雖然有些浪蕩的名聲，但我從不是個濫情的人。”
三皇子冷笑一聲：“你自己的事？呵，我們這麽多年的情意，我說幾句都不行麽？我是為你好，倉予靖泰是什麽身份你不知道麽？那是將來要襲爵的，早晚都會娶妻生子，你們能有多少日子好快活？”
文正也不想過多爭辯，苦笑一聲回道：“行了，我知道了，你那妾室和女兒安頓好了麽？都是當了父親的人了，在宮裏安安穩穩的，等出宮開府了隨你怎麽折騰。”
三皇子皺緊了眉頭，語氣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你倒是成日惦記著我那無關緊要的孩子，我都說了，不過是個庶出的不必當回事！”
三皇子說完，突然想起什麽疑惑道：“你莫不是一直生氣我與那宮女廝混的事吧？我，我那是醉酒……總之，我從未把他們母女當回事，你莫要介懷。”
文正無奈道：“我介懷什麽？不過你確實處事不周，雖是醉酒，而且陛下也因此狠狠罰過你，但那宮女無辜，你既收入了房便好好對人家吧，還有你女兒，稚子更是無辜，雖其母出身低賤，但畢竟是你的骨血，上次我看長得很像你呢，好好善待吧。”
三皇子強壓住怒氣答應了一聲便轉身上了馬車，文正看著三皇子馬車離去的方向意味深長地搖了搖頭。
自從三皇子離去，席間氣氛愈加熱烈，一場酒竟喝到了半夜，唐天寶等人都是玩樂慣了的，不用文正安排便自行去找樂子了。
於予書喝得暈暈乎乎也要跟著同去，自是被虛靈子拎著脖領就給揪回了座位。隨即虛靈子向文正景彥告了辭後便扛著於予書出了門，於予書大概是被扛習慣了，在虛靈子肩上還十分自然地擡頭，向文正一個勁兒地喊著下次有空單獨交流一下心得，直到被虛靈子朝著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才嗷的一聲消停下來。
文正帶著景彥來到了他在舍箸樓常住的房間，等仆役們倒好洗澡水離去後，文正便湊近了景彥耳邊小聲說道：“夜深了，小的來伺候小侯爺沐浴吧。”
景彥靦腆一笑，隨即便紅著臉點頭。好在舍箸樓這浴桶著實結實，兩人好一陣折騰竟仍然完好無損，只是撲騰得太厲害，水都濺了出去，如今桶裏堪堪只有一半了，再加上冬日水冷得快，縱使桶下鋪了碳爐保暖，這麽久過去水依然有些涼了。
即便是文正溫暖的懷抱包裹著，景彥還是不自覺打了個冷顫，文正見狀吻了吻景彥的臉頰，一把扯過邊上用來擦身棉布覆在景彥身上，然後不住地摩挲著景彥的肩背替他取暖。
景彥無力地伏在文正胸前，小聲囁喏著：“文正，你……你出去吧，水都涼了，好冷，咱們出去吧。”
文正托著景彥又向上挪了挪，景彥忍不住從嗓子裏悶哼了一聲，文正壞笑著低聲說道：“水裏冷，讓他在小侯爺那多暖暖吧。”
景彥實在忍不住羞臊，但自己身上又沒力氣反抗，只能又無力地催促道：“快點出去，求你了。”說著便一口咬在了文正肩頭。
文正也怕景彥著涼，便不再逗他，起身抱著景彥去到床上。景彥此時脫力地躺著一動也不想動，連眼睛都不想睜開，文正則斜倚靠在旁邊，摸摸肩頭的一排牙印，一臉滿足地看著景彥。
不多時，外頭便傳來打更聲，子時過，臘八已至。
文正用手指輕輕點了點景彥的鼻尖說道：“寶貝，過了子時了，現在是正經的臘月初八，是我的生辰了。”
景彥聞言睜開眼，伸手攬過文正脖頸，將他拉近了輕輕吻了吻額頭，然後笑著說道：“夫君，生辰愉快。”
文正開心地嘴角都快裂到了耳根，興奮地說道：“謝謝夫君，夜深了也該睡覺了，那我們開始講睡前故事吧！”說著便在景彥驚愕的眼神中跑下床從衣服裏摸出了幾頁紙張。
“你，你怎麽還將這東西隨身攜帶啊。”景彥驚呼出聲。
文正嘻嘻一笑；“那自然要隨身帶著，我還要念來哄你睡覺呢。”
景彥翻了個白眼：“我不需要哄睡，我現在就很累，閉上眼就能睡著，你那是念給我聽哄我睡麽？你就是哄你自己開心的。”
文正扁扁嘴委屈巴巴地說道：“寶貝，今日是我生辰，就不能順著我嘛，你就聽我念一會兒嘛。”
景彥咬牙切齒地回道：“上個月起你便成日說快到你生辰了，讓我順著你，你這生辰是打算過一年麽？”
文正也不辯駁，展開紙張便打算念，眼見景彥用被子蒙住了頭，便特意伸手揭開，又把人撈到懷裏摟著，這才心滿意足地開始講故事。
景彥見躲不過，只好認命地靠在文正懷裏聽他念，看著紙張不多，想來很快也就念完了，忍忍吧。
等文正念到一處，景彥終於忍不住抗議道：“你又在胡說！我何時哭過了？頂多……頂多有時流幾滴眼淚，那，那不是哭！”
文正忍著笑意一本正經地回道：“誰說你哭了，我這是給你念話本子呢，這叫藝術加工再創造，懂不懂？稍微誇張幾分實屬正常。”
說完，文正便又繼續念他那胡編亂造話本子，只是沒念幾句，景彥又忍不住打斷：“你，我何時喊過你哥哥了？還好哥哥？你這是瞎編！”
已經念了好半晌，而且由於內容過於刺激，這睡前故事兩人是越念越精神。
文正索性放下紙張緊緊摟住景彥，貼在他耳邊親吻著咕噥道：“這不是瞎編，這是願望，生辰願望，小侯爺滿足我吧，你喊我一聲好哥哥。”
景彥癢得不行，奮力掙紮了好半天，實在耐不住了，便只好喊道：“哥哥，好哥哥，饒了我吧。”
景彥這聲音壓低了，還帶著氣音，深夜裏聽著別提多迷人了，文正喜提生辰禮物自然激動萬分，忍不住一下撲上去好好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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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雖身份高低貴賤各有不同，但除了虛靈子和三皇子，其他都是熟人。而且虛靈子雖話不多，但有於予書坐在他邊上就夠了，三皇子也是個自來熟的性子，觥籌交錯間，席上倒也熱鬧非凡。
酒過三巡，文正舉杯站起大聲說道：“諸位，今日承蒙兄弟們賞臉來為我慶賀生辰，鐘某人感激不盡。上天眷顧，此生活到如今，我真是樣樣順心、事事如意，再沒什麽其他渴求了，惟願餘生繼續便滿足了。”
文正低頭看了眼景彥繼續說道：“我與景彥的事，想必大家也有猜到的，在座的都是我鐘文正的至交好友，今日也與大家直說，我與景彥，不是隨意玩玩，我們已互許終生，日後便要攜手走下去了。在此，請諸君鑒證，為我們祝福。”說罷便舉杯滿飲。
此事文正並未提前說過，景彥一時間也楞住了，擡頭看著文正不知說什麽好，文正低頭看著景彥，微笑著伸手也將他拉起來。
眾人也是一陣錯愕，這個世界好男風也是常見的事，但大多都是玩玩消遣，最終還是要各自娶妻生子的，就算成親後還偶爾與男人私會媾和，也都是隱秘進行，被人發現了也會被當做一樁風流韻事議論幾日也就罷了。
真正兩個男人廝守終生的或許也有，但是想來也都是躲躲藏藏的，畢竟在這個世界，傳宗接代是被視為非常重要的事。
聽文正的意思，他與景彥這是都不打算成親了？眾人面面相覷不知該說什麽好。
還是於予書率先反應過來，端起酒杯站起身說道：“祝福！當然祝福！景彥，若日後鐘孝這小子對不起你，盡管來找哥哥，哥哥替你出氣。”
於予書說著便將手中杯子一飲而盡，誰知剛剛落座便嗷得一聲跳了起來，原來是被虛靈子狠狠掐了一下大腿，也是活該，讓你哥哥長哥哥短的瞎撩騷。
不過於予書這一鬧，倒是快速瓦解了尷尬的氣氛，眾人都說笑起來，唐天寶站起身嚷嚷道：“瞧瞧！霸霸和小侯爺，真乃是天下第一等好漢，你倆真是硬氣！兄弟佩服，佩服！”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著恭喜祝賀，一時間這生辰宴倒像是他二人的喜宴一般，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祝福聲中，正景二人也高興地一杯接著一杯，直到唐天寶帶頭起哄讓他倆喝交杯酒，一直默不作聲的三皇子重重落下杯子引起了大家的註意。
三皇子握著酒杯重重砸在桌上，酒水濺出灑了他自己一身，見眾人望向他，三皇子努力擠出一個微笑站起身責怪道：“文正，你我自幼一起長大，在座屬你我相識最早，這等大事我竟是至今才知道，你有沒有拿我當兄弟？”
文正大笑出聲：“哈哈哈悅亭，你都多大了還要爭這個，你自然是我最好的兄弟啦，只是你總在宮裏難得出來，咱們聚的太少了，等你及冠了出宮立府，咱們兄弟聚的機會就多了。”
於予書坐在那冷哼一聲：“切，真把自己當回事了，什麽都得和你說啊，你……”誰知話還沒說完，便被虛靈子塞了塊點心堵住了嘴。
三皇子自嘲一笑：“可不是，我算什麽呢，小侯爺，日後煩請照顧好他，文正從小便稀奇古怪的想法多，你多擔待他。”說著也不等景彥答話便將自己杯中倒滿，然後一飲而盡。
三皇子似乎有些醉了，便向眾人拱拱手說道：“我有些不勝酒力，見笑了，諸位盡興，我就先回宮了。”說著便招呼了順子往外走去。
文正皺皺眉示意大家先喝著便追出去送三皇子，一路無聲送到了門口，文正見三皇子一直神色懨懨，終於忍不住開口說道：“悅亭，你切勿多想，我不是與你不親厚了，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和你說罷了。”
三皇子回過頭看了文正良久，終於低聲說道：“文正，我明白，你如今只是一時情動，與那小侯爺玩樂一段時間也就罷了，切莫投入太多心思。”
文正搖搖頭：“悅亭，我自己的事我心中有數，若不是認定了終生，也不會告訴大家，你了解我，雖然有些浪蕩的名聲，但我從不是個濫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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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正也不想過多爭辯，苦笑一聲回道：“行了，我知道了，你那妾室和女兒安頓好了麽？都是當了父親的人了，在宮裏安安穩穩的，等出宮開府了隨你怎麽折騰。”
三皇子皺緊了眉頭，語氣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你倒是成日惦記著我那無關緊要的孩子，我都說了，不過是個庶出的不必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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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正無奈道：“我介懷什麽？不過你確實處事不周，雖是醉酒，而且陛下也因此狠狠罰過你，但那宮女無辜，你既收入了房便好好對人家吧，還有你女兒，稚子更是無辜，雖其母出身低賤，但畢竟是你的骨血，上次我看長得很像你呢，好好善待吧。”
三皇子強壓住怒氣答應了一聲便轉身上了馬車，文正看著三皇子馬車離去的方向意味深長地搖了搖頭。
自從三皇子離去，席間氣氛愈加熱烈，一場酒竟喝到了半夜，唐天寶等人都是玩樂慣了的，不用文正安排便自行去找樂子了。
於予書喝得暈暈乎乎也要跟著同去，自是被虛靈子拎著脖領就給揪回了座位。隨即虛靈子向文正景彥告了辭後便扛著於予書出了門，於予書大概是被扛習慣了，在虛靈子肩上還十分自然地擡頭，向文正一個勁兒地喊著下次有空單獨交流一下心得，直到被虛靈子朝著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才嗷的一聲消停下來。
文正帶著景彥來到了他在舍箸樓常住的房間，等仆役們倒好洗澡水離去後，文正便湊近了景彥耳邊小聲說道：“夜深了，小的來伺候小侯爺沐浴吧。”
景彥靦腆一笑，隨即便紅著臉點頭。好在舍箸樓這浴桶著實結實，兩人好一陣折騰竟仍然完好無損，只是撲騰得太厲害，水都濺了出去，如今桶裏堪堪只有一半了，再加上冬日水冷得快，縱使桶下鋪了碳爐保暖，這麽久過去水依然有些涼了。
即便是文正溫暖的懷抱包裹著，景彥還是不自覺打了個冷顫，文正見狀吻了吻景彥的臉頰，一把扯過邊上用來擦身棉布覆在景彥身上，然後不住地摩挲著景彥的肩背替他取暖。
景彥無力地伏在文正胸前，小聲囁喏著：“文正，你……你出去吧，水都涼了，好冷，咱們出去吧。”
文正托著景彥又向上挪了挪，景彥忍不住從嗓子裏悶哼了一聲，文正壞笑著低聲說道：“水裏冷，讓他在小侯爺那多暖暖吧。”
景彥實在忍不住羞臊，但自己身上又沒力氣反抗，只能又無力地催促道：“快點出去，求你了。”說著便一口咬在了文正肩頭。
文正也怕景彥著涼，便不再逗他，起身抱著景彥去到床上。景彥此時脫力地躺著一動也不想動，連眼睛都不想睜開，文正則斜倚靠在旁邊，摸摸肩頭的一排牙印，一臉滿足地看著景彥。
不多時，外頭便傳來打更聲，子時過，臘八已至。
文正用手指輕輕點了點景彥的鼻尖說道：“寶貝，過了子時了，現在是正經的臘月初八，是我的生辰了。”
景彥聞言睜開眼，伸手攬過文正脖頸，將他拉近了輕輕吻了吻額頭，然後笑著說道：“夫君，生辰愉快。”
文正開心地嘴角都快裂到了耳根，興奮地說道：“謝謝夫君，夜深了也該睡覺了，那我們開始講睡前故事吧！”說著便在景彥驚愕的眼神中跑下床從衣服裏摸出了幾頁紙張。
“你，你怎麽還將這東西隨身攜帶啊。”景彥驚呼出聲。
文正嘻嘻一笑；“那自然要隨身帶著，我還要念來哄你睡覺呢。”
景彥翻了個白眼：“我不需要哄睡，我現在就很累，閉上眼就能睡著，你那是念給我聽哄我睡麽？你就是哄你自己開心的。”
文正扁扁嘴委屈巴巴地說道：“寶貝，今日是我生辰，就不能順著我嘛，你就聽我念一會兒嘛。”
景彥咬牙切齒地回道：“上個月起你便成日說快到你生辰了，讓我順著你，你這生辰是打算過一年麽？”
文正也不辯駁，展開紙張便打算念，眼見景彥用被子蒙住了頭，便特意伸手揭開，又把人撈到懷裏摟著，這才心滿意足地開始講故事。
景彥見躲不過，只好認命地靠在文正懷裏聽他念，看著紙張不多，想來很快也就念完了，忍忍吧。
等文正念到一處，景彥終於忍不住抗議道：“你又在胡說！我何時哭過了？頂多……頂多有時流幾滴眼淚，那，那不是哭！”
文正忍著笑意一本正經地回道：“誰說你哭了，我這是給你念話本子呢，這叫藝術加工再創造，懂不懂？稍微誇張幾分實屬正常。”
說完，文正便又繼續念他那胡編亂造話本子，只是沒念幾句，景彥又忍不住打斷：“你，我何時喊過你哥哥了？還好哥哥？你這是瞎編！”
已經念了好半晌，而且由於內容過於刺激，這睡前故事兩人是越念越精神。
文正索性放下紙張緊緊摟住景彥，貼在他耳邊親吻著咕噥道：“這不是瞎編，這是願望，生辰願望，小侯爺滿足我吧，你喊我一聲好哥哥。”
景彥癢得不行，奮力掙紮了好半天，實在耐不住了，便只好喊道：“哥哥，好哥哥，饒了我吧。”
景彥這聲音壓低了，還帶著氣音，深夜裏聽著別提多迷人了，文正喜提生辰禮物自然激動萬分，忍不住一下撲上去好好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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