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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予書與小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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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予書與小道士

在場幾人都被於予書突如其來的火氣搞得莫名其妙,文正舉起笛子便作勢要打:“於斌,你發什麽瘋?你那是老虎的屁股啊,還碰不得了。”

於予書有些心煩意亂,皺著眉一伸手說道:“拿五百兩銀子來花花,老子兩個小戲子玩膩了,要再買兩個小倌兒,不,還要再買兩個姐兒。”

文正一巴掌拍過去呵斥道:“你作什麽死呢,再瞎折騰於夫人可就不只是給你斷了銀錢,說不得要給你禁足了。再說了,我是你爹麽?成天問我要錢花,等過陣子平陽這一趟的得利結算了,我叫人送去你家,省著點花,別瞎胡鬧!”

聽文正說到會被禁足,於予書頓時偃旗息鼓,但心裏仍盤算著一會兒定要去舍箸樓消遣,還要多叫幾個姑娘小倌兒,非要玩個痛快不可。

於予書打定了主意便也不再遲疑,憤憤起身和幾人打了招呼便走了出去,還不忘吩咐小廝福祿去請唐天寶。自從認識了唐天寶,兩人便臭味相投很快玩在了一起,此次打定了主意要去舍箸樓胡鬧一番,自然要叫上這位花樣最多的活寶了。

到了舍箸樓,看著唐天寶和那幾個姑娘小倌兒肆意調笑,再皺著眉飲了一口依偎在身側的漂亮少年送到唇邊的美酒,於予書伸手攬過那容顏嬌媚的少年,低頭看看卻越看越別扭,騰地起身招呼也不打便一個人騎馬回了家。

福祿看著一臉錯愕的唐天寶,連忙解釋了一句自家主子最近心情不佳,便急匆匆追了上去。唉,自打主子這次從天行觀回來,整個人都別別扭扭的,時不時還喜怒無常,歸根結底還是那個小道士的錯!

且說入冬前於予書母親生病,為表孝心他便前往飛霞山的天行觀打醮。於大將軍之子前來,天行觀自然不敢怠慢,便安排了掌教之子也是下一任掌教親自負責。

天行觀下一任掌教姓任,名知也,道號虛靈子,生得面容清秀、身型挺拔,眉宇間流露出一股英武霸氣,於予書見了第一眼便挪不開視線,整個打醮過程只盯著虛靈子看個沒完。

那般露骨的眼神被看的人豈能毫無察覺,是以儀式一結束,虛靈子給了於予書好大一個白眼後,招呼也不打便徑直出了門。於予書卻被這個白眼翻得靈魂出了竅,急忙便追出門去。

於予書一把扯住虛靈子的衣袖,在虛靈子冷冽的眼神中訕訕地收回手,笑嘻嘻地說道:“小道士,我一會兒要下山了,帶你一同去玩怎麽樣?”

礙於於予書的身份,虛靈子心中厭惡卻也不好不理會,於是回身拱手行禮回道:“福生無量天尊,多謝小居士好意,小道謹遵師父教誨潛心修道無心玩樂,小居士請自便。”說著便面無表情地回過頭繼續向前走去。

於予書聽虛靈子著重了那個“小”字,便知道他是介意自己稱呼他小道士,還用“小居士”還擊,表面上裝的清冷脫俗,實際卻是個睚眥必報的性子,真是有趣極了,於是看著虛靈子遠去的背影便跟了上去。

一路跟到了虛靈子臥房,於予書那個德行向來沒個正經,沒說幾句話就已惹惱了虛靈子。剛開始虛靈子還壓著火氣周旋著,誰知於予書後來竟然膽大的伸手搭上了人家肩膀,甚至還不知死地揉搓了兩下。

虛靈子早就看出這小子有些暧昧的意思,如今再見他這般舉動,登時火冒三丈,直接將於予書扭按到墻上,掐著他脖子狠狠說道:“小混蛋,你給我聽著,我管你是大將軍之子還是天王老子,再敢造次,小心道爺把你腦袋擰下來。滾蛋!”

於予書被嚇了一跳,沒想到這小道士脾氣這麽暴躁,嘴上也不敢再沒正形,委委屈屈地小聲說道:“道長我知道了,我只是對道長一見如故想交個朋友,那就不打擾道長清修了,告辭。”

虛靈子見於予書規規矩矩地抱拳行禮,眼神怯怯地望著自己,那委屈的模樣全然不見了剛剛色膽包天的嘴臉,倒像是他被欺負了似的。

虛靈子心想這位富家公子可能只是浪蕩慣了,也不是個壞人,而且也知錯能改、從善如流,便心軟了幾分,不打算再計較,也拱手回了禮。

於予書見虛靈子雖仍是冷著臉,但明顯態度緩和,便知這人定是個吃軟不吃硬的,心中暗自打著算盤,但今日卻不再糾纏,給對方留下個清爽迷人的微笑後便離開了。

於家這次打醮是連續十日,本來於予書就打算頭一日露個臉就罷了,但如今盯上了那小道士,計劃就完全不一樣了。原來養的兩個小戲子先托文正幫忙養著,自己自然不便再去探望,更不便再去舍箸樓找小倌兒,不然若被母親知道了,這病怕是好不起來了。

但去道觀打醮可是正事,母親本身就是心病也不用太擔心,而且見他那麽孝順地誠心到道觀打醮肯定也會高興,因此於予書便順理成章地把全部精力放在了勾搭小道士上。

第二日於予書便又去了天行觀,這次還帶了好多點心吃食,打醮結束便屁顛屁顛地跟著虛靈子非要向他賠罪,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看於予書客氣守禮,虛靈子也不好一味冷著人家,便只好收下那些吃食,並且勉為其難地應酬那於公子說幾句話。

於予書心知有戲,當日便直接住下,說是為表心誠,還有八日就住在道觀,日日都要親自參與打醮,道觀自然不會拒絕,按於公子的要求在虛靈子隔壁安排了臥房,每日好吃好喝伺候著。

這些日子除了打醮,於予書就都纏著虛靈子陪他,要麽漫山遍野晃悠,要麽在房中飲茶聊天。要不是打醮期間忌酒,恐怕於予書早就拉著虛靈子陪他夜夜醉酒狂歡了。

於予書是個歡場老手,哄人的手段不論男女都很難招架得住,打醮期間食素,他便安排府上日日送來精致美味的素齋和點心;發現虛靈子喜歡看各類游記、異聞,便安排人搜羅來擺在他案頭;知道虛靈子不喜歡他舉止輕浮,便努力維持著謙謙君子的形象,彬彬有禮絕不造次。

慢慢地虛靈子也對於予書放下了戒心,而且於予書性格爽朗、思維跳躍,兩個人很容易便相談甚歡,到了打醮結束那日,虛靈子已經將於予書當成了至交好友,對於予書偶爾觸碰也不再反感,甚至於予書臨走時與他勾肩搭背相邀下次一同飲酒,也並未推拒。

於予書志得意滿地下了山,知道拿下那小道士是指日可待了,但他卻並不心急,想著兩人如今正是熱火朝天,那便要冷上一冷,自己離開一陣子,讓那小道士心裏記掛一二,等再上手就要輕松一些了。

果然,於予書下山後不到半月,便有個小道士上門送了罐子蜂蜜,說是下山辦事,虛靈子師兄托他帶下來送給於公子的。於予書捧著那蜂蜜差點開心地蹦起來。

直到晚飯時,嘴角都沒放下來過,於夫人見他那般開心便開口詢問,於予書就順勢提起了之前去道觀打醮為母親祈福,如今母親身體大好了,自然應該回去還願,並且想要在道觀住上一陣子以表誠心。

自從開始勾搭小道士,於予書對俗世間那些鶯鶯燕燕便沒了興趣,每日老老實實呆在家,酒樓去得也少了,於夫人看在眼裏開心的不得了,覺得是天尊真人庇佑,讓這浪子回了頭,便十分欣喜地允準了。

於予書再次來到天行觀仍舊住到了虛靈子隔壁,日覆一日兩人關系愈加親密,虛靈子久居道觀十分單純,有時被於予書暗戳戳占了便宜也不覺察。

此番於予書還願打醮只用了一日,其他時間自然不必再像上次那般齋戒,於是常常拉著虛靈子陪他飲酒到深夜。

這一日虛靈子被於予書拉去房裏喝酒,一切一如往常,虛靈子也並未察覺有何不對,但他酒量不如於予書,很快便有些頭暈目眩,於是擺擺手連稱不能再喝便要告辭離去。

於予書哪能輕易放過,便拉著虛靈子去床上,虛靈子著實醉了,站起身便腳步虛浮穩不住身形,被於予書架著也沒想著推拒。

虛靈子躺在床上卻也並未昏睡過去,迷迷糊糊感覺到於予書似乎在解他衣服。其實他能感覺出於予書對自己有點不一樣的意思,但於予書一直也並未再有過分的舉動,是以也他沒說什麽,但如今這樣他心知不妥便伸手推拒。

見虛靈子推拒,於予書也不再去解衣服,而是順勢捉住虛靈子的手放在了自己脖頸處,虛靈子朦朦朧朧間感覺到手中溫熱滑潤十分舒服,便不自覺任由於予書握著他的手在脖頸、臉頰上游走。

於予書見虛靈子迷糊的模樣實在誘人,便慢慢俯下身輕輕親吻著,虛靈子感覺到臉上有些癢便努力睜開了眼睛,酒精作用使他腦子轉得慢了許多,一時沒反應過來,又被親了兩下,直到嘴唇被於予書含住吻了半天才終於驚醒。

虛靈子大腦激活,感受著口中有些舒服地滑動著,自己的一只手也被於予書拉住放在他衣服裏,虛靈子心中一緊連忙一把推開於予書,這一下力道很大,於予書差點被直接扔下床。

虛靈子坐起身子,口中和手上都尚且殘留著於予書的溫度,虛靈子咬咬嘴唇感受了一下,然後用力甩了甩頭讓自己清醒了些,然後掐著於予書的脖子一把撈到面前怒罵道:“於斌!你這混蛋,是在找死麽?”

於予書被掐著脖子十分費力地回道:“我,我心悅於你,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往也沒遠著我,我以為,以為你也想的嘛,咳咳,快松手,我快死了。”

虛靈子一把將於予書摔在一旁罵道:“你鬼扯什麽?我與你是君子之交,誰想你竟存著這般齷齪的念頭,還趁我醉酒……無恥之尤!”

於予書被掐得難受,又被狠狠摔這麽一下,也是氣不打一處來,憤憤回道:“君子之交?不是說君子之交淡如水麽,魚水之歡也是水,我齷齪?我無恥?好!大爺就給你齷齪無恥一個看看!”說著便朝虛靈子撲了過去。

於予書也是練武之人,此番虛靈子又醉了,竟真的被於予書壓在了身下,虛靈子本就被於予書的混賬話氣得半死,現在又被他壓著狠狠輕薄,頓時酒醒了八分,一拳便打在了於予書面門上。

於予書自從少年時被文正揍過,多少年沒受過這種委屈了,怒喊一聲便又撲上去又親又摸,便宜沒少占,但也挨了不少拳腳,但他就是個好勝的性子,越是這樣越覺得便宜占的舒坦。

虛靈子被他糾纏地怒火攻心,一個翻身用力將於予書按在了床上,湊近他耳畔壓低聲音怒吼道:“於斌!你不是想要魚水之歡麽?好,你可別反悔,道爺現在就成全了你!”說著便去撕扯於予書的衣服。

於予書哪裏還用虛靈子動手,馬上欣喜若狂地自己脫了,攬過虛靈子用力親了一下,在他耳邊輕聲說道:“道長放心,哥哥今夜定叫你欲仙 | 欲死。”說罷便咬在了虛靈子耳垂上,虛靈子吃痛悶哼一聲,隨即拉過於予書雙手便一齊按在床上。

虛靈子面色發狠,俯下身將於予書嘴唇都咬得出血,隨後牙印子更是布滿了他全身,不多時於予書便發覺了不對勁兒,但為時已晚,他那幾下子實在不是虛靈子的對手,掙紮了許久還是被虛靈子按在下面狠狠折磨了一番。

於予書這輩子也沒這麽憋屈過,嘴巴被塞了衣服喊不出聲,但喉嚨卻早就啞了,折騰了一整夜,骨架子都快散了,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幾乎沒一處是好的,腰酸得仿佛萬斤巨石傾軋過,最要命的是,身後如今重一點呼吸都絲絲陣痛。

那殺千刀的臭道士還沖著那裏用力拍了一巴掌,幽幽地說道:“下次再喊無量天尊,道爺就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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