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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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面對畢吉,葉晨生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向中指咬去,指尖尚未送入口中就已被畢吉一把抓住,正當葉晨生準備好反擊的時候,畢吉卻松開手退了幾步,葉晨生疑惑的看著畢吉,也沒再進行下一步的動作。

“沒事,放輕松,還沒輪到我們之間的戰鬥。”畢吉道,“你不是在等徽羽十日來幫你嗎?那就讓我們一起等好了。那麽,在那之前,可不可以給我講一講,四相四無的故事呢?”

“四相四無?”葉晨生楞了一下。

“對啊,我對這段過往很感興趣呢,奈何封鎖的太嚴我知道的並不是很清楚,那麽,你能否給我講一下呢?”畢吉道,“畢竟,對北土的歷史,我也是,非常感興趣的,多了解一點兒總是好的。”

葉晨生似是思考了一陣,便將劍推回了劍鞘……

日曜谷,八格又是無聊了好一陣,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對雅樓道:“那個,不如我講個故事你聽,咱們不是一直在研究本土的過去嗎,我還真找到了一些不容易被發現的歷史呢,怎麽樣,要不要聽,就是關於流紋的,四相四無的故事。”

空氣猛地一抖,雅樓同時猛地回頭,卻發現一片平靜,平靜的甚至可以說是異常。

“那是發生在四十年前的故事……”

四十餘年前,北土徽羽府。

徽羽八日在走廊裏急而快的穿行,片片落花穿過回廊,伴舞在徽羽八日身旁,徽羽八日在走廊的盡頭停了下來,敲了敲正對著他的門,多時未得答音,便推門而入。

伴隨著“吱呀”而來的開門聲,迎面撲來一股淡淡的清香,是玉檀木的香味,門對正著一張玲瓏桌,桌上,一位略有幾根白發的男子在靜靜的品茶。

“父親,”徽羽八日道,“一切都準備好了,戰書已經偷偷送了出去,相信不多時就會被中原的軍隊收到,戰書上面有我們徽羽家的相印,由不得他不信,只要軍隊一來,我們徽羽府就可以重振往日的威風了!”徽羽八日越說越喜,說到最後已是兩眼放光。

“嗯,四相平穩了這麽久,世人已經快把我們淡忘了,特別是我們戰之徽羽,該有一場戰爭來讓北土重新認識我們了。”徽羽八日的父親,也便是徽羽七日說道。

北土有四相,負責戰鬥的徽羽,負責防禦的東方,負責歷法占蔔的柳墨與負責情報的上官,北土的帝族稱為流紋,又被稱為四無族,與四相統稱為四相四無。

四相是北土初統時立下了赫赫戰功的四個家族,當時的流紋為了表彰他們賜予了他們世襲的相位,故稱為“四相”,按作用分為軍機相、城防相、歷法相和意察相,分別負責處理軍機要事、城防國防、歷法占蔔和民情官實,而四相所發的命令經流紋批準後,就以北土皇室的名義頒布。

或許是因為北土統一後太久的和平,人們開始漸漸淡忘了四相的功勞,特別是負責軍務的徽羽世家更是到了整日無事可做相權岌岌可危的地步,不得已,徽羽八日想了一個計策,並從徽羽七日那裏得到了許可,便實行了開來。

也不是什麽太精妙的計策,只不過是冒充皇室給中原發出一封戰書,只要中原發兵,那麽負責軍機的徽羽府就將迎來新的春天。

而徽羽家的人也知道,這事瞞得過去還好,若萬一暴露了,就是抄家的罪行,這可是假傳聖意啊!徽羽家族走出這一步,也便是殊死一搏了。

因此,徽羽七日問了一句:“派去送信的人可靠嗎?”

“父親放心,此時我怎敢疏忽,可靠,是家族的死士,一旦被發現,吞紙自盡。”徽羽八日答道。

“嗯,很好。”徽羽七日點了點頭,“我壽命無多,能看到徽羽家族崛起,也是好的。”說道,即使徽羽七日並不老,未及六十,卻也說自己壽命無多,因為每一個徽羽世家的直系子弟,生來都伴有一定程度的火毒,能力越強,代價也就越大,一個人日後的功力越強,那他生時所帶有的火毒就越強,這幾乎已經成了徽羽世家確定繼承人的方法,比如徽羽十日,他出生時所帶有的火毒,就濃郁到了一個可怕的地步。

“嗯,對了,九日和幻丁的近況如何。”徽羽七日又問了一句。

“九日依舊是那樣,很努力,功力又有增長,大致要與我持平了,幻丁……”徽羽八日停了一下,“負了他生時的火毒,竟比不過一個火毒幾乎為零的弟子!”

這話說的咬牙切齒,恨恨的,在徽羽八日看來,先天火毒如此之多,功力卻如此之少,無非是不努力的原因。

“罷了,也不要逼著他,命不在此吧……跟柳墨家那群說夢話的呆久了,似乎,我也有點兒信命了呢……”徽羽七日嘆了一句,便道,“你先退下吧,沒有什麽大事不要來打擾我。”

“是,父親。”彎腰拱手,徽羽八日便出了門去。

徽羽七日捧起桌上的茶,品了一口,微微嘆氣:“柳墨啊柳墨,你那個北土的亂世預言,可不是如此的啊,這一次,到底是誰算得準確呢?真的會如你所言的流紋勢衰,四相歸一而終化於無嗎?”他所不知,四十年後,這一句預言竟全部實現。

兩日後。

“不好了,不好了!”門被粗魯的推開,一個下人踉蹌著跑進來,對徽羽七日嚷道,“不好了老爺子,流紋領著另外三個家族的沖進來了,他們抓了所有人,要、要殺頭啊!我偷偷溜了進來,趁他們的人還沒有找到這裏來,快跑吧,老爺子!”

徽羽七日不緊不慢的端起茶杯:“跑?有柳墨與上官在,我們能跑到哪裏去?既然來了,我還得去供奉聖駕呢。”

“老爺子,你!哎,他們來了。”下人頹廢地道。

果然,門開,東方七風與幾個人闖了進來。

“呵呵呵,東方兄別來無恙啊。”徽羽七日郎爽的道。

抓起一杯茶一飲而盡,東方七風道:“得了吧老家夥,都到這份上了還說這種話,待會兒帝主問你時你多說幾句好話,我們也替你兜一兜,免罪不敢說,把小命先留下來。”

“不用不用,犯罪當誅,這點兒骨氣我還是有的,走吧,東方兄,原諒我以後不能請你喝酒了,哈哈,以後你一個人喝酒會很寂寞吧!”徽羽七日大笑道,昂首走出了門。

抽涕抹了一把眼,東方七風啐道:“好個老家夥,你要不死,非喝窮你不可。”

也急急追了上去。

而此時,徽羽府的大院內已是一片悲戚,不時的傳來哭聲,喊聲,人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覺得自己要完了,徽羽家要完了。

當時的流紋站在徽羽八日面前來回走著,時不時氣憤的說一句:“軍機相啊軍機相,你怎麽這麽糊塗啊!唉!”

“罪臣不知帝主駕到,接駕來遲,請賜罪。”徽羽七日也在這時走到了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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