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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聖杯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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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聖杯戰爭

摩羅伽的話語,讓吉爾伽美什頃刻間便對言峰綺禮帶上了審視的目光。

言峰綺禮的外貌雖然算不上出眾,但也相當端正,吉爾伽美什雖然不認為摩羅伽會將言峰綺禮納入‘收藏’中,但最古之王可不想去賭那個可能性。

吉爾伽美什盯著面龐上帶著莫名狂熱笑容的言峰綺禮,輕不可聞地冷哼了一聲。

“吾主。”言峰綺禮朝摩羅伽垂首,口吻謙卑地說道:“英雄王並非有意不告知,只是在他看來,如在下這般的人類,不過是不起眼的螻蟻罷了。況且——有您在,英雄王又怎麽可能註意到他人呢。”

言峰綺禮的話語讓內心湧動著殺意的吉爾伽美什勾起了唇角,對這位神職人員的識趣感到了滿意。

摩羅伽面上漾開了笑意,他輕快地說道:“吉爾,不要欺負綺禮呀——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生命的真諦,由此獲得了解脫與愉悅。”

吉爾伽美什欺負言峰綺禮?

這話若是被那些死在言峰綺禮手下的人聽到了,一定會揭棺而起,對此表達強烈的異議。

這個生性扭曲的男人怎麽可能會被欺負?明明是言峰綺禮故意而為的!

吉爾伽美什微微皺眉,正欲再說什麽,但是很快便被嘴角笑容加深的言峰綺禮給打斷了:“說起來,不知道英雄王是否知道,吾師遠阪時臣的真正打算?”

遠阪時臣沒有防備過這個弟子,將自己的目的和打算講得一清二楚,而言峰綺禮也毫不猶豫地將整個計劃全盤托出——

遠阪時臣雖然好似十分尊重崇敬吉爾伽美什,實際上卻是打著等到吉爾伽美什擊敗其他的英靈後,便立刻用最後一劃令咒命令吉爾伽美什自殺,為他通往根源的夢想鋪路。

吉爾伽美什可以容忍遠阪時臣的無趣,但他絕無法容忍臣下的背叛,在聽完言峰綺禮的講述後,他的面色立刻冷沈了下來,嘴角雖然依然是勾起的,可那笑容已然變得冷酷無情。

“好一個遠阪時臣,這份大膽倒是比那副無趣的模樣有意思多了!”

話雖然這麽說,吉爾伽美什可沒有放過遠阪時臣的打算,他念頭一轉,腦海裏便浮現出了無數種讓遠阪時臣痛不欲生的懲罰方式。

“令咒

的確很沒有意思。”

摩羅伽也微微地瞇起眼睛,令咒對他而言自然是沒有作用的,但是對於以聖杯系統召喚出來的英靈而言,卻十分有效。

差點被令咒操控著刺傷摩羅伽的迪盧木多便是令咒的典型受害者。

言峰綺禮的嘴角掛著笑容,主動地提出道:“我願為兩位去教訓那個膽大妄為之人,想必死在信任的弟子手中,無緣實現抵達根源的夢想,對於遠阪時臣而言,是最為合適的死法吧?”

“那就交給你了,綺禮。”摩羅伽點頭道。

“遠阪時臣是吉爾的禦主,等他死去後,不如和綺禮締結契約,讓他為你供魔?聖杯戰爭還沒有結束,吉爾你也不希望因為這種理由退場吧?”

摩羅伽笑吟吟地轉頭對吉爾伽美什說道。

吉爾伽美什皺起眉頭,但很快又松開:“你說得對。感到榮幸吧,言峰綺禮。”

“當然,能夠契約英雄王,自然是我的榮幸。”言峰綺禮鞠躬行禮,雖然他內心感到了一陣遺憾與失落。

言峰綺禮本來還以為失去了從者的自己可以與摩羅伽締結契約呢。

摩羅伽沒有跟著一起去遠阪宅,從聖堂教會出來後,他去往了英靈們聚會的公園,在狼藉不堪的湖邊找到了亞瑟王。

與迪盧木多的交戰,最終還是亞瑟王的勝利,不過他也付出了右手被魔□□中,無法動彈的代價。

“摩羅伽,你來見我了嗎?”幾乎是摩羅伽剛踏上了林間的同時,亞瑟王便擡起了沾滿鮮血的頭顱,蒼白的面龐上露出了一個淺淡的笑容。

如果不去看他此刻金色的眼瞳與過於蒼白的面龐,這個溫和的笑容與那位高潔正直的騎士王如出一轍。

於是摩羅伽也用屬於亞瑟的‘王後’口吻親昵地對亞瑟王說道:“怎麽傷得這麽重,身上這麽多血?”

“這些都是敵人的血。”亞瑟王微笑著回覆道,“摩羅伽,你心疼了嗎?”

亞瑟王沒有在後半句話前加上主語,摩羅伽到底是心疼他,還是心疼被他殺死消失的蘭斯洛特與迪盧木多呢?

摩羅伽嘆息一聲,他走上前,用幹凈的手帕擦拭掉了亞瑟王臉上的血跡,露出了那張俊美的面龐:“心疼了,看來戰鬥得很激烈啊

。”

當然激烈,蘭斯洛特作為享譽大不列顛的第一圓桌騎士,實力自然是有目共睹,亞瑟王身軀上最嚴重的傷勢是由蘭斯洛特造成的,而迪盧木多作為費歐納騎士團的一員,再加上那兩把擁有詛咒的魔槍,想要殺死他自然也需要付出代價。

但最終的勝利者依然是亞瑟王,他用事實與結果證明了這一點。

摩羅伽並不在意收藏品之間的爭鬥,畢竟光輝唯有在廝殺與爭鬥中才能展現得更加徹底,而勝利者自然得得到褒獎才行。

於是摩羅伽捧住了亞瑟王的面龐,吻上了那冰冷蒼白的唇瓣,給予了身軀上彌漫著濃郁血腥味的berserker一個溫情的親吻。

亞瑟王毫不猶豫地加深了這個親吻,右手被魔□□中無法動彈,他便用淌滿鮮血的左手扣住了摩羅伽的腰肢,血液在摩羅伽白色的長袍上留下了淩亂的掌痕,足以看出亞瑟王手掌撫摸著摩羅伽背脊的軌跡。

“呼……”狂化的騎士王吮吸著摩羅伽的舌尖,品嘗著舌根處隱藏著的蜜巢,胸膛與髖骨緊貼著黑發神明纖長的身軀,用力之大仿佛恨不得把人揉進自己的血肉裏。

摩羅伽任由亞瑟王親吻著自己,直到這具化身的唇瓣都被吻得紅腫潮濕,亞瑟王卻依然不肯放開自己後,他才輕合齒列,不重不輕地咬了一下騎士王的唇瓣,示意他松開。

亞瑟王雖然被摩羅伽咬了一口,但他依然用唇瓣摩挲著黑發愛人的柔唇好一陣子,才戀戀不舍地放開來。

摩羅伽挑了挑唇角,半調笑道:“如果我剛才想殺你的話,你可就逃不掉了。”

亞瑟王方才吻得那麽投入、那麽熱切,卻又毫無防備,如果摩羅伽心懷惡意,亞瑟王自然不會是他的對手。

“如果你想殺我的話,我不會躲的。”亞瑟王淡淡地說道,“這是我欠你的。”

摩羅伽揚起眉梢,隱約察覺到了狂化後亞瑟王的想法,他低笑一聲,平靜地說道:“我已經原諒你了,這是和好的禮物。”

摩羅伽說完,取出了‘禮物’——這是誓約勝利之劍的劍鞘,是比劍身還要貴重珍惜的寶具,它能夠治愈一切的詛咒與傷勢,只要人還有一口氣尚存,就能將生命從死亡之神的手中奪回。

誓約勝利之劍的

劍鞘,原本是亞瑟王為了保護摩羅伽,而放在了他的身體裏,但是現在,摩羅伽將劍鞘還給了亞瑟王。

隨著劍鞘融入亞瑟王的體內,原本遍布在金發騎士王身體上的猙獰傷痕,頃刻間便被淡金色的光芒所籠罩,隨後愈合如初,再也看不出方才半點的血肉模糊。

亞瑟王當然能夠感受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他心潮激動,下意識地想要將摩羅伽攬入懷中,再給心愛之人一個深深的親吻,不過這一次他被摩羅伽阻攔了下來。

黑發神明的身體宛如虛化的霧氣般,伸出去的手沒有碰觸到實物的觸感。

摩羅伽一向賞罰分明,方才的‘獎勵’是因為亞瑟王戰勝了其他的從者,但是‘褒獎’已經足夠了,如果再給予更多的話,那便不符合摩羅伽定下的規則了。

亞瑟王雖然有些惋惜,但也並未死纏爛打,他只是摸了摸自己的唇瓣,盯著摩羅伽出聲詢問道:“如果我得到了新的勝利,還會有更多的獎勵嗎?”

“這是當然的。”摩羅伽微笑著回覆道。

“我明白了。”亞瑟王眼眸銳利了起來,他露出了一個了然的笑容,“我會擊敗archer與rider,將最後的勝利與榮耀捧到你的面前。”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如果讓韋伯·維爾維特來說的話,就是這場聖杯戰爭和他臆想中的截然不同。

雖然他本意是為了奪得聖杯,證明自己的才華,但這場聖杯戰爭,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平和?

不過在拉美西斯二世參加完酒宴回來後,韋伯明顯地察覺到了法老王的情緒有些變化,似乎變得比之前更加亢奮與激動?

拉美西斯二世甚至還和顏悅色地指點了韋伯幾句,雖然自己的力量被法老王批判得一無是處,但備受打擊的韋伯卻也難得地從拉美西斯二世的口中聽到了誇讚。

但自己的才華不在魔術式上,而是在發掘他人的才華與能力上,這對於想要靠著自己出人頭地的韋伯而言,或許也是另一種嘲諷了。

雖然從召喚出拉美西斯二世出來後,韋伯就沒有被當做禦主過,但韋伯也對這位傳說中的法老王十分尊重,是以當他知道拉美西斯二世打算在次日晚上與那位英雄王吉爾伽美什進行決戰時,臉上難以

自持地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小子,你這是什麽表情?難不成認為餘會輸?”拉美西斯二世挑了挑眉,瞥了韋伯一眼。

“不、當然不是!但那位英雄王很強大,我只是擔心……”

韋伯第一反應自然是否認,可他說著說著,聲音也小了下來。

“況且在assassin、lancer都退場的現在,如果你們決出了勝負,那豈不是會對上berserker?”

韋伯沒有發現,他已經下意識地將身為caster的摩羅伽排除在外了,或許是因為摩羅伽實在是太過特別,以至於無論是哪個英靈拿到了聖杯,韋伯都毫不懷疑,他們會將這個萬能許願器獻給摩羅伽。

“哼,這點餘自然知道。”拉美西斯二世輕哼一聲,“不過無論是我,還是那個黃金的,又或者是騎士王,彼此都心知肚明,我們早晚會對上的。”

“不必多言了,到了明日,你只需要在合適的時機為餘使出令咒即可。”

韋伯當然無法說服法老王,而時間也飛快地過去,很快夜晚便來臨了。

吉爾伽美什的禦主,也從遠阪時臣換做了言峰綺禮,不過言峰綺禮學習魔術的時間並不算長,魔術回路的質量也算不上好,但他有一個此次聖杯戰爭的禦主都比不上的優點,那就是他的父親言峰璃正,將身上所有殘存的魔術令咒傳給了他。

身為君王,吉爾伽美什與拉美西斯二世默契地選擇了一處最佳的舞臺,在這個時候,他們一致忘記了聖杯戰爭的規則是‘隱秘’。

巨大的金字塔飛行在夜空中,而吉爾伽美什也乘坐著維摩那在空中進行著,這是一場高空中的戰鬥。

韋伯沒有登上金字塔,在戰鬥開始前,他用光了三個令咒,為拉美西斯二世充盈力量。

韋伯只能隱藏在地面,仰頭去看夜空中炸裂開來的輝芒與光團。

金色的光芒應當是英雄王打開寶庫時的魔力波動,而湛藍色的光芒應當是法老王釋放光炮時閃耀出來的輝光,那些光芒宛如煙花一般接連不斷地炸裂開來,甚至時而還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聲響。

好在他們都是在高空中戰鬥,下方不明所以的冬木市市民,還以為是哪裏有活動,所以舉辦了大型的煙火晚

會呢。

韋伯一直昂著頭,直到脖頸都酸痛了,卻依然沒有恢覆原本的姿勢。

吉爾伽美什與法老王越打越激烈,高度也在不斷地攀升,以至於那宛如煙花般炸裂開來的光團,都逐漸地變小,宛如掛在夜幕上的碎鉆般,一閃一閃地躍動著。

當炸裂的光團逐漸遠去後,韋伯發現今夜的月亮格外地皎潔,雖然距離滿月還差幾日,但月亮依然格外地明亮剔透。

如果法老王勝利了的話,或許韋伯有幸可以與拉美西斯二世、以及摩羅伽,一起去賞月。

雖然韋伯在內心中為法老王加油鼓勁,但隨著契約連接的減弱,讓年輕的魔術師也意識到了,拉美西斯二世陷入了苦戰,並且落入了下風。

當契約的存在徹底消失後,韋伯再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抽噎。

不過和難過的韋伯不同,吉爾伽美什的心情很是愉悅。

法老王的確是個難纏的對手,尤其是那座神廟與墳墓一體的光輝覆合大神殿,直接朝著他乘坐的輝舟撞來時,壓迫感不言而喻。

雖然吉爾伽美什可不是一般的英靈,但拉美西斯二世也依然讓他陷入了一番苦戰,出於對敵人的敬意,吉爾伽美什拿出了乖離劍,解放了寶具,將法老王徹底地消滅。

乖離劍的消耗量可不是一般的大,如果不是言峰綺禮當機立斷地消耗了好幾道令咒補充魔力,說不定他會被活生生地抽取成人幹。

另一邊,小聖杯愛麗絲菲爾的狀況也不太好,隨著英靈的逐漸死去,力量匯聚到了她的體內,再繼續下去的話,愛麗絲菲爾無法保持人形,最後只能化為聖杯了。

目前剩下的英靈還有berserker亞瑟王,archer吉爾伽美什,以及caster摩羅伽。

雖然局面對於衛宮切嗣而言似乎擁有極大的優勢,但魔術師殺手也知道,留下來的敵人一個比一個難纏。

暫且不提疑似神明化身的摩羅伽,英雄王吉爾伽美什也相當棘手。

在抽出滿地的煙蒂後,衛宮切嗣依然不願放棄聖杯。

他已經調查過了摩羅伽和他的那個小男孩禦主,但摩羅伽將禦主藏得很隱蔽,讓衛宮切嗣根本找不到他的蹤跡,至於吉爾伽美什,衛宮切嗣倒是知道

,他的禦主已經換成了言峰綺禮。

雖然衛宮切嗣認為言峰綺禮格外棘手,但眼下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夠了——他決定去暗殺言峰綺禮。

既然對手不是摩羅伽,又能光明正大地去□□,或許還可以從摩羅伽那裏獲得褒獎,亞瑟王自然願意幫衛宮切嗣一把。

對此,衛宮切嗣雖然不言不語,但心裏多少還是松了口氣。

盡管他與berserker亞瑟王相性實在是太糟糕了,但對方的實力還是值得相信的,就當做是互相利用也未嘗不可。

決戰的地點選在了冬木市的教會禮堂,亞瑟王提著聖槍平靜地敲開了那繪著聖母憐子圖案的高大門扉。

“看來,本王最後的對手,就是你了。”吉爾伽美什翹著腿坐在了聖堂教會的二樓長椅上,明明長椅是隨處可見的木凳,但是吉爾伽美什坐上去時,卻宛如金碧輝煌的寶座般華貴。

“不打開你的寶庫嗎,英雄王?”亞瑟王平靜地出聲回覆道。

吉爾伽美什挑剔地打量著金發的騎士王,同樣身為王者,英雄王認為法老王才是和自己一路的,換言之,他認為亞瑟王還不夠格。

而這個認知,也體現在了吉爾伽美什的行為上。

畢竟是能夠說出“不慢心何以為王”的青年吉爾伽美什,這份傲慢是理所當然的,只不過他很快便能體會到傲慢所帶來的苦楚了。

當兩位英靈進行著試探般的攻擊時,衛宮切嗣也與言峰綺禮對上了,這一次是衛宮切嗣主動找上了曾經他避之不及的神職人員。

言峰綺禮曾經對衛宮切嗣很是感興趣,認為自己或許能夠從對方的身上找到自己不知所以然苦苦追尋之物,不過在遇到了摩羅伽,被他開解後,言峰綺禮與衛宮切嗣已經徹底失去了興趣。

他現在所要做的,不過是解決掉衛宮切嗣,然後與吉爾伽美什一同,將聖杯獻給他的神明!

明明沒有出現在戰場,摩羅伽的存在感卻如影隨形。

摩羅伽坐在了高樓之上,從這個視野看去,能夠輕松地將整座城市都收入眼底。

他仰頭看向了天空,月亮已經越來越圓滿了,若是在今晚賞月飲酒,必將是一樁美事。

“那麽,會來到我面前的人,

到底會是誰呢?”摩羅伽嘴角嗪著微笑,帶著好奇與期待地自言自語。

“哼哈哈哈哈哈——”吉爾伽美什此刻顯得有些狼狽,他原本梳上去的金發淩亂地散落了下來,顯得不那麽傲慢冷酷了,不過反觀另一邊的亞瑟王,他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天之鎖可是相當難纏的寶具,一旦被抓住就麻煩了,狂化後的亞瑟王也能輕易地分析出這一點。

他從一開始就直奔吉爾伽美什的要害,一邊攻擊一邊蓄積著聖槍解放的魔力。

但是聖槍的攻擊落空了——不,不是落空,而是被擋下了。

吉爾伽美什幾乎是在聖槍的光輝落下的同時,把寶庫之門盡數打開,防禦型與攻擊性的寶具宛如不要錢般飛湧而出,然而無論是盾牌之類的防禦型寶具,還是刀槍劍戟之類的攻擊型寶具,在對星寶具倫戈米尼亞德面前,宛如接觸到火焰的紙片般,頃刻間灰飛煙滅。

這樣的行為雖然極度浪費,卻是很有效的,至少此刻吉爾伽美什雖然傷得不輕,卻依然存活著。

“哼哈哈哈哈——亞瑟王啊!沒能在那一擊中殺死我是你的敗筆!懷抱著悔恨與不甘消失吧!”

吉爾伽美什擡起手,試圖召喚出乖離劍,

若是按照這個事態發展,獲得勝利的毫無疑問地會是吉爾伽美什,然而不要忘記了,這是一場從者與禦主共同參加的戰爭。

另一邊的戰場中,衛宮切嗣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殺死了言峰綺禮,禦主死去後,自然也會影響到吉爾伽美什。

原本一直給他提供魔力的連接斷開了,就是這麽一瞬間,乖離劍所需要的巨量魔力無法供給吉爾伽美什,他的動作停頓住了,而亞瑟王卻沒有錯過這一個空隙。

聖槍再一次凝聚起了光輝,而這一次那絢爛的白芒徹底吞噬掉了吉爾伽美什的身體,讓傲慢的英雄王徹底消失了。

衛宮切嗣吐出一口濁氣,快速地離開這個戰場,打算趕往愛麗絲菲爾的身邊。

雖然衛宮切嗣的子彈的確貫穿了言峰綺禮的心臟,也確實地檢查過了對方的呼吸與心跳,但言峰綺禮可是摩羅伽的信徒。

在衛宮切嗣離去後不久,言峰綺禮胸口的貫穿傷逐漸地愈合,心臟也重新恢覆了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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