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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聖杯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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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聖杯戰爭

“我當然會說話。”英靈似乎被間桐雁夜的態度給弄得一怔,隨後他沈聲回覆道,“saber蘭斯洛特響應召喚,試問,你就是我的master嗎?”

“等等,saber?!我召喚的不是berserk嗎?!”間桐雁夜如果不是脆弱的身體不允許,他幾乎要跳起來了。

“噗哈哈哈,雁夜,看來你的打算沒用了,沒能召喚出berserk,而是saber啊。”

間桐臟硯拄著拐紮,在一邊沙啞地笑了起來,那聲音刺耳難聽,帶著讓人內心煩躁的譏諷。

間桐臟硯笑夠了,也懶得再理會這場鬧劇了,便轉身離開了,將間桐雁夜丟在了這冰冷昏暗的地下室裏。

反正間桐臟硯對於間桐雁夜得到聖杯並無希望,也有著自己另外的盤算,無論間桐雁夜是否真的贏得了勝利,都不影響他的計劃。

“咳咳咳咳……!!”間桐雁夜先是欣喜,又是驚疑不定,在如此劇烈的情感變化中,他的體力再也支撐不住,跪倒在地捂著喉嚨艱難地一邊咳嗽一邊顫抖了起來。

蘭斯洛特畢竟不是不會看著如此脆弱的禦主繼續難受下去的性格,只是這地下室內陰冷空蕩,都找不到能夠讓間桐雁夜休息的椅子,於是蘭斯洛特只能扶起他,往上方走。

“你還好嗎?”蘭斯洛特輕聲詢問道,同時在內心裏飛快地盤算著計劃。

將他召喚出來的禦主身體看上去不太行,如此一來的話,動用寶具和魔力時也得節省小心了,蘭斯洛特固然很想贏得勝利,將聖杯獻給心愛之人,但如果禦主因為身體緣故而提前倒下,以至於他也被連累的話,蘭斯洛特會覺得十分不甘心的。

“我沒事……咳咳咳……”

間桐雁夜用力地調整著自己的呼吸,逐漸地讓因為疼痛和疲憊而不住抽動的身體平息了下來。

雖然沒能按照既定目標召喚出berserk,但能召喚出saber蘭斯洛特也很值得了。

間桐雁夜知道蘭斯洛特,他是大不列顛赫赫有名的第一圓桌騎士,有著不少流傳後世的勇武之名,雖然在個人私德名聲上有一些詬病,但間桐雁夜卻十分理解他。

因為,如果自己的心愛之人過得

不幸福,想要將她帶走,想要讓她幸福,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間桐雁夜在蘭斯洛特與格爾維亞的故事裏,看到了自己與遠阪葵的影子,如果自己能像蘭斯洛特一樣強大、勇武就好了,那樣的話,他就不必淪落成這樣醜陋扭曲的模樣,也不必默默地退出,成全心愛之人和那個愚蠢冷酷的遠阪時臣了。

也許正是因為間桐雁夜和蘭斯洛特某種程度上的相似,他才能在沒有聖遺物的情況下,召喚出這強悍勇武的英靈吧。

“謝謝你,蘭斯洛特。”間桐雁夜被蘭斯洛特放在了客廳的沙發上,雖然坐下去時,左半邊的身體神經因為這簡單的接觸又是一陣電鉆穿心般的痛楚傳來,但至少比地下室那冰冷陰森的環境要好太多了。

間桐雁夜休息了好一陣子,他才終於匯聚了力氣,用暫時還擁有視力的眼睛看向了蘭斯洛特:“蘭斯洛特——啊,我還是稱呼你為saber吧,能問問你,有什麽想要寄托給聖杯實現的願望嗎?”

“願望嗎……”蘭洛特沈默了一下,露出了一個略帶悲傷的淡淡笑容,“的確是有的,不過事關我十分在意的人,所以請恕我無法告知禦主你。”

間桐雁夜一聽,內心便有了把握,恐怕蘭斯洛特對那位大不列顛的王後依然念念不舍,或許是想要與對方再續前緣吧?

真好啊,間桐雁夜發自內心地希望蘭斯洛特能夠得償所願,如果蘭斯洛特可以獲得幸福的話,他內心沒能與暗戀的女性修成正果的遺憾,似乎也能就此被平息。

“不想說也沒有關系,我能夠理解你。因為我也是為了重要的人,才想要拼命去得到聖杯。”間桐雁夜握緊了拳頭。

間桐雁夜的話語讓蘭斯洛特微微動容:“master,既然你召喚出了我,我的劍便會為你所用。”

相較於因為某種類似而達成默契的間桐雁夜與蘭斯洛特這對主從,另外一邊的某位禦主,已經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麽要偷走導師的聖遺物,不自量力地跑到冬木市來參加聖杯戰爭了。

一切的起因雖然不過是一個少年的意氣之爭,想要用實力證明給那些瞧不起自己的同學和師長看,他的理論是正確的,然而當韋伯·維爾維特利用聖遺物——方尖碑的碎片召喚出了那位赫赫有名的法老王時

,他的聖杯戰爭似乎一路往奇怪的地方奔去了。

這位法老王一現界後,根本沒把韋伯這個禦主放在眼裏,甚至對他的小身板和窮酸貧苦的模樣表達了輕蔑——好吧,其實拉美西斯二世只是用那雙灼灼的金瞳輕瞥了韋伯一眼,隨後便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拜伏吧,狂喜吧——太陽王奧斯曼狄斯可是屈尊降臨於此了!”

即便是在午夜,法老王身上那華貴璀璨的金飾好像真的宛如太陽一樣刺傷了韋伯的眼睛。

法老王那目中無人的淩厲氣勢震懾得韋伯雙腿發軟,幾乎都站不直身體了。

心臟撲通撲通地劇烈跳動著,甚至將頭蓋骨都敲擊得回響了起來,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訴說著恐懼,因為那位高高在上的法老王似乎根本沒把韋伯當成‘人’,更別提禦主了。

但韋伯可是他的禦主啊!區區英靈就應該聽從魔術師的命令才對,不然的話,沒有禦主的力量,從者要怎麽贏的聖杯戰爭,獲得勝利?

然而韋伯的喉嚨裏似乎堵住了一塊石頭,他本能地察覺到自己決不能將那些在魔術師狼來理所當然的話語說出來,因為眼前的法老王可不會是那種因為自己是禦主,就真的會手下留情的類型,如果惹怒了對方,是真的會被殺死的!

拉美西斯二世雖然傲慢冷酷,但也不會真的和一個小雞仔一樣瘦弱的少年過不去,況且這場聖杯戰爭中,即便是法老王也是需要一個禦主來為他提供魔力。

對於被召喚到現世的英靈而言,他們的腦海裏會被送入一切相關的知識,倒也免去了不少麻煩。

拉美西斯二世沈吟了一下,揚起下巴,傲然地對著韋伯出聲道:“餘允許你暫時伴駕左右,感謝餘的仁慈與寬容吧!”

韋伯抽了抽嘴角,雖然內心已經開始謾罵著傲慢的法老王了,但他現在渾身疲憊,口幹舌燥,根本沒力氣和拉美西斯二世對話,只能有氣無力地瞪著對方。

拉美西斯二世沒在意韋伯用目光表達的憤怒,他揚起了手中的青金石權杖,隨後韋伯只覺自己體內的魔力被英靈所消耗,而後於黑發少年驚愕瞠大的碧綠色眼眸中,一座金碧輝煌、無比宏偉的金字塔,堂堂降臨在了這座公園裏,那璀璨光耀的磚石,甚至將黯淡

的夜空都照亮了。

韋伯·維爾維特幾乎要暈過去了,他尖叫出聲,原本清朗的嗓音都破音了:“等等啊rider!這可是以‘神秘’為規則的聖杯戰爭啊!你把金字塔弄出來,那不是直接告訴敵人你法老王的真實身份了嗎?!況且、況且,這不是一個直接擺出來的靶子嗎?笨蛋笨蛋笨蛋!我參加聖杯戰爭是想要贏的啊!這下子底牌都被敵人知道了,這還怎麽贏啊嗚嗚嗚嗚嗚嗚嗚!!!”

大驚大悲大喜交替的劇烈沖擊下,韋伯·維爾維特的情緒徹底崩潰了,他嗚哇地一聲大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控訴著拉美西斯二世。

不過韋伯這幅模樣倒是比方才那瑟瑟發抖小雞仔的模樣讓拉美西斯二世看得順眼多了,他不以為然地哈哈大笑了幾聲,揚眉道:“餘乃王中之王,是上下埃及之主,拉神在人間的化身!餘乃太陽的化身,又何須隱藏身份?”

“見到餘的有能者,自然會一眼辨認出餘的身份!”

“不僅僅只有這個問題啊!”韋伯的頭發都要因為生氣而翹起來了,“這裏雖然是廢棄的公園,但附近還是有人的啊!被敵人發現了怎麽辦?!”

他想哭的心都有了,韋伯覺得偷走導師聖遺物的自己簡直就是愚蠢的笨蛋,有這麽一個傲慢不聽話、又相當我行我素的從者,他絕對沒辦法贏得聖杯戰爭了!

悲從中來的韋伯哭得更慘了。

韋伯·維爾維特非常難受,他的導師肯尼斯·埃爾梅隆同樣也很難受。

因為準備好的拉美西斯二世聖遺物被韋伯盜走,以至於肯尼斯不得不動用了備用的聖遺物,召喚出了那位費歐納騎士團的光輝之貌,迪盧木多·奧迪那。

赫赫有名、征戰四方的埃及王者,驟然變成一個騎士團的騎士成員,這其中的落差讓肯尼斯十分震怒,但聖杯戰爭開展在即,要想在短時間內得到心儀的聖遺物,可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肯尼斯也只能匆忙地拿出備用的聖遺物,進行召喚。

也正是召喚出來的英靈,讓肯尼斯後悔得恨不得把一口牙齒都咬斷了。

因為他的未婚妻索拉,明顯對這個在傳說中帶著主君的妻子私奔的騎士頗有好感——明明只是區區一介被使役的從者罷了!工具就該做好工具的職責!

只是當索拉又一次暗暗地向迪盧木多噓寒問暖時,肯尼斯內心十分不痛快,然後再一次遷怒到那個偷走了自己聖遺物的學生身上。

相較於其他心情覆雜的敵人們,遠阪時臣利用世界上最古老的蛇蛻化石召喚出來了那位烏魯克的英雄王吉爾伽美什,而言峰綺禮也在計劃中召喚出了百貌哈桑。

“成功了!真的召喚出了這位王者……這場聖杯戰爭,我們贏定了!”遠阪時臣在見到那位身著黃金鎧甲的最古之王時,一向從容優雅的面龐也忍不住露出了喜悅到微微扭曲的表情。

他的聲音帶著顫抖,雙手緊握成拳,卻並未發現身後的弟子言峰綺禮那無動於衷的冷漠表情。

直至現在,這場聖杯戰爭大部分的英靈都已被召喚完畢,只剩下caste職階的英靈尚未現界了。

參與聖杯戰爭的禦主們,也都在冬木市的各處找到了自己的落腳之處,等待著聖杯戰爭正式拉開帷幕的那一刻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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