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長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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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長厭（一）
戚長厭本以為重生是他有史以來遭遇過的最匪夷所思的事情，但當他弄清楚眼前的是什麽處境後他才發現他想的太簡單了。
按理來說他已經死了。在長達數萬年的時間後，上界和下界發生了碰撞融合，無論是人妖魔還是仙都歸於虛無。
他確定他已經死了，但頭莫名其妙的疼，還有……他都看到了什麽？
戚長厭睜眼，只見天幕被魔氣和靈氣一分為二，陰森魔氣的半片天幕下，素衣劍修半跪在地，她身前立著一把劍，以她為中心的地上畫了一個大陣，血紅的霧氣不斷蒸騰而上。
他瞳孔一縮，哪怕是過了這麽多年他也還記得這個畫面，這分明就是他上上輩子臨死前的一幕。
她……是……
“啊——啊啊——”
血腥味迅速蔓延開來，一切都如戚長厭記憶中一樣，在場的所有人和魔都發了狂，前仆後繼地朝陣中心撲去。
“該死！”
完全是出於本能，戚長厭第一時間把楚輕枝撈進懷中，並轟飛給了幾個離得最近的魔。
“醒醒！”
戚長厭搖了搖楚輕枝，她卻始終緊閉著眼，氣息微乎其微。
盯著她看了幾秒，他才想起來這會兒楚輕枝怕不是已經以血開陣，和死沒什麽區別了。
真不知道他回到過去是為什麽？難不成還要他去救她嗎？
戚長厭表面上一副厭煩的模樣，但手卻始終沒有松開，帶著楚輕枝飛了一段距離，想了想還是扭頭去了魔域。
天衍劍宗自顧不暇，送她回去也沒用，還是帶去魔域更方便療傷。
於是，魔宮中的守衛和侍女就看著他們的魔尊大人抱著一個女人回來了，雖然看不清那女人的臉，但從衣著上判斷那是一個人修。
戚長厭絲毫不知他這個舉動造成多大的誤會，他把楚輕枝抱進寢宮，立馬叫了魔醫來治傷。
一番看診後，魔醫道：“尊上，這位姑娘受了很嚴重的內傷，經脈盡斷，半分靈力也凝聚不了。”
戚長厭心中一刺，沈聲道：“可還有救？”
魔醫：“有，但以姑娘如今的身體，哪怕是救了她以後怕是難繼續修行了，而且但所需的藥材很……”
“無妨，要什麽藥材本尊會送到你那裏，你負責把她就醒就行。”
“屬下會盡全力救治的。”
魔醫點頭，緊張地看了戚長厭一眼，只見那一向陰鷙無情的魔居然替女修掖了掖被子，表情也是前所未有的溫和。
他匆匆看了一眼就底下了頭，他能有如今的地位就說明他不是個蠢的。方才替女修診脈的時候他就發現了那女修是的靈根是天靈根，重傷的原因也是因為自身的精血被燃盡。
全身精血被燃盡還留有一口氣，修為絕對不低。
又是天靈根，使劍，修為深不可測……她是誰已無需多言。
魔醫背後沁出了一層冷汗，他真的不想知道她是誰，也不想知道魔尊為什麽會讓他救這位是正道劍尊。
總覺得知道太多死的會很快。
魔醫退下，戚長厭留下照看受傷的楚輕枝。
“不是本尊想照顧你，實在是你在魔域的名聲太差，讓其他的魔來照顧你，本尊怕你被他們吃了……”
戚長厭表情不虞地說著，心中很不痛快。
無論他說了多少難聽的話，楚輕枝都聽不見，一點也不像記憶裏的那個她，那個她可是他說一句就能懟回來十句的人。
總是把他氣得要死，事後還半點沒有來安慰他的意思，就仗著他不會真的對她怎麽樣……
戚長厭看著榻上這張和楚輕枝一模一樣的臉，清冷聖潔的面容下會是一顆怎麽樣的心呢？
他有一點點的好奇。
所以你可一定要醒過來，不然他活著可太無聊了。
戚長厭握住了楚輕枝被子下的手，幽幽地嘆了口氣。
魔醫需要的藥材在十天後全數送到他的府上，他捧著煉制好的療傷聖藥去魔宮救人，看到戚長厭的那一刻他一驚。
“尊……尊上。”
魔醫大驚失色：“您的面色怎會如此難看？”
明明上一次來的時候氣色還好好的，怎麽才過去幾天魔尊大人的臉色就變得如此蒼白？
他不由得忐忑，走近時聞到了一股若有如無的血腥味，心下一凜，有些難以置信。
“尊上……您……您莫不是用心頭血滋養……滋養……”
魔醫叫不出口楚輕枝的名號，但看清榻上那張紅潤的臉後，他就知道發生了什麽。
戚長厭面色平淡，仿佛被取血的不是他：“不該問的別問，你只需要把她給我救醒。”
魔醫顫抖了一下，戰戰兢兢地點頭。
戚長厭就站在不遠處盯著魔醫，以免他動什麽小動作，魔醫感覺到身後那道吃魔一樣的目光，心裏愈發緊張。
一個時辰後，魔醫出來給戚長厭看診。
“尊上，心血虧空的厲害，您近些日子千萬不要動用魔氣，不然會影響修煉的……”
“嗯。”
戚長厭表情淡淡，道：“沒其他事你就退下。”
魔醫微微嘆氣，依言退下。他救了人，可心中的不安越來越重。
唉，尊上怎麽變了？
他以前可是最在乎修煉的，怎麽現在提起來都沒什麽反應？
是不在乎了還是有了……更在乎的人？
魔醫搖了搖頭，不能胡思亂想了。
裏面躺著的可是魔域公敵，不管魔尊大人救她到底是存了什麽心思，都不是他一個小小魔醫可以隨意揣測置喙的。
就當不知道……就當不知道！
自內傷治好，經脈被續上後，楚輕枝在三天後醒來了。
戚長厭可以說是寸步不離地照顧她，所以楚輕枝睜眼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他。
“你醒了。”
戚長厭面無表情地看著楚輕枝，她的面色還是有些白，果然離開了他的心頭血恢覆的就是慢了些。
楚輕枝點頭，手撐著額頭道：“你是誰？”
她頭好痛，還惡心。
戚長厭眉心猛地一跳，不可思議道：“你不知道我是誰？”
雖說這一世他的確和楚輕枝只有一面之緣，但不至於怎麽快就忘了他吧？
而且他可不信堂堂正道第一人會不知道魔尊長什麽樣子。
她在搞什麽？新的玩法嗎？
戚長厭面色黑沈，有些生氣。
楚輕枝按了按額頭，表情有些痛苦，她感覺到丹田處傳來的痛楚，還有她的手……沒什麽力氣。
怎麽回事？
這裏是哪裏？
戚長厭的表情慢慢變了，他也意識到不對勁了，楚輕枝再怎麽捉弄他也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而且她看上去不像是演的，所以——
“你不知道我是誰，那你知道你是誰嗎？”
“我知道我叫什麽，其他的……都記不起來了。”
楚輕枝努力想了一會兒，眼神有些茫然。
戚長厭睜著一雙陰冷狹長的眼眸，盯著她：“記不起來就算了，也沒什麽好記住的，忘了更好。”
“嗯。”楚輕枝低垂著臉，輕聲道，“你還沒告訴你是誰，這裏又是哪裏，我為什麽什麽都記不得了？”
“你真想知道？就不怕我騙你？”
“你救了我，我信你。”
“呵，愚蠢！”
戚長厭冷冷道，他還是第一次見楚輕枝這副模樣，原來失憶後的她是這樣的。
有些蠢，還有些……乖。
“這裏是魔域，我是魔尊，你是我的魔後。你受傷是為了救我，正魔大戰的時候你為我擋下了致命的一擊，昏迷了很久，直到今日才蘇醒。”
戚長厭的嗓音慵懶含笑，饒有興致地看著楚輕枝的臉，不知道她聽了這些話會作何反應。
她都不知道騙了他多少次了，他也騙騙她。
“好。”
楚輕枝表情淡淡，平淡地接受了她的身份，用一種好奇的眼神看著戚長厭。
嗯？
戚長厭心跳空了一拍，下一秒就聽到她道：
“我應該是人，你是魔，我們搞的是跨種族戀情。”
戚長厭的表情繃不住了，她……她都在說什麽？
可偏偏她說這話的時候表情非常的認真，被她註視著，都能感覺到她的鄭重。
“那……我們成婚多久了？”
戚長厭：“……”
那天他幾乎是落荒而逃，感受到了比修煉還要讓他心動的情緒。
還有——
她……她好會啊。
戚長厭只是想捉弄捉弄楚輕枝，但楚輕枝顯然是對他的話深信不疑，真覺得她就是魔後，所以在她休養的差不多後，她就找到了他。
“我要修煉。”
“你靈根已毀，修煉不了。”
“我要修魔。”
戚長厭楞了楞，很難相信會從楚輕枝的口中聽到修魔二字，她果然……和她一模一樣，只要能達目的，無論修魔還是化妖。
“隨你，但以你現在的身體，魔氣入體後你會死。”
戚長厭道：“這樣……你還是要修魔嗎？”
“自然，我能撐過去，而且……你不會讓我死的。”
楚輕枝反問道：“你說是嗎？魔尊大人。”
“嗯。”
戚長厭面上平靜，內心卻是說不出來的高興，他強忍著笑意，問道：“其實你無需修魔，你若是擔心壽命和容顏老去的問題，我會為你尋來延年丹和駐顏丹，你明白嗎？”
“可我是你的魔後。”
楚輕枝打斷他的話，對他微微一笑，輕聲道，“雖然我現在什麽都不記得了，但我能感覺得到你對我的真心。所以我想變得更強，這樣我才不會變成你的軟肋。”
軟肋……
戚長厭停下了動作，此時他錯綜覆雜的心情無人可知。
他忽然領悟了這次重生的意義是什麽了。
“你說的沒錯，你是我的魔後，你想做什麽就去做吧。”
——眼前的她是只屬於他的。
——他的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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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長厭本以為重生是他有史以來遭遇過的最匪夷所思的事情，但當他弄清楚眼前的是什麽處境後他才發現他想的太簡單了。
按理來說他已經死了。在長達數萬年的時間後，上界和下界發生了碰撞融合，無論是人妖魔還是仙都歸於虛無。
他確定他已經死了，但頭莫名其妙的疼，還有……他都看到了什麽？
戚長厭睜眼，只見天幕被魔氣和靈氣一分為二，陰森魔氣的半片天幕下，素衣劍修半跪在地，她身前立著一把劍，以她為中心的地上畫了一個大陣，血紅的霧氣不斷蒸騰而上。
他瞳孔一縮，哪怕是過了這麽多年他也還記得這個畫面，這分明就是他上上輩子臨死前的一幕。
她……是……
“啊——啊啊——”
血腥味迅速蔓延開來，一切都如戚長厭記憶中一樣，在場的所有人和魔都發了狂，前仆後繼地朝陣中心撲去。
“該死！”
完全是出於本能，戚長厭第一時間把楚輕枝撈進懷中，並轟飛給了幾個離得最近的魔。
“醒醒！”
戚長厭搖了搖楚輕枝，她卻始終緊閉著眼，氣息微乎其微。
盯著她看了幾秒，他才想起來這會兒楚輕枝怕不是已經以血開陣，和死沒什麽區別了。
真不知道他回到過去是為什麽？難不成還要他去救她嗎？
戚長厭表面上一副厭煩的模樣，但手卻始終沒有松開，帶著楚輕枝飛了一段距離，想了想還是扭頭去了魔域。
天衍劍宗自顧不暇，送她回去也沒用，還是帶去魔域更方便療傷。
於是，魔宮中的守衛和侍女就看著他們的魔尊大人抱著一個女人回來了，雖然看不清那女人的臉，但從衣著上判斷那是一個人修。
戚長厭絲毫不知他這個舉動造成多大的誤會，他把楚輕枝抱進寢宮，立馬叫了魔醫來治傷。
一番看診後，魔醫道：“尊上，這位姑娘受了很嚴重的內傷，經脈盡斷，半分靈力也凝聚不了。”
戚長厭心中一刺，沈聲道：“可還有救？”
魔醫：“有，但以姑娘如今的身體，哪怕是救了她以後怕是難繼續修行了，而且但所需的藥材很……”
“無妨，要什麽藥材本尊會送到你那裏，你負責把她就醒就行。”
“屬下會盡全力救治的。”
魔醫點頭，緊張地看了戚長厭一眼，只見那一向陰鷙無情的魔居然替女修掖了掖被子，表情也是前所未有的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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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精血被燃盡還留有一口氣，修為絕對不低。
又是天靈根，使劍，修為深不可測……她是誰已無需多言。
魔醫背後沁出了一層冷汗，他真的不想知道她是誰，也不想知道魔尊為什麽會讓他救這位是正道劍尊。
總覺得知道太多死的會很快。
魔醫退下，戚長厭留下照看受傷的楚輕枝。
“不是本尊想照顧你，實在是你在魔域的名聲太差，讓其他的魔來照顧你，本尊怕你被他們吃了……”
戚長厭表情不虞地說著，心中很不痛快。
無論他說了多少難聽的話，楚輕枝都聽不見，一點也不像記憶裏的那個她，那個她可是他說一句就能懟回來十句的人。
總是把他氣得要死，事後還半點沒有來安慰他的意思，就仗著他不會真的對她怎麽樣……
戚長厭看著榻上這張和楚輕枝一模一樣的臉，清冷聖潔的面容下會是一顆怎麽樣的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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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長厭握住了楚輕枝被子下的手，幽幽地嘆了口氣。
魔醫需要的藥材在十天後全數送到他的府上，他捧著煉制好的療傷聖藥去魔宮救人，看到戚長厭的那一刻他一驚。
“尊……尊上。”
魔醫大驚失色：“您的面色怎會如此難看？”
明明上一次來的時候氣色還好好的，怎麽才過去幾天魔尊大人的臉色就變得如此蒼白？
他不由得忐忑，走近時聞到了一股若有如無的血腥味，心下一凜，有些難以置信。
“尊上……您……您莫不是用心頭血滋養……滋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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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長厭面色平淡，仿佛被取血的不是他：“不該問的別問，你只需要把她給我救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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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在乎了還是有了……更在乎的人？
魔醫搖了搖頭，不能胡思亂想了。
裏面躺著的可是魔域公敵，不管魔尊大人救她到底是存了什麽心思，都不是他一個小小魔醫可以隨意揣測置喙的。
就當不知道……就當不知道！
自內傷治好，經脈被續上後，楚輕枝在三天後醒來了。
戚長厭可以說是寸步不離地照顧她，所以楚輕枝睜眼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他。
“你醒了。”
戚長厭面無表情地看著楚輕枝，她的面色還是有些白，果然離開了他的心頭血恢覆的就是慢了些。
楚輕枝點頭，手撐著額頭道：“你是誰？”
她頭好痛，還惡心。
戚長厭眉心猛地一跳，不可思議道：“你不知道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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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可不信堂堂正道第一人會不知道魔尊長什麽樣子。
她在搞什麽？新的玩法嗎？
戚長厭面色黑沈，有些生氣。
楚輕枝按了按額頭，表情有些痛苦，她感覺到丹田處傳來的痛楚，還有她的手……沒什麽力氣。
怎麽回事？
這裏是哪裏？
戚長厭的表情慢慢變了，他也意識到不對勁了，楚輕枝再怎麽捉弄他也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而且她看上去不像是演的，所以——
“你不知道我是誰，那你知道你是誰嗎？”
“我知道我叫什麽，其他的……都記不起來了。”
楚輕枝努力想了一會兒，眼神有些茫然。
戚長厭睜著一雙陰冷狹長的眼眸，盯著她：“記不起來就算了，也沒什麽好記住的，忘了更好。”
“嗯。”楚輕枝低垂著臉，輕聲道，“你還沒告訴你是誰，這裏又是哪裏，我為什麽什麽都記不得了？”
“你真想知道？就不怕我騙你？”
“你救了我，我信你。”
“呵，愚蠢！”
戚長厭冷冷道，他還是第一次見楚輕枝這副模樣，原來失憶後的她是這樣的。
有些蠢，還有些……乖。
“這裏是魔域，我是魔尊，你是我的魔後。你受傷是為了救我，正魔大戰的時候你為我擋下了致命的一擊，昏迷了很久，直到今日才蘇醒。”
戚長厭的嗓音慵懶含笑，饒有興致地看著楚輕枝的臉，不知道她聽了這些話會作何反應。
她都不知道騙了他多少次了，他也騙騙她。
“好。”
楚輕枝表情淡淡，平淡地接受了她的身份，用一種好奇的眼神看著戚長厭。
嗯？
戚長厭心跳空了一拍，下一秒就聽到她道：
“我應該是人，你是魔，我們搞的是跨種族戀情。”
戚長厭的表情繃不住了，她……她都在說什麽？
可偏偏她說這話的時候表情非常的認真，被她註視著，都能感覺到她的鄭重。
“那……我們成婚多久了？”
戚長厭：“……”
那天他幾乎是落荒而逃，感受到了比修煉還要讓他心動的情緒。
還有——
她……她好會啊。
戚長厭只是想捉弄捉弄楚輕枝，但楚輕枝顯然是對他的話深信不疑，真覺得她就是魔後，所以在她休養的差不多後，她就找到了他。
“我要修煉。”
“你靈根已毀，修煉不了。”
“我要修魔。”
戚長厭楞了楞，很難相信會從楚輕枝的口中聽到修魔二字，她果然……和她一模一樣，只要能達目的，無論修魔還是化妖。
“隨你，但以你現在的身體，魔氣入體後你會死。”
戚長厭道：“這樣……你還是要修魔嗎？”
“自然，我能撐過去，而且……你不會讓我死的。”
楚輕枝反問道：“你說是嗎？魔尊大人。”
“嗯。”
戚長厭面上平靜，內心卻是說不出來的高興，他強忍著笑意，問道：“其實你無需修魔，你若是擔心壽命和容顏老去的問題，我會為你尋來延年丹和駐顏丹，你明白嗎？”
“可我是你的魔後。”
楚輕枝打斷他的話，對他微微一笑，輕聲道，“雖然我現在什麽都不記得了，但我能感覺得到你對我的真心。所以我想變得更強，這樣我才不會變成你的軟肋。”
軟肋……
戚長厭停下了動作，此時他錯綜覆雜的心情無人可知。
他忽然領悟了這次重生的意義是什麽了。
“你說的沒錯，你是我的魔後，你想做什麽就去做吧。”
——眼前的她是只屬於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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