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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背對背擁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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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背對背擁抱(1)

最後一次, 是在水汽繚繞的浴室,周見弋從後面擁著她,十指交纏摁在半透玻璃上。

她渾身顫慄, 雙腿沒骨頭似的軟下去, 他一把撈住, 摁著纖細腰肢貼向自己,力道輕重不一。

又掰過她的下巴,柔柔欲欲地吻她的嘴唇, 看她被激得面色潮紅,媚眼如絲,斷續高低的嬌吟從唇角溢出。

周見弋這晚的耐心格外好, 像蟄伏在沙漠中久逢甘霖的野獸,纏著她不知饜足地彼此探索, 持久,還兇,怕她會跑似的, 要一次性發洩完壓抑多年的欲望才甘心。

上面那張嘴也不閑著, 不時追問她一些令人難以啟齒的問題,她若不回答, 他變本加厲有的是方法逼她開口, 她若回答,他又被刺激得身心飛揚, 更加不知輕重, 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嵌進靈魂裏。

方式簡單粗暴,溫聽晨擰他的心都有。

事實上她也的確這麽做了, 但他渾身肌肉緊繃,根本無從下手。

好不容易在他手肘摸到塊柔軟的皮膚, 那麽點兒力氣與他而言無異於被貓撓了下,周見弋不僅眉毛都不皺一下,還心潮激蕩地笑:“就這點兒本事?”

浴室的取暖燈在頭頂搖搖晃晃,潺潺水流順著男人清薄分明的肌理往下淌,有種游刃有餘的冷淡性感,和恰到好處的放浪形骸,一切都有他主導著,撩得人心弦迷離。

釋放後,周見弋找來毛巾替溫聽晨擦幹身上的水珠,再用幹凈的浴袍包著,將人抱回床上。

微薄的光線從窗簾縫隙溜進來,樓下響起灑水車悠揚的音樂,溫聽晨這才恍惚察覺天色已經亮了,而他們近乎一夜未眠。

激二情消散後,兩人交頸相擁。

周見弋不知疲倦地纏著她說話,說與她分手後的消沈,說外公過世時的絕望,說明明傷透了心卻依然想要愛她的沖動。

溫聽晨枕著他的手臂,在他低沈的嗓音中靜靜睡去。

再醒來已經是中午十二點,酒店前臺見他們遲遲沒有退房,打電話前來詢問是否需要續住。

電話是周見弋接的,他赤著上身坐起身,懶散惺忪地往腰下墊了個枕頭,隨手擼了把睡亂的頭發,被子蓋到腰腹以下,張狂的人魚線一覽無餘。

聽到電話那頭的詢問,周見弋垂頭掃了眼身旁熟睡的人,低低笑了聲,替她掖緊被角,然後告訴前臺再續兩個小時。

掛了電話,心安理得地躺回去,勁瘦手臂從女人脖頸下穿過,勾住她的肩膀將人一把撈進懷裏,不管不顧,繼續睡。

溫聽晨順勢搭住他的窄腰,毛茸茸的腦袋在他胸膛拱了拱,半夢半醒地問:“幾點了?”

周見弋:“十二點二十。”

“我們的機票是幾點?”

機票是溫聽晨自己訂的,但她這會兒腦子完全處於停擺狀態,根本想不起來,周見弋昨天聽她提了一嘴,所以記得。

“十二點半。”

“哦……”溫聽晨點點頭。

下一秒,人直接從床上彈起來,慌忙淩亂地到處找衣服,“完了,要誤機了!”

她身上什麽都沒穿,背對光線,曲線被勾勒得曼妙婀娜,白皙的皮膚紅實在嬌嫩,被他讓蹂一躪過的痕跡十分明顯。

周見弋心頭像被羽毛輕拂過,癢癢的,微微起身將人重新撈進懷裏,“還差十分鐘,你急也沒有用。”

“……”

也是,十分鐘怎麽也不可能到機場。

溫聽晨兩眼一閉,生無可戀地倒回去,“那怎麽辦?”

“改簽吧。”周見弋從枕頭下抽出手機,一手摟著她,一手隨意劃了幾下屏幕。

臨川到帝都的航班還算多,他擅自做主改成下午四點的,到帝都也不過六點多一點,時間正好合適。

“都行。”溫聽晨是無所謂的,反正自己無業游民一個,明天上班的人又不是她,任憑他怎麽處置。

此時此刻,讓她更加困擾的是身上那股強烈的酸痛感,渾身每一根骨頭都像被人開挖土機碾壓過一般,稍稍一碰就要碎了。

“王八蛋。”她翻了個身,沒好氣地在被窩裏給了周見弋一腳。

她這麽一動,周見弋原本搭在她後背的手瞬間觸碰到了更柔軟的山巒,抱著“反正已經被罵了,這聲罵不能白挨”的心態,他更加不要臉地曲起手指捏了捏。

“哪兒不舒服?我幫你揉揉。”

“別鬧。”溫聽晨怕癢,猝不及防來這一下,惹得她想給她蛇似的在他懷裏扭動亂躲。

好不容易平息下來的紅鐵又被燒紅了,周見弋經不住她這麽蹭,閉上眼睛克制再克制,最後還是屈服於最本能的欲一望。

他不摸了,直接被子一掀,翻身將人壓住,不由分說地含住她柔軟的唇瓣。

“還有兩個小時,抓緊時間。”

溫聽晨只覺得身上一燙,等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麽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

在體力方面,周見弋對自己還是相當自信的,當然,他也有囂張的資本。

在警校讀書那會兒他體能考核每次學院最高分,後來又去局裏磨練兩年,熬夜通宵都是家常便飯,公安系統組織各單位打擂臺的時候,人才薈萃,他照樣能拿第一。

說起來能有今天的成績,也有溫聽晨一半的“功勞”。

公安大學是出了名的男女比例失調,但這並不影響春心萌動的少年們談場轟轟烈烈的戀愛,周圍文科院校不少,周末常有聯誼,一來二去,寢室裏就剩他一個還是單身。

不是沒有女孩子靠近,他這長相即使到了以帥哥聞名的警校也是難得一遇的。

大一剛入學的時候,其他學院的女生就總打聽他,但無論對方表露得多麽熱情明顯,他從頭到尾冷淡應對。

心裏藏著人,別人走不進去,他自己也走不出來。

實在被纏煩了,或者不想參加那些無聊的活動,周見弋就去訓練場躲清靜,把那些無人了解的情緒都發洩在沙包和子/彈上。

體能就是這麽一點一點練上去的。

後來也不知道哪裏來的謠言,說他壓根不喜歡女人,搞得他室友人人自危,不斷換女朋友來證明自己是不可能和他“同流合汙”的。

好友私下來找他打探虛實,戰戰兢兢問他是不是的時候,周見弋整個人都要笑翻過去了。

他怎麽可能不喜歡女人?他只是不喜歡別的女人,他們是沒看見他曾經為了一個叫溫聽晨女人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看見了估計也得笑話半天。

不過話又說話來,這麽些年全栽在一個女人手裏,兜兜轉轉最後又走到一起,這件事難道不值得得意?

至少在他看來,比那些戀愛談了七八三十段,最後仍搞不清自己愛誰的鼻涕泡要強多了。

時間在耳鬢廝磨中一點一滴流逝,周見弋磨磨蹭蹭,到了不得不退房的點才依依不舍地從她身上撤離。

溫聽晨這會兒已經累得跟案板上的鹹魚似的,懶得再撲騰一下,最後身上的衣物還是周見弋替她穿上的。

看著她身上紅痕星布,周見弋也覺得自己有點過分了,“抱歉,今天晚上我克制點兒。”

還今天晚上,他做夢吧,溫聽晨發誓今天晚上轟也要把他轟回自己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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