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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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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二天上午,江爸江媽也得知了岑以南住院的事,匆忙打電話給江秉爭了解情況,岑以南擔心江秉爭又在電話裏胡說,連忙奪過江秉爭的手機,自己跟江家父母解釋了清楚。

和江爸爸聊完,掛斷電話,岑以南看到江秉爭手機上的通訊錄卻楞了一下,置頂是他的手機號碼,備註昵稱是“家妻”。

“……”岑以南有點黑線,上次他無意中發現江秉爭的手機通訊錄和微信給自己的備註昵稱是“妻子岑氏”,當時他滿頭黑線地奪過手機,給自己的備註改成大名岑以南,不知道江秉爭什麽時候又改成了“家妻”……

算了,不和他計較。

他把手機還給了江秉爭,江秉爭也看到了通訊錄上置頂的“家妻”,他看了一眼岑以南,立起手機,悄悄地把通訊錄和微信上的備註改成了“愛妻南南”。

兩天後,岑以南的感冒早就徹底好了,在江秉爭的堅持下,才多住了兩天院。

雖然人類的醫療器械檢查不出岑以南的病,還是要靠自己的氣運,但有各種應急設備、監測設備等等,以防萬一,江秉爭堅持讓他多住院兩天。

直到看到岑以南面色白裏透紅、沒有任何不適表現之後,江秉爭才松了口氣,終於帶岑以南出院回家了。

出院之後,兩人算是恢覆了正常的生活和工作。

之所以說“算是”,是因為……

江秉爭不放心病弱的南南,走到哪裏都要抱著他,抱著他上下樓、抱著他吃飯、抱著他在沙發上看電視,上班也要抱著他上下車、抱著他進公司、抱著他處理工作,時不時就要給他一個親親。

岑以南多次說服無果,江秉爭很堅持,一定要時時刻刻抱著他。

病弱的小妻子必須要多和他親親貼貼才能保命。

在感覺到南南的身體已經可以承受之後,江秉爭白天有所收斂,但每天晚上……

出院的一個多月後。

“夠、夠了,”岑以南面色潮紅,無力的雙手抵住了江秉爭的胸膛:“我吸夠氣運了,真吸夠了……”

江秉爭一臉嚴肅地看著他:“不許任性。”

“今晚必須要再吸一次。”江秉爭一手拿過岑以南白皙的雙手,在唇邊親了親,接著一手控住他的雙手按在了頭頂,不容置疑地覆身而上……

第二天,岑以南抱著被子坐起身,感覺到自己腰酸腿軟,已經有些受不了了。

他擡頭看著已經起床看起來神清氣爽、正在一顆一顆系襯衫紐扣的江秉爭,默默無言地開始思考人生。

秉爭這病,也太費腰了。

“又想要了嗎?”江秉爭看到岑以南看著自己發呆,不由上前抱住他親了親,猶豫了一秒,就試圖親著他往下倒去,“雖然今天應該早點出門,但還是給你。”

“……”岑以南的額頭上忍不住又蹦出了青筋,額角跳了跳,再也忍不住,一把將江秉爭推開:“夠了,真夠了。”

江秉爭看到岑以南面色嚴肅,微沈著臉,似乎不像是欲拒還迎的樣子,只好吶吶地“哦”了一聲,爬了起來。

岑以南不放心,再一次告誡他:“今天去我爸媽家,千萬不能像平時一樣,總是抱我,動不動就親。”

這事昨天岑以南就三番五次地告誡過他,江秉爭悶悶不樂地點頭:“知道了。”

他心中有點委屈,他這麽日日夜夜地辛苦勞作,還不是為了小妻子病弱的身體嗎?

可心愛的小妻子這些天不知道怎麽了,總是動不動就推開他。

難道是……江秉爭心中一緊,拉起自己的襯衫感受了一下,難道是他的氣運變淡薄了嗎?

他仔細感應,好像的確感覺到自己的氣運變得淡薄了一些。

難道是……上次南南重病住院,他不停地把自己身上的氣運全部都輸送給他,產生了什麽影響嗎?

江秉爭心事重重地和岑以南前往岑家,一路上都在感應著自己的氣運。

今天是岑爸爸的六十歲大壽,晚上在岑家還有一場壽宴,各方人士都會前來為老岑總祝壽,兩人作為自家人,當然要早早過去,上午就拎著壽禮到了岑家。

岑爸爸今天心情高興,早就忘了一個多月前在醫院和江秉爭生的氣,看到岑以南和江秉爭這麽早過來,收下禮物,還難得對江秉爭說了一句玩笑話:“怎麽樣?山藥大王,最近吃得還好嗎?”

江秉爭點了點頭,眼中熠熠生輝:“吃得還可以,前天也吃到了山藥,南南給我做的。”

岑以南嘴角一抽,不得不承認,江秉爭雖然生病了,但還是能吃能做的……各種意義上的……能吃能做。

岑爸爸看著江秉爭的樣子,不由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山藥也給你管夠。”

岑家一樓已經布置好了宴會廳,外面的花園到門口也都布置好了,中午,一家人吃了頓豐盛的午餐,家庭單獨為岑爸爸慶壽,午餐其中,果然被岑爸爸專門要求加了一大盤山藥燴。

下午,客人陸陸續續到來,江家父母當然也來了。

晚上,壽宴開始,各方名流雲集,岑以南、江秉爭、岑大哥、岑大嫂都在宴會廳或入場口幫著操持,這場壽宴主要是岑大哥辦的,為父親慶壽,辦得很熱鬧,場面也很隆重。

\"老岑,有福啊。\"和岑父年齡相仿、關系比較親近的老袁總舉著紅酒杯和岑父碰了碰,笑著說道。

岑父矜持地和老友碰了碰杯,頗為自得地抿了一口紅酒,笑道:“小孩非要折騰,我說不辦,他們非要辦。”

老袁總用手指點了兩下他,笑著搖頭,抿了一口紅酒,故意不多做理會。

果然,過不了一會兒,這個老岑就憋不住自己開口了:“向北這孩子越大越不聽話了,上次那個項目,我說不能投,他非要投……”

“不過,結果還不錯,小賺了十幾個億吧。”老岑巴拉巴拉地說完,最後說道,“哈,算他有眼光。”

老袁總嘴角抽了抽,岑向北就是岑家長子,看著老岑矜持中掩飾不住得意洋洋的樣子,再聯想到自己家那個蠢兒子。

手癢,又想打兒子了。

\"以南也不聽話,讓他別搞他那個影視公司,回來在家裏集團幹,偏不聽,\"老岑感嘆地說道,“不過他那個環衍,也還不錯吧,這幾年下來,市值勉勉強強,也就兩百多個億。”

\"……\"老袁總額角又抽了抽,握緊了紅酒杯,又想到了自家那個蠢兒子。

回家必須得打兒子。

老袁總就這麽聽著老岑巴拉巴拉地說了一堆,總之就是用各種方式誇他們家向北以南如何如何,他早就習慣了,即使心裏泛酸,時不時還得附和幾句。

“哎,就前幾天剛上映的那個《紳士密探3》,你去看了嗎?”老岑又湊了過來,笑瞇瞇地說道。

“……”老袁總只好點頭,“看了,不還是你給我們一家都買了票,讓我們過去看的嗎?”

要不是老岑這麽做了,日理萬機的他當然不會去看,不過他也聽說了這幾天這電影正火爆,可能家裏的小兒女會去。

老岑仿佛都忘記了有這回事,自顧自地笑問:“怎麽樣,好看吧?”

老袁總回想了一下那天看的電影,點了點頭:“確實還不錯。”

電影中有笑有淚,不過他年紀大了,看不懂其中的笑點,還覺得有些吵鬧,淚點也覺得有些矯情,身邊的老伴和兒女倒是哭了……

不過其中的懸疑故事,讓他覺得引人入勝。

老岑得到老袁的回答,矜持又得意地點了點頭:“我們家前天也一塊去電影院看了,是還挺好看的,據說,幾天票房就這個數。”

說著,老岑伸出兩根手指,前後翻了翻,老袁知道,那是二十億的意思。

“呵呵,就是環衍拍的。”老岑矜持一笑。

老袁:“……”

老袁總當然知道那是環衍拍的,不然你老岑抽了什麽風,又是看電影包場又是到處送電影票的?

岑以南從外面進了宴會廳,正要找他爸說些什麽事,走近時,卻正好聽到背對著他的爸爸正在跟老袁總說他和大哥,正好聽完了他和老袁總說的環衍《紳士3》的事。

他不由駐足,有些失神,繼而莞爾一笑。

“爸,”他走上前,對他爸說道,“那邊準備好了,該上臺講話了。”

老岑正和老袁說得起勁,突然聽到岑以南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咳、咳咳……”

岑以南連忙上前,拍撫著老岑的背,老岑咳了兩聲就不咳了,立刻開始責怪岑以南:“你這孩子怎麽走路沒聲呢?”

岑以南看著他爸變紅的老臉,不由微微一笑:“快上臺吧,都準備好了。”

老岑狐疑地看了看岑以南,也不知道剛才跟老袁說的話被小南聽去沒有……這張老臉,有些燒得慌……

老袁總剛才也背對著和老岑說話,沒看到岑以南,此時看著優秀的岑家次子,再想到優秀的岑家長子,不由又聯想到了自己家的紈絝蠢兒子……

呵呵,今晚回去必有一揍。

壽宴結束後,岑以南和江秉爭留宿岑家,太晚了,沒必要這時候回去。

這晚岑以南頻頻走神,時而微笑,時而失神,像是釋然了很多東西,相對的,對江秉爭都忽視了許多。

“南南……”江秉爭抱著南南親了又親,看到他不理他,不滿足地深入吻上了他,直到親得南南喘不過氣,才放開了他。

岑以南呼吸不穩地推開他,突然想起了什麽,腦中拉起了警鳴,立刻說:“今晚不可以做,這是在我爸媽家……”

雖然這裏也是他家,而且臥室隔音效果很好,但他和秉爭結婚以來就在自己的小家,一想到爸媽和大哥他們都在家,總覺得很不好意思。

江秉爭楞了楞,馬上反對:“可是你這一天都沒怎麽吸到氣運。”

今天一整天,他都按照岑以南提前跟他說好的要求,沒有怎麽抱他,也都沒有親他幾次,這怎麽能夠?

江秉爭立刻抱住了南南,耐心地和他講道理:“不要任性,南南,你忘記上次就是因為少做了兩次,你就重病差點……還住了好幾天院了嗎?”

“上回那是……”岑以南略感頭痛,為了度過今晚,對江秉爭糊弄道,“這段時間,咳,這段時間,你不是給我吸了很多氣運嗎?還有上回在醫院也吸了好多,所以,其實我現在不太需要吸了。”

江秉爭怔住了。

“你……你不需要吸了?”好半晌,他怔怔地問道。

岑以南點了點頭:“對。”

“還是要吸的吧,”江秉爭有些慌亂,連忙抱住他親了親,“不吸我的氣運,你的病怎麽辦呢?”

\"所以今晚只是這樣親親抱抱就好了。\"岑以南連忙說道。

江秉爭松了口氣,可緊接著,心底又升起懸空無底般的慌亂不安。

他抱著岑以南睡下,又親了他許久,岑以南看到他被說服,著實松了口氣,他今天也累了,沒一會兒,就推了推他:“快睡吧……”

江秉爭被他略微推開,又不安地抱緊了他,岑以南窩在他懷裏回抱住他,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江秉爭聽到他悠長舒緩的呼吸聲,親了親他的額頭,閉上眼睛,努力感應自己的氣運。

從早上開始,他就感覺好像有些不對,他的氣運……好像真的變得淡薄了一些。

現在他無比專註地感應,並同時溝通天地,試圖天人感應,可很快他就發現,原本源源不斷從天地四面八方匯聚到他身上的氣運,開始變得斷斷續續。

有時他感應到那些匯聚在他身上的氣運一如既往的濃厚,可有時他甚至感覺不到他身上有氣運。

這……這是怎麽回事?

第二天,岑以南舒服地睡了一覺醒來,卻發現江秉爭眼下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你怎麽了?”岑以南擡頭親了親他,關心地問,“沒睡好嗎?”

唇上被柔軟的一碰,南南親他了。

江秉爭略微松了口氣,至少現在南南還是需要吸他的。

他抱緊南南,親了親他,低聲說:“沒什麽,就是修煉了一晚。”

昨晚他修煉了一整晚,一直在試圖溝通天地,吸取天地間的氣運,可是……收效甚微……

“????修煉?”岑以南滿頭霧水,一腦門的問號,小心翼翼地問,“你……修煉什麽?”

江秉爭卻不願意對南南透露他的氣運異常,後面不管他怎麽問,都不肯再說更多了。

岑以南也沒法子,只好摸了摸他的頭發:“先起來吧,回家再好好睡一覺。”

接下來的幾天,江秉爭每天都在努力修煉,可是讓他惶恐不安的是,即使他再怎麽努力地修煉,他身上的氣運都變得越來越淡薄了。

\"那個……秉爭啊,\"這天晚上,岑以南看著坐在陽臺地上,閉目盤膝打坐、兩手放在膝蓋掌心朝上的江秉爭,抽了抽嘴角,忍不住問道,“你在幹什麽呢……”

江秉爭緩緩睜開了眼睛,低聲喃喃道:“吸取日月精華……”

“……”岑以南又抽了抽嘴角,擡頭看了看夜空,別說,今晚的月亮是挺亮的……

“那、那你吸到了嗎?”岑以南小心翼翼地問。

“沒有……”江秉爭眼眸黯淡,垂下了濃長的眼睫。

他沒能吸到日月精華,匯聚在他身上的天地氣運也變得越來越稀薄。

沒等岑以南再說些什麽,他突然站起身,走向岑以南一把打橫抱起了他,向臥室走去。

“等、等等,”看著江秉爭就要壓上來的身體,岑以南腿根有些打顫,連忙伸手抵住了他,這幾天江秉爭不知道怎麽了,從壽宴那天回來後,每天晚上都做得又兇又狠,像是一次要做到幾倍的程度似的……

“今晚,今晚就休息一下吧。”他和他打著商量。

江秉爭立刻搖了搖頭:“不可以,你需要吸我的氣運。”

至少,南南還需要吸他的氣運,他要努力……

岑以南卡殼了一下,想到上次是怎麽說服他的,連忙說道:“其實現在我已經不怎麽需要了,你想想,你給我吸了那麽多,我的病……其實已經好了,所以你不用再擔心了,我不用吸了……”

江秉爭徹底楞住了。

他腦中懵了一會兒,想到了這幾天隱隱約約的預感,沈默了好半晌,緩緩地松開了岑以南,雙手像失去了什麽一般垂下。

“你不再需要吸我了嗎?”他失魂落魄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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