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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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岑以南緩了一天一夜,才緩過勁來。

江秉爭在此期間被嚴令禁止再接近他,這才得以休養生息。

江秉爭看他似乎是真的吸飽了氣運,也沒有再堅持餵他,只是有些不滿,還有點委屈。

那麽賣力地給他註入了那麽多的氣運,把他餵得飽飽的,竟然還對他不假辭色。

真是吸飽了氣運就不認人。

國慶假期連同中秋一共休假八天,假期結束,接下來的幾天,兩人都恢覆了日常工作。

國慶檔上映的幾部電影票房也都大概抵定,雖然都還沒下映,但後面排片量減少,可以說現在的票房就接近最終票房了。

其中,環衍的《星光有你》迄今為止獲得了2.8億票房,算是不負使命,完成了任務,之後應該可以平穩破3億。

而泰和的《神奇兄弟密探》上映第二天的票房還可以,卻在第三天就慘遭滑鐵盧,票房出現了斷崖式下跌,即使泰和買了大量的水軍對沖,但也無法挽救崩裂的口碑,之後票房繼續一路下跌,原本場場爆滿的影廳幾乎場場空,院線緊急縮減了《神奇兄弟》的排片量。

最終,首映當日成績1.3億票房的《神奇兄弟》,卻以4.8億票房即將收場。

泰和等相關投資方都慌了,《神奇兄弟》他們一共投資了兩個億,其中大量資金都用在了宣傳營銷上面,並不是4.8億票房就能回本,去掉各種分賬,票房4.8億他們血本無歸。

原本營銷出了那麽好的局面,期待它大爆特爆,票房起碼四十億,哪能想到這個結果?

泰和焦頭爛額地處理《神奇兄弟》留下的壞賬,而環衍的《驚悚小屋》,卻在國慶的最後兩天緩緩迎來了口碑的逆襲,不少人都被安利過來觀影,回去後一傳十十傳百,更有人將它稱為鬼片神作。

越來越多的人慕名而來觀看,院線方也適當增加了《驚悚小屋》的排片,最終,投資只有一百多萬的《驚悚小屋》票房竟然達到了1.5億,堪稱鬼片的票房神話。

當然,國慶檔的最大贏家既不是《驚悚小屋》,更不是《神奇兄弟》,而是一部之前期待平平、上映後卻令人驚艷的青春懷舊片《時光碎片》,最終取得了25億的好成績,破30就在眼前,後續排片加了一個月,按照勢頭,40億指日可待。

網上,聲稱被《神奇兄弟》荼毒了眼睛和心靈的觀眾們,想要紳士3》快快上映的呼聲卻越來越大,很多人紛紛重溫《紳士1》,甚至《紳士2》的評分都有所回升,觀眾們對《紳士密探3》的期待開始空前高漲。

十月中旬,《紳士3》的二次審核終於通過,環衍在內部開會一次決議後,終於在網上的萬眾期待中,官方公布了《紳士3》的最終定檔:12月1日,賀歲檔上映!

定檔消息一經公布,網友們自動自發地奔走相告,甚至都不需要環衍自己花一分錢宣傳,就登上了熱搜第一,無數觀眾敲鑼打鼓、空前期待,可以說,吃盡了《神奇兄弟》的“遺產”紅利。

岑以南並沒有為《紳士3》現在在網上贏來的熱度沾沾自喜,熱度有用,但無論如何,電影本身才是關鍵。

相比起《紳士3》的熱度,倒是鬼片《驚悚小屋》小賺了一個多億,更讓他開心。

十月下旬,霜降之後,一場寒潮驟然來襲,很多人猝不及防之下,都得了感冒。

岑以南正在準備和江秉爭回到S大,S大五十周年校慶,邀請了他們兩人來校參加並做作演講,給學弟學妹們一些建議。

母校五十周年相邀,岑以南當然答應,江秉爭也答應了,兩人收拾好東西,在校慶的前一天晚上乘飛機來到了S大在的C市。

C市比他們在的A市還要冷,岑以南一下飛機就打了個哆嗦,江秉爭連忙脫下大衣把他包裹住。

“沒事,到車裏就好了。”岑以南想脫下大衣還給他,卻被江秉爭按住,他也沒堅持,反正已經看到S大來接他們的車了。

車裏的空調吹著熱風,兩人乘車來到S大為他們安排好的酒店入住,酒店裏的暖氣也開得很足。

晚上,岑以南洗完澡剛從浴室出來,就看到先洗完半躺在床上的江秉爭正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額……”岑以南的腳步遲疑了起來,臉上發熱地說道,“明天還要去學校,今天晚上就不要了吧……”

\"過來。\"江秉爭不耐煩地看著他,對他伸出了一只手。

岑以南看到他的樣子,有點腿軟地走過去。

自從上次假期,江秉爭以為他要吸魏黎的“氣運”,突然發瘋按著他做了快三天三夜之後,假期結束恢覆上班以來,雖然沒有再像假期時那樣胡天胡地,但也每天晚上都要和他做,美其名曰給他註入氣運……

岑以南都有些吃不消了,以前江秉爭還沒生病的時候,兩人在這方面雖然一直都很融洽,但也沒有這麽頻繁過,一般一周也就四五次,有時候忙就三四次。

這種事雖然舒服,可也架不住每天兩次啊……

岑以南走到他身邊剛要和他講道理,就被江秉爭拉住扯了過去,然後就被翻身壓了上來。

江秉爭不容他拒絕,先細細地親吻了他一番,他的小妻子這麽饑渴,不好好餵夠他氣運怎麽能行?

上次就是一個晚上沒給他吸,他就跑去吸別人的氣運了。

“餵!”岑以南連忙抵住他的胸膛,和他講道理,“我不用再吸了,而且明天校慶……”

“別鬧了,”江秉爭一臉嚴肅地看著他,“不餵飽你怎麽行?每天都必須得給你註入多多的氣運。”

“……”岑以南又是無言又是臉紅,最後和他打著商量,伸出一根手指,“那今天只吸一次,一次怎麽樣?”

江秉爭沈吟了片刻,低頭握住他的那根手指親了親,勉為其難地點點頭:“好吧。”

只給妻子註入了一次氣運,江秉爭有些意猶未盡,但天命之子沒有戲言,只好抱著岑以南睡下了。

第二天,兩人坐上S大派來接他們的車,前去參加校慶。

S大對兩人很重視,不僅是最優秀的畢業學子,而且都是創業成功的頂尖成功人士,畢業後各給學校捐了一棟樓,每年還共同捐有一筆數額不斐的教育基金。

幾個校領導帶著人來親自迎接他們,江秉爭看見站在校領導隊伍最邊上的一個身影,瞳孔一縮。

其他人都沒有察覺,校領導和他們談笑寒暄了片刻,帶著他們邊聊邊進了學校,末了對最邊上的一人笑著說道:“郭老師,聽說你當初和江總還是同班同學?”

郭葉晴笑著說道:“對,一晃好幾年就過去了。”

“是啊,”校領導笑著點頭,“你都讀完博留校兩年了。”

郭葉晴含笑沒說話,當初她和江秉爭是同班同學,和學弟岑以南也認識,兩人畢業後各自留學或創業,而她保了本校的研後,碩博連讀,讀完博後因為在校表現優異,被學校聘請留校任教。

這次也是因為無意間得知她和江秉爭曾是同學,校領導才特意叫上了她。

果然,很快校領導就說道:“既然你們認識,這還有時間,郭老師你就帶他們在校慶參觀參觀吧。”

五十周年校慶是大事,作為校領導也不可能一直陪著江秉爭和岑以南,還有很多事要忙,岑以南當然知道,他也早就認出了學姐郭葉晴,笑著說道:“那就麻煩學姐了。”

江秉爭聽到岑以南的稱呼,眼眸一下變得暗沈了下來,冷冷地看著郭葉晴。

他就知道,岑以南還對郭葉晴的氣運念念不忘,這才剛一見面就認出了郭葉晴,還叫她學姐!

沒錯,郭葉晴就是第二個身具氣運的人,和魏黎一樣,這個女人也是個邪惡的反派,邪惡程度比魏黎有過之而無不及。

郭葉晴看到江秉爭的目光,不由有些好笑,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江秉爭都和岑以南結婚幾年了,還是沒變。

校領導走後,她也懶得理會江秉爭,對岑以南含笑說道:“好久不見。”

其實相比起同班同學江秉爭,她和學弟岑以南更相熟一點,只是後來……

\"是啊,好久不見。\"岑以南看著郭葉晴也有些感慨,他想起當初有一段時間,因為學生會的事務,他和郭葉晴走得比較近,可後來不知道為什麽就疏遠了,但在大學見到以前相熟的學姐,還是覺得有點親切。

江秉爭看著岑以南的樣子,忽然拉著岑以南就往後走去,岑以南莫名其妙:“哎——怎麽了?去哪兒?”

岑以南被他拉著走,匆忙間回頭看向學姐,立刻被江秉爭更大步地拉著往另一邊走,他連忙又看向江秉爭:“秉爭,怎麽了?”

江秉爭拉著岑以南走出老遠,這才停下,握住岑以南的兩邊肩膀,對他嚴肅地說道:“離那個邪惡的女人遠一點,我還沒有跟你說過,她也是個邪惡的反派,不要想著去吸她的氣運。”

“……”岑以南一邊一個把江秉爭握住自己兩邊肩膀的手扒拉開,抽著嘴角說道:“她怎麽、怎麽就是邪惡的……反派了,而且,她為什麽也有氣運?”

\"她當然有,\"江秉爭面無表情地看著妻子,“你以前不是就經常吸她的嗎?”

“我……”岑以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江秉爭接著對他說道:“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動,我去和她決鬥。”

岑以南:“……”

眼見江秉爭說著就往後走去,要去找郭葉晴“決鬥”,岑以南連忙拉住了他:“你等會你等會,所以你是說,郭葉晴也是邪惡反派,要打倒你,奪取你天命、咳,天命之子地位的那種?”

“不,她是要奪取你。”江秉爭忽然說道。

岑以南怔了一下,來不及多想這其中的意味,在心中捋了一下,所以,江秉爭和對魏黎一樣,鐵定是吃醋了。

聽他說自己以前就經常吸郭葉晴的氣運,再想到江秉爭從大學開始就喜歡自己,所以是因為自己在大學時曾經和郭葉晴走得比較近,所以他從那時就開始吃醋了嗎?

岑以南看了看在遠處抱臂圍觀的郭葉晴,江秉爭見岑以南阻止自己去決鬥,還看向郭葉晴,臉色漆黑,心中不知怎麽酸咕咕的小泡泡難受地咕嚕咕嚕冒出來。

他心中已經後悔起來,昨天晚上只給他餵了一次氣運,現在岑以南一定沒有被餵飽,結果就被郭葉晴的氣運吸引了。

就不應該聽他的!應該狠狠地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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