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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好X一個游戲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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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好X一個游戲30

“你倆要現在這樣走出這扇門, 絕對死定了。”

眾人齊聚的廳堂,默文博士一臉正色,他指著眼前兩人再度強調。

“一個隱性狂血癥。”

“一個隱性狂血癥的標記者。”

“你們同時出現,等於給社會大眾扔下超時空炮|彈, 連炸三天三夜。”默文揉捏眉心, 語氣煩懣。

他在試圖喚醒這對危險分子的危機感。

豈料兩位都非等閑之輩, 與他根本不在同頻道。

“你是說要放鞭炮嗎?”路加嚼著玉米棒,嘎嘣脆響, “你喜歡哪種的,落地即響?螺旋升天?等會兒我就給你搶來。”

“別人做正經生意你不能搶東西。你現在有錢了, 可以買。”淩禹諾習以為常勸戒,順勢遞上撕開包裝的零食。

但經他一提, 路加更躍躍欲試。

“那如果不是正經生意,我就能搶他了吧!”

垂眸思索數秒, 淩禹諾遲緩點頭說。

“你可以先制服他, 然後再交給警方。同理, 別人冒犯你, 你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反擊, 但對方該承受的懲罰, 必須移交正確對象將他處置。”

“懂了!”路加一笑陽光燦爛,比起大拇指, “那我把他搶光扒光示眾, 再交給警|察叔叔。”

不像周圍聽眾無奈搖頭, 淩禹諾笑了笑, 順著道。

“我在邊上, 由我代勞也行。”

銀發青年似懂非懂,再點頭做出一步妥協。

路加:“了解!你扒他衣服, 我扒他褲子。然後再吊起來示眾,再連裸|照一起打包給警察叔叔。”

淩禹諾:“不,警察叔叔不至於受這罪。”

在旁圍觀,默文博士扶額,心嘆不愧為他診斷過的異常病人。

可他沒想到,這年輕的金霽繼承人也會陪著一起抽風。

插科打諢之後,終於輪到關鍵任務的商討。

奧爾德斯軍校發生詭異暴||亂,各方視線聚焦於此事件,人們擠破腦袋想得到第一手熱點資訊。這熱點裏最矚目的,無疑是那日神兵天降的路加·金。

“得虧你當時動作快,禹諾。”夏莉深深嘆道,“否則,外面全是他銀發紅眼的吃人鬼映像了。”

路加重重拍桌:“餵!你這姐們怎麽說話的,給我好好用詞,我是吃人大——惡鬼!”

“加個‘大’字到底有什麽區別、不,你別轉移話題。”夏莉吸氣壓怒火,看向靠譜的發小,“校內在查意外起因,不過大概率會是‘機器故障’、‘未知敵襲’之類。我和荊助理已回應外界跟集團內部,說你們倆正修養,不便出面。但最晚只到明天,屆時你們必須現身給一個說法。”

談到這,她語氣鄙夷哼氣道。

“這還得謝謝淩家某位長輩,手腳麻利,態度積極。”

淩文榮竟搶在她之前散布消息,稱這對眷侶安然無恙,且很快會重回公眾眼前,宣布婚期。

同樣是催小輩邁入婚姻殿堂,這份急切後的用意卻與元帥迥然。

淩禹諾其實大可無視那小人的所作所為,但依對竹馬的多年了解,他的最終決定夏莉並不意外。

“正好。”淩禹諾冷聲笑道,“多虧小舅鋪路,倒省了我的籌備時間。既然他那麽迫不及待幫家裏迎進一個新成員,我滿足他。”

見阻攔徹底沒戲,默文終於坐不住了,他連忙打斷幾人。

“既然淩總下定決心要攪合這臭水坑,那我們現在把話說開,還請您保證做到兩點。”

“第一,不要把我扯進去,也別提到我跟米洛爾,我這人最怕麻煩。”

“第二,事情沒解決完之前,這家夥不能回來。”

默文指向了啃雞腿路加。

突然被指名道姓,路加眨眨眼,滿臉疑惑。

“他的意思是你馬上要出名了,路加。以後隨時隨地都有人關註甚至跟蹤偷拍你。為避免事端,你少回舜輝。”金毛犬及時解釋。

於是如撥雲見日,路加註視自家看板娘的眼神愈發灼熱。

“不愧是我撿回來的大寶貝!真聰明!你以後一定能幫我賺很多錢。”

曾被譽為世界第一頭腦,竟得如此庸俗的評價,默文心裏頓升無名火。

但見路加戴起墨鏡,咧嘴陰笑,他後背忽然發涼。

“爹地我很滿意你,可就這樣把小米托付給你,爹地不放心啊。年輕人,要是你順利完成考驗,我答應你倆交往。”

路加左手勾住米洛爾,壓低嗓音說話卷舌,妥妥一位嚴苛溺愛老父親。他特地咳痰,拿糖當煙抖著灰警告。

“你小子註意嘍,我說的‘結婚前交往’僅限牽牽小手,一起吹肥皂泡,我準你請他去五星西圖瀾婭餐廳吃晚飯,順便送他回家,但宵禁前必須到。你敢晚一秒……哼哼”

“金先生,多謝你幫我把關啦。”

當米洛爾靠進他懷裏,笑瞇瞇小鳥依人狀,襯得他更像暴發戶老父親。

“考驗?”博士莫名被激起了戰意,咬咬牙追問,“噢?敢問是什麽考驗。”

出乎所有人意料,路加扭頭大呼。

“孩兒他媽,交給你了!叫他給你抓虱子剪指甲,打掃雞窩抓小偷,反正能上都上,千萬別手軟!這關乎俺們閨女的人生大事!”

霎時間,‘孩兒他媽’淩禹諾受萬眾矚目,聚集到他這的目光或是戲謔或是同情,而他只會木著臉沈默。

可靈光忽閃,淩禹諾低下頭噗嗤輕笑。

再擡眼後他仿貴婦聲調,裝模作樣。

“孩子他爸,你用不著那麽麻煩。就請‘好女婿’完成有些只有他能辦成的事。比如——幫忙調查清楚,我祖父和郝元祺他們到底被註入什麽‘毒素’,是否可治愈?若是成功,加倍感謝呢。”

默文:“······”

驚覺自己被雙雙下套,博士還試圖掙紮一下。

可一個‘不’字才發首音,‘準岳父’擡腳又踩裂了傷痕累累的圓桌,指著他鼻尖怒叱。

“我把你救回來,讓你住我家,吃我家的飯用我家的東西,好哇!現在還想白|嫖拐人?小米,爸爸絕不會把你交給一個軟飯鳳凰男!”

“他敢騙你生米煮成熟飯,我就替你閹了他,孩子跟我姓。”

“嗯,我都聽您的,金先生。”米洛爾無條件聽從,人比花嬌笑更艷。

閹過一次的默文後頸涼颼颼,檔||下還生風。

再看淩禹諾微不可見的笑,他決心要收回原先對路加·金的評價。

到底哪失智蠢笨了?

這威逼利誘的連招不是信手拈來?

縱使滿腹怨氣,博士終究為愛妥協,另一方面則為滿足學者的求知欲。

突然被發現的神秘能源,藍地。或該稱之為稱‘無限能源’,它的奇怪不僅在於難以解讀的成分和未知來源,還有它對人體的影響。

對那項藍地的開發研究計劃來說,他是中途上車的乘客,看不見起點不知曉終處,他只知道這是一種可怕也迷人的存在,而他樂於挑戰未知。

說來也是巧,真正讓他放棄參與的是名為Z-0999的實驗體,現在的路加·金。

默文暗暗轉移視線,觀察被omega們包圍,吃撐揉肚子的青年。

他過去只見過Z-0999一面。

永遠衣不蔽體,總是渾身血汙的男孩,和所有實驗體一樣反覆進行身體與心靈上的摧殘實驗。

融進血肉的藍地會幫人體進行超快速的自愈,但該承受的疼痛,一分不少。

狂血癥們失去了正常的情感表達,只能用極端方式發洩。

當時還在上學的他負責跟蹤數據,曾目睹並記錄數百來人在第一或第二階段,即融合初期拋棄理智,猶如野獸撕裂自己的皮肉,啃咬撲食任何靠近的生物。

偶然一次,他去給法爾蘭·蘭登送報告,正好撞見Z-0999‘襲|警’。

刺耳鈴聲的伴奏裏,三名已成年的精英警衛兵被瘦弱的男孩追逐,他們臉色發白腿打顫,狼狽滾進安全屋。

確認見不著三人,像野獸四肢伏地的男孩竟利索站直,朝一地血跡做鬼臉,全然不似剛才兇殘。

因為他是路過,而且來得匆忙沒換校服,男孩透過玻璃發現他並未發狂。

‘真好啊’

他清清楚楚地看見,對方盯著學生打扮的他嘀咕。

一副羨慕的模樣。

是羨慕他來去自由,還是羨慕他擁有正常人的生活?

這大抵是他研究生涯裏少有的,被他主動放棄的難題。於是他一鼓作氣遞交辭呈,退出研究。

待舜輝酒館內的商議結束,霞色已鋪滿天幕。

默文最終答應替淩禹諾研究,由伊爾等人保護在舜輝秘密進行,夏莉在中間接應,她所在的格爾林一家全員待命。而淩禹諾則回家做好表面工作,穩住明暗裏蠢蠢欲動的敵方。

作為唯一沒分派到任務的人,路加·金回程途中悶悶不樂,揪著狗搭檔的毛,梳辮子作發型。

淺金長毛柔順溫暖,另外半邊的金屬光滑冰冷,充當鏡面映照臉龐。

“怎麽,繼小腦和下半身之後,你終於要失去臉部表情的管理能力了。”

金毛犬輕聲說風涼話,換來頭頂扒禿警告。

路加拽它頭頂毛的力道,大得讓半邊金屬殼哢哢響。

它不禁抗議道。

“媽,太緊了。”

車前排,走神的淩禹諾下意識轉頭,他看著那倆活寶,大眼瞪小眼。

完蛋!

淩禹諾心中驚呼卻已太遲,眼睜睜看那一人一狗開始統一陣線。

路加:“哦吼哦吼,不是吧大老板,你真當自己是孩子他媽了嗎?這麽迫不及待想把接我入贅了嗎?”

金毛犬:“入戲別太深,淩先生,哦不,媽咪。不然晚上你等著被翻來覆去折騰,之後又被米洛爾他們持刀追殺三條街吧。”

無語至極,淩禹諾悶聲轉回前方,正欲和夏莉說幾句話緩解尷尬,卻見人家笑得比中頭獎高興。

夏莉:“不是我說,淩禹諾,你真的很有帶小孩的天賦,多認幾個兒子沒關系吧。”

有她開頭,後座的人愈發肆無忌憚,不知何時摸出車內話筒,踩著坐墊高歌。

一路被‘世上只有爸爸好’、‘有爸的兒子像個寶’洗腦,淩禹諾頭昏腦脹,平安回到舊宅。

“我怕天雀像昨天那樣卷入危險,就送他去伊迪叔叔家了,那麽按原定計劃,兩位請認真 、慎重排練一下明晚在發布會上的對話。”

重音落在‘認真’一詞,夏莉也只瞪著路加。

她不出意外得到了誇張而滑稽的回覆。

路加花哨地甩手,置於胸前後鞠躬。

“遵命,女王陛下!”

知道他還惦記著向自己求新ID,夏莉擡起下巴,佯裝高傲地命令。

“那麽我再附加個要求,現在開始到整個任務結束,你必須跟這位淩大老板裝得足夠像準新人,如膠似漆,甜甜蜜蜜,不然你們露餡,我們後勤的就功虧一簣了。”

聽罷淩禹諾先是一楞,隨即瞪著發小,滿眼不可置信。

夏莉面色如常,擺擺手丟了句‘明天見’就告辭。

留下那二人一狗,在驀然死寂的廳中面面相覷。

“我去外面排尿了,最近有點便秘,比較適合回歸自然在樹下解放自我,晚點再回來。”金毛犬臉不紅心不跳撒謊,悠悠甩尾走出後門。

屋內徹底剩那兩人,一個看地一個亂瞟,氛圍古怪。

淩禹諾:“你——”

路加:“我想——”

雙方異口同聲,繼而整齊停頓數秒。

淩禹諾:“我先——”

路加:“你聽我——”

兩次說話撞車,路加感到額角的筋一跳,他與無名火同步躥起,大力箍住對方脖子。

莫名被勒,淩禹諾不甘示弱,他手肘頂住人胸口,側倒借力倒向地毯,想以此逼人動撒開。

仿佛是廢棄能源站的情形再演,他們倆糾纏難分,你一下我一下的較量,誰都沒下死手但鬥志額外高漲。小孩打架似得。

等滾到壁爐旁的角落,二人氣喘籲籲,不約而同松手,並肩癱在地上。

伴著呼氣,淩禹諾扭頭噗哧一聲,徹底繃不住笑。

雖然不知道哪好笑,但為了不輸給對方,路加·金扯開嗓子大笑,音量震天響。

“我們倆這樣,明天準會把夏莉氣死。”淩禹諾重新轉過臉,半開玩笑道,“在發布會上直接鬧離婚分手,說不定還真實點。”

“那我要你三分之二家產。我浪費在你身上的青春、時間、金錢,更重要的是做牛做馬伺候你的精力,統統加倍還給我!”

淩禹諾停頓片刻,無奈回應。

“請不要用臺詞回覆我,我會當真的。”

陰謀失敗,這次路加沒撒潑耍賴,就只撲騰雙腳,盯著男人笑。

但瞥見淩禹諾耳後的細小傷痕,他漸漸斂去笑意。

“餵,你這裏受傷怎麽還沒好啊。”他伸手點了點發紅處。

“其實在舜輝已經用過藥了,車滾下去的時候撞到的。我沒你厲害,恢覆得要慢些,也最好少用藥讓它自然愈合。”

淩禹諾不以為意解釋,但那指腹卻一直貼著他耳根。肌膚相觸,致使那一點升溫發燙,引人無措。

“這樣,我心疼啊……”

一句輕語飄入耳,分量如山重,壓得胸膛發悶,心臟狂跳。誰料他剛張嘴,又聽對方嘖嘖道。

“那輛車,就這麽費了。我真的太心疼了,又少一個婚前財產。”

靜默良久,淩禹諾哭笑不得地解釋。

“那是夏莉的車。不過,一鳴說我的那輛也在暴|亂中砸壞了。”

“哈!砸了好!那種讓我懷孕的車,就該四分五裂碎成渣渣!我跟你說,你想體驗感好的一定要選後座能折疊……”

即便聽懂‘懷孕’是指受能源影響而排斥嘔吐,淩禹諾仍舊因‘汙言穢語’扶額,心情微妙,起起落落。

淩禹諾:“拜托明天你千萬別說這些。是全部,每一個字都別說。”

幸好,現在也沒別人在場。

他正這麽慶幸,一陣異動引得兩人擡眼。

天花板的排氣窗忽被挪開,裏面探出淩天雀憋紅的小臉,他鎖定平日最尊敬的大哥,劈頭蓋臉一頓怒斥。

“哥!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你——你恬不知恥,下、下流卑鄙!”

“虧你還教過我生理保健!”

錯誤比天大,當淩禹諾在腦中過一遍因某人而起各種誤會,他徹底躺平,放棄掙紮。

反正遇上路加·金後他日子都離譜成這樣了,再錯點也糾正不回來。

自己錯歸錯,孩子不聽話偷跑還是得教,淩禹諾起身揪下淩天雀,可訓了沒十分鐘就被路加拐走。

作為心理年齡能自由縮放的男人,路加已完全和少年打成一片,他帶對方上躥下跳吃喝玩樂,沒有半點危機感。

待他們消停,屋內恢覆安靜,時間已至深夜。

這倆人玩得臟兮兮趴地睡,收拾的擔子自然落到唯一的大人肩上。

游戲房地毯幹凈又厚實,淩禹諾清理掉垃圾,分別給人蓋上毛毯,調小電影音量後,他才小心退出房門。

舊宅周邊的安保他信得過,能有餘裕到屋外散心。

後院正朝人造湖,岸邊灌木繁茂,地燈的光透過枝葉一縷縷朝向天空。這裏面,一對發光的眼珠格外顯眼。

草叢窸窣,金毛犬果真踏著散漫步伐現身。

“放心吧,周邊沒有人和儀器監視你們。我確認過了。”

有過之前的經歷,淩禹諾看待對方的態度截然不同。

這絕非一只尋常機械犬。

既不是高端的人工智能,也不是狗這種未開化的生靈。簡直像有一個真正的人類,藏匿於軀殼背後。

當他註視對方的義眼,那感覺尤為強烈。

“你好像很了解人類。”他蹲坐臺階上,開門見山地問。

“不,我只是比較了解你們。”

因為詫異,淩禹諾註視金毛犬久久不語。

“你的意思是,我和……你主人?”他最後將信將疑問。

淺金身影繞著他走了兩圈,隨後出乎他的意料,蹲坐在他身邊。

“你也可以這麽認為。”

得到含糊堪稱敷衍的回答,淩禹諾不惱不怒,他沈思著,嘗試伸手摸向對方毛茸茸的半邊。

金毛犬意外的配合,任他給自己撫平淩亂的頸背毛,到最後甚至趴下,兩只前肢搭著,分外享受。

“你很重視他,可他因為我卷入危險,又被我拖累導致他身份暴露引起那些人註意,現在他仍同意和我一起行動,你卻沒什麽表態。”他不禁又問。

“我當然有表態,我讓他出來多帶幾件換洗衣服。”

淩禹諾無奈一笑:“這可不是朋友家留宿啊。”

“現在的局面可以說是你們雙方共同導致,所以沒有誰拖累誰的說法,是一起陷進漩渦的外沿。如今再想著分開,或此後兩不相見各自保命,反而才真的蠢。”這只狗掀起右眼眼皮,老神在在地哼氣。

“我不是說過了,以不變應萬變。何況最大的變數是我那流氓主人,他造反的天賦,你完全想象不到。你們倆就別磨磨唧唧了或者‘各懷鬼胎’了,再拖下去,都能拍成一部三百集肥皂劇。”

顧慮和糾結被全數點出,淩禹諾啞然,一時不知是震驚好還是恐懼。

這只狗了解他之深,竟能看穿層層掩飾下的不安和焦躁。

那麽,對那正呼呼大睡的人是否也一樣。

“他也是這麽想的嗎?他打算做什麽,他還不知道那群人目標是他吧。”他連連發問。

誰料這時金毛犬躲開他手掌,趴地上耳尖聳動。

“這我就不清楚了,畢竟一天二十四小時,他的腦子就三分鐘是清醒的,你還不如直接去問他。至於我,我只希望這場劫快點結束,好讓我回歸搶錢打劫的和諧生活。”

聽著如此人性化的感嘆,淩禹諾望天幾次開口,最終只搖頭輕笑。

“巧了,我也希望事件解決後,你主人能去他合適的地方,比如打劫星際海盜黑吃黑之類的,他一定很在行。用不了半年,大概能成為最臭名昭著的惡霸。”

風過湖畔,細碎雜音成曲,金毛犬又撐開一只眼,躲在男人視野盲區窺探。

真是死性不改啊。

它在心裏說著,語氣懷念。

和表面的風輕雲淡不同,與淩禹諾安靜共處的當下,它扒拉泥沙,強忍近來愈發強烈的忐忑。

因為它知道,它身邊的這個男人,原本會因為追查藍地能源的異常而被發狂的實驗體‘Z-0999’誤傷。

淩禹諾命懸一線,是逃亡中的默文·蘭登救了他的命,二人以此相識相知,未來幸福而圓滿。

這些並非既定發展,只是最原始的軌跡,猶如湖泊最安寧時的水面。

可如今,水上卷起漩渦,未來到底是支離破碎的震蕩,還是能換取新的穩定,饒是它也無法判斷。

唯一能肯定的是,在沒有它幹預的情況下,它最在意的兩人還是如水渦中最先相接的螺旋長線,交織相扣。

而這次,它一定會守護二人到最後,無論付出多少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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