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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好騷一只狐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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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好騷一只狐06

電視屏幕在昏暗的大廳裏閃爍著熒光, 陸澄泓眉頭緊皺,側在身邊的兩手指尖抽動,他像是在夢中經歷恐怖的噩夢,最後整個人一陣痙攣, 猛地掙紮坐起。

急促的呼吸聲裏他環顧四周, 敏感的他不安攥緊手, 目光在各個角落停留。這是陌生的床,陌生的房間。

陸澄泓喃喃著, “我······這是怎麽了?”

他記得之前他是在家裏收拾東西的,然後躺在地板上和狐仙說話, 就那樣睡著了。對了,狐仙呢?

迅速摸向手鏈, 那冰冷光滑的表面瞬間給予他無盡的安全感,人也從夢魘的折磨中解放, 身體放松軟趴趴地倒在床上。

新啟酒店。他看到床頭櫃的牌子和紙巾上寫著這個名字。腦中也出現關於新啟酒店的記憶。對了, 這裏是之前參加室外綜藝時全劇組居住的酒店。當時分到他的時候剛好給他一間房, 但他因為對晏初然格外依賴, 後來還是向另一個歌手換房。

那晚他與晏初然交談了許久, 關於夢想, 關於未來,關於自己喜歡的人, 彼此拿出手機翻相冊裏的照片給對方看······

趴在床上, 陸澄泓給了自己狠狠一巴掌。然後拖著疲憊的身軀下地, 摸索著走到浴室。他的衣服都沒變過, 鑰匙手機卻不見了。

至於他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酒店房間?

他還想知道呢。

渾渾噩噩的洗了把臉, 他光腳回到床邊拉開窗簾,扶額重新坐到床上時卻無意碰到了遙控器的按鈕。屏幕暗下幾秒, 感應開啟後是重播的新聞臺節目。

“請問陸先生,關於之前網絡上謠傳的您的一些訊息,其可信度高嗎?”

“嗯?你問的是關於我到底是不是宇宙第一神顏嗎?很抱歉的告訴你,我不是。我知道有人比我還帥絕人寰。”

“請問陸先生,關於您發布會前的車禍,還有居住地發生意外爆炸事件,您有什麽想說的嗎?”

“這個嘛,我倒是有很多想說的呀,可是我還要等可敬可愛的警|察同志們給我答覆嘍,所以就麻煩你們和我一起耐心等等吧。”

“請問陸先生······”

······

陸澄泓猛地轉頭,在看到屏幕裏的臉後激動站起。

電視裏,一個人在警局外面對眾多虎視眈眈的記者。和過去的他佩戴同款墨鏡,卻擯棄了遮掩大部分容顏的口罩,將風采奕奕的自己展現。面對拍攝的鏡頭與采訪的話筒,無論被問到什麽不堪、甚至是冒犯到的內容,這人卻不會像他忍耐不住還嘴或哀怨氣結得轉身走人,反而至始至終都保持著微笑。漫不經心卻並不會敷衍,自嘲調侃時的幽默恰到好處。

這是他陸澄泓。卻又不是他。

想起了什麽後,陸澄泓瘋了般的下地找尋某物。他最後終於在酒店的門廊墻上看到了電子掛表。

日期赫然是九月十四,可他發生車禍明明是在九月十日晚。他的記憶停在九月十一日。

中間空白的十二號和十三呢?

剛才新聞內容說煤氣爆炸,指的是他的家嗎?所以他才會出現在酒店裏?

堪比魔幻電影展開的巨大沖擊令他頭皮陣陣發麻,他踱步回到電視機前,看著那個‘自己’身著風衣兩手插兜,由內到外都散發著古典紳士的風度,在最後的問題結束前摘下墨鏡。

采訪時的拍攝其實早該停止,但本臺攝影師卻依舊跟拍。那個‘他’笑盈盈的和一名發問最猛、最無所顧忌的女性記者眨眼,拋出一枚標準的wink,而這成功的讓對方怔住突然止步,忘記要繼續窮追猛打的發問。

“Ciao~”

瀟灑留下告別,‘他’轉身在姍姍來遲的警員護送下離開包圍。向車場走去。

“這怎麽可能、我明明——”

對那個‘自己’的所作所為印象全無的陸澄泓腦中空白。但當那個‘他’的雙眼與一雙夢縈魂牽的眼睛重合後,他的恐慌猛然間轉為狂喜,於是他再次捧著玉佩呼喚。

“狐仙大人,那個是你嗎?!”

若不算發布會上梁哥的出面,他這還是初次正式在大眾和媒體前露面。如果他的家真的發生意外爆炸這等危險的大事,當時昏睡的他不可能生還。所以,狐仙再一次救了他。並且很有可能幫他度過爆炸事件後不可避免的采訪和追蹤報道。

奈何電視的臺數有限,陸澄泓後來再怎麽調頻道,都沒能再看到相關內容的報道。這最低級的賓館單間沒有電腦,而他也沒手機能夠翻閱有關自己的消息。

腦中各種各樣的情緒充斥交織在一起,他捂住發燙的腦門襲地而坐。另一只手撫在柔軟的地毯上。待思緒清晰後他在整個房間裏翻找,成功從衣櫃裏找到了他新聞裏穿的那身行頭。欣喜之餘他愈發肯定,這是狐仙的幫助。換衣後拔出房卡到樓下,他到前臺退房。

“好的先生,這是您的押金。”

櫃員微笑著對他說,而他依舊在等對方報金額。

“請問,不需要付款嗎?”

對於他的疑惑,服務員很不解,但依舊保持微笑向他解釋。

“先生您難道忘了,您之前就已經付過了三天的金額啊。”

懷著矛盾的疑惑與激動,陸澄泓離開新啟酒店。這裏遠離他原來的市區,位於偏遠的待開發度假村。更重要的是,這裏離他父母留給他的別墅很近。摸摸口袋裏面還有現金,他用這些錢搭乘巴士來到數年未歸的森林公園邊界。

踏上雜草叢生的小路時,他越來越感到緊張。

因為自從父母去世譚天弘成為他的監護人後,他就很少再回來了,每年只定期讓人來打掃。也不知道那裏變成什麽樣了。

洋房的白漆屋頂出現在眼前時,陸澄泓一瞬觸動,眼眶頓紅。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竟以這種方式回家。

門被鎖上他沒有鑰匙,但他熟練的翻過柵欄,在後院的側門臺階下摸到了備用鑰匙。

走到大廳,廚房,琴室,一切都如記憶中的那般完好如初,依然通電通水,幹凈整潔。好像他和他的父母都不曾離開過。

又一次觸景生情,幾日來大起大落的陸澄泓突然頹喪的坐倒在地,頭挨著鋼琴的腳架。如今是他多年情緒徹底外露的時刻。他將臉深埋膝間,正欲暢快淋漓的痛哭一場時,突然被樓上傳來的驚天巨吼嚇得渾身激靈,眼淚倒流。

“走位!走位!不要再去打野了,回來推塔,你們這群豬隊友是聽不懂嗎?!”

伴隨著怒吼,還有急促敲擊鍵盤的嘩嘩聲響。

“哈哈哈哈哈!來吧小弟弟們,看看哥哥的大寶貝?”

“你說什麽,開掛?!誰開掛了,呵~~呸!你爸爸我,絕對沒有開掛。”

玩游戲的人顯然是獲勝了,正在向敵方耀武揚威的嘚瑟。

心中打鼓的陸澄泓並沒有立即想到報警捉賊。因為這個聲音他有點熟悉,但相較於印象裏牢記的聲線,現在的更加尖細軟糯,像極了未成年的小娃娃。好奇心驅使下,他貓著腰墊著腳走上二樓,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一路摸索他找到父親過去的書房。

書房設計成裏外兩個空間,外面可以接待客人,裏面是獨立的辦公區域,中間被一扇們隔開。他猶豫再三還是進去。見那扇門虛掩著,他幾次呼吸才鼓起勇氣往裏探頭。

入眼是亮著的電腦屏幕,正顯示游戲花裏胡哨的界面。巨大的皮椅擋住下半部分屏幕,也讓陸澄泓無法看見到底是誰坐在電腦前。

“不來了不來了,剛才是最後一把了,你哥哥我要下線了。什麽?你說我要去喝奶,嘻嘻,說錯啦,是你哥哥我要去奶孩子。”

啪的一聲,門邊的陸澄泓身體一震。

只見耳機被丟到書桌上,那個皮椅緩緩轉向他。

“喲,醒了啊,我的寶貝三、咳,兒子。”

陸澄泓很多優點和缺點。曾經在粉絲眼裏,他是唱歌舞蹈樣樣精通的小王子,是屏幕裏所有鏡頭的焦點,一張美到不可方物的臉是他人難以抗拒的蠱惑迷藥。在他父母看來,他是聰慧懂事的機靈鬼,對待什麽都有熱情且願意認真的去學習。若是喜愛,便會投入百分之兩百的心意。

然而他其實還有一個,連他自己都難以形容的‘特點’。

那就是,他記事起就是重度毛絨控。而且只喜歡白色的毛絨物。越白越幹凈,他越愛不釋手。

看到白色的毛茸茸動物,毛茸茸的玩偶,甚至是衣服上的白色絨球裝飾和羽絨,他會嚴重到走不動道,只想抱住一頓狂揉,埋臉狂吸。此時此刻,他眼前就有一只‘極品’——坐在皮椅裏翹二郎腿的白狐。

白狐只有鼻尖是黑色,其餘地方都被純雪色白毛覆蓋,蓬松又柔軟,迷你的體型是兩手能兜住抱起的程度。他額面窄吻部尖,兩邊延伸出去的陰影像極了微笑。不說話思考時,這小臉上兩顆藍色眼珠子骨碌碌的轉動。靈動狡黠,比玩偶和普通狐貍可愛一萬倍,直戳陸澄泓心坎。

“嗯?說話呀,人呢?魂沒回來?”

陸柳鎏完全不知道自己暴露在了癡漢毛絨控的狩獵範圍內。面對發怔的陸澄泓,他懶得繼續凹大佬審問的造型了,改為四腳站在皮椅上這符合他身體構造的姿勢抖毛。

受到二次刺激,陸澄泓的臉以飛快的速度可疑變紅,隨後一聲不吭的甩上門。將他們彼此徹底隔絕在兩個空間。

陸柳鎏:“······臥槽?!”

他的白狐形態有那麽可怕的嗎?!

還是說因為沒有人形那麽霸氣,落差太大了?!

在門外,陸澄泓後背緊貼著門板,他呼吸是前所未有的急促粗重,右手捂著發燙的臉,反覆念叨著,“要冷靜,要冷靜,陸澄泓你要冷靜下來,那可是狐仙大人,你不能上去又親又摸又抱的······”

他正隔著衣物捂住心臟狂跳的胸口處,兩眼卻忽然發黑,身體突然不受控制的轉過去,擡手打開門走到書桌邊。當自己完全恢覆掌控權後,他已然直面趴在桌上生氣的白狐。

“你可太慢了,我在這等你兩天了。”陸柳鎏兩只前爪搭在一起,義正言辭的譴責。

“你說說看,你到底傻不傻?正常人會在燒開水的時候忘記嗎?!會做完家務後就躺在地上睡著什麽都吵不醒的嗎?豬都睡得比你警覺。”

但此時陸澄泓的所想是。

陸澄泓:原來煤氣爆炸是這樣來的啊,是我太不小心了。啊,狐仙真可愛。

“又是車禍,又是渣男,又是妖艷賤貨,你知不知道老子到底多心累,我光是為了救你,我尾巴的毛,哎唷,我的毛啊,被燒得啊······”

陸澄泓:果然是狐仙大人救的我。啊,狐仙真可愛。

“不行,想想還是好氣,你!給我去罰跑兩小時,你這瘦胳膊瘦腿一點氣勢都沒有,這年頭小白蓮款的花瓶男生不持久不抗壓了,既然你要轉型,就要轉成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百萬造型各種hold的國際男神。可甜可鹽男女通吃才對得起你這張萬人迷臉。樓下給你設計好了訓練計劃,你給我今天起照做。”

面前仿佛杵著根柱子,從頭到尾沒得到任何回應的陸柳鎏嘴角抽了抽,不禁爪子一拍怒喝道。

“不說話你難道想放屁給我聽嗎!”

陸澄泓滿腦子已經都是陸柳鎏的爪子、尾巴、還有毛茸茸的全身。他神情癡醉臉色酡紅,明眸波光流轉,艷麗面容仿佛因兩頰紅霞沾染媚態,純真的眼神卻幹凈剔透。他最後脫口而出道。

陸澄泓:“狐仙,你真可愛啊,我想摸你親你,臉蹭你的尾巴可不可以。”

陸柳鎏:“······嗯?”

好像有什麽非常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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