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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之宮裏多了位娘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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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之宮裏多了位娘娘(2)

很快,她晉升了。

她受寵的消息也很快傳遍整個後宮。

帝王的寵愛體現在身外物上,就是給她各種賞賜,看著流水式的賞賜進入她的宮殿,她也不禁瞠舌,她小小的偏殿就快要擺不下了。

就在眾人以為陛下的寵愛是一時的時候,衛沈瑉對她的寵愛逐漸發展成了獨寵的架勢。

具體表現為,只招她一個人侍寢。

是的,自她初次承寵那日起,他就沒有再招幸過她人。

有的時候,她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麽魅力,大約她就是大家口中天生狐媚那種人吧。

又是晚上,高公公早就來承乾宮與她說,預備著晚上侍寢。

她覺得陛下總是招她,也會有膩煩的那一天,只有新意,才會讓他時刻保持新鮮感。

外界都在傳她是妖孽禍水,她要是不做點什麽,坐實這件事,豈不是太辜負那些傳聞了?

於是,她便問胭紅:“我讓你準備的衣服,怎麽樣了?”

胭紅想到她讓準備的東西,不免小臉一紅地點頭,欲言又止地問:“真的要穿那件嗎?”

她肯定地點頭:“嗯,要的。”

她知道胭紅在臉紅什麽,那件紅紗輕盈透亮,更絕的是,穿在身上跟沒穿似的。

這也正是她要的效果。

果不其然,她在衛沈瑉眼中看到了她想要看到的驚艷之色,他的鳳眸直勾勾地看著她,像是要把她給吞了。

她咽了口口水,有些緊張地嬌媚出聲:“陛下。”

他眼中的熱切藏都藏不住,手背輕輕劃過她的臉頰,說道:“愛妃好美。”

沈綿渺有些羞赧地低頭,卻不妨被他擁入懷中,隨後他彎腰將她抱起,直直奔向龍床。

她就知道,他吃這招。

從那天後,她就更加肆無忌憚了。

因為,柳輕煙帶著蕭慕白的信說,希望她徹底迷惑住衛沈瑉。

徹底迷惑住...

她不知道那個度在哪,但是龍床石柱、窗沿假山,興致來了,她就會像只妖精般,吸食他的精氣。

很快,前朝抨擊她的折子如雪花般飛往他的案頭。

她看見了,渾不在意地拿起來燒了。

是的,這麽大逆不道的事,她都敢做,她還就真就沒什麽不敢做的。

衛沈瑉越來越寵她,十年如一日不荒廢朝政的人,卻也因為她要麽拖延上朝時間,要麽就是缺席,前朝大臣們對她越發不滿。

而就在這時,柳輕煙帶著桂姨娘進宮,她也得知了當日的真相。

如她猜想的那般,真的是桂姨娘做的。

她看著她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她饒她一命,她卻還是狠心殺了她。

這是她第一次殺人。

她知道,她再也回不去了。

她將身體和靈魂都獻給了蕭慕白,只要他一聲令下,她永遠是他的馬前卒。

柳輕煙臨走前,說:“世子說,國師高高在上太久了,讓你想個法子,將他拉下神壇。”

她點頭應了。

她打心眼裏,也覺得她自己瘋了。

國師黎沐鶴在晉國人民心中的地位,僅在衛沈瑉之下,他們信奉他,將他奉為神明。

而摘星樓就是他的神壇,蕭慕白居然讓她把他拉下神壇?

她根本沒有第二條路,隨意找了個由頭,與衛沈瑉來到摘星樓。

她本意是說,對摘星樓好奇,想要去住兩天,他立馬就以祭祀祈福的名義,帶著她登堂入室。

看到國師的那一刻,其實她的內心是打退堂鼓的。

這可是國師,可是她信仰的國師,如今她卻要為了一己私欲毀了他。

她果真就是別人口中的妖妃吧。

雖然打著祈福的名字,但是衛沈瑉作為帝王,多少要做出樣子來。

頭個晚間,他們是分開睡的。

她等的就是這個機會,爬上頂樓,看著打坐的黎沐鶴,伸手摸向身上的盤扣。

他察覺到她的靠近,睜開眼睛,淺褐色眸子是這麽的幹凈透亮。

她的心狠狠一顫,差點沒把扣子給解下來。

事後,她也具體忘了是怎麽回宮的,只不過回到承乾宮後,她三天沒有下過床。

衛沈瑉比她還要瘋,一遍遍在她耳邊問她,她愛的是誰。

她一開始閉口不答,其實心裏想答蕭慕白,但是她還清醒著,她不想死。

後來實在受不住,她答了他的名字。

聲淚俱下。

她將靈魂獻給了蕭慕白,卻把身體賣給了衛沈瑉。

他聽了她的話,很是高興,動作也跟著輕柔起來,吻她的唇。

難舍難分。

這之後,國師就離開摘星樓,不知所蹤。

沈綿渺幹成這件大事後,才終於能夠被告知,蕭慕白讓她獨寵並且趕走黎沐鶴背後的秘密。

他想要,謀朝篡位!

她驚得一天都失了神。

直到晚間,他偷偷潛入宮,與她相約在假山邊,一把擁住她說:“渺渺,你知不知道我這輩子活得有多累?”

他在她訴說他的不得志,還帶了點他和衛沈瑉之間的恩怨,讓她一定要毫無保留地支持他。

她有些猶豫。

他質問:“難道你不愛我了嗎?”

她眼神慌亂:“不,我沒有!”

她怎麽能夠不愛他呢?上陽花街一見傾心,這一傾心就是一輩子。

他怎麽可以質疑她對他的愛呢?

下一秒,她手裏就被塞了個瓷白小瓶子,他說要證明她對他的愛,就要這個藥下在衛沈瑉的飲食裏。

她握緊掌心,一時間心亂如麻。

第一次下藥的時候,手都是抖的。

而就在衛沈瑉要吃下去的時候,她一個激動上前,打翻他手裏的碗,面對衛沈瑉探究詫異的目光,她挽回道:“臣妾將這飯涼了,陛下吃了對腸胃不好,臣妾讓人給您重新裝一碗吧?”

衛沈瑉沒有拒絕,還直誇她對他的身子上心。

有了第一次下藥,第二次她進步了,手不抖了。

她也可以心平氣和地看著他把那藥吃下去。

畢竟是她親手端的,他根本就不會懷疑有它。

她總是心不在焉的樣子,被他察覺到,她就隨便扯了個謊,抱怨慧妃總是與她不對付。

她本以為他不會放在心上。

卻不想,兩個月後,慧妃被打入冷宮,江家也遭受到了牽連。

他下朝回來的時候,先是重重咳嗽兩聲,隨後才邀功似地看著她:“渺渺,這下後宮就沒人再敢欺負你了。”

她眼露心疼道:“陛下身子不好,還是宣太醫過來瞧瞧。”

她知道,這個時候已經晚了,毒入骨髓,他自己都沒有發現,他的咳嗽聲從早到晚就沒有斷過。

太醫來了,也沒有查出什麽,只開了些藥,讓他按時服下。

她就趁機提議,讓他專心修養,朝政上的事就交給外面那些大臣。

他破天荒地,應了。

之前即便她纏他纏得再厲害,他也沒有放手朝政,現在估計是知道自己力不從心,便索性放手。

皇後得知此事,氣勢洶洶地前來承乾宮問她的罪,正巧被內殿的他聽見。

他震怒,罰皇後回去閉門思過。

前朝對鄭家的彈劾也適時遞上,天子一怒之下,鄭家就此倒臺。

沈綿渺知道,這少不了蕭慕白在前朝的手筆,為的就是斬斷衛沈瑉的臂膀。

突然之間,她有些心疼被他們耍得團團轉的男人。

她趴在他的胸膛問:“陛下,你不做這個帝王,我不做這個妃子,我們隱居山林好不好?”

這一刻,她是真心想要和他歸隱山林的。

她實在是,虧欠他太多,今生都是償不完的。

他沒有答應,摸了摸她的頭,笑道:“真是傻話。”

傻話嗎?陛下啊陛下,我這是在救你的命啊。

沈綿渺眼色通紅,眼淚啪嗒啪嗒往下落,很快就洇濕了他的前襟。

他有些無措地捧著她的臉,輕輕擦拭她臉頰的淚痕,小心地問:“孤可是說錯話了?”

她搖頭。

他語氣開始急了:“孤的身體很快就會好起來的,你在宮裏悶著了吧?你喜歡山水,孤便帶你去看如何?”

她哭得更兇了。

其實,他沒必要對她這麽好。

頭回那次,事發後,她對他說,不想被浸豬籠,就被他記在了心上。

她其實也是故意那麽說的,她那時是真的不想死,知道他是帝王,金口玉言,說不讓她死,她就一定不會死。

可是,他親手保住的人,卻是想要他性命之人。

衛沈瑉啊衛沈瑉,這些情她下輩子再償還可好?

她沒能夠問出這句話,他也沒能答應,便離開她了。

蕭慕白起兵造反,很快就占領京城以及皇宮,外面的廝殺聲一片,胭紅也死在了叛軍的刀下。

她惶惶無措,想起來能夠待的地方也只有他的身邊。

可是,他的身體一片冰涼,再也不會睜開鳳眸寵溺地喊她,渺渺別怕。

她怕,怕極了,怕那些叛軍不知道她,將她一刀殺了。

看哪,說到底她還是最怕死了。

等到外面一切平定,蕭慕白領著柳輕煙以勝利者的姿態進門。

她撲過來,被他嫌棄撇開。

他,嫌她臟。

她問,為什麽。

他說,對她只是利用,他真正愛的人是柳輕煙。

他要,立柳輕煙為後。

哈哈哈,真的是太可笑了。

她一直以來,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給柳輕煙做嫁衣。

她怨毒地看著眼前這一雙人。

他嫌惡轉身,冷聲道:“賜白綾。”

她絕望地閉上眼睛---

陛下,我來找你了。

再來條if線,假如當初上陽花街遇到的是衛沈瑉。下本開《穿成攝政王的在逃美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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