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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關心 陛下是在關心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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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關心 陛下是在關心我嗎?

這一句話就是相當於給柳輕煙定罪。

柳輕煙雙眸受傷地看向蕭慕白:“世子, 難道你也她們所言,不相信妾身是清白的嗎?”

清白?她哪裏有什麽清白可言?本都是她做的話,是怎麽做到楚楚可憐喊冤枉的?

沈綿渺重重咳嗽兩聲,白皙臉龐浮上一抹詭異潮紅, 她眼眸深深地看向蕭慕白:“還請世子為妾身和大公子做主, 即便柳姨娘再嫉妒妾身身居太子妃之位, 她也不應該對大公子下手,大公子畢竟還是個孩子啊。”

這句話說到了蕭慕白的痛點上, 當即桃花眼失望地看向柳輕煙道:“煙兒, 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

這時,正巧阿貴進來, 將搜查到的證物一一擺在眾人面前。

蕭慕白緊緊盯著那些證物看了看,隨後閉了閉眼睛,又緩緩睜開道:“柳輕煙,以下犯上, 殘害子嗣, 行為不端,從今天開始,禁足扶柳苑, 任何人不得探視。”

柳輕煙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雙腿一軟,跌倒在地,嚶嚶哭泣出聲:“世子, 妾身是冤枉的, 是世子妃聯合眉姨娘汙蔑妾身, 總有一天, 你會知道妾身是清白的...”

蕭祁聽到柳輕煙的哭聲, 猛地雙腿跪在地上,直直出聲:“世子,柳姨娘實屬冤枉,這些事她都沒有做過。”

沈綿渺聞言,低低呵出聲:“蕭三少爺,還說你與她沒有關系,怎的人證物證俱在,你還要給她開脫?你說你知她未做這些喪盡天瑯之事,你是外男,又如何做此保證?”

“是啊,哥,這個女人分明就是個毒婦,你又何必如此惦念她?”蕭眉適時接話道,“天涯何處無芳草,你如此惦念柳姨娘,讓爹娘如何自處?”

說完,還責怪地看一眼蕭祁。

在蕭眉的助攻下,成功再度挑起蕭慕白的怒火,他怒呵蕭祁道:“你閉嘴!阿貴,把他給我拖下去!”

蕭祁急急喊道:“世子!”

蕭慕白怒氣揮手:“滾!”

蕭祁就這麽不甘地被阿貴指派兩個下人給拖了下去,而後阿貴走到柳輕煙跟前道:“姨娘,你也請吧。”

柳輕煙還在掙紮地看向蕭慕白,哪知蕭慕白偏過頭,根本沒有給她一個眼神。

她撐著手臂,從地上站起來,語氣深深委屈:“世子,妾身知你怒在心頭,說什麽也不肯相信妾身,但是妾身會自證清白的。”

沈綿渺看著她,嘴角掛起一抹冷笑。

等罪魁禍首都被拿下後,蕭眉連忙走到她跟前道:“世子妃,您的身體沒事吧?”

沈綿渺感覺身體有緩和些,但還是柔柔弱弱開口:“剛還以為是瘧疾,如今看來只是被下了藥,相信有陳老在,開兩劑藥,我的身體很快就會好的。”

在旁一直沒有機會說話,看完了整場戲的陳老,終於出聲:“世子妃,還需檢查您具體被下的什麽藥,老朽還需琢磨,但是老朽會竭盡全力,治好您的身體。”

這時,蕭慕白伸手握住沈綿渺的手,眸光透著堅定道:“渺渺,你放心,我定從蕭祁口中問出解藥,你且候著。”

說完,輕輕放開她的手,轉身離開了。

沈綿渺猜想,大約是去找蕭祁算賬了,心尖尖上的人舍不得用刑盤問,難道一個外人還舍不得嗎?

陳老道:“老朽還是先開方子,緩解您的癥狀,不至於讓你一直發著高熱。”

沈綿渺點點頭:“陳老,有勞。胭紅,送陳老。”

胭紅:“是。”

等胭紅和陳老退下,房間裏就只剩下沈綿渺和蕭眉兩個人,蕭眉傾身上前,伸手覆在她的額頭,輕輕松了口氣:“還好,摸著不比之前熱。姐姐,你剛剛可真的是嚇壞我了。”

沈綿渺蒼白的唇動了動:“剛剛也幸虧有妹妹助力,否則姐姐我還不定能扳倒柳輕煙和蕭祁。”

“姐姐說的這是哪裏的話,且不說我做這些是為了姐姐,為了我自己,也是要拼盡全力。且柳輕煙向來與我不和,在這後院,都是尋常爭寵手段罷了。”蕭眉淡聲道。

她的解釋,與沈綿渺心中所想無異,所以也沒有多想,躺下身子,閉了閉眼睛。

看出她臉上的疲態,蕭眉站起身道:“姐姐好好休息,我就不多叨擾姐姐了,明日再來看你。”

沈綿渺:“嗯。”

*

養心殿

趙鈺如往常般將平陽王府發生的事,呈遞給衛沈瑉看。

衛沈瑉粗略掃完,鳳眸定在“世子妃被下藥,生命有礙”的字眼上,沈著臉,重重將奏折摔在地上,聲音更是沈了三分:“世子妃如何了?”

應該是還沒死,否則他不會沒有感應。

國師說過,只有她危及到性命,他才會有感應,並且同生同死。

趙鈺回:“理應無礙。”

衛沈瑉眉間蹙起,“理應?”

趙鈺想了想,繼續回:“世子已經抓住真兇,想來應該很快就會給世子妃解毒。”

衛沈瑉站起身,五指逐漸捏起,沈聲道:“趙鈺,按計劃行事。”

趙鈺面露訝異,有些驚訝於衛沈瑉為何會將這計劃提前,不過皇命不可違,他道:“遵命。”

*

沈綿渺迷迷糊糊間,感覺額頭的毛巾被人移開,隨後溫涼的手背覆在她的額頭。

她有些遲疑地睜開眼睛,看到的是男人平淡無波的一張臉,有些驚訝:“陛下?”

衛沈瑉見她醒來,收回自己的手,問:“你感覺如何?”

沈綿渺感覺身上恢覆了力氣,但是腦子還是陰沈的厲害,她回:“好多了,就是腦子還有些暈。”

衛沈瑉公事公辦地問:“發生什麽事了?”

沈綿渺想了下,回:“除掉了一個礙眼的姨娘,順帶著也給陛下除掉了礙眼的蕭祁。”

雖然她做這些是為了她自己,但是能邀功的機會她自然不會錯過。

蕭祁本來就是衛沈瑉該忌憚的人,她一石二鳥,應該是在他這裏記一功的。

至於,他會不會放在心上,就不是她該考慮的事了。

緊接著,她就將今天發生的事給衛沈瑉說了遍,沒有添油加醋,只是陳述事情經過。

衛沈瑉聽完,沒有其他問題,只是好奇:“既然蕭眉之前背叛過你,你怎麽還敢寶押在她身上?”

沈綿渺一臉的無所畏懼:“沒有永遠的敵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她既然與柳輕煙不和,又肯幫助我,我何不笑納?”

況且,若是賭錯也沒關系,她還有巧兒這條線,只不過很難將事情引到蕭祁身上罷了。

而且,威力也沒有“柳輕煙和蕭祁私相授受”在蕭慕白那邊沖擊來得大。

男人總是好面子的,自己的女人被兄弟惦記,再是怎麽親的關系,都會生出嫌隙。

況且,蕭慕白本也不是什麽大度的人。

她上輩子一心為他,不惜為他委身於衛沈瑉,但是她在他眼裏又算得了什麽?

一個臟了身子的女人,一枚用完即可拋棄的棋子,一只踩在腳底的墊腳石。

他若真的大方,當初就不會那般對她,不就是打心底認為她不幹凈了,他多看一眼都會嫌臟?

現在他心尖尖的女人與外人私會,他不也還是面子作祟,將心尖尖上的人都給禁足了?

可見哪,他的愛也不過如此,根本就拿不出手。

不,應該說,他愛的只是他自己。

衛沈瑉聽了,深深看她一眼,道:“以後莫要拿自己的身子開玩笑。”

沈綿渺一時間以為自己幻聽了,有些不確定地問:“陛下,您是在關心我嗎?”

衛沈瑉臉上沒有被揭穿的心虛,反而一臉坦然:“否則,孤大半夜無事,特地來此看你?”

沈綿渺聞言,心頭狠狠跳了下,又問:“您又為何關心我?”

衛沈瑉俊臉突然靠近,鳳眸裏竟是讓她看不清的情緒,他語氣幽幽:“因為你的命,很重要。”

與他休戚相關,能不重要嗎?

沈綿渺撞進他的眼眸,張了張紅唇,卻是不知道說些什麽。

他說,她的命對他很重要?

難不成,這是他的表白?

可是,聽著有有些古怪,不像是表白。

但是繼續追問,又像是她在得寸進尺,恃寵而驕。

最終,她也只是幹巴巴地回了句:“既然陛下都認為我的命比較重要,我一定好好保管我的小命。”

衛沈瑉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你這腦袋一定要好好地架在你的脖子上,這是孤的命令。”

沈綿渺撇撇了嘴,哪有關心人這麽說的,像是威脅似的,不甘不願地應了聲:“是。”

衛沈瑉難得來一次,所以等他流露出要走的意向,沈綿渺想到什麽,忙道:“陛下,我有重要的事要與你說。”

衛沈瑉:“你說。”

沈綿渺撐著身子起身,衛沈瑉很自然地伸手扶著她的手臂,而她的身子此刻也真是虛,雙腳踩在地上都是軟綿綿的,一個不穩就往側倒,好在他眼疾手快地伸手接住了她。

隨後一個彎腰,打橫將她抱起,問:“去哪?”

她指了指書案:“那裏。”

他也不問,就將她給抱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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