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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小花園 衛沈瑉逐漸靠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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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小花園 衛沈瑉逐漸靠近她。

沈綿渺發誓,下次她再也不會,讓蕭眉在她額頭畫這種奇形怪狀的花鈿了!

好好的一個晚宴,本來可以安靜吃瓜看戲的,卻不想她成了戲中人,教眾人看了場好不精彩的戲!

蕭慕白與她謝恩完,還與黎沐鶴一禮,雖然事情是他挑起來的,但他是無心,本也沒有料到這件事會成為皇後與慧妃之間的鬥法吧?

黎沐鶴靜靜地看著她,淡聲道:“吾多言,不曾想為世子妃帶來困惱,能否明日來摘星樓一敘,吾為你作法祈福?”

作法祈福?還是黎沐鶴親自主持的?!

她得多大的面子?他只為帝王和萬民祈福的啊。

她面露震驚之色:“妾身...何德何能...”

話還沒有說完,蕭慕白突然拉著她的手臂,臉上的笑容恰到好處:“恭敬不如從命,是渺渺的福氣。本世子明日會與渺渺一起,叨擾國師了。”

黎沐鶴聞言,只淡淡地“嗯”了聲,隨後便轉身,朝著他的座位走去。

沈綿渺還沒有從震驚中緩和過來,蕭慕白居然就這麽幫她給應下了?

黎沐鶴落座後,歌舞起,氣氛逐漸轉而融洽,而沈綿渺則沒有了吃瓜的心思,只希望接下來不要出其他幺蛾子才好。

蕭慕白臉色調節也快,現下已經面色如常地應對官僚的敬酒。而沈綿渺面對各女眷的打量討論,還能維持臉上的笑容,只不過面皮多少有些僵硬。

突然,她的身旁有抹倩影悄然落座,待偏頭看去,只見張俏麗的臉笑容甜美地喊她:“世子妃。”

待看清了臉,她臉上的笑容終於堅持不住地垮了下去,“長樂公主。”

眼前這位長樂公主,乃是先帝最小的女兒,深得先帝喜愛,不僅如此,衛沈瑉登基後,對她這個妹妹也是極盡寵愛,即便及笄,也依舊留在宮裏,不曾出宮開府別居。

皇家子弟就沒有一個長得差的,長樂公主容貌俏美,還未完全長開的年紀,卻已然有了傾城之貌。

但是,沈綿渺討厭她。

因為...她害死了桑桑!

能在宮裏得寵的女子,每一個心思是遲鈍的,敏銳察覺到她對她的不喜,長樂卻依舊笑容淺淺:“你是桑丘的姐姐吧?我與他在同個書院讀書,他經常與我提起你。”

是了,他們之間的孽緣,便始於東林書院。

沈綿渺不鹹不淡道:“是嗎?但是桑桑從未在我跟前提起公主,他這孩子一向守禮,想必公主也是能感受到的吧?”

長樂臉上的笑容往回收了收,眼中的熱切也淡了下去,悻悻站起身道:“等下桑丘就會進來,本公主對他有信心成為國師的徒弟,想必世子妃你也是吧?”

隨後,也沒等沈綿渺回答,便施施然離開。

正所謂,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不過,她是怎麽知道桑桑想要當國師徒弟的?

她一想到上輩子長樂對她這個傻弟弟的利用,就咬緊後槽牙,忍不住懷疑若是桑桑真的當上國師的徒弟,長樂不會更加利用桑桑吧?

她驟然有些頭疼地扶額,感情之事上,他們兩姐弟這都是什麽命?

*

沈綿渺見了長樂後,內心有些苦悶,一連喝了兩三杯果酒,再倒的時候,還是被身後的胭紅給拉住了。

她訕訕松開,百無聊賴地盯著舞女瞧。

每年的歌舞都一個樣,沒有什麽新意,她看得都會跳,沒意思極了。

盯著看了會兒,酒氣上湧,頭有些暈,看著眼前這群觥籌交錯的眾人,她站起了身。

身形搖晃了下,胭紅立馬上前扶住了她:“世子妃。”

她道:“你扶我出去醒醒酒。”

還沒有到黎沐鶴選徒時間,所以她出去透口氣再回來看也來得及。

胭紅將她扶了出來,她深深吐出口氣後,便朝著附近的小花園走。

胭紅跟著她的步伐,疑惑出聲:“世子妃,咱們這是去哪?”

她的腳步頓住,想到這輩子她還是第一次來皇宮,便道:“就在附近走走,說不定還能遇到小花園。”

胭紅有些奇怪,她怎麽感覺世子妃其實走的是有方向的?但她不是第一次來皇宮嗎?

還真遇到一花園,胭紅內心更加驚奇了。

沈綿渺也不管身後胭紅的心思,徑直走向園中的亭子,隨意挑了個石凳坐下。

越往園中走,宴會的喧鬧聲越是減弱,直到消失在耳畔。

難得的寂靜,她閉上眼睛,空中花香浮動。

突然,不知從哪兒刮來一陣勁風,她伸手抱緊了手臂,胭紅眼尖地看見道:“世子妃,您在這坐會兒,奴婢回去拿件披風來。”

沈綿渺不甚在意地擺手:“去吧。”

胭紅退下後,這裏就只剩下她一個人。

今夜月明星稀,摘星樓的上空懸掛一輪圓月,難得的滿月夜。

想到黎沐鶴剛剛說的祈福,她內心的愧疚又加重一層。

畢竟,他那麽好的一個人,上輩子她那樣對他,這輩子他還要給她祈福。

她簡直都沒有那個臉明天去摘星樓。

正想著,眉頭就皺了起來,就在這時,突然身後響起一道低沈的聲音:“你倒是會躲懶。”

聞言,渾身一怔地轉身,本該在首位上的男人不知何時,竟悄無聲息地來到她身後,正滿眼興味地看著她,盯得她內心有些發毛。

但一想到剛剛席間他的話,她就語氣不滿地開口:“臣婦自然要遠離陛下的視線,否則惹得陛下不喜,陛下將臣婦給趕出去可如何是好?”

衛沈瑉聞言,鳳眸瞇起,逐漸向她靠近。

他身形高大,沈綿渺心中警鈴大作,他步步靠近,她不由得步步後退,退無可退,直至整個身子抵在石柱上,她慌亂開口:“陛下,別...”

別再靠近了。

他充耳未聞,許是喝了酒的緣故,他身上有股濃重的酒精味,熏得她整個腦袋暈乎乎的。

她下意識地身子往旁邊躲,卻被他快一步攔住腰,頎長的身子靠過來,腰間堅固的手臂讓她動彈不得,他在她耳邊吐氣:“躲什麽,嗯?”

沈綿渺:“......”

躲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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