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溫存 棠棠，這麽喜歡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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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溫存 棠棠，這麽喜歡我啊。
“怎麽有這麽多獎狀？”
宋杳從周鶴歸身邊鉆進去, 自顧自地走進閣樓房間內。
“周鶴歸……小學組奧數一等獎……”她一邊看一邊念出來，“周鶴歸……三好學生……”
“這應該都是周爺爺貼的吧？”宋杳猜測。
周鶴歸不知何時也走了過來，小小的空間瞬間變得逼仄。
“閣樓鑰匙一直在他那。”周鶴歸說。
除了周爺爺，也沒有別人能夠進來了。
宋杳又走到角落, 蹲下身翻了翻那堆被人整齊放好手工。東西已經蒙上一層薄薄的灰塵, 但不難辨別。
木工文具盒、手工筆筒、折紙風鈴……
“周鶴歸, 這些該不會也是周爺爺做給你的？”
宋杳拍了拍手上的灰，她隱約記得之前有幾次來書店給周爺爺送花, 老人家就是在搗鼓這類東西。
周鶴歸視線掃過那堆物品, 遲疑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可能爺爺一直把你當小孩啊？”宋杳說，“許阿婆之前和我說過, 你上中學之後就不怎麽回來川嶼了，有時候一年到頭，也只有過年那幾天會回來。”
“嗯，還說什麽了？”
“還說上了大學之後, 甚至連過年都不回來了, ”宋杳記得清清楚楚，“除去這次爺爺生病，最近一次回川嶼, 是在你大四的時候。”
周鶴歸扯了扯唇，笑道：“奶奶以前真不把你當外人。”
宋杳輕哼了聲。
“我以前一直以為爺爺不喜歡我。”周鶴歸說。
宋杳微微睜眼：“怎麽會？”
“以前回川嶼的時候，我總能看見爺爺在房間裏罵我爸，說他一心只有工作, 一年來家都不回幾次, ”周鶴歸說, “那時候小, 不知道爺爺只是在念叨, 就以為他真的對我爸很不滿意，甚至連帶著可能也不太喜歡我。”
宋杳：“然後呢？”
周鶴歸繼續道：“後來長大了，就明白爺爺奶奶可能只是覺得有些孤單，好不容易培養了一個兒子，卻又不在自己身邊。”
“但之前對爺爺的印象已經潛意識地將你推遠了，”宋杳替他道，“所以成年之後反而更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怎麽和爺爺奶奶相處，是嗎？”
周鶴歸往前走了一步，伸手去撫摸墻上那些已經泛白了的獎狀，點點頭：“嗯。”
“但其實周爺爺依舊很愛你，依舊希望自己唯一的孫子能和自己多親近些，”宋杳說，“不然他也不會把這閣樓當成自己的寶貝了。”
宋杳在想，或許周爺爺對於以前的周鶴歸的疏遠，同樣感到不知所措。才總會嘴上說著反話，背地裏卻偷偷將孫子的東西收藏起來。
“但你獎狀怎麽會在這？”宋杳又問。
周鶴歸解釋道：“以前回川嶼的時候，我媽總會讓我把一學期內拿到的獎狀帶回來給爺爺奶奶看。”
“難怪。”
宋杳又擡頭看了看，發覺周鶴歸得過的獎還挺多，市級的省級的都有。
“棠棠。”男人忽然走到她身後。
宋杳沒回頭：“怎麽了？”
“後天，可以和我一起去深圳麽？”他說。
思緒被拉回，宋杳轉身面向他：“去接你爺爺奶奶？”
“嗯。”
“那為什麽一定要我去呢？”宋杳扯著他的衣擺，“是去接人不是去玩呀。”
周鶴歸摸了摸她的臉，思忖半天，還是告訴她：“我媽她……想見一見你。”
宋杳這回徹底瞪大了眼：“我？”
“嗯，”他說，“你。”
宋杳用手指用力地卷了卷他的衣擺，“周鶴歸，你告訴你媽媽我們談戀愛的事了？你怎麽也不提前和我說一下！”
周鶴歸頓了頓，良晌才道：“要是不願意的話，就不勉強了。”
“沒有不願意，”宋杳說道，“只是我有點緊張，那是你媽媽誒，還是律師，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我的前輩，她會不會很嚴肅啊？”
周鶴歸笑：“不會，她只在工作上比較嚴肅。”
宋杳的眉頭都快擰成一個“川”字了，男人有些失笑地碰了碰：“我們棠棠也會有緊張的事？”
宋杳擡眸看了他一眼，而後往前窩進他的懷裏：“他是你媽媽我才會緊張，周鶴歸，這個前提是你。”
“……”周鶴歸微低著頭，視線裏是姑娘瘦白的肩，他擡手攬住它，嗓音在這狹小的空間內有些低啞：“棠棠，這麽喜歡我啊。”
宋杳閉上眼睛點點頭，不怯於表達愛：“越來越喜歡。”
他正想開口，宋杳又說道：“接完爺爺奶奶你是不是要回深圳了？那你到時候能常回來找我嗎，或者我去找你也行。”
眼睫顫了顫，周鶴歸心軟得一塌糊塗。
他撫了撫她的背，假設道：“要是我像以前一樣，工作忙到一周都抽不出完整的一天時間來怎麽辦？”
宋杳埋在他懷裏，甕聲甕氣：“周鶴歸，你別太拼命工作，對身體不好。”
“你說你現在一不娶妻、二不生子，把自己逼得這麽緊做什麽？過得開心就好啊。”
周鶴歸笑了下，緩緩道：“那娶你？”
宋杳頓了頓，微微翹起唇角，嘴上說道：“太早了，我暫時還不想結婚呢。”
“好。”
嗯？好什麽好？
“去深圳幾天啊，”宋杳又問，“我得想想帶什麽衣服。”
“三天，住兩個晚上。”
宋杳想了想：“那你說，我要怎麽和我爸媽說？”
“實話實說也可以。”他說。
宋杳從他懷裏退出來：“那我估計就去不成了。”
“為什麽？”
“我媽一定會抱怨我瞞著她談戀愛，還會說女孩子家家的怎麽能這麽不矜持，”宋杳可太了解了，“見家長這種大事，豈能隨隨便便就去。”
“為什麽不告訴你媽媽我們談戀愛？”
宋杳支支吾吾的：“我怕她嘮叨啊，怕她隔三差五要來問問我們倆怎麽樣了。”
孩子總是想讓父母給自己留點空間，她也不例外。
不過。
“但我沒想到你已經和你媽媽說了，”宋杳忽然捧住他的臉，“你會不會覺得我沒告訴我爸媽，是對你不上心？”
“觀點不同而已，我不計較這個。”周鶴歸說。
宋杳順勢摟住他的脖子：“周鶴歸，你現在就應該跟我大鬧，指責我藏著掖著是不是不夠愛你，我說不定心軟一內疚，就讓你上我家了。”
“……棠棠，戲有點多。”
宋杳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調侃道：“你好乖。”
周鶴歸倏地笑了下，就著這個姿勢，親了親她的唇。覺得不夠，又輕輕碾過，細細密密地啃咬著。
宋杳知道他腰傷沒有徹底好全，索性踮起腳，迎合他輕柔的吻。
狹小的空間內，溫度不斷攀升。
耳邊若有似無的遄息，踮著腳有些難捱，宋杳分開重新落回地面，手依舊勾著男人的脖子。
半晌，她又忽然湊上前去，輕咬了一下男人的喉結。
攬著自己的手瞬間緊了緊。
“這裏能親嗎？”她小聲地問。
周鶴歸摩挲著她的後背，微仰著頭默認。
宋杳抱住他，將唇湊到男人側脖頸，留下一個淺淺的紅痕。
“老板不在嗎？”
樓下不知道是誰喊了聲，正在幹“壞事”的兩人忽然僵住。
周鶴歸輕滾了一下喉結，將自己的聲音找回來，但依舊沙啞：“稍等，來了。”
他重新低頭理了理宋杳的頭發，對她說：“我先下去。”
周鶴歸一走，這個空間瞬間就變得陰冷起來了。宋杳後知後覺地感到羞，雙手捂住臉在原地蹲下，使勁平覆著自己逐漸燒起來的臉。
啊啊啊！
她剛剛在做什麽啊！
深呼吸了幾下，宋杳起身將剛剛被她翻亂的東西一一放好，才掩門下樓。
那位客人已經買好書走了，周鶴歸正在收銀臺整理發票。
見人下來了，才擡頭看她：“很熱？”
宋杳對著自己的臉用手扇了扇：“上面不透氣。”
……真的？
迎上男人含著笑意的眼，宋杳才氣急敗壞的上前推了他一下。
知道原因還問！
牽扯到腰，周鶴歸沒忍住嘶了聲。
宋杳還以為自己太用力了，連忙扶著：“弄到腰了？”
“沒事。”條件反射而已。
宋杳沒什麽殺傷力地瞪了他一眼，轉而問起別的事：“上次那個文創談好了嗎？”
“談好了，他們月底過來。”
“哦，”宋杳說，“我上次居然在我的社交軟件後臺看見他們工作室和我私信了，好像是想要我幫他們畫一款筆記本的封面。”
周鶴歸擰了擰眉，用眼神示意自己沒聽懂。
“就我之前和你說過的，我畫畫那份兼職，”宋杳解釋道，“不過上回畫完廣播劇海報之後我觸控筆壞了，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接稿了。”
“你社交平臺叫什麽？”
“做什麽，你不會還要去偷看吧？”
“不行麽？”
“行是行，但我那賬號挺僵屍的，平時都不發東西。”
周鶴歸將手機拿出來解鎖，遞給她。
宋杳點進那黃色的圖標，在搜索欄輸入自己的網名，遞回給他：“喏。”
周鶴歸看了眼，粉絲不算多，一千多個，簡介也只有一句話：【畫畫的，約稿私信。】
往下刷了刷，如她所說，動態很少，只轉發過幾條別人艾特她的內容。
“我要先回去了，”宋杳忽然道，“擅離職守太久要流失客人的。”
周鶴歸：“好。”
剛踏出一步，她又想到什麽似的退回來：“後天什麽時候走？”
“早上，”周鶴歸說，“我過會訂票。”
宋杳點點頭：“那辛苦啦，周老板。”
望著姑娘消失在門口的背影，周鶴歸淺笑著。
不知為何，自覺前路似乎更明朗了些。
作者有話說：
九月前爭取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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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有這麽多獎狀？”
宋杳從周鶴歸身邊鉆進去, 自顧自地走進閣樓房間內。
“周鶴歸……小學組奧數一等獎……”她一邊看一邊念出來，“周鶴歸……三好學生……”
“這應該都是周爺爺貼的吧？”宋杳猜測。
周鶴歸不知何時也走了過來，小小的空間瞬間變得逼仄。
“閣樓鑰匙一直在他那。”周鶴歸說。
除了周爺爺，也沒有別人能夠進來了。
宋杳又走到角落, 蹲下身翻了翻那堆被人整齊放好手工。東西已經蒙上一層薄薄的灰塵, 但不難辨別。
木工文具盒、手工筆筒、折紙風鈴……
“周鶴歸, 這些該不會也是周爺爺做給你的？”
宋杳拍了拍手上的灰，她隱約記得之前有幾次來書店給周爺爺送花, 老人家就是在搗鼓這類東西。
周鶴歸視線掃過那堆物品, 遲疑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可能爺爺一直把你當小孩啊？”宋杳說，“許阿婆之前和我說過, 你上中學之後就不怎麽回來川嶼了，有時候一年到頭，也只有過年那幾天會回來。”
“嗯，還說什麽了？”
“還說上了大學之後, 甚至連過年都不回來了, ”宋杳記得清清楚楚，“除去這次爺爺生病，最近一次回川嶼, 是在你大四的時候。”
周鶴歸扯了扯唇，笑道：“奶奶以前真不把你當外人。”
宋杳輕哼了聲。
“我以前一直以為爺爺不喜歡我。”周鶴歸說。
宋杳微微睜眼：“怎麽會？”
“以前回川嶼的時候，我總能看見爺爺在房間裏罵我爸，說他一心只有工作, 一年來家都不回幾次, ”周鶴歸說, “那時候小, 不知道爺爺只是在念叨, 就以為他真的對我爸很不滿意，甚至連帶著可能也不太喜歡我。”
宋杳：“然後呢？”
周鶴歸繼續道：“後來長大了，就明白爺爺奶奶可能只是覺得有些孤單，好不容易培養了一個兒子，卻又不在自己身邊。”
“但之前對爺爺的印象已經潛意識地將你推遠了，”宋杳替他道，“所以成年之後反而更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怎麽和爺爺奶奶相處，是嗎？”
周鶴歸往前走了一步，伸手去撫摸墻上那些已經泛白了的獎狀，點點頭：“嗯。”
“但其實周爺爺依舊很愛你，依舊希望自己唯一的孫子能和自己多親近些，”宋杳說，“不然他也不會把這閣樓當成自己的寶貝了。”
宋杳在想，或許周爺爺對於以前的周鶴歸的疏遠，同樣感到不知所措。才總會嘴上說著反話，背地裏卻偷偷將孫子的東西收藏起來。
“但你獎狀怎麽會在這？”宋杳又問。
周鶴歸解釋道：“以前回川嶼的時候，我媽總會讓我把一學期內拿到的獎狀帶回來給爺爺奶奶看。”
“難怪。”
宋杳又擡頭看了看，發覺周鶴歸得過的獎還挺多，市級的省級的都有。
“棠棠。”男人忽然走到她身後。
宋杳沒回頭：“怎麽了？”
“後天，可以和我一起去深圳麽？”他說。
思緒被拉回，宋杳轉身面向他：“去接你爺爺奶奶？”
“嗯。”
“那為什麽一定要我去呢？”宋杳扯著他的衣擺，“是去接人不是去玩呀。”
周鶴歸摸了摸她的臉，思忖半天，還是告訴她：“我媽她……想見一見你。”
宋杳這回徹底瞪大了眼：“我？”
“嗯，”他說，“你。”
宋杳用手指用力地卷了卷他的衣擺，“周鶴歸，你告訴你媽媽我們談戀愛的事了？你怎麽也不提前和我說一下！”
周鶴歸頓了頓，良晌才道：“要是不願意的話，就不勉強了。”
“沒有不願意，”宋杳說道，“只是我有點緊張，那是你媽媽誒，還是律師，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我的前輩，她會不會很嚴肅啊？”
周鶴歸笑：“不會，她只在工作上比較嚴肅。”
宋杳的眉頭都快擰成一個“川”字了，男人有些失笑地碰了碰：“我們棠棠也會有緊張的事？”
宋杳擡眸看了他一眼，而後往前窩進他的懷裏：“他是你媽媽我才會緊張，周鶴歸，這個前提是你。”
“……”周鶴歸微低著頭，視線裏是姑娘瘦白的肩，他擡手攬住它，嗓音在這狹小的空間內有些低啞：“棠棠，這麽喜歡我啊。”
宋杳閉上眼睛點點頭，不怯於表達愛：“越來越喜歡。”
他正想開口，宋杳又說道：“接完爺爺奶奶你是不是要回深圳了？那你到時候能常回來找我嗎，或者我去找你也行。”
眼睫顫了顫，周鶴歸心軟得一塌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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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杳埋在他懷裏，甕聲甕氣：“周鶴歸，你別太拼命工作，對身體不好。”
“你說你現在一不娶妻、二不生子，把自己逼得這麽緊做什麽？過得開心就好啊。”
周鶴歸笑了下，緩緩道：“那娶你？”
宋杳頓了頓，微微翹起唇角，嘴上說道：“太早了，我暫時還不想結婚呢。”
“好。”
嗯？好什麽好？
“去深圳幾天啊，”宋杳又問，“我得想想帶什麽衣服。”
“三天，住兩個晚上。”
宋杳想了想：“那你說，我要怎麽和我爸媽說？”
“實話實說也可以。”他說。
宋杳從他懷裏退出來：“那我估計就去不成了。”
“為什麽？”
“我媽一定會抱怨我瞞著她談戀愛，還會說女孩子家家的怎麽能這麽不矜持，”宋杳可太了解了，“見家長這種大事，豈能隨隨便便就去。”
“為什麽不告訴你媽媽我們談戀愛？”
宋杳支支吾吾的：“我怕她嘮叨啊，怕她隔三差五要來問問我們倆怎麽樣了。”
孩子總是想讓父母給自己留點空間，她也不例外。
不過。
“但我沒想到你已經和你媽媽說了，”宋杳忽然捧住他的臉，“你會不會覺得我沒告訴我爸媽，是對你不上心？”
“觀點不同而已，我不計較這個。”周鶴歸說。
宋杳順勢摟住他的脖子：“周鶴歸，你現在就應該跟我大鬧，指責我藏著掖著是不是不夠愛你，我說不定心軟一內疚，就讓你上我家了。”
“……棠棠，戲有點多。”
宋杳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調侃道：“你好乖。”
周鶴歸倏地笑了下，就著這個姿勢，親了親她的唇。覺得不夠，又輕輕碾過，細細密密地啃咬著。
宋杳知道他腰傷沒有徹底好全，索性踮起腳，迎合他輕柔的吻。
狹小的空間內，溫度不斷攀升。
耳邊若有似無的遄息，踮著腳有些難捱，宋杳分開重新落回地面，手依舊勾著男人的脖子。
半晌，她又忽然湊上前去，輕咬了一下男人的喉結。
攬著自己的手瞬間緊了緊。
“這裏能親嗎？”她小聲地問。
周鶴歸摩挲著她的後背，微仰著頭默認。
宋杳抱住他，將唇湊到男人側脖頸，留下一個淺淺的紅痕。
“老板不在嗎？”
樓下不知道是誰喊了聲，正在幹“壞事”的兩人忽然僵住。
周鶴歸輕滾了一下喉結，將自己的聲音找回來，但依舊沙啞：“稍等，來了。”
他重新低頭理了理宋杳的頭發，對她說：“我先下去。”
周鶴歸一走，這個空間瞬間就變得陰冷起來了。宋杳後知後覺地感到羞，雙手捂住臉在原地蹲下，使勁平覆著自己逐漸燒起來的臉。
啊啊啊！
她剛剛在做什麽啊！
深呼吸了幾下，宋杳起身將剛剛被她翻亂的東西一一放好，才掩門下樓。
那位客人已經買好書走了，周鶴歸正在收銀臺整理發票。
見人下來了，才擡頭看她：“很熱？”
宋杳對著自己的臉用手扇了扇：“上面不透氣。”
……真的？
迎上男人含著笑意的眼，宋杳才氣急敗壞的上前推了他一下。
知道原因還問！
牽扯到腰，周鶴歸沒忍住嘶了聲。
宋杳還以為自己太用力了，連忙扶著：“弄到腰了？”
“沒事。”條件反射而已。
宋杳沒什麽殺傷力地瞪了他一眼，轉而問起別的事：“上次那個文創談好了嗎？”
“談好了，他們月底過來。”
“哦，”宋杳說，“我上次居然在我的社交軟件後臺看見他們工作室和我私信了，好像是想要我幫他們畫一款筆記本的封面。”
周鶴歸擰了擰眉，用眼神示意自己沒聽懂。
“就我之前和你說過的，我畫畫那份兼職，”宋杳解釋道，“不過上回畫完廣播劇海報之後我觸控筆壞了，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接稿了。”
“你社交平臺叫什麽？”
“做什麽，你不會還要去偷看吧？”
“不行麽？”
“行是行，但我那賬號挺僵屍的，平時都不發東西。”
周鶴歸將手機拿出來解鎖，遞給她。
宋杳點進那黃色的圖標，在搜索欄輸入自己的網名，遞回給他：“喏。”
周鶴歸看了眼，粉絲不算多，一千多個，簡介也只有一句話：【畫畫的，約稿私信。】
往下刷了刷，如她所說，動態很少，只轉發過幾條別人艾特她的內容。
“我要先回去了，”宋杳忽然道，“擅離職守太久要流失客人的。”
周鶴歸：“好。”
剛踏出一步，她又想到什麽似的退回來：“後天什麽時候走？”
“早上，”周鶴歸說，“我過會訂票。”
宋杳點點頭：“那辛苦啦，周老板。”
望著姑娘消失在門口的背影，周鶴歸淺笑著。
不知為何，自覺前路似乎更明朗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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