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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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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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辰在天空競技場的附近租了一套房子, 這裏靠近他們當初的墜落點，如果有人找過來的話會很容易發現他們。
只不過現在比較麻煩的事情……
就是關於通用語的學習，倒不是別的, 五條悟自然是學的很快的, 宿儺那邊不用管, 他總是神出鬼沒的，也就是到了飯點會出現一下。
而是, 春辰覺得自己好像被什麽人盯上了。
“悟好厲害啊。”春辰看著眼前的五條悟由衷地發出了一聲感嘆，五條悟的學習能力真的是太強了, 只花了一個月的時間, 口語上已經基本不成問題了。
“那是。”五條悟身上穿著貓咪白色短袖和黑色的休閑褲, 配上小腿襪圈和皮鞋少年的英氣完全沒有辦法阻擋。
五條悟一開始是不怎麽習慣穿這種衣服的，但是現在也不會糾結這種事情。
“那今天的授課到此為止，你有想要借的書嗎？”春辰和五條悟此時在天空競技場附近的圖書館裏，這是私人的圖書館，圖書館裏有安靜的看書區, 也有外側這種可以交流的花園玻璃房。
“有。”五條悟指了指桌子另一側的書, 表示這些他都要。
五條悟對於這個世界的事情非常的好奇, 通過書籍去了解這個世界的事情也是最快的。
“那我們去借書, 弄完之後我們去吃點什麽”
“巧克力巴菲, 超大的那個。”
巧克力芭菲，五條悟最先學會的詞語之一。
在他還不能熟練地說這邊的通用語之前，就已經內背附近甜品店的甜品菜單了。
“好。”
五條悟說的超大巴菲是在一家家庭西圖瀾婭餐廳裏, 他們店裏最近在做活動，推出的超過兩公斤差不多有三公斤的超級巧克力巴菲。
只要在一個小時內吃完就免單, 最多可以有兩個人參加，但這個巴菲對於五條悟來說完全不是問題。
春辰和店裏也打過招呼了, 店裏專門給春辰他們留出了一個比較偏僻的位置，這裏不會被店裏的裝飾物遮擋，視野很差，但是卻很隱蔽。
他們會付這個錢，所以不需要有人幫忙計時了。
“嗚哇，好好吃。”五條悟舀了一勺冰激淩塞到嘴裏之後滿臉都是幸福，背景都快飄起粉色的小花了。
春辰單手撐著臉看著眼前的五條悟思緒萬千，在對上他視線的時候迅速撇開了臉，裝模作樣的拿起了咖啡喝了一口。
“你可真厲害，看著這個芭菲，我看著都胃酸。”
“哎——但是很好吃啊。”五條悟吃著芭菲捧著臉愉快的說道。
“既然如此，要留下來嗎？”春辰放下了咖啡杯，擡起頭看向了五條悟“留下來和我在一起，你就可以享受這些美食了。”
“不要。”五條悟幾乎是不急思索的回到道。
“這還真的是讓人傷心。”春辰垂下眼說道“我還挺喜歡你的。”
“我也喜歡你，但是，這種事情不可能的。”五條悟吃著芭菲瞇起了眼“你有你要做的事情不是嗎？這個世界也不是你可控的，說明了你的空間穿梭的能力不穩定或者說是靠著別人才做到的。”
“我表現的很明顯？”春辰眨了眨眼問道。
“你以為你那點小動作可以瞞過五條大人？”五條悟哼了一聲同時往嘴裏塞了一顆草莓。
“好吧，你說的沒錯。”春辰看向了五條悟笑著回應道。
“我的能力還不成熟，現在必須要接住他們能力，你們也經歷過了空間的傳輸，在沒有特殊的保護下，一般人額普通的咒術師根本沒有辦法抵擋世界規則的碾壓，而我不一樣。”春辰看向了五條悟輕聲的說道“我可以從容的來到任何一個世界。”
“那你也不會被任何一個世界接納。”五條悟用叉子指著眼前的春辰晃了晃說道“你的能力很便利也很麻煩呢。”
“……嗯。”春辰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
“真可憐。”五條悟咬著小鐵勺含含糊糊的說道“不會被世界接納的話，也就是說，你永遠只有一個人了。”
“這倒也不是，我還有刀劍男子呢。”
“式神呢。”五條悟笑著搖晃著身子說道“但是你在乎的人呢？”
“……”
“你的雙親，你的愛人和孩子呢？”五條悟看著眼前那不再言語的春辰。
確實，他的空間能力分方便，但是帶來的限制太麻煩了。
五條悟雖然說是無所謂身邊的五條家族的人存在與否，但是他身為咒術師承擔著保護那些沒有咒力的人的義務。
擁有這個空間能力之後，就算在再在乎某一個人某一件事也只能離開，他離開之後那個世界所存在的痕跡會被消除的幹幹凈凈。
就算是那只狐貍，他保存下來的記憶也只是點點碎片而已，花了數十年的時間拼湊起來了片段。
回來的他就不是他了。
那個時候五條悟還在好奇是什麽樣的術會有這樣的代價，現在向來一切就說得通了。
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來了就是一個過客，離開了自然也不會留下痕跡。
“你的這個問題很過分哎。”春辰喝了一口咖啡說道“明明已經基本上猜到答案了，直接問相當於是戳我肺管子。”
“但肯定也有解除的辦法的。”五條悟吃了一塊餅幹說道“但凡是術，都有兩面性。”
“兩面宿儺？”
“別玩詞語接龍，享受甜食的時候提起那個喪門星說什麽？”
“哈？”兩面宿儺出現在了桌子上抱著胸“小鬼你說什麽？”
“說你喪氣~”五條悟吐了吐舌頭，表情相當的挑釁。
“你這個……”
“這個是剛剛好的巧克力泡芙，宿儺大人你嘗嘗。”春辰拿起了身邊的盤子遞給了宿儺。
宿儺的視線立刻被吸引，抱著泡芙咬了一口。
也許是小小的身體緣故，春辰覺得這樣的宿儺比起之前要可愛多了。
春辰伸手來到了宿儺的身邊，想要戳戳宿儺。
“……”宿儺看了眼春辰，春辰還很得意的戳了戳宿儺的臉頰，軟軟的，還很可愛。
“！！！！”春辰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兩面宿儺丟下了泡芙惡狠狠地咬了一口春辰的虎口。
咬的還很用力，直接撕扯下來了一大塊肉。
春辰立刻收回了血淋淋的手，咒力的恢覆讓傷口恢覆的速度好的比較快，他看著那得意的死咬著肉塊的宿儺舔了舔沾滿血的唇。
“味道不錯呢，比那些貴族要好吃。”
“我說吧，詛咒沒一個好東西。”五條悟吃了一勺冰激淩。
“……”
春辰有些無語看了眼兩面宿儺，但最後選擇了給宿儺遞了塊烤菠蘿。
“……”春辰看到了五條悟的眼神裏透露著你腦子是不是壞了的樣子。
“嘛，我又沒能力祓除傳說中的詛咒之王，不交惡就行了。”春辰這麽說著摸著下巴思索著“到時候要是真的被吃掉了，那我倒是有個詛咒的理由了呢。”
“哦豁，小鬼，你想要詛咒，我？”兩面宿儺像是聽到了什麽有意思的東西一樣笑出了聲。
“說說嘛。”春辰喝了一口咖啡打了個哈哈混弄了過去。
對於五條悟來說這邊的世界一切都是好奇的，春辰也樂意陪著五條悟到處玩，在一處私人的電玩廳裏，春辰給了五條悟充了卡讓他去玩了，自己則是坐在比較感興趣的射擊游戲機面前刷著關卡。
玩游戲時間過得很快，春辰發現有個關卡自己怎麽也刷不過去，但在這個時候實時更新的玩家數據中有個人超過了自己。
這是一個私人電玩廳，也就是說那個人也是在這裏？
春辰想要去取取經，順便交個朋友之類的。
在角落裏春辰看到了一個穿著皮衣有著藏藍色頭發的小孩子……小孩子？
春辰站在他稍遠的地方看著他如何過關，那個小孩子顯然是不喜歡有人在他身後，他甩掉了手中的槍之後轉過頭，但他轉過頭看到春辰的時候眉頭明顯皺了起來。
金色的瞳孔卻死死的鎖定了眼前的人。
似乎是沒想到自己這個看起來只有五六歲的小孩子？
也對，這個年紀來什麽電玩廳。
但是……
那轉頭的那一瞬間殺意可是不加以掩蓋的。
“你這個家夥……”
在他即將碰觸到春辰的時候，春辰的雙瞳泛起了猩紅色，勾玉緩緩地旋轉著，在他楞神的瞬間，春辰已經帶著五條悟跑遠了。
“為什麽不玩了？”五條悟還有些疑惑。
“有個危險的家夥在，還是小心點。”
春辰這麽說著揉著自己的額頭說道。
“我現在咒力也不充沛，我不想惹麻煩。”
“行吧。”五條悟倒也沒多在乎“我要吃爆蛋厚牛的三明治。”
“好，我給你做。”
夜間春辰鮮少的做了一個美夢。
夢裏他回到了自己的家，他站在樓梯口看著自己對面那熟悉的身影微笑著，眼淚唰流了下來。
他們的距離很近，近到只要伸手就能碰觸對方。
但是一堵看不見的墻在硬生生的橫在了他們中間。
回不去了，在糾結過去真的不行了的。
阿見，你得弄清楚自己現在的情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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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辰在天空競技場的附近租了一套房子, 這裏靠近他們當初的墜落點，如果有人找過來的話會很容易發現他們。
只不過現在比較麻煩的事情……
就是關於通用語的學習，倒不是別的, 五條悟自然是學的很快的, 宿儺那邊不用管, 他總是神出鬼沒的，也就是到了飯點會出現一下。
而是, 春辰覺得自己好像被什麽人盯上了。
“悟好厲害啊。”春辰看著眼前的五條悟由衷地發出了一聲感嘆，五條悟的學習能力真的是太強了, 只花了一個月的時間, 口語上已經基本不成問題了。
“那是。”五條悟身上穿著貓咪白色短袖和黑色的休閑褲, 配上小腿襪圈和皮鞋少年的英氣完全沒有辦法阻擋。
五條悟一開始是不怎麽習慣穿這種衣服的，但是現在也不會糾結這種事情。
“那今天的授課到此為止，你有想要借的書嗎？”春辰和五條悟此時在天空競技場附近的圖書館裏，這是私人的圖書館，圖書館裏有安靜的看書區, 也有外側這種可以交流的花園玻璃房。
“有。”五條悟指了指桌子另一側的書, 表示這些他都要。
五條悟對於這個世界的事情非常的好奇, 通過書籍去了解這個世界的事情也是最快的。
“那我們去借書, 弄完之後我們去吃點什麽”
“巧克力巴菲, 超大的那個。”
巧克力芭菲，五條悟最先學會的詞語之一。
在他還不能熟練地說這邊的通用語之前，就已經內背附近甜品店的甜品菜單了。
“好。”
五條悟說的超大巴菲是在一家家庭西圖瀾婭餐廳裏, 他們店裏最近在做活動，推出的超過兩公斤差不多有三公斤的超級巧克力巴菲。
只要在一個小時內吃完就免單, 最多可以有兩個人參加，但這個巴菲對於五條悟來說完全不是問題。
春辰和店裏也打過招呼了, 店裏專門給春辰他們留出了一個比較偏僻的位置，這裏不會被店裏的裝飾物遮擋，視野很差，但是卻很隱蔽。
他們會付這個錢，所以不需要有人幫忙計時了。
“嗚哇，好好吃。”五條悟舀了一勺冰激淩塞到嘴裏之後滿臉都是幸福，背景都快飄起粉色的小花了。
春辰單手撐著臉看著眼前的五條悟思緒萬千，在對上他視線的時候迅速撇開了臉，裝模作樣的拿起了咖啡喝了一口。
“你可真厲害，看著這個芭菲，我看著都胃酸。”
“哎——但是很好吃啊。”五條悟吃著芭菲捧著臉愉快的說道。
“既然如此，要留下來嗎？”春辰放下了咖啡杯，擡起頭看向了五條悟“留下來和我在一起，你就可以享受這些美食了。”
“不要。”五條悟幾乎是不急思索的回到道。
“這還真的是讓人傷心。”春辰垂下眼說道“我還挺喜歡你的。”
“我也喜歡你，但是，這種事情不可能的。”五條悟吃著芭菲瞇起了眼“你有你要做的事情不是嗎？這個世界也不是你可控的，說明了你的空間穿梭的能力不穩定或者說是靠著別人才做到的。”
“我表現的很明顯？”春辰眨了眨眼問道。
“你以為你那點小動作可以瞞過五條大人？”五條悟哼了一聲同時往嘴裏塞了一顆草莓。
“好吧，你說的沒錯。”春辰看向了五條悟笑著回應道。
“我的能力還不成熟，現在必須要接住他們能力，你們也經歷過了空間的傳輸，在沒有特殊的保護下，一般人額普通的咒術師根本沒有辦法抵擋世界規則的碾壓，而我不一樣。”春辰看向了五條悟輕聲的說道“我可以從容的來到任何一個世界。”
“那你也不會被任何一個世界接納。”五條悟用叉子指著眼前的春辰晃了晃說道“你的能力很便利也很麻煩呢。”
“……嗯。”春辰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
“真可憐。”五條悟咬著小鐵勺含含糊糊的說道“不會被世界接納的話，也就是說，你永遠只有一個人了。”
“這倒也不是，我還有刀劍男子呢。”
“式神呢。”五條悟笑著搖晃著身子說道“但是你在乎的人呢？”
“……”
“你的雙親，你的愛人和孩子呢？”五條悟看著眼前那不再言語的春辰。
確實，他的空間能力分方便，但是帶來的限制太麻煩了。
五條悟雖然說是無所謂身邊的五條家族的人存在與否，但是他身為咒術師承擔著保護那些沒有咒力的人的義務。
擁有這個空間能力之後，就算在再在乎某一個人某一件事也只能離開，他離開之後那個世界所存在的痕跡會被消除的幹幹凈凈。
就算是那只狐貍，他保存下來的記憶也只是點點碎片而已，花了數十年的時間拼湊起來了片段。
回來的他就不是他了。
那個時候五條悟還在好奇是什麽樣的術會有這樣的代價，現在向來一切就說得通了。
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來了就是一個過客，離開了自然也不會留下痕跡。
“你的這個問題很過分哎。”春辰喝了一口咖啡說道“明明已經基本上猜到答案了，直接問相當於是戳我肺管子。”
“但肯定也有解除的辦法的。”五條悟吃了一塊餅幹說道“但凡是術，都有兩面性。”
“兩面宿儺？”
“別玩詞語接龍，享受甜食的時候提起那個喪門星說什麽？”
“哈？”兩面宿儺出現在了桌子上抱著胸“小鬼你說什麽？”
“說你喪氣~”五條悟吐了吐舌頭，表情相當的挑釁。
“你這個……”
“這個是剛剛好的巧克力泡芙，宿儺大人你嘗嘗。”春辰拿起了身邊的盤子遞給了宿儺。
宿儺的視線立刻被吸引，抱著泡芙咬了一口。
也許是小小的身體緣故，春辰覺得這樣的宿儺比起之前要可愛多了。
春辰伸手來到了宿儺的身邊，想要戳戳宿儺。
“……”宿儺看了眼春辰，春辰還很得意的戳了戳宿儺的臉頰，軟軟的，還很可愛。
“！！！！”春辰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兩面宿儺丟下了泡芙惡狠狠地咬了一口春辰的虎口。
咬的還很用力，直接撕扯下來了一大塊肉。
春辰立刻收回了血淋淋的手，咒力的恢覆讓傷口恢覆的速度好的比較快，他看著那得意的死咬著肉塊的宿儺舔了舔沾滿血的唇。
“味道不錯呢，比那些貴族要好吃。”
“我說吧，詛咒沒一個好東西。”五條悟吃了一勺冰激淩。
“……”
春辰有些無語看了眼兩面宿儺，但最後選擇了給宿儺遞了塊烤菠蘿。
“……”春辰看到了五條悟的眼神裏透露著你腦子是不是壞了的樣子。
“嘛，我又沒能力祓除傳說中的詛咒之王，不交惡就行了。”春辰這麽說著摸著下巴思索著“到時候要是真的被吃掉了，那我倒是有個詛咒的理由了呢。”
“哦豁，小鬼，你想要詛咒，我？”兩面宿儺像是聽到了什麽有意思的東西一樣笑出了聲。
“說說嘛。”春辰喝了一口咖啡打了個哈哈混弄了過去。
對於五條悟來說這邊的世界一切都是好奇的，春辰也樂意陪著五條悟到處玩，在一處私人的電玩廳裏，春辰給了五條悟充了卡讓他去玩了，自己則是坐在比較感興趣的射擊游戲機面前刷著關卡。
玩游戲時間過得很快，春辰發現有個關卡自己怎麽也刷不過去，但在這個時候實時更新的玩家數據中有個人超過了自己。
這是一個私人電玩廳，也就是說那個人也是在這裏？
春辰想要去取取經，順便交個朋友之類的。
在角落裏春辰看到了一個穿著皮衣有著藏藍色頭發的小孩子……小孩子？
春辰站在他稍遠的地方看著他如何過關，那個小孩子顯然是不喜歡有人在他身後，他甩掉了手中的槍之後轉過頭，但他轉過頭看到春辰的時候眉頭明顯皺了起來。
金色的瞳孔卻死死的鎖定了眼前的人。
似乎是沒想到自己這個看起來只有五六歲的小孩子？
也對，這個年紀來什麽電玩廳。
但是……
那轉頭的那一瞬間殺意可是不加以掩蓋的。
“你這個家夥……”
在他即將碰觸到春辰的時候，春辰的雙瞳泛起了猩紅色，勾玉緩緩地旋轉著，在他楞神的瞬間，春辰已經帶著五條悟跑遠了。
“為什麽不玩了？”五條悟還有些疑惑。
“有個危險的家夥在，還是小心點。”
春辰這麽說著揉著自己的額頭說道。
“我現在咒力也不充沛，我不想惹麻煩。”
“行吧。”五條悟倒也沒多在乎“我要吃爆蛋厚牛的三明治。”
“好，我給你做。”
夜間春辰鮮少的做了一個美夢。
夢裏他回到了自己的家，他站在樓梯口看著自己對面那熟悉的身影微笑著，眼淚唰流了下來。
他們的距離很近，近到只要伸手就能碰觸對方。
但是一堵看不見的墻在硬生生的橫在了他們中間。
回不去了，在糾結過去真的不行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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