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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82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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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82步

呆呆的樓響響捧著一小束向日葵, 出神的望著走下舞臺的漂亮女人,直到停在他身前,他木木的還沒回神, 圓溜溜兩個大眼睛像是看到動畫片裏的仙女姐姐走出來, 喜悅又害羞, 兩個耳朵紅撲撲。

嚴晴樂不可支, 彎下腰在他眉心輕彈,“小鬼,傻楞什麽。”

樓嶼也覺丟人的捏捏眉心,嚴晴好笑地瞥他。

“姐姐……”樓響響呆呆看她, “你能做我媽媽嗎?”

姐姐也太美了,盡管他早都知道自己那粗糙老爸配不上姐姐, 但是剛才看完她的舞蹈,他心裏產生了巨大危機感,爸爸再不努力, 這輩子都別想追上姐姐了!

嚴晴眨眨眼,“你不是第一次見我就叫媽媽嗎?”

樓響響撅嘴, “姐姐,我是認真的,你做我媽媽好不好。”

臺上的姐姐美的讓他覺得好遠,忍不住拽住她的裙擺,害羞的把向日葵遞給他,“姐姐,這是我挑的花,不過我買的時候覺得它好看, 現在不覺得了,它哪有姐姐好看。”

“……”嚴晴頗無奈的看樓嶼, 你教的?

樓嶼聳肩,他沒那麽土。

嚴晴不知這小鬼哪根筋不對,拽住她裙擺一個勁認媽媽,哭笑不得輕刮他鼻梁。

程清怡過來時,激動的像個旋轉陀螺,叫喚著她的名字獻上了一束花,然後狠狠給她一個擁抱,“太精彩了!你的工作室絕對會成為國內頂尖,我都嫉妒你了。”

“害怕了?你可以再練練。”

程清怡:“……好熟悉的傲慢,差點以為我在薩克森。”

那個時候,兩人沒少比舞,不過多數都是她鬧著要比,輸了後嚴晴就面無表情從她身邊走過,雖然什麽也沒說,但那股驕矜傲慢的勁兒,已經在說:要追上我,你還得再練練。

以至於有段時間,程清怡被這樣的恐懼支配著練舞發瘋的勁頭都有嚴晴的影子了。

兩人說笑完,程清怡瞥到旁邊一大一小,小的目光炯炯有神,盯著嚴晴沒心沒肺的笑,大的懶散恣意,抱臂看著兩人說話,目光幾乎也始終停在嚴晴身上。

程清怡眼眸不懷好意剛冒出,嚴晴擋在那兩人身前,“程……”

結果她還是慢了一步,“Skyler,不介紹介紹,剛好像有個小鬼拉著你認媽呢。”程清怡壞笑,偏著腦袋看後面兩人,明顯看到樓嶼楞了下,平直的嘴角銜起不可抑制的笑,有趣又專註的目光看嚴晴,溫柔繾綣。

他問:“Skyler,這是你的英文名?”

嚴晴眼神游離,“Nele,別人都是叫我Nele。”

“哦?不知道誰因為我不叫她Skyler還跟我生氣呢。”

“程清怡!”嚴晴羞惱瞪她,“既然來了,去給我工作室那些人提點意見。”

“欸,你休想打發我去……”

嘰喳看戲的程清怡被趕出去了。

嚴晴盯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人定住不知道怎麽回頭,腦袋上像頂了個大蒸籠,呼呼往上冒熱氣,當做渾不在意的咳了聲回頭,正撞進樓嶼好整以暇的眸子裏。

嚴晴目光亂飄,又看見樓響響眨眨眼,呆呆發花癡的眼神看她。

嚴晴:“……”

看到在看他,立馬喜氣洋洋說:“姐姐你喜歡Skyler這個名字?那我叫你Skyler,你能當我媽媽嗎?”

“我不喜歡這名字。”嚴晴飛快否決。

“哦。”樓響響想不通的抓抓頭發。

“Skyler。”性感男聲吐出正宗的英文腔,像橙花與鳶尾綿柔的輕拂過耳廓,暧昧的琥珀調香水落下,讓嚴晴耳垂的灼熱不斷蔓延,燙到心口,眼神躲開不敢看他,“別亂叫。”

樓嶼走過來,不斷靠近,嚴晴不知為何自己要往後退,他如影隨形的視線像網把她攏住,逼到墻角,低頭問她:“是我起的那個Skyler嗎?”

“誰知道。”

“那時候你氣急敗壞質問我未婚妻叫Flora、Hannah還是Irma,讓我給你心理準備,那時候我確實不知道怎麽回答,但是現在,那個名字有了。”

嚴晴睫毛輕抖,擡頭看他。

“原來叫Skyler啊。”樓嶼感慨地說,“是我起的名字呢。”

他驕傲又專註,目光深深望著她。

嚴晴撇嘴,“你別多想,我只是英語不好,你既然起了我懶得再動腦子。”

“嗯,一定只是這個原因。”

“嘶。”嚴晴羞惱瞪他,“唔……”

樓嶼捧起她的臉,已經吻了上來。

“樓嶼,樓響響還在……”嚴晴被吻得含糊說,偏頭看旁邊,樓響響已經一本正經的捂上了眼睛,“姐姐,你別擔心,爸爸教過我了,讓我機靈點,不該看的別看,以後要學會捂眼睛。”

“……”嚴晴松了口氣,跟著就被撬開唇縫,他吻了進來。

“姐姐,我這樣聰明,你能做我的媽媽了嗎?”

嚴晴太陽穴跳了跳。

“專心點。”她舌尖被不滿地輕咬了下。

嚴晴哭笑不得,又有熱淚盈眶的沖動,身著長裙,在她表演的舞臺後面,終於伸出手夠到了溫度,圈住他的手臂,無所顧忌,不顧一切的吻了回去。

自此,長風八載,再無高峰陡峭可阻她。

-

樓響響坐上豪華賓利前,扒著門還在問:“姐姐,我什麽時候能叫媽媽啊。”

嚴晴嘴抽了抽,看他坐進千萬級賓利,“等我能養得起你吧。”

“啊啊啊我很好養活的,給飯就能活!”樓響響激動。

“嗯嗯嗯是麽。”嚴晴敷衍的擺擺手,終於送走了小鬼。

看回樓嶼,失笑道:“看見了嗎?”

路邊昏黃的燈光映著她覆雜眼眸。

“嗯。”他沒裝傻。

接個樓響響用千萬的車,分明是樓氏夫婦對他愚蠢選擇的嘲諷和鄙夷,原本,這是他唾手可得的。

他伸出手:“鑰匙呢,我去開車。”

“這麽想當我司機啊。”她莞爾,現在卻成了一個車夫。

樓嶼瞇眼,危險的靠過來,笑著拉住她的手往褲上貼。

嚴晴打趣的心陡消,手一抖,燙得飛快收回,不停往裙子上蹭,“無恥!”

剛才樓響響可在這。

樓嶼環上她的腰,嗯嗯著低頭,下頷絨絨的擦過她的脖頸,“先在車裏?”

“想都別想!”

……

潔白的手顫抖著伸出窗外,夜晚漆黑涼風吹著白霧,嚴晴抖著手往嘴裏送了口煙,渾身發酸像拉磨車碾過了一遍坐不起來,癱軟在凳子上,靜靜吸著煙,目光透過車窗看遠處天邊的月亮。

今夜它沒被烏雲吃掉臉蛋,圓圓的很可愛。

都快中秋了啊。

異樣的腥從車裏散出,擦拭聲停下,她才蹬著看回樓嶼,“我的皮座你知道有多貴嗎?”

她看著他手裏幾團衛生紙,臉又燒起來,扭頭恨不得把腦袋伸出窗外。雖然不早了,街上也沒人,但車剛才那樣,但凡有人路過看見……

嚴晴咬唇,又狠狠抽了口咽。

離開草原,她都快忘了在車裏是什麽感覺了,逼仄狹窄,氣息灼熱滾燙,在耳邊無限放大,全世界好像小到只有眼前男人留給的縫隙,可很快他又把這空隙填補。

顛伏渾噩,熱汗水洗了全身,濕漉漉頭發泅在唇邊,低啞喘息未散,就被他噙著濕潤的頭發吞噬了。

嚴晴彈了彈煙灰,身體裏的火燒得更忘了。

淩晨四點,兩人在客廳的地毯上醒來,樓嶼從後面抱住她。

嚴晴察覺到古怪,小蟲子似的往前蛄蛹蛄蛹,樓嶼同樣跟著貼上來,嚴絲合縫,像互相填補的木楔子,不給她空隙。

“你夠了……”

她呵止,喊他起來做飯,她餓了。

是的,跳完舞送走樓響響,兩個人只食了色|欲,像兩條□□的蛇,嚴晴想到以前看的《青蛇》,覺得自己分明不是法海,樓嶼反倒比小青還令人難以招架。

再過一個多小時,太陽都快要露頭了,兩人在餐桌前用餐,也不知道吃的是晚飯還是早餐,她累的餓的只知道專心用餐,樓嶼時不時看她,幫她揉捏肩膀,接著把吃完癱在餐桌前不想動彈的她背回二樓,下去洗碗了。

“對了,你送我的禮物呢,一會給我拿上來,放這麽久我都忘了看了。”

樓嶼頓了下,“好。”

嚴晴狐疑的看著他消失,總感覺樓嶼的反應有點不大對勁,靜悄悄的別墅裏,隔音極好,嚴晴聽不到他洗碗的聲音,抓耳撓腮,像上百只螞蟻爬過,忽覺一秒都等不下去,鞋也沒穿跳下床下樓找禮物了。

樓嶼洗完碗出來,瞥到貨物間的門漏著個小縫,米黃色的燈光瀉出一道長長光影,切割著昏暗安靜的走廊。

他推門,嚴晴捧著一雙鞋楞楞看向他。

“你怎麽會有這雙鞋?”

她手裏拿的,正傅州瑞想要拿下的那個價值七位數,卻被意大利收藏家拍下的,Isadora唯一留在世上的舞鞋。

樓嶼笑:“我想我最想看到的反應,應該是你激動的跑過來抱住我長吻,雖然嘴巴是有點酸,但,還能親。”

嚴晴驚愕:“樓嶼,你……裝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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