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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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六
幾人在地下室清理槲寄生。
葉年昨天晚上又把葉玫編的小冊子看了一遍，了解了槲寄生的特點。
槲寄生是很多天師都很熱衷的一個器皿，它沒有自主意識，但是用來當一個轉換器物又特別好用。
而且這種東西種起來雖然需要廢點時間，但難度不大。
唯一一點不好的地方就是會被特組追查到。
手上沒有人命那就是罰錢，狠狠罰。
有了人命就要蹲大牢。
樂芽的大牢是蹲定了。
葉年和特組的人燒完槲寄生，又被投放到花卉市場。
譚隊：“動起來，動起來，把這個花卉市場的槲寄生都給我清掉，這些天師一天到晚給我整事，遇見了先查天師證。葉年，你跟著我！”
葉年：“哦。”
他站在花卉市場門口，跟在譚隊身後。
葉年一邊走，一邊腦袋耷拉。
他和譚隊是在是沒什麽共同語言，還不如回家被葉玫懟幾句呢。
譚隊：“等我們隊裏的小張，就是那個被你踢碎膝蓋的那個倒黴蛋，等他恢覆好了歸隊，你就能回家了。”
葉年估算：“那要多久？二十天？三十天？”
譚隊：“至少一個月。”
葉年心酸：“好吧。”
譚隊的眼睛像鷹一樣在一盆盆花卉上閃過。
葉年跟在後面看。
花卉市場上花繁葉茂，時不時還能聞到香氣。
葉年看著看著就發現有個老頭子正偷偷挪著花盆。
他立刻殺到老頭子面前，問道：“嘿！你幹什麽呢？”
老頭子眼皮子一翻，怒斥：“小屁孩，離遠點。”
葉年不高興，他怎麽都有一米七多，雖然暫時還沒到一米八，怎麽也不是小屁孩。
“你藏了什麽東西？”
他一把拽過老頭蒙在盆栽頭上的黑色紗布，老頭沒想到他力氣這麽大，一踉蹌就被葉年強占了先機。
“害，你這小孩……”
老頭擼起袖子，就要和葉年打一架。
葉年看見了那盆盆栽的真容，綠色的根莖葉上綴著一點點白色的花苞。
“這是槲寄生！”
譚隊的目光轉過來，老頭子立刻丟掉花盆，想跑。
一個花盆被譚隊撈在手裏，頃刻間便砸向了逃跑的老頭。
“哎喲。”
老頭被砸中背，躺倒在地上，“哎喲哎喲”的叫喚。
“打人了打人了……”
葉年蹲下來塞了個塑料袋在老頭的嘴裏。
老頭：“嗚嗚嗚嗚。”
葉年：“沒事你跑什麽，做賊心虛。”
譚隊：“行了，帶走。”
特組在花卉市場查了幾遍，最後拷走了五個人。
五個人被拷回特組，一個個蹲在墻根。
“都蹲好。”
其中一個年輕人不甘不願蹲在地上，口中振振有詞：“警官，警官，我們就是種點花，犯什麽法了？”
譚隊：“一個個，也不看看這是哪兒，還想狡辯。怎麽，你們是想說你們不認識槲寄生，還是想說你們就是想把這東西當景觀性植物來賣？”
年輕人剛想說話，就被旁邊的老頭搗了一拳。
譚隊一看笑了。
“喲，這還是親戚啊。”
老頭：“警官，咱們就是掙點零花錢。”
譚隊：“呵。你們這種子是從哪兒來的？”
老頭：“我說了能少罰點錢嗎？”
見譚隊面色不好看，老頭道：“不成就不成。”
他嘆了口氣，就想帶哥幾個掙點小錢，怎麽這麽快就被發現了。
老頭：“這種子是我在姚七那兒買的。”
葉年好奇道：“姚七是誰？”
譚隊冷笑：“一個倒賣人。剛被放出去沒幾天，又開始幹起老本行了。”
他指著墻角蹲著的人對組員交待：“先關著，等我把姚七帶回來。”
姚七都被逮住好幾次了，譚隊逮他比逮耗子容易。
等他從逼仄的地下室裏把姚七扒拉出來時，姚七還莫名其妙。
“譚隊，又見面了。我最近可一直都在合理合法的做生意。”
譚隊：“放屁！銬起來。”
葉年躍躍欲試，他剛朝同組的大哥借了手銬，“啪嗒”一聲，手銬就焊死在姚七的手上。
姚七痛呼一聲：“哪來的小子，下手真重。”
他擡起手腕一看，手銬已經牢牢陷入他的手腕裏，一絲絲血跡滲了出來。
姚七：“看，流血了，我可一點都沒反抗，你這是暴力執法。”
譚隊踹了他一腳，當晚就把他關進監獄。
他指示葉年去地下室把姚七的東西收了收。
譚隊：“這小子東躲西藏，東西藏了不少，不搜刮幹凈，等他下次出來又要鬧事。”
葉年跟譚隊跟了一天，看在他第二天還要上學的份上，譚隊大發慈悲讓他早退早點回家休息。
葉年回家都打著哈欠。
一到家，葉年就看見聞玖躺在沙發上，一手薯片，一手可樂。
葉年：“？？？”
他問道：“不是，那個小鬼去錢黎那邊了，不會再去你家，你為什麽不回家？”
聞玖：“回家我也是一個人。來，吃點多吃點。”
葉年被塞了一手的薯片。
聞玖問道：“你要跟那個譚隊跟到什麽時候啊？”
葉年：“少說也要一個月。”
他悔不當初：“早知道就下手輕點。”
聞玖：“誰知道擋門的是什麽人啊，當然要讓他們失去戰鬥能力啊。”
葉年：“就是我倒黴唄。”
他氣沖沖的嚼了幾口薯片，跑對門討飯吃。
葉年：“我要吃椒鹽排骨、清蒸魚、糖醋小排、大肘子……”
葉玫放下手裏的雜志，朝廚房一指。
“你王叔在做了。”
葉年歡呼一聲，跑廚房看王大富做菜。
接下來的幾天，葉年時不時的就要被譚隊叫出門幹活。
有時候是中午，有時候是晚上。
終於熬到了一個月後，葉年收到了譚隊的一封書面申請。
葉年：“這啥啊？”
譚隊：“申請書。”
葉年有種不好的預感。
譚隊繼續道：“這個月幹的挺好的，我覺得你挺適合在特組發光發熱。”
葉年：“我不適合。”
他扒拉著手指，給譚隊算了算。
“你看，我有時候白天給你們幹活，有時候晚上給你們幹活，你們的上班時間一點都不規律，還時不時要加班，而且工資好低啊，是我媽一個單子的零頭。”
譚隊皮笑肉不笑：“那是你媽掙得太多了。”
葉年：“我媽值得這麽多錢。”
他把申請書又推了回去。
“我覺得我還是適合個體戶。”
譚隊：“什麽？”
葉年：“你也說了我有實力。”
譚隊心想，老子剛才是這麽說的嗎？
葉年繼續：“我以後肯定不能只當個組員吧，肯定要當組長，那當了組長，總不能我吃肉，組員吃素，那多不好，那我還得花錢養我的組員。還不一定合規。”
葉年想來想去，都覺得這不是個好去處。
“我覺得個體戶挺好，工資我定，能掙多少靠我本事，給我手裏人發多少錢，那全看我自己開心，不用接受監管，多好啊。”
譚隊心道，怎麽就碰上這對揮金如土的母子倆了呢。
見葉年邏輯清晰，腦子清醒，他沒再勸。
譚隊：“行，到年紀了記得去考天師證，不然哪天你就得進局子了。”
葉年：“那肯定不會。”
葉年早就想好了，到年紀了就可以去考天師證，她媽心心念念想要一個博物館，國內的文物都有主了，但是他可以去買國外的文物，給葉玫造個博物館啊。
他真是個孝順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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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在地下室清理槲寄生。
葉年昨天晚上又把葉玫編的小冊子看了一遍，了解了槲寄生的特點。
槲寄生是很多天師都很熱衷的一個器皿，它沒有自主意識，但是用來當一個轉換器物又特別好用。
而且這種東西種起來雖然需要廢點時間，但難度不大。
唯一一點不好的地方就是會被特組追查到。
手上沒有人命那就是罰錢，狠狠罰。
有了人命就要蹲大牢。
樂芽的大牢是蹲定了。
葉年和特組的人燒完槲寄生，又被投放到花卉市場。
譚隊：“動起來，動起來，把這個花卉市場的槲寄生都給我清掉，這些天師一天到晚給我整事，遇見了先查天師證。葉年，你跟著我！”
葉年：“哦。”
他站在花卉市場門口，跟在譚隊身後。
葉年一邊走，一邊腦袋耷拉。
他和譚隊是在是沒什麽共同語言，還不如回家被葉玫懟幾句呢。
譚隊：“等我們隊裏的小張，就是那個被你踢碎膝蓋的那個倒黴蛋，等他恢覆好了歸隊，你就能回家了。”
葉年估算：“那要多久？二十天？三十天？”
譚隊：“至少一個月。”
葉年心酸：“好吧。”
譚隊的眼睛像鷹一樣在一盆盆花卉上閃過。
葉年跟在後面看。
花卉市場上花繁葉茂，時不時還能聞到香氣。
葉年看著看著就發現有個老頭子正偷偷挪著花盆。
他立刻殺到老頭子面前，問道：“嘿！你幹什麽呢？”
老頭子眼皮子一翻，怒斥：“小屁孩，離遠點。”
葉年不高興，他怎麽都有一米七多，雖然暫時還沒到一米八，怎麽也不是小屁孩。
“你藏了什麽東西？”
他一把拽過老頭蒙在盆栽頭上的黑色紗布，老頭沒想到他力氣這麽大，一踉蹌就被葉年強占了先機。
“害，你這小孩……”
老頭擼起袖子，就要和葉年打一架。
葉年看見了那盆盆栽的真容，綠色的根莖葉上綴著一點點白色的花苞。
“這是槲寄生！”
譚隊的目光轉過來，老頭子立刻丟掉花盆，想跑。
一個花盆被譚隊撈在手裏，頃刻間便砸向了逃跑的老頭。
“哎喲。”
老頭被砸中背，躺倒在地上，“哎喲哎喲”的叫喚。
“打人了打人了……”
葉年蹲下來塞了個塑料袋在老頭的嘴裏。
老頭：“嗚嗚嗚嗚。”
葉年：“沒事你跑什麽，做賊心虛。”
譚隊：“行了，帶走。”
特組在花卉市場查了幾遍，最後拷走了五個人。
五個人被拷回特組，一個個蹲在墻根。
“都蹲好。”
其中一個年輕人不甘不願蹲在地上，口中振振有詞：“警官，警官，我們就是種點花，犯什麽法了？”
譚隊：“一個個，也不看看這是哪兒，還想狡辯。怎麽，你們是想說你們不認識槲寄生，還是想說你們就是想把這東西當景觀性植物來賣？”
年輕人剛想說話，就被旁邊的老頭搗了一拳。
譚隊一看笑了。
“喲，這還是親戚啊。”
老頭：“警官，咱們就是掙點零花錢。”
譚隊：“呵。你們這種子是從哪兒來的？”
老頭：“我說了能少罰點錢嗎？”
見譚隊面色不好看，老頭道：“不成就不成。”
他嘆了口氣，就想帶哥幾個掙點小錢，怎麽這麽快就被發現了。
老頭：“這種子是我在姚七那兒買的。”
葉年好奇道：“姚七是誰？”
譚隊冷笑：“一個倒賣人。剛被放出去沒幾天，又開始幹起老本行了。”
他指著墻角蹲著的人對組員交待：“先關著，等我把姚七帶回來。”
姚七都被逮住好幾次了，譚隊逮他比逮耗子容易。
等他從逼仄的地下室裏把姚七扒拉出來時，姚七還莫名其妙。
“譚隊，又見面了。我最近可一直都在合理合法的做生意。”
譚隊：“放屁！銬起來。”
葉年躍躍欲試，他剛朝同組的大哥借了手銬，“啪嗒”一聲，手銬就焊死在姚七的手上。
姚七痛呼一聲：“哪來的小子，下手真重。”
他擡起手腕一看，手銬已經牢牢陷入他的手腕裏，一絲絲血跡滲了出來。
姚七：“看，流血了，我可一點都沒反抗，你這是暴力執法。”
譚隊踹了他一腳，當晚就把他關進監獄。
他指示葉年去地下室把姚七的東西收了收。
譚隊：“這小子東躲西藏，東西藏了不少，不搜刮幹凈，等他下次出來又要鬧事。”
葉年跟譚隊跟了一天，看在他第二天還要上學的份上，譚隊大發慈悲讓他早退早點回家休息。
葉年回家都打著哈欠。
一到家，葉年就看見聞玖躺在沙發上，一手薯片，一手可樂。
葉年：“？？？”
他問道：“不是，那個小鬼去錢黎那邊了，不會再去你家，你為什麽不回家？”
聞玖：“回家我也是一個人。來，吃點多吃點。”
葉年被塞了一手的薯片。
聞玖問道：“你要跟那個譚隊跟到什麽時候啊？”
葉年：“少說也要一個月。”
他悔不當初：“早知道就下手輕點。”
聞玖：“誰知道擋門的是什麽人啊，當然要讓他們失去戰鬥能力啊。”
葉年：“就是我倒黴唄。”
他氣沖沖的嚼了幾口薯片，跑對門討飯吃。
葉年：“我要吃椒鹽排骨、清蒸魚、糖醋小排、大肘子……”
葉玫放下手裏的雜志，朝廚房一指。
“你王叔在做了。”
葉年歡呼一聲，跑廚房看王大富做菜。
接下來的幾天，葉年時不時的就要被譚隊叫出門幹活。
有時候是中午，有時候是晚上。
終於熬到了一個月後，葉年收到了譚隊的一封書面申請。
葉年：“這啥啊？”
譚隊：“申請書。”
葉年有種不好的預感。
譚隊繼續道：“這個月幹的挺好的，我覺得你挺適合在特組發光發熱。”
葉年：“我不適合。”
他扒拉著手指，給譚隊算了算。
“你看，我有時候白天給你們幹活，有時候晚上給你們幹活，你們的上班時間一點都不規律，還時不時要加班，而且工資好低啊，是我媽一個單子的零頭。”
譚隊皮笑肉不笑：“那是你媽掙得太多了。”
葉年：“我媽值得這麽多錢。”
他把申請書又推了回去。
“我覺得我還是適合個體戶。”
譚隊：“什麽？”
葉年：“你也說了我有實力。”
譚隊心想，老子剛才是這麽說的嗎？
葉年繼續：“我以後肯定不能只當個組員吧，肯定要當組長，那當了組長，總不能我吃肉，組員吃素，那多不好，那我還得花錢養我的組員。還不一定合規。”
葉年想來想去，都覺得這不是個好去處。
“我覺得個體戶挺好，工資我定，能掙多少靠我本事，給我手裏人發多少錢，那全看我自己開心，不用接受監管，多好啊。”
譚隊心道，怎麽就碰上這對揮金如土的母子倆了呢。
見葉年邏輯清晰，腦子清醒，他沒再勸。
譚隊：“行，到年紀了記得去考天師證，不然哪天你就得進局子了。”
葉年：“那肯定不會。”
葉年早就想好了，到年紀了就可以去考天師證，她媽心心念念想要一個博物館，國內的文物都有主了，但是他可以去買國外的文物，給葉玫造個博物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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