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撒嬌 叫聲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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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撒嬌 叫聲老公。
“可以, 思然的角色就這麽定下了。”
聽到林歌帶著讚賞的聲音，莊桐畫滿腔悲痛瞬間化為喜悅，帶著滿臉的淚痕也忍不住笑出聲來，像只小花貓。
找到了合適的人選, 林歌心情大好, 抽了張紙巾遞給她：“擦擦, 桐畫，表現的很不錯, 基本功也紮實, 期待和你接下來的合作。”
“謝謝林導。”
為了順利拿下張思然的角色，過去三天中, 莊桐畫可謂是睜眼白天看劇本，閉眼夢裏走劇情，連人物小傳都洋洋灑灑寫了三四個版本，林歌的認可不僅是對她專業能力的肯定, 更代表著她的努力用心沒有白費。
“小劉, 你去通知其他兩位的經紀人，張思然的角色已經定下，明天她們就不用再來試鏡了。”
“好的林導。”
小劉走出房間, 莊桐畫問：“林導，有個問題我想問問您。”
“你說。”
“聽我母......經紀人說，您在《咱們村民有力量》播出之前，就已經給我發來劇本了。”
林歌文藝片出身, 對人的情感拿捏透徹, 當即明白了莊桐畫的未盡之意, 笑了笑：“是啊, 南藝優秀畢業生, 你的專業能力不容置疑。”
聽他這樣說，莊桐畫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我還以為，您是看我火了之後，才選中的我呢。”
“害，我一個拍文藝片的，哪裏需要什麽流量明星啊。”林歌擺擺手，“攏共資金就這麽點兒，請個流量就得花去一半錢，我可舍不得花那錢。”
“你母親雖然做事過於雷厲風行，好在沒在你的片酬上拿喬，如果她借著你爆紅的契機獅子大開口，怕是咱倆就無緣相見了。”
突然意識到，在女兒面前說母親的不是有失妥當，林歌不經意間轉移話題：“《她說》的取景地在西南邊的城中村，環境比較艱苦，到時候呆上個大半年沒法回城，只怕沒幾個年輕人堅持得下來。一部優秀的電影離不開打磨，咱這片就是奔著國外獎項去的，凡事只有一個要求：盡善盡美，所以我得確保任何一個劇組成員，都有死磕到底的決心。”
“說實在的，你的外形、專業能力我都很滿意，只是年輕演員，尤其是嬌生慣養長大的孩子，都不太能吃苦。最開始我對你也充滿疑慮，不過看到你在張導節目上的表現後，我相信你不是怕吃苦的孩子，至少不會跟我上一個劇組的小姑娘一樣，呆了半個月就哭哭啼啼說要罷演。”
莊桐畫聽出他話裏話外的暗示，當即豎起手指表忠心，信誓旦旦表示自己和劇組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劇組呆到八月五，她絕不會八月四跑回家，勢必和劇組成員共同奮戰到最後一刻。
林歌被她的花言巧語逗得哈哈大笑，笑完才想起有件正經事忘記囑咐她：“對了桐畫，除了張思然的角色，其他演員都已經安排妥當，現在把你定下來後，我們就可以初步進行準備工作了。後天開始進行劇本討論，大概要個三四天時間，記得準時到場啊。”
“好的林導。”
莊桐畫自然一口答應，起初還沒覺察出不對勁，答應完掐著手指算了下時間，頓感不妙：壞了，裴允大後天的飛機回南城啊！
林歌沒有註意到莊桐畫異樣的臉色，說了句“避免劇本外洩封閉式討論”後，就揮揮手示意她退下吧。
莊桐畫張了張嘴，還是沒問出能不能請假半天的話。
她的角色說是女三號，其實除卻女主角母親之外，和女二號記者同樣作為關鍵人物，貫穿全片，是萬萬不能請假的重要存在，她總不能因為自己的兒女私情，就連累整個劇組的時間。
誰的時間不寶貴呢？莊桐畫嘆了口氣，只能去安撫下自家的大祖宗了。
莊桐畫正發愁，走路的時候漫不經心，不小心撞到旁人的肩膀，她脫口而出：“對不起......”
“小姑娘有心事啊，眉毛都快皺到一塊兒去了。”那人沒放在心上，言語間滿是親近之意。
莊桐畫猛然擡頭，驚訝不已：“龐老！”
龐則譯面帶笑容，伸手捏了捏她的肩膀，滿意地點了點頭：“瘦了，也壯了，不錯！”
“龐老，您的腰傷好點了嗎？”
“醫生檢查過，只是稍微閃了一下，沒什麽大礙，本來我還想再回去和你一起完成任務，可惜被我經紀人攔住了。”龐則譯眉眼慈愛，“還好我老頭子沒回去，沒有破壞一樁大好姻緣。”
莊桐畫臉頰飛上兩朵紅霞：“龐老，我還是想和您一起錄制節目的。”
睜眼說瞎話的小模樣，看得龐則譯撫須大笑：“可千萬別讓小允聽到這話，不然他該傷心了！”
盡管兩人只相處了短短半日，莊桐畫的表現已在龐則譯心中留下極好的印象，此時此刻，他的眼中哪還有初見時的冷淡古板，倒像個老頑童：“咱倆有緣，往後合作的機會多得是。”
莊桐畫逐漸回過味來：“龐老，您也要參演《她說》嗎？”
“演你的外公，戲份不多。”
龐則譯說，“張思然的人選一直定不下來，小林覺得外形合適的，沒一個肯來吃苦演個沒熱度沒錢賺的文藝片，好不容易有兩個外形演技都達標的，又都拿喬想撈點油水。”
“我去年就答應了小林要參演，住院那幾天他來看我，說人選不好找啊，我一下子就想到了你。小林看了你在南藝時的考核視頻，滿意得不得了，就怕你也吃不了苦。我跟他說，明珠不會蒙塵，這個孩子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莊桐畫心中大為感動：“龐老，原來是您向林導推薦我的，實在是太感謝了。”
“唉，這有什麽好謝的，我也只是提個建議，能拿到這個角色還是憑你自己的努力。”龐則譯再次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隱含著長輩對晚輩的無盡期許，“加油吧小姑娘，未來的路還得靠你自己走。”
-
莊桐畫走出浴室，擦著不斷滴水的長發，喉嚨裏不停發出“咳咳”的聲音，力圖把喉管清理得纖塵不染。
——方便她夾嗓子說話。
端著水杯坐回沙發上，莊桐畫思來想去，發現沒有事情能讓她再拖延點時間了，只能認命撥通裴允的電話。
裴允秒接：“餵，桐畫。”就像專門在等著她一樣。
守株待兔中的傻兔子一頭撞向農夫的腳下，莊桐畫退無可退，只能先從萬能的話題切入：“裴允，東沿村今天下雨了嗎？”
“沒有，大晴天。”
“哦，那你晚飯吃的什麽呀？”
“錢婆婆燒的面條，還有小乖做的糖藕。”
“很不錯哎，那你的畫快畫完了嗎？”
“還剩下一點收尾工作。”
“這樣啊，那你......”
“莊桐畫。”裴允打斷她，帶著些無奈，“雖然我很樂意跟你一起，把這無聊且沒營養的對話進行下去，但你先得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
莊桐畫還妄圖狡辯：“什麽事情都沒有啊。”
裴允慢悠悠擺出證據：“剛剛你問的問題，我在微信上就已經回答過你了。五分鐘前。”
“......”莊桐畫洩了氣，懶得夾嗓子甚至懶得說話，留給裴允帶著憋屈的呼吸聲。
“怎麽了嘛。”聽出她心情不好，裴允軟下聲音哄她，“難道是試鏡沒通過？不可能啊，我們桐畫這麽優秀，哪個導演瞎了眼，不選你當女主角。”
“選上了，問題就在於選上了。”
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莊桐畫坦白：“導演可看重我了，讓我後天參與劇本討論，連著三四天。”
“這不是好事嗎？”
“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啊？”沒來由的，莊桐畫心中燃起一陣無名火，“你不是千叮嚀萬囑咐要我去接機嗎，我現在沒法去了！”
裴允被她吼得有些楞神，莊桐畫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失控，左手狠狠抹了一把臉：“抱歉裴允，我沒想對你發火的。”
電話那頭還是沒人說話，只有裴允抑制不住的笑聲，笑得莊桐畫沒了脾氣：“你在笑什麽啊。”
這人真奇怪，明明剛剛還吼了他啊。
“我在高興啊。”微弱的電流聲讓裴允本就磁性的嗓音更富魅力，“你終於會對著我撒嬌了。”
撒嬌？
莊桐畫把耳畔的手機挪開，皺眉盯著屏幕上裴允兩個大字，不會真的被她嚇傻了吧。
裴允不僅沒被嚇傻，聽著聲音像是快被樂傻了：“你在為沒法第一時間見到我而不高興，不是嗎？”
莊桐畫楞了楞神：原來，她是在為這件事而感到難過啊。
“桐畫，我很高興能被你所需要，也很渴望在下飛機的第一時間就能見到你。”裴允的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但是你的工作更加重要，只要你想，我也可以像你不遠千裏來找我一樣，到劇組來找你。”
“......防止劇本內容流出，封閉式討論。”
裴允呼吸停頓一霎，牙關緊咬：“什麽破劇本，值得封閉式討論三天啊。”
聽到他咬牙切齒的聲音，莊桐畫總算笑出了聲：“你自己說的，要尊重我職業的特殊性。”
“好吧。”裴允假模假意地唉聲嘆氣，“又要好長時間見不到了，我會想你的。”
莊桐畫安慰他：“我也很想你啊。”
裴允打蛇隨棍上：“回來之後，你能到我家坐坐嗎？”
心裏有愧，莊桐畫自然不會拒絕他簡單的請求：“可以啊。”
“能見見我的爸爸媽媽嗎，他們想見你很久了。”
“好。”
“岳母什麽時候有空，我買點東西來拜訪下她。”
“......等我問問她。”
裴允憋出終極大招：“可以叫點好聽的嗎？比如叫聲老公？”
“......”
莊桐畫臉色爆紅，忍無可忍：“裴允，你給我適可而止！”然後果斷掛斷電話。
“好吧。”裴允惋惜不已，不過不用著急，早晚的事情。
被單方面宣告通話結束，裴允心情頗好，從抽屜裏抽出張稿紙，哼著不知名的小調，手中不停，畫中的小白兔漸漸成型。
他看了半晌，拿起粉紅色馬克筆為小白兔的頰上添上兩團紅暈。
可愛！
裴允幾乎愛不釋手，莊桐畫的臉上，一定也有著這樣絢麗的顏色吧。
站在洗臉池前，莊桐畫不停舀水往臉上潑去，最冰冷的水非但沒讓她臉頰的潮紅退去些許，反而再次打濕了她稍幹的長發。
莊桐畫氣呼呼地盯著鏡中火龍果餡的雪媚娘看了半晌，突然雙手捂臉，猛然蹲了下去：怎麽辦，還是叫不出口啊！！
作者有話說：
會叫出口的，相信小裴（慈愛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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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林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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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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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我一個拍文藝片的，哪裏需要什麽流量明星啊。”林歌擺擺手，“攏共資金就這麽點兒，請個流量就得花去一半錢，我可舍不得花那錢。”
“你母親雖然做事過於雷厲風行，好在沒在你的片酬上拿喬，如果她借著你爆紅的契機獅子大開口，怕是咱倆就無緣相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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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在的，你的外形、專業能力我都很滿意，只是年輕演員，尤其是嬌生慣養長大的孩子，都不太能吃苦。最開始我對你也充滿疑慮，不過看到你在張導節目上的表現後，我相信你不是怕吃苦的孩子，至少不會跟我上一個劇組的小姑娘一樣，呆了半個月就哭哭啼啼說要罷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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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桐畫張了張嘴，還是沒問出能不能請假半天的話。
她的角色說是女三號，其實除卻女主角母親之外，和女二號記者同樣作為關鍵人物，貫穿全片，是萬萬不能請假的重要存在，她總不能因為自己的兒女私情，就連累整個劇組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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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有心事啊，眉毛都快皺到一塊兒去了。”那人沒放在心上，言語間滿是親近之意。
莊桐畫猛然擡頭，驚訝不已：“龐老！”
龐則譯面帶笑容，伸手捏了捏她的肩膀，滿意地點了點頭：“瘦了，也壯了，不錯！”
“龐老，您的腰傷好點了嗎？”
“醫生檢查過，只是稍微閃了一下，沒什麽大礙，本來我還想再回去和你一起完成任務，可惜被我經紀人攔住了。”龐則譯眉眼慈愛，“還好我老頭子沒回去，沒有破壞一樁大好姻緣。”
莊桐畫臉頰飛上兩朵紅霞：“龐老，我還是想和您一起錄制節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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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兩人只相處了短短半日，莊桐畫的表現已在龐則譯心中留下極好的印象，此時此刻，他的眼中哪還有初見時的冷淡古板，倒像個老頑童：“咱倆有緣，往後合作的機會多得是。”
莊桐畫逐漸回過味來：“龐老，您也要參演《她說》嗎？”
“演你的外公，戲份不多。”
龐則譯說，“張思然的人選一直定不下來，小林覺得外形合適的，沒一個肯來吃苦演個沒熱度沒錢賺的文藝片，好不容易有兩個外形演技都達標的，又都拿喬想撈點油水。”
“我去年就答應了小林要參演，住院那幾天他來看我，說人選不好找啊，我一下子就想到了你。小林看了你在南藝時的考核視頻，滿意得不得了，就怕你也吃不了苦。我跟他說，明珠不會蒙塵，這個孩子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莊桐畫心中大為感動：“龐老，原來是您向林導推薦我的，實在是太感謝了。”
“唉，這有什麽好謝的，我也只是提個建議，能拿到這個角色還是憑你自己的努力。”龐則譯再次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隱含著長輩對晚輩的無盡期許，“加油吧小姑娘，未來的路還得靠你自己走。”
-
莊桐畫走出浴室，擦著不斷滴水的長發，喉嚨裏不停發出“咳咳”的聲音，力圖把喉管清理得纖塵不染。
——方便她夾嗓子說話。
端著水杯坐回沙發上，莊桐畫思來想去，發現沒有事情能讓她再拖延點時間了，只能認命撥通裴允的電話。
裴允秒接：“餵，桐畫。”就像專門在等著她一樣。
守株待兔中的傻兔子一頭撞向農夫的腳下，莊桐畫退無可退，只能先從萬能的話題切入：“裴允，東沿村今天下雨了嗎？”
“沒有，大晴天。”
“哦，那你晚飯吃的什麽呀？”
“錢婆婆燒的面條，還有小乖做的糖藕。”
“很不錯哎，那你的畫快畫完了嗎？”
“還剩下一點收尾工作。”
“這樣啊，那你......”
“莊桐畫。”裴允打斷她，帶著些無奈，“雖然我很樂意跟你一起，把這無聊且沒營養的對話進行下去，但你先得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
莊桐畫還妄圖狡辯：“什麽事情都沒有啊。”
裴允慢悠悠擺出證據：“剛剛你問的問題，我在微信上就已經回答過你了。五分鐘前。”
“......”莊桐畫洩了氣，懶得夾嗓子甚至懶得說話，留給裴允帶著憋屈的呼吸聲。
“怎麽了嘛。”聽出她心情不好，裴允軟下聲音哄她，“難道是試鏡沒通過？不可能啊，我們桐畫這麽優秀，哪個導演瞎了眼，不選你當女主角。”
“選上了，問題就在於選上了。”
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莊桐畫坦白：“導演可看重我了，讓我後天參與劇本討論，連著三四天。”
“這不是好事嗎？”
“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啊？”沒來由的，莊桐畫心中燃起一陣無名火，“你不是千叮嚀萬囑咐要我去接機嗎，我現在沒法去了！”
裴允被她吼得有些楞神，莊桐畫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失控，左手狠狠抹了一把臉：“抱歉裴允，我沒想對你發火的。”
電話那頭還是沒人說話，只有裴允抑制不住的笑聲，笑得莊桐畫沒了脾氣：“你在笑什麽啊。”
這人真奇怪，明明剛剛還吼了他啊。
“我在高興啊。”微弱的電流聲讓裴允本就磁性的嗓音更富魅力，“你終於會對著我撒嬌了。”
撒嬌？
莊桐畫把耳畔的手機挪開，皺眉盯著屏幕上裴允兩個大字，不會真的被她嚇傻了吧。
裴允不僅沒被嚇傻，聽著聲音像是快被樂傻了：“你在為沒法第一時間見到我而不高興，不是嗎？”
莊桐畫楞了楞神：原來，她是在為這件事而感到難過啊。
“桐畫，我很高興能被你所需要，也很渴望在下飛機的第一時間就能見到你。”裴允的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但是你的工作更加重要，只要你想，我也可以像你不遠千裏來找我一樣，到劇組來找你。”
“......防止劇本內容流出，封閉式討論。”
裴允呼吸停頓一霎，牙關緊咬：“什麽破劇本，值得封閉式討論三天啊。”
聽到他咬牙切齒的聲音，莊桐畫總算笑出了聲：“你自己說的，要尊重我職業的特殊性。”
“好吧。”裴允假模假意地唉聲嘆氣，“又要好長時間見不到了，我會想你的。”
莊桐畫安慰他：“我也很想你啊。”
裴允打蛇隨棍上：“回來之後，你能到我家坐坐嗎？”
心裏有愧，莊桐畫自然不會拒絕他簡單的請求：“可以啊。”
“能見見我的爸爸媽媽嗎，他們想見你很久了。”
“好。”
“岳母什麽時候有空，我買點東西來拜訪下她。”
“......等我問問她。”
裴允憋出終極大招：“可以叫點好聽的嗎？比如叫聲老公？”
“......”
莊桐畫臉色爆紅，忍無可忍：“裴允，你給我適可而止！”然後果斷掛斷電話。
“好吧。”裴允惋惜不已，不過不用著急，早晚的事情。
被單方面宣告通話結束，裴允心情頗好，從抽屜裏抽出張稿紙，哼著不知名的小調，手中不停，畫中的小白兔漸漸成型。
他看了半晌，拿起粉紅色馬克筆為小白兔的頰上添上兩團紅暈。
可愛！
裴允幾乎愛不釋手，莊桐畫的臉上，一定也有著這樣絢麗的顏色吧。
站在洗臉池前，莊桐畫不停舀水往臉上潑去，最冰冷的水非但沒讓她臉頰的潮紅退去些許，反而再次打濕了她稍幹的長發。
莊桐畫氣呼呼地盯著鏡中火龍果餡的雪媚娘看了半晌，突然雙手捂臉，猛然蹲了下去：怎麽辦，還是叫不出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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